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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妙手空空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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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靜聽了頓時不樂,卻也知道蕭玄說的本是實情,賭氣式地哼哼道:“我的‘太乙圓光真妙訣’已經練到第二重了,要不了多久額頭上也會長出跟你一樣的符號,到時候要抓他還不是易如反掌?呃……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啦!”
經文靜這麼一鬧騰,蕭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莫明地生出許多感慨:這人哪,除死之外無大事!不就是把槍麼?反正也是白來的,就算真的丟了又如何呢?不久之前,自己一直一無所有不也這麼過來了麼?況且也未必就真的追不回來吧!似乎練一練五行遁術會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蕭玄漫無邊際地想著,印象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所謂的接待處已經到了。
十六層高的接待處典雅大氣,數十層的台階上,四根三人合抱的蟠龍巨柱擎起接待處庭前諾大的天空。巨柱之上的牆上,鑲滿了一塊塊墨綠色的玻璃,玻璃在人造陽光之下灼灼生輝,上書“接待處”三個斗大的金字。
漢白玉的台階之前,一個身著海藍色中尉軍服的瘦削青年帶著八位船娘靜靜地站著,見到水玲瓏一行車隊到來,遠遠地迎了上來。
青年相貌平常,惟嘴巴極大,笑起來似乎咧到耳根,讓人不覺生出一種別樣的親切感。青年對著水玲瓏行了一個軍禮,大聲道:“水昆號船長聶鴻漸中尉參見長官!”
嗯,聽著聲音倒是很有軍人的陽剛氣息,水玲瓏三人不覺對他生出一絲絲好感。水玲瓏回了一個軍禮:“大漢男爵,水玲瓏中校。”說著素手虛虛一引,露出一截若白藕般的皓腕,指著自己身體兩側道,“這是我的兩位副官,文靜上尉和蕭玄中尉,大家認識一下。”
聶鴻漸又對文靜和蕭玄各敬一禮,那動作神情雖然微覺諂媚,卻也並不惹人討厭。
一行人稍事寒喧,聶鴻漸當先引路,帶著眾人進了一間靜室。靜室的防衛不算嚴密,蕭玄的天眼分明可以看到司空殊正躲在不遠處偷聽。這廝生生受了文靜一劍,胳膊上開了道大大的豁口,雖然已經止了血,但是面容蒼白憔悴,顯然並不輕松。
聶鴻漸首先對著水玲瓏三人道歉道:“卑下剛剛調閱了飛船上的監控光影,這事確實是史考特一眾莽撞了,卑下謹代表水昆號所有船員向閣下致以最誠摯的歉意,希望長官原諒他們,不要跟他們計較。”
既然人家已經將姿態放得這麼低,水玲瓏自然不好再說什麼,輕輕擺了擺手道:“不過誤會一場,這件事以後就不用再提了!”
“謝長官!”特別事務三組的組員們聽了,俱都喜形于色向水玲瓏道謝。帝國最是忌諱以下犯上,雖然有著不知者不罪的說法,可若是水玲瓏當真不願意就此罷休的話,他們的前途肯定是完蛋了。
聶鴻漸按下身邊的一個按鈕,眾人眼前出現一幕光影,正是水玲瓏三人儲物戒指和手鐲被盜的那一幕。短短十幾秒鐘,光影播完,畫面定格在司空殊那驚鴻一現的猥瑣身影上,聶鴻漸說道:“從監控上來看盜竊長官們財物的嫌疑人叫作司空殊,此人大約是在四百六十年前出道,一直以來他都自稱是空空門掌門人,號稱妙手空空。自他出道以後到現在為止,作案不下十萬起。此人絕大部分時間都活躍在各條航線上,專門盜竊旅客們的儲物裝備,鮮有失手。特別是近三百年以來,單單是在我們這條航線上遭竊的儲物裝備就不下百萬件!”
文靜一臉不可思議,大聲質問:“你們就這麼放任不管?這種垃圾早就該拉去斃了!”
“長官,不是卑下不想,而是實在拿他沒有辦法!”聶鴻漸苦笑連連,道,“這司空殊向來獨來獨往,也不曉得是修煉了什麼功法,滑溜得很。這幾百年來我們圍捕了幾百次,還請過十幾位天階高手,二位陣法宗師,布下天羅地網,可就是從來沒有成功過,很多時候甚至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坦白說,在今天之前,我們誰都沒有見過這個司空殊的具體影像!”
“啊!”文靜覺得自己的腦瓜有點不夠用了,“那你們怎麼知道偷我們東西的人就是司空殊?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聶鴻漸的表情越發淒苦:“水長官,蕭先生,你們摸一下自己的口袋就知道了!”
二人依然掏摸自己的口袋,卻同時發現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素箋,二人相顧駭然,這東西明顯不是他們自己的東西。
“這些年,這個司空殊每次得手之後都會在受害人口袋里留下一張素箋,上面有他的畫像,落款就是,妙手空空──司空殊!”
蕭玄二人打開素箋一看,果然如此。文靜氣得俏臉鐵青,當場拍案而起:“太囂張了!太可惡了!”
以聶鴻漸為首的一眾船員都覺難堪,更多的卻是無奈,深深的無奈!
蕭玄微微皺眉:“我有點不明白,那儲物裝備不是跟使用者綁定的麼?就算他司空殊偷去了,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說留著當記念?”
水玲瓏輕輕嘆息道:“大哥,這世間的事情又哪有絕對喲!有主的儲物裝備就像是上了鎖的箱子,越高等的裝備,箱子上的鎖自然也就越高級,可是這天下又哪里存在絕對安全的鎖呢?區別也只在于鎖匠功力的高低罷了!”
蕭玄愣了半晌,聶鴻漸卻是心有戚戚焉,更進一步補充道:“坊間傳聞只要儲物裝備到了他手上,受害人馬上就會失去對裝備感應,而且天下鮮有司空殊破不開的儲物裝備。況且就算他打不開也不要緊,因為他可以通知受害人帶著信用點去贖自己的儲物裝備,反正主動權在他手上。”
水玲瓏三人聽了直接無語,這狗日的司空殊實在是太卑鄙,太無恥了!做人怎麼能如此司空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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