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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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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惟現在心裡也是亂糟糟的,可儘管如此他還是穩住心神,盡量讓自己不去多想,可心悸上的痛並沒有減少多少,事情好像還沒結束。
開車從返李翔家門口,警方已經圍上封鎖線,由於是獨棟別墅,除了有些鄰居外出看看,基本上並不影響其他住戶出入,不過那刺眼的警燈,卻好像正訴說的淒涼,從此這個家不在正常運轉,也許這個將家打入冷宮,本是李翔希望讓自己老婆用最好的地方,此時卻更顯的悲傷。
秦惟停好車後,便準備進屋,進到庭院才發現,李翔正坐在庭院的小池塘邊,雙眼無神發呆著,秦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上前,也許現在應該讓他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但也許此時他需要一個人來訴說自己的心聲,秦惟在此猶豫不決。
秦惟強打精神,決定還是上前安慰的好,李翔找自己來,應該是還想與大嫂說話的,畢竟自己這身能力,李翔多少知道些,也知道自己有通靈的特長,想了想變往前走去,挨著李翔坐下,拍拍李翔肩膀表示自己的到來。
儘管如此李翔並沒有馬上出聲,不過顯然已經將他拉回現實,那眼睛儘管淚水直流,可已經拉回了焦距,此時無聲勝有聲,秦惟也不曉得該如何幫他,不過還是等待,不經意的轉動眼珠,意外的發現李翔手中還有一封信件,可由於李翔捏在手裡,看不到上面寫些什麼,但看樣子因該是封遺書,二人始終沒有說話,就這樣子一直相挨著到天明。
中間警察處理完事,有向李翔這邊打過招呼,可警方也知道喪妻之痛,並沒有急著錄製口供,與秦惟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撤走了警力,那遺體也暫時要送去化驗,畢竟不是自然死亡,法醫要解剖才能做死亡證明,整個樓房空蕩蕩,只有角落的池塘邊,還有2個人坐著,早晨的幽靜,更將這悲傷情緒擴大。
李翔經過一夜的調整,心情收復了些許,好似下定了決心,拿起手上的信封,交給了秦惟,便走進了樓房,一句話也沒說,與昨晚那感覺好像,可感覺又不太一樣,秦惟知道現在的李翔不想多說話,這都是讓他很心痛的東西。
秦惟接過手後,有想過是否要看,又或者跟上前去,因為秦惟擔心李翔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這樣的痛,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想了想,還是拿出了裡面紙張開始閱讀。
裡面有二張紙,一張竟然是兩人蓋好章的離婚同意書,而另外一張便是遺書了,上面還有些許水漬痕跡,看起來因該是淚水打溼的,秦惟拿起遺書便開始往下讀起。
翔
我還能在叫你翔嗎?
我知道沒有臉面再見你了,我只能自己先走,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輩子還能跟你在一起,讓你捧著讓你愛著,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諒解,
你給我的那些首飾,我留下我們愛的證明,我很想帶走,可我什麼也帶不走,
如果可以,請將那些錢,幫我爸還清他的債務,他都是你留給我的,
可我到最後還是不敢帶走,
印章我還是蓋下去了,但我真的不想蓋阿,
看到你這樣對我,真的,很痛很痛。
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如果你肯打我罵我,
如果~~~,也許沒有如果了,我走了翔。
不要傷害自己,我將守護在你身旁。
永遠愛你的懷兒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清楚的說明那千言萬語說不清的牽絆,大嫂是不想拖累李翔,想默默承擔自己父親的過錯,也許那便是賺錢的捷徑,可能只能說大嫂用錯了方法,也許他應該跟李翔談談,秦惟知道,就算傾家蕩產,他也不願意大嫂吃ㄧ分苦痛,現在的李翔是恨自己的果斷,自己的不明白,逼死了自己的妻子,這如同他親手殺了大嫂,這個痛,他受的了嗎,想到這,秦惟冒出一身冷汗,猛然崛起,上前衝向樓房,可還是阻止不了悲劇的發生。
在大嫂的房裡,李翔倒臥再血舖之中,心臟部位插上了一把尖刃,早已沒了呼吸心跳,縱使想急救,卻早已回天乏術,自己早該想到的,大嫂自殺,李翔又怎麼可能苟活呢?
拿起手機再次的報警,然而卻早已物事人非,警方再次做了現場勘驗,製作了筆錄,等到再次散去後,已經是中午了,看著警察離去,自己說不出的苦,昨夜晚上還在海邊小屋喝酒的朋友,今日卻已蓋上白布,昔日恩愛的百羨夫妻,卻已成為昔日風采,當初在這擺酒宴客百人慶樂,現在確已人去樓空,多麼不勝唏噓,自己唯一的良緣知己,卻走到了這個地步。
來到了命案現場,除了地上的白線外,屍體早已送去化驗,看了看地上,看了看房間,2個魂魄在裡飄搖,由於剛從人體脫離不久,魂魄還在躁動,顯示著他們當時的心情悲傷還難以平復,秦惟上前撫摸著2個靈魂,使其那焦躁慢慢減緩,直到正常。
「說吧!你們希望我怎幫你們?」秦惟看著已經穩定的兩個靈魂朋友,也有對他們的輕浮而感到不滿的意思。
看著他們的笑意,顯然誤會已經解開,可那又如何?這世界沒有後悔的藥,死了便不可能復生,不過想一想,生亦何歡死亦何苦,也許這結局也沒什麼不好的,只要他們不再被拆散,那今生良緣便是最好的佳話。
「秦惟,真的有你這朋友,我們也該知足了,還讓你幫我收拾殘局。」李翔的魂魄看著秦惟,那滿懷歉意的表情,竟比活生生的肉體,更能讓他感概。
秦惟只是笑著笑,那苦笑不言而欲,訴說著他們自己懂的心情。
「秦惟,大嫂我能拜託你件事情嗎?」秦懷兒嬌弱般的問著秦惟,即使與李翔心結解開了,可面對秦惟,還是有一絲絲的懼意,哪怕是不經意流露出來的。
「有事情都說吧!我會幫你們處理好的。」看了秦懷兒的表情,有一股想打她的衝動,你死都不怕,現在反而倒怕起我來了。
見秦惟的表情,李翔也大概知曉秦惟心中的想法,二人會神便能之言,這當真是世間得一知己,真的是死而無憾,感嘆歸感嘆,可以後呢?即使現在自己是靈魂,可也摸不著頭緒,他以前對靈魂一說完全是抱著不太相信的,直到現在,他才完全相信秦惟之前所說的。
「那你能幫我把我父親的債務處理掉嗎?李翔的和我的財產加起來,應該是足夠還清的,我也知道這樣做很不對,但還是要拜託你了,請你務必要幫我這個忙。」儘管秦惟並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可秦懷兒還是覺得有所對不起秦惟,所以還是有點艱鉅的說道。
聽秦懷兒這麼說,他本意是有點不願的,這父親害的自己女兒家破人亡,實在是很不應該,可那又如何?自己有權力過問這中間詳情嗎?些許他父親完全不知曉女兒為他所做的,這忙是一定要幫的。
秦惟示意的點點頭,表示這件事他是會處理的,見他們好像沒有其他事情要說,略感為奇,總不會就只有這件事情吧!
「還有呢?」秦惟看著他們表示,你們因該還有其他願望吧!
李翔與秦懷兒二人相視互看,好像秦惟這句話好像說的怪異,可他兩剛成為靈魂,完全不曉得之後的會有什麼經歷,所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他們倆狐疑的表情,還是決定跟他們說清楚來的好,也不管他們是否還在想什麼,便開始了自己的解說。
「你們有聽過孟婆湯嗎?」秦惟一開頭就說了,讓他們非常在意的東西。
兩人點點頭表示知道,也露出了一絲的不安,畢竟這東西是從小聽到大的,可他們清楚這將會拆散他們。
「其實沒那個東西,靈魂是永遠飄蕩的。」秦惟看出他們的不安,便馬上解釋著。
兩人除了訝異,卻還是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還是照常聽著。
「不過如果遇到吸靈體質,靈魂便會被吞噬,佛家說這就是輪迴,可我不這麼認為,不過你們也可以當作是輪迴,畢竟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詞來說明了。」儘管自己本身就是最好的範本,可自己對自身與外界的規則,還是有一大堆搞不清楚的。
「你好像說過你就是天生吸靈體質。」李翔有點疑惑的問著,如果是這樣,那照道理,他們已經早被秦惟吞噬了,哪還有得對話。
秦惟點點頭,便繼續說:「我現在已經能決定是否要吸收,換作是以前,你們已經被吞噬了。」
兩人點點頭表示理解。
「還有一種方法,即使你們遇到吸靈體質也無法吸收的例外,便是封魂,不過將無法輪迴,永生永世將飄盪在人間,我有辦法做到,而要不要你們自己決定。」秦惟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這是一道枷鎖,卻也是永遠無法解開的鎖,除了這兩位朋友外,他不曾對其他人提起。
其實他覺得這枷鎖是很多靈魂夢寐以求的,起初他還未開啟第一階段的能力前,他常常在吞噬靈魂,儘管自己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可能總覺得很不因該,直到可以與靈魂溝通,並且能做到拒絕靈魂被自己吸收後,他才知道他的罪可能很深重,如果沒有他,一些漂泊的情侶靈魂不會被他吞噬,將永生永世墬入愛河,可因為他的經過,莫名的被吞噬永遠消失,這讓他覺得自己最惡感很重,所以當他第一次蛻變,可以控制是否吸收靈魂後,之後便在沒有開啟那道閘門,直到第二次的蛻變,二次亂葬崗的吸收,這些他些許感覺這是功得,能讓那些魂魄不再繼續受那前身之苦,他覺得心安理得,況且也不是他想拒絕就有辦法拒絕的,當時是被強迫打開的,也許他今生的任務就是來超渡這些亡靈的,但如果要他來吞噬這些相愛的靈魂,他寧願在也不開啟那吞噬之門。
封魂,如果施加在這對情侶上,那是永遠的祝福,但如果施加在那些戰爭靈魂上,那是永生苦難,所以決定權,他還是希望給朋友,儘管他希望朋友一直伴隨在他身邊。
「那封魂後,我們會在哪?我是說我們是否可以離開這裡?」李翔這麼問是有原因的,靈魂的確只能徘徊在自己死亡的附近,這個他以前聽秦惟說過的。
秦惟大概也知道他的意思,便回答道:「封魂是封印你們的靈魂在一個器具上,只要器具離開,你們就可以離開,原則上我的想法是讓你們跟隨在我左右的。」秦惟又在看了看他們,意願明顯很大,才有繼續說:「當然你們想回來這時,我可以帶你們回來這看看。」
兩人點點頭,表示同意,看到他們並沒有問以後是否能解除,他也不是很想說,也許他們並不在意吧!
「那我將你們兩人封印在我的項鍊上,這有問題嗎?」
「沒問題。」
「沒有問題。」李翔又忽然想到什麼:「那我們以後是隨時可以出來嗎?包括白天?」
秦惟示意的點點頭,心想:「大概真的鬼怪故事看多了,其實說穿了,他早已跟這世間的東西連結不上了,太陽又如何?那只是傳說,就像吸血鬼怕大蒜怕十字架一樣,都是人們想像杜撰來的,看來自己以後還是要跟他介紹些。」
「了解,那以後還是拜託你了秦惟,還是那句老話,有你真好,真的謝謝你了。」這次李翔不在疑惑,摸著秦惟的手,很誠懇的向秦惟道謝。
秦惟知道這感謝的用意,也不再多說什麼,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取下,放置在地上,發動自己的特殊技能-封魂,一瞬間藍光閃爍,空間扭曲,一手觸碰項鍊,一手與他們倆相觸碰,手掌交疊,光芒瞬間轉移到項鍊上,許久才慢慢的恢復本來的亮度。
「要走了嗎?還是想在待會?」秦惟邊說著邊拿起地上的項鍊,掛回自己的脖子上,從此身邊便多了兩個永遠的朋友。
他們兩互看了一下,好像彼此心意相通,李翔回過頭笑了笑:「走吧!沒有什麼好留念的了,以後我們倒是輕鬆了,你倒是麻煩了。」
看了看李翔,無奈的笑笑,心想:「你們還真是看的開阿!不過也好阿!這樣生死又有何懼呢?」
本來哀傷的氣息,頓時曼化開來,整個陰氣重重的屋子,也有了些許光采。
秦惟站起身看了看周圍,也許這地方不會再來了吧!該去處理秦懷而父親的問題了,剛走出樓房,手機變再次傳來了震動,看了看號碼,是沒看過的,也許是客戶吧!秦惟心裡是這樣想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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