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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絕世神兵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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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胖子狠命地聳動一陣,隨著一次深深地刺入,全身力量瞬間被抽幹,趴在女人身上直喘氣兒。
滾燙的生命精華澆得女人一陣顫慄,女人粉頸死死後仰,整個身子震成弓形,拉出長長的海豚般的顫鳴:“噢……”
休息良久,胖子作怪似地又聳了幾下,不過兄弟十分疲軟,只能翻下身來,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吐大片青蒙蒙的霧氣。胖子大餅樣的豬八戒臉隱于青霧之中,十分猥瑣地道:“聽三娘說老頭子十幾年前就不行了,真的假的?”
女子捋了捋覆于臉上的青絲,露出嬌好的面容,看起來約摸三十許,肌體細膩,保養極好。一副瓜子臉兒,瑤鼻櫻唇,再配上那水汪汪的桃花眼,當有九分顏色,美中不足的是略顯風騷了些。
“這哪還有假!”女子輕哼一聲,接著又媚笑道,“不過,那死鬼十幾年前可不比你差。”說著又微微皺眉,說道,“似乎是當年強衝天階時傷了腎脈,後來就漸漸不行了。”
“反正這十幾年他是沒碰過我,每次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真當別人是白癡呢!”女子不屑地撇撇嘴。
“可是我聽說老頭子這幾天一直在姓李的賤婢那邊過夜,你說他會不會是好了!”胖子問。
“不會吧!”女子有些驚疑不定,“不過想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以前他一直不怎麼待見‘變態’的,這會怎麼就突然要傳‘變態’凝冰勁呢?要傳也應該傳給承業你呀!”
卞承業狠狠地掐滅煙頭,眼神中流露出森寒的殺意,陰鍘鍘地笑道:“死變態想跟我爭家業,哼!李賤婢床上功夫好,服侍得老頭子舒服又怎麼樣?死變態他自己命不好,嘿嘿……死了,死得好啊!哈哈……”
女人跟著媚笑了幾聲,輕輕將身子纏到卞承業身上,春蔥般的食指在卞胖子比女人還碩大的乳房上輕輕打著圈兒:“承業啊,你覺不覺得這事有點古怪?”
卞承業怪笑著在女人胸部掏了幾把,把女人逗得咯咯直笑,而後漫不經心地問道:“有什麼古怪?”
女人手上動作不由一停,秀眉輕蹩,微微有點苦惱地說道:“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修煉凝冰勁雖說凶險莫測,可你爹怎麼說也是天階高手,有他護法那小變態哪能說死就死了呢?”
卞承業一愣,帶著幾分不確定,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噢!”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老娘是誰!”女人咯咯嬌笑,“哪天有機會你不妨找他問問,怎麼說他總是你爹,我估摸著他也不會瞞你。”
卞承業聞言沉默不語,女人見狀輕輕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媚笑道:“好了,好了,看你那愁眉苦臉的熊樣!哪天我幫你打聽打聽!”
卞承業嘆息道:“死變態怎麼說都已經死了,咱跟個死人有啥好計較的,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你老子他又雄起了,再生幾個崽子出來跟你爭家產?”女人冷笑著,語氣中帶著更年期婦人特有尖刻,“瞧你那點志氣,整天就掂記著那點破家產,也不想想你老子最寶貴的財富是什麼,愚蠢!”
“你……”卞胖子揚起蒲扇大的肥手作勢欲抽,可當眼神對到女人倔強的目光,頓時就痿了,丹田一口氣洩出,整個人都沒了氣力,頹然長嘆道,“二娘,你當我真是傻子麼?我也想做天階高手啊,可是修道是講天份的,天份你懂不?我卡在人階巔峰已經整整一百八十三年了,什麼方法沒想過?可就是不能破丹成嬰,你當我甘心麼?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又有什麼辦法……嗚……”胖子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一時之間竟哭得像個孩子。
女人眼中的憐憫一閃而過,嘴角勾出一個莫名的微笑,淡淡地蠱惑道:“天階高手只要肯犧牲個幾十年修為,造就一個地階還不容易麼?”
“那也要死老頭子他肯啊!你當我沒求過他麼?可是你知道他當時是怎麼羞辱我的麼?”胖子雙眼里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怨毒,“廢物!在他眼里我根本就是個廢物!他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廢物而白白浪費幾十年的修為?”
“所以我詛咒他痿一輩子!詛咒他精子沒活力,個個有頭無尾,有尾無頭,只要他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就不信他能把一身修為帶進棺材!到時候就算他想傳功給老子,還要看老子高不高興接呢!”
女人噗嗤一聲笑了,笑得很動人,笑得很魅惑……
當卞世強應付完方方面面前來吊唁的親朋好友,已經接近深夜,老卞邁著洋溢著濃濃哀傷的步子,踏著清冷的月光,一路冷著臉,傴僂著身子走進九姨太李秋螢的小院落。院中種了一株槐樹,粗有兩人合抱,如今正值古槐開花時節,大老遠就可以聞到寧靜而幽遠的花香。
大漢朝之前,在院子里種槐樹的雖然也有,卻不多見。畢竟“槐”字拆開就是“木”、“鬼”,不算吉利。立國之後,漢皇陛下曾言:“槐”者“懷”也,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以謂之“懷”。而且眾所周知,漢皇陛下推崇槐樹還有著更深層的舊情誼在。相傳,陛下當年落魄江湖,常常三餐不繼,幸虧門前有古槐數株,槐花可以食用,枝葉可以當柴燒,很是幫陛下及文皇後渡過不少難關。之後陛下初為楚國國師時,曾作詩數首緬懷亡妻,其中有三首而今流傳最廣,第一首就和這槐樹有關。
其詩曰:謝公最小偏憐女,自嫁黔婁百事乖。顧我無衣搜藎篋,泥他沽酒撥金釵。野蔬充膳甘長藿,落葉添薪仰古槐。今日俸錢過十萬,與君營奠複營齋。
所以,到如今這槐樹又叫“懷恩樹”,一般有條件的家庭都會種上幾株。這不僅僅是一種潮流問題,更可以上升到思想覺悟方面。可是老卞一點也不喜歡槐樹,特別不喜歡槐花的香味,就如同他不喜歡安泰一樣!但是老卞喜歡這個院子,就像他喜歡這個院子里的女人一樣喜歡!
清絕的身影靠在樹下,仰望空中一輪弦月,素色衣袂飄飄欲舉,偶有映著淒冷月光的槐花盈盈墜落,仿佛畫中無語的凝噎。望著眼前窈窕而又落寞的背影,卞世強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生平第二次反思,他是不是真的錯了!
不過這莫名的心緒在卞世強的心里只存在了不足一秒鐘,就被深深鎮壓下去,心湖再也不起半點波瀾,只是面色愈發淒苦,話聲打著顫兒:“秋螢,我對不起你!”
李秋螢似乎根本不曾聽到卞世強的話,只是呆呆地看著月亮。哀最大莫過于心死,李秋螢的心已經死了!看著眼神空洞得沒有一點兒焦距的李秋螢,四十年前她驚聞前夫安仲失蹤的那一幕,又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到卞世強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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