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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耍無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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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後的體育課,就是這樣的提不起勁。反正帶著斗笠,穿著怕別人看不出她有胸部的緊身衣,與跳土風舞的中年婦女是一個樣的體育老師,也只是讓我們自由活動。
基於明哲保身的原則,在最偏僻的排球場旁的草地坐了起來,因為在那大樹的「庇蔭」下,顯的格外的涼爽。
不過…有時候當然也是要提防那天外飛來的截肢動物。
結果…
:「小心!」
:「乓…」不是被蟲咬,而是被求很狠的吻了一下。正當某個該消音的字要脫口而出時…
那…好像是迴..迴蝶。
原來迴蝶在給自己作神秘的特訓。
很莫名奇妙的,在這會殺死人的太陽下,我矗立在排球場上。網子的另一端是迴蝶的…倩影。
分割的影像,分明的放大在我的眼眸上,所有在夢中才擁有的氤氳,盡收眼底。
但是,不專心的代價是…不停的被球吻。
:「吼~你怎麼一直被球打到。」
:「哦…那個..抱.歉我…」
嘟著嘴,汗水在鬢角垂滴著,,搖曳的馬尾在風的撫喚下,漸漸顯的定格,不知道哪有幅框,能將這瞬間的美保留成永恆。像是恆星的爆炸,在距幾億光年的地方,幾億年後俯仰星空能在次鑑賞。
:「對了,我跟你說喔!」
:「恩?」我忽然從宇宙中被拉了回來。
:「你發球給我好不好?我以前接別人的發球很厲害的。」
正當我要說「喔」的時候…柯南式的開竅,忽然刺進我的腦中。
:「那如果妳沒接到我的『宇宙超級無敵之史上最強發球』的話,那妳就必須替我作一件事。」
:「恩?哪有這樣的,不公平,那…我接到的話,你也要!」
:「喔,可以阿,好…開始吧..」
一顆白白的球,被我擲向天際,像是引爆我期望的開始。或許是老天向我腦中不安分的想像做出天譴,原本該發出去的球,直亭亭的,落在我鼻樑上。
她噗嗤一聲。我漲紅了臉,不過最紅的還是我的鼻子。
ㄧ股腦殘的靈感,忽然來臨。
:「厲害吧!我的超級發球,既然妳沒接到,那算我贏了。」
說完還自滿的點點頭。
:「什?要耍白爛也不是這樣的吧?我不管是你沒發好的。」
我悄悄低頭,正以為希望渺茫時,虎爛的天份,在瞬間爆發。
:「那,算各輸一半,又因為四捨五入,所以各替對方最一件事。」
迴蝶的嘴巴微微張開,在三條線的氣氛下,陷入了不明的窘境。
:「那…你要我替你做什麼..」迴蝶怯怯的說..
剎時,心中露出詭異的咧笑。
:「請我喝飲料,我只喝立x的奶茶。」
迴蝶露出欲笑又止的表情。
:「那你要我作什麼呢?只要不違反我個人的仁義道德、騎士精神,不損我正氣凜然的清譽,一切都好談。」
迴蝶噘起了嘴,眼睛看著天上,很輕的,隨後她抿著嘴,笑著對我說:「等下次我想到再說喔。」
「噹!噹!」下課了,這還是頭一次,如此厭惡下課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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