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秀賢把咖啡車賣掉﹐轉眼間做了一間細小的樓上咖啡店老闆。還說要讓我當經理﹐說到底﹐員工不都是三、四個而已。 我拒絕了﹐開始努力找工作。當他告訴我沒有再跟「女朋友」見面時﹐我不感驚訝﹐因為一早已察覺到了。 在新店開張的歡迎會上﹐我們又喝著我帶來的啤酒。秀賢笑著說以後有節目一定指派我做酒吧女郎﹐禮則嘆氣地搖搖頭﹐到目前為止他仍為我的酒量比他﹝甚至秀賢﹞好而嘆氣。
禮跟以前一樣﹐偶然帶女孩上來然後把她氣瘋﹐秀賢還不習慣他這種奇怪「嗜好」。禮和秀賢在我背後好像還會討論我﹐不過很少跟我提起那些事﹐尤其是禮。 有次秀賢問我會不會把那些信燒掉。 「不會啊」、「為什麼」、「反正有沒有信都一樣﹐就由得它們留在原位吧」、「那你會回信嗎」、「不會了」、「為什麼」、「……」、「可以告訴我嗎」、「他已經不在」、「好吧。Kay﹐穿多件衣服吧﹐天氣冷了」、「好」、「下次再見」、「拜」。
尼采說﹐主張「只有事實存在」的實證主義﹝Positivism﹞是不對的﹐恰恰相反﹐沒有事實這回事﹐只有演繹。其實世界只是可演繹的﹐它的背後是沒有意義。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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