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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守夜
作 者
雪軒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5.10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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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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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接下來的兩星期,我就和從前一樣每天照常地上學,下課後偶然和張天銳、林錫彥他們一起時便會去逛逛街。在星期六、日等閒來時便在家裡上網、看看書,不然便出外找個地方和他們吃吃喝喝。

沒有了任何危機,我現在的生活看起來倒是回復到從前那樣地正常、平靜。

不過,這可並不代表我的生活和之前相比起來毫無變化。盡管我現在的生活恢復平靜,但是我可不認為我過得和以前一樣輕鬆……

『你把這個當成是普通的打架嗎?給我認真點。』只見王雁輕鬆地避過我的每下拳擊,然後一擊襲來。

一如既往,在這場特訓中我永遠也只有被打的份。在我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又被他一腳栽倒在地上。

『不是跟你說了嗎,別抱著『只要可以打中對手便好』的心態。要看清楚對手的破綻才攻擊。』雖然他只用一隻腳來對付我,但依然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在躲避我的攻擊同時,亦不斷提點我要注意的事項。

『別胡亂揮動拳頭就以為這是攻擊,這樣不單浪費力氣,而且很容易令身體重心不穩。』說著,他又把才剛站起來作出攻擊的我,用右腳挑倒在地上。

經過這一星期以來名為「訓練」實為「暴打」的練習,我的身體也逐漸能夠忍受痛楚,因此這次我才剛倒地便迅速向旁一滾,再站了起來。

這是我這兩星期來和王雁對打後所得來的經驗。因為他每次把我打倒在地上後,便會立即衝上前來補上一擊。

果不其然,王雁在我倒地的瞬間立即衝上前來,一腳踹在我剛剛倒地的位置上。還好我身體下意識地向旁一滾避開了他的攻擊,不然被這一腳踹中,可又要痛上好一陣子。

『判斷不錯。』我才剛勉強站了起來,他又身影一閃,來到了我的身旁。

我想也沒想便急忙向後一退,接著便見他一擊擊在我剛剛所身處的位置上。

可我還來不及有所喘息,他那還在空中的右腳竟轉了個方向,又向我迎面襲來。這次想躲也不可能躲過!我反射性的用手護住了面門。

很快地,我雙手便似是被人用鐵鎚重擊了一樣,傳來陣陣劇痛。不過或許是這些天來被打得太多,皮也被打厚了,這一下重擊也沒有如想像般疼痛。

我趔趄著向後退了一步,接著聳了聳發麻了的雙手,心中不住問候著王雁的家人。

『這樣便不行了嗎?』他又一如既往地挑釁著我。

身體微微發熱,正重重喘著氣的我並沒有回嘴,而選擇了以拳頭來回答。

媽的!怎說從前我在鄉下時也是打架上的高手,怎可以一直被你這樣壓著來打!

可我一拳向他的面門擊去,卻被他稍稍向後退了一步給避開了。然後我感覺眼前一花,胸膛的位置又被他狠狠地擊中。

『拳要再用力點、再快一點。』

廢話!假若可以的話我也想做到!

我慌忙用雙手擋下了他接下來的攻擊,可盡管是擋下了,還是被他打得喘不過氣來,亦不得不不斷向後退。

被迫得到場牆邊,意識到沒法再後退的我,當機立斷的向左急撲,險地躲過了他那如迅雷般快速襲來的攻擊。

可他殘留在空中那一擊的殘影尚未消逝,便見他那還在空中的右腳又轉了個方向,向我急襲而來。

這次我仍然是反射性地用雙手擋住了他的攻擊。可這次我在忍受著那鑽心之痛的同時,迅速重整身勢,雙腳依靠著牆壁作為推力,急地向前一撲,一拳扎實地轟在對方的肩膀上。

也許王雁在此時認為我已經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因此並沒有立即反應過來。所以我的拳頭很順利擊中了他。

成功了!這一星期來一直被他單方面地暴打著,從來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這一擊的成功可說是吐了我心中的悶氣!

不過我這樣的想法維持不過一秒,便感覺到拳頭好像打了在鐵板上那樣,一陣發麻。

媽的!這個人是用鐵做出來的嗎?!

我急忙搓著發麻了的左手。而被攻擊的王雁,卻一面輕鬆地拍了拍剛剛被我攻擊到的位置,絲毫不把這一擊當作一回事。

『你進步還真快。』他走上前來,用魔法治療著我的身體。

是嗎?我感覺我進步得再快還是要繼續被暴打……

接著王雁給了我半小時的時間休息,我灌了兩口清水,便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而在此期間,王雁離開了練習室,當他再次回來時,手中多了數本書和一疊像便條的東西。

『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的話,我接下來便教授你關於魔法的知識。』

「什麼?不是說暫時不教我魔法嗎?」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是指你以前的身體情況,』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地上,『經過這兩星期的訓練,你的身體已經變得更能承受壓力,只要是比較小型的魔法,你現在的身體也已經足夠承受。』

盡管是感到有點突如其來,可我很快地便又開始有點興奮起來。畢竟我會在這裡被王雁暴打了足足兩星期,也是為了這個吧!因此我也不再多言,靜靜地傾聽著他的教導。

『在此之前,我想先講解一下關於魔法上的知識。』盡管是在解說著,他的語氣仍然是一貫的冷淡。

『對於魔法,你有多大的認知?』

「啊……」我思考了一會兒,苦笑著說道:「大概只停留在遊戲或是小說上的層面。」

畢竟魔法這東西,最經常出現的地方便是在遊戲、小說或是電影上,會有這樣的認知也滿正常吧!

『知道那些也已經足夠了。畢竟這些層面上的魔法,多少也和真實的魔法有著相似之處。』

『魔法的名字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名稱;巫術、咒術、蠱毒、詛咒、法術、氣功,其本質都是一樣,不過是名字不同而已。而在我們這裡,就是稱之為魔法。』

『簡單而言,魔法就是任何需要經由魔力來發動或是產生效果的事物。因此魔法並不單只是你所認識中的一種神秘力量,而是一種高層次的科技。

任何魔法都必須要用到魔力。魔力是一種最純正的能量,分散在天地之中,同時亦存在於天使和惡魔的身體之中,因為這本來就是神賜給天使的力量,而魔法亦是神創造下的產物、為了令天使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來輔助神而誕下的產物。

不過魔力並不只是力量的表現,我們同時亦把它作為能源來使用,以此發展出我們各樣的科技,就好比你們人類用核能、風能等其他能源來發展自身的科技那樣。而我們以魔力為基礎的科技明顯更優於你們人類。

魔法除了是我們的能力亦是我們的科技和學問。若免除了其他專業的類別,魔法大概可分為自然、光、闍、空間、精神、靈魂、死靈還有其他不能分成類別的魔法。』

我了解似的點了點頭。這樣的設定和遊戲、小說中的也蠻相似,我想多少是有參考到吧!不過是怎樣參考得到便不得而知……

『相比起其他,自然類別的魔法較為容易理解和學習,因此我會先教授你自然類的魔法。

而所謂自然類魔法,就是你們人類最熟悉的那種火、水、風、土、雷等經由自然元素作為媒介所產生出來的魔法。』

『首先你要記住,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無中生有,即使魔法也是如此。』

『好像是火的魔法,便是用魔力在空氣中產生強大的摩擦力來做成。』說著,王雁手中驀地躍出一個火球。

『水的魔法,便是用魔力抽取吸收空氣中的水份子來形成。』這次,他手中的火球幻變成了水球。

『風的魔法,便是用魔力改變空氣的流動或壓縮來做成。』水球的外層突然浮現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風鐮。

『簡單而言,自然類的魔法就是運用身體裡的魔力來抽取、吸收或是壓縮存在於自然中的元素。用比喻來說,魔力就好像是人類的雙手,而元素就是泥漿,用人類的雙手來將泥漿塑造成陶瓷,即是魔法的存在。』

『大約的理論是如此,可實際執行和理解可便要複雜許多。不過現在的重點並不在這裡,而是你體內的魔力。』

此刻王雁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胸前,『盡管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但是你的身體內有著非常微弱的魔力存在。不過微弱也不是重點,最大的問題是你要如何去運用魔力。』

『魔力可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只要經由大腦傳輸訊息到手臂的神經就可以移動手臂。魔力好比是血液般的存在,雖然存在在身體裡,但卻不能任你指揮。因此運用魔力本身就是練習魔法時最基礎、亦是最困難的地方。』

『現在你先感受一下身體裡的魔力,感受它的存在。』

我閉上雙眼,嘗試一下感受身體裡的一切。不過其實也不用這樣特地去感受,因為早於不知何時,我便感覺到有一小股令人有溫暖感覺的能量一直盤踞在我的胸膛裡不散。或許是在被黑貓搶去了手機那天吧,那天我接觸到粘附在手機上的晶石後,這一小股能量好像便是自那時起存在在我的身體內。

不過現在的我也沒有再多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選擇先好好練習運用魔力這個課題。

『接著想像一下,這股魔力從你的胸膛位置向著右手手臂的位置遊去,緩緩的。』王雁看見我微微張開了雙眼,便繼續說道。

還真是有夠抽象的方法!再次閉起雙眼,我嘗試想像著那股盤踞在我胸中的魔力正緩慢地移離胸膛的位置,向著右手肩膀的位置遊去,然後向下遊到我的掌心中。

不過想像和現實往往有著距離,盡管在我的想像中,魔力已經成功遊到我的掌心,可在現實上,我體內的魔力依然聞風不動。

「不行!根本就做不到!」在經過十次同樣的想像後,發現魔力依然盤踞在胸中不走的我,發出了投降般的宣言。

『沒關係,原本我就不認為你可以立即做到。』這句說話配合著王雁那原本便冷淡的語氣,我不禁有點認為他是正在損我。

『運用魔力作為學習魔法的起步,本來便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來領悟。或許一兩個月、又或是一兩年後,你便可以順利運用魔力。』

一兩年後!聽到這個數字我還差點沒暈倒在地上……我想我還未成功練成魔法,我便已經先被天使殺死了……

大概是看到我臉上的神情立即轉化為失落,王雁恍似是安慰般說道:『雖然在短期內你是不可能使用到魔法,不過為了能令你盡快擁有能夠自保的能力,我們另外準備了一樣東西給你。』

說著,王雁便把那一直放在地上、像一疊便條的東西拿了起來。剛才還不太留意,現在看著才發現這些便條上都刻畫著一道道詭異的圖陣,這些圖陣的模樣就好像平時電影裡經常出現的那些魔法陣。

『這是符文,是我們惡魔研製的魔法道具。由於符文本身便已經灌滿了魔力,因此使用者不需要運用到魔力便可以利用它產生出魔法的效果,非常適合像你這種不懂運用魔力的人使用。』

說著,王雁驀地捉住我的右手的姆指,按在這些符文的表面,接著便見刻劃在符文上的圖陣上泛起了一陣絢麗的紫光。

『成功確認了身份,現在只有你可以使用這些符文。』

「啊……也就是說即使像我這種不懂運用魔力的人,也可以利用這些符文使用魔法了?」假若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這還真是件好物!

『只限於小型的魔法。』王雁冷著臉,『像這樣的載具,魔力的承受力不大,因此只能灌進少量的魔力,只可以發揮出小型魔法的效果。假若要使用再高級的魔法,便需要用到質料更好、承受力更高的載具,不過那些載具一般只會運用在艦艇上。所以想使用更高級的魔法還是要透過努力練成。』

魚和熊掌不可能同時兼得,這樣的道理我還是知道。老實說,我也不是那種不知足的人,雖然只希小型魔法,但可以不勞而獲的得到使用魔法的能力,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接下來,你先試用一下這些符文吧。』

「要怎麼使用?」

『把符文握在手裡,然後捏碎。』

「是這樣嗎?」我依著王雁的指示,捏了捏手裡的符文。但想不到才輕輕一捏,那符文便立即被握成了碎片,接著彷彿被點燃了那樣燃燒起來,匯聚成一小個火球。

『拋出去。』

盡管我感受不到絲毫灼熱,我還是急忙把這個在我手心上燃起的火球向前拋去。只見火球如箭般向前疾飛,猛地撞上在練習室的牆壁上。雖然牆壁並沒有因為這擊而有所損傷,但我可絲毫不懷疑剛剛那一擊的威力有多大。

靠!這也算是小型魔法?!我看單是這個就已經可以殺人了!

『別把這個看得太厲害。假若是使用上更高等的魔法,甚至足夠把這裡夷為平地。』王雁用著平常的語氣說道。

『這裡有十道符文,除了是非常危險的情況,不然絕不可以使用,同時也要盡量避免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要記著,這東西可是給你保命的救命符,要好好珍惜,而且要留意隨身帶著。』

『另外,你可別認為有了這東西便不用再繼續學習魔法,畢竟這種依靠道具的方法終歸是旁門左道,最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的力量。因此,練習還是會繼續,你也要繼續用剛剛的方法嘗試去運用魔力。』

我了解似的點了點頭。我多少也認同王雁的這番說話。不論是誰,也不可能一直只依靠著道具或是別人,依靠自己的力量才是踏實的做法。

『還有什麼問題嗎?假若沒有的話,今天的練習就到這裡。』說著,王雁便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突然想起了有些事情一直忘記了去詢問的我,急忙把他叫停。

接著我便把兩星期前在公園裡遇上了一隻奇怪黑貓的事情,完整的告訴了王雁,包括那黑貓如何搶去我的手機,和我的手機突然莫名地出現了一顆晶石,而那顆晶石又是怎樣突然地融入我的身體裡。

不過,我並沒有把不小心偷窺到方天雨的事情說出來,一是沒有這個必要,二是避免尷尬的情況。

『黑貓和晶石……?』王雁那彷彿不帶情感的冰冷神情,此刻升起了一絲疑惑。

在一陣沉默後,他才搖了搖頭,說道:『不論是天使那邊還是我們惡魔,也沒有聽說過像這樣的黑貓。倒是那塊晶石……』

「那塊晶石怎麼了?」我有點急切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

『還記得我們把你救回來那天曾經說過,我們用了一個方法來驗證你是不是真的三王子嗎?』

我點了點頭。那天作為我人生的轉捩點,對於當日的一切事情和對話到現在我還清晰記得。

『那天我們所使用的方法,是元老院交代下來的方法。他們給了我們一件東西,說只要那東西成功融入到你的身體裡,便證明了你是三王子阿修諾斯。而如我們之前所說,這個方法成功驗證出了你是三王子的轉生──那件東西成功融入你的身體裡。』他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我,『情況和就你剛剛所描述的完全一樣。』

「你說的那東西也是一顆晶石,對不?」我帶點不安的問道:「而且很可能和我那天碰上的是同樣的晶石?」

『對。』他皺著眉頭,臉色凝重的說道:『就這樣來看,這兩顆晶石可能有著同樣的功用。也就是說……』

他的目光移到我的身上,『說不定有我們以外的人,知道了你是三王子的轉生。』








當我離開酒吧的時候,天色早已轉向昏暗。

已經八點了嗎?還是先吃個晚飯再回家吧。看著戴在手腕上的手錶,我是這樣打算著。

剛剛跟王雁談了會兒,他說會盡可能地調查一下所有關於那隻黑貓和那顆晶石的事情。並且要我不用多心,畢竟他剛剛所說的,其實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可能性而已,或許情況還沒糟糕到這個地步。

『你還是多把你的關心放在魔法上吧,其他的事情由我們來處理便可以了。』當時王雁是這樣說著。

王雁的話多少也說得對,現在的我與其關心會不會被人發現,倒不如多花心機在如何保護自己更來得實際吧!畢竟,不論我的身分有否被其他人發現,這也已經是既成事實。既然如此,倒不如把重心多放在可變的因素上──也就是我的力量上。

可盡管是這樣想著,我心裡多少還是帶著點不安。因為不論是誰,也是會有點怕死。怕什麼也還沒完成便死去……

隨便找了一間快餐店解決了我的晚飯,也是時候回家好好練習一下運用魔力。

可才剛踏出快餐店的門口,我便在充斥著行人的街道上,注視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混雜在街道上的人羣之中。

我身體微微一抖,一陣寒意從心處湧來。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無法止息的恐懼感充斥在我的腦海之中。彷彿現在的我,再次回到了兩星期前那間恍如屠場般的課室裡,正無助地等待著那道如死神般的身影不斷地迫近……

那是一名冷豔的少女、一名外貌清麗脫俗的少女,同時也是一名曾經用長槍貫穿我身體、想把我置於死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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