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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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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自那天以後,我又照常繼續回校上課。
盡管我在班裡不是什麼有人氣的角色,但我請假了三天才回校,還是有不少同班同學特意跑來向我投以關心,令我不禁有點窩心的感覺。
可惜由於我這三天來都沒有去上兼職,因此兼職那邊理所當然的被老闆給辭退了。
唉,看來又要再到周圍找找兼職……
另外,自那天被發現了我和方天雨一起逛街後,我便一直向張天銳和林錫彥解釋著。錫彥倒是比較好打發,因為本來他便不太在意這些事情,可張天銳卻還是不太相信的樣子,老是堅信著我和方天雨有一腿。因此這些天來方天雨即使是來找我,也只是暗暗來看我有沒有危險而已。
而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浩二要她不時留意一下我的安全,大概是想防止被天使襲擊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吧,所以她才會常常來看我。
放學後,昨天約定好了一起去找浩二他們會面的我和方天雨,在校門口集合後,便在方天雨的帶領下回到那天我待過的「惡魔酒吧」。不過或許是經過昨天的誤會和尷尬情況,因此今天的方天雨也沒有多跟我說一句話,看起來似是有一點生氣。
既然我已經接受了惡魔的身分,和浩二再見見面也是應該的事情,畢竟我之後的安全可都要拜託在他們身上。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憑我現在這樣的能力,面對著那些天使也只有被宰的份。所以也只能乖乖的向浩二他們尋求保護……這樣是很窩囊沒錯,但也只能如此……
唉,怎麼我和人家同樣是惡魔,人家就那樣強橫,我就那樣雞肋……
「失樂園……」
看著大門前的招牌名字,我不禁想要吐嘈。這樣的名字不是明擺著跟人說這是惡魔的基地嗎……
事隔五天,再次回到這個作為惡魔基地的酒吧,首先傳來的是一陣令人心醉的醉意。同樣昏暗的燈光之中,只見浩二老早便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們。
『浩二,人家把梓傑帶來了!』才剛把門打開,便聽見方天雨高興地叫喊道。只見她用著水漾漾的眼睛向周遭掃視了一眼,歪著頭問道:『耶?怎麼不見王雁?』
『我派了他去辦點事情。』盡管浩二是在回答著方天雨我話,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天雨妳先在這裡待著,我和梓傑有些話要單獨談談。』
『什麼?為什麼不也讓我聽聽?!』方天雨在旁抱怨道。但浩二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抱怨,逕自把我拉了去另一間房間。
只見這個房間一改酒吧的昏暗燈光,柔和的亮光佔據著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鮮紅色的地毯覆蓋在地板上,高大的書櫃佔據了牆邊約三分一的空間,一本本厚薄不一的書本形形色色的擠逼在書櫃之中,彷彿是在訴說著自己的歲月古老般散發著一陣清幽的書香氣息。
在房間的中央放置著一張精緻的茶几,三張舒適的羽絨沙發把茶几團團圍著,而在牆壁上則掛著一張張不同的油畫畫象。就我觀察所得,這個大概是屬於他們的休息室。
『既然主動找上我們,也就是說已經接受了那兩個身分了吧?』把房門鎖上了後,浩二便向我招了招手,然後逕自坐了在看起來很舒適的羽絨沙發上。
我現在才醒悟到為什麼浩二他不讓方天雨旁聽我們的對話。因為她雖然知道我是惡魔,但並不知道我的另一個身分-作為惡魔統領的繼任者、三王子阿修諾斯轉生的身分。
我坐了在另一張沙發上,點了點頭表示回應,「接受倒是能夠接受,不過我希望我的生活不會因此而被打亂。」
我故意把話說得狠些,希望他們不會暗暗在我身上打什麼壞主意。
浩二凝視著我,臉上露出了一道淺淺的笑容,『別擔心,天使那邊暫時不會對你幹些什麼,而我們亦派了一些工作人員暗中保護你。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你帶走,如同我之前所說的,在你不自願的情況下根本就毫無意義,而且現在我們這邊的內部也不容許我們這樣去做。』
「惡魔的內部有什麼問題嗎?」老實說,我對於惡魔的世界還是有著點點的興趣。我想但凡是人,也應該對於這些未知的事物充滿好奇心吧?
『你有興趣嗎?』
我「嗯。」的一聲回應,輕輕點了點頭。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滿著欣慰的笑意,接著沉思了一會兒,顯然是在組織著要如何解釋。
『這個大概需要從很久以前說起,可能會有點沉悶,希望你不會介意。』
「沒關係,你說吧。」再沉悶也不及學校的課堂沉悶吧!
他訕訕問道:『你有聽說過第一次天使戰爭嗎?』
這次我搖了搖頭。雖然感覺很熟悉的樣子,但就是說不出個所以來。
只聽他像是諒解似的笑了笑,接著輕咳兩聲,將故事娓娓道來。
『第一次天使戰爭是指大約距今七千年前的一場戰爭。在萬物創始之前,天使被神創造了出來、讓天使幫助神一起治理及創造世界,因此天使便有著部分神的力量。而其中便有著四名天使擁有著最崇高的地位及力量,那便是被稱為御前四天使的米迦勒、加百列、拉菲爾及統領路西菲爾。
當神在水面上的運行完成後,神又創造了人類-阿當。祂把人類阿當捧為萬物之靈,並要所有天使及萬物向他跪拜。雖然以米迦勒為首的天使願意順從神的旨意向阿當跪拜,但卻有部分天使要求平等,不願意臣服於人類。而其中為首的領導便是路西菲爾。』
說到這裡,浩二不其然看了看我,『那便是你的父親。』
『很快地,天使之間便就人類的問題而分裂。因此,無法接受臣服於人類的天使便在你父親-熾天使長路西菲爾的帶領下脫離神的控制……』
「等等!我不太習慣稱其他人為我的父親……」我忍不住抱怨道。
雖然那個人應該是我另一個身分的父親,可是我根本完全不認識他!聽著其他人稱他為我的父親,感覺就是有點扭擰……畢竟我真正的父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嗯……抱歉,我會注意。』浩二道歉著,然後又繼續說道。
『我剛剛說到……路西菲爾捨棄了神的御號,名字改成為路西法,與其他天使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衝突,而這場衝突最終便演化成戰爭。雖然我們有近三分一數量的天使,但最後因不敵其他天使的聯合,我們在統領路西法-也就是捨棄了御號的路西菲爾帶領下,到了另一個空間開始新的生活。從此我們便被稱為惡魔。』
『那個空間我們稱之為冥,當時是一個空無一物的空間。沒有天地、空氣、任何物質的空間。但路西法模仿神的創造萬物,創造了和天界相似的空間。從此我們便一直在那個空間生活著,並且尊路西法為我們的王。』
『不過問題並沒有就這樣解決。當時除了路西法外,還有著七名功臣,他們都各有野心。因此為滿足他們的野心,路西法分封了他們到各地作領主,享有該地的自治權。另外在政治上又建立了上、下議院及元老院制衡他們。我們元老院在當時便是負責輔助路西法治理冥的行政部門,同時亦是路西法王的手腳、耳目。』
聽到此處,我不禁有點頭痛起來。畢竟作為一名高二生,還是不太理解這些政治運作的東西。
可浩二卻並未顧及我的知識程度,入迷地繼續說著。
『上下議院作為裝飾品的部門,下議院由民間選舉組織而成,沒什麼權力。而上議院則是由那七名領主和元老院所組成,雖然擁有審議權和立法權,但由於元老院佔有半數議席,因此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實權,真正的權力還是掌於路西法手上。這種政治體系可說是完全依靠著路西法王的個人魅力而維持成功,因此在他治理下的冥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出現。
可是經過第二次天使戰爭以後,路西法王戰死,三王子阿修諾斯的離去,欠缺了強大個人魅力的中央政府,便漸漸沒法維持這種政局。
那些領主開始蠢蠢欲動,而各個勢力也逐漸崛起,並且互相兼併、相爭,我們惡魔的內部便進入了混亂的戰國時代。雖然元老院管理著中央政府的運作,但是因為第二次天使戰爭的損耗過大,也無力阻止這混亂的情況,同時欠缺了魅力和力量的中央和元老院地位不斷下降。直至現在,我們惡魔內部還是這樣混亂。』
浩二一口氣把所有話說完,接著彷彿是要讓我消化般頓了頓。
『所以我才說,我們現在內部的情況並不容許我們把你帶回去。現在各勢力盤踞相爭,三王子阿修諾斯的歸來定必會對他們的勢力做成不利,他們不可能置之不理。除非我們能確保你的安全,不然把你帶回去只會令你身處的處境更惡劣。』不知何時,浩二走到了我身旁,搭了搭我的肩膀。
而我在聽完他的長篇大論後,則露出了一個疑惑和驚異夾雜的複雜神情。
『我說得太深奧了嗎?』浩二觀察到我臉上的神色,不禁皺著眉頭。
「說話倒是大概理解,只是有點驚訝……」我苦笑道:「想不到惡魔的世界竟然是這樣人性化,和人類的生活很相似。」
浩二釋然似的淡淡笑著,『與其說我們的生活與人類的很相似,倒不如說是人類的生活和我們的很相似吧,畢竟一開始人類便是模仿我們而創造出來。』
『相似的物種,他們的生態和社區也會有著一定的相似性。因此作為人類和惡魔這兩者相似的物種,生態和社區等類似也是理所當然。』
「啊……」面前這樣高層次的對話,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回應。
『那你現在明白自己的處境是有多惡劣了吧,不論是天使還是某部分惡魔都在追捕著你。所以與其把你放在冥這個元老院已經沒什麼勢力的地方,倒不如繼續留在這裡。畢竟這裡作為元老院的直轄中立區,多少還是比較安全。不過……』
話及此處,浩二先是頓了頓,雙目注視著我的臉龐,接著才緩緩說道。
『雖然我們不會把你帶回去冥,但是同時也有三個要求。』
我諒解似的點了點頭。畢竟由剛剛開始,他便一直在為我的安全作打算,相信這些要求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假若是不太過分的要求,我想我還可以接受。
『首先,就像我早前所說,絕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你三王子的身分。』浩二無奈地嘆息道:『我們元老院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即使是在自己的轄區也未必能完全保障你的安全。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你的真正身分,必定會引來更多的人襲擊你。所以絕對不可以讓我們以外的第三者發現。』
他看了看我後又補上一句:『即使是方天雨也不可以,不論她用了任何方法。』
我點了點頭。不用他提醒,我也不會亂說。先不論我的安危問題,即使我真的向其他人說我是惡魔的王子,又會有誰相信我的話!不過……我倒比較在意,為什麼他要特意在後面補上方天雨的名字,而且在最後那句,語氣還刻意加重著……
『第二,你要學習魔法。』
「魔法……?」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還記得那天我叫王雁作的示範嗎?把牆毀了那次。』
我愣愣的點了點頭。正正是那次給了我一個深刻的印象,惡魔是一個如怪物般的生物……
『那就是魔法,是不同於人類、只有天使和惡魔具有的科技。』浩二慢悠悠地說著:『雖然有我們的保護,但還是有可能出現我們沒法保護或是保護不及的情況,因此你亦需要有自保的能力。』
這次我是猛力地點著頭表示同意!先前我還以為,惡魔天生便擁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一直沒有向他們詢問。但現在知道魔法是可以後天學習的,我不禁有點興奮。
老實說,之前要一直由他們來保護,心裡就是感覺不踏實,一來是總要拜託他人,感覺自己很廢物的樣子。二來就如浩二所說,總有他們保護不了我的時候,那時我總不可能閉著眼等死吧!假若能夠擁有他們的力量,多少也能夠自保!
而且,先不論魔法的實際功用,單是能夠用魔法這一點,不是已經感覺很帥嗎!
『第三,就是學習了魔法後不能隨便使用。不論是在任何人面前,除非是緊急情況,不然盡可能不要使用。』
我無奈地苦笑著。這個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畢竟在其他人面前顯露這種近乎變態的力量,絕對會被人當成怪物看待,更甚者還會惹上麻煩、被其他天使和惡魔發現。不過這樣一來,想耍帥也只能在自己一個人時耍了。
就在此時,一陣輕細的敲門聲自我身後響起。只見我們身處的房間大門突然被打開,王雁那彷彿帶著冰冷的身影屹立在門前。
『回來得正好,王雁。事情辦好了嗎?』對於王雁的突然出現,和能夠打開那道原應該被反鎖上的大門,浩二絲毫不感到驚訝,而是一面平靜的說著話。
『辦好了,維斯克那邊答應了我們的要求。』王雁說話的聲韻依舊冷漠、冰寒。
『在說什麼了嗎?』方天雨跟隨著王雁走了進來,用著甜美柔和的聲線問道。
『先安靜一下,方天雨。』可能是因為重要的說話都說完了,所以浩二並沒有把她趕走,而只是要她退到一旁安靜地聽著。
『知道了。』只見方天雨一面委屈的噘著小嘴,不滿地嬌嚶道。
解決了方天雨,浩二又轉向王雁,繼續說著剛剛被打斷了的話,『王雁,維斯克那邊的事情暫時先放在一邊。由現在開始,我想你來負責教導徐梓傑魔法吧。我希望他能擁有自保能力。』
『嗯?也就是你終於接受了嗎?』王雁凝視著我,冰冷的氣息自他的言語中透出。
「對,我已經決定了不再逃避。」
或許是那天,因為王雁那一連串不客氣的說話令我對他這個人整個印象不太好,因此回應他的時候,我的語氣也不自覺帶著一絲惡意。
『是嗎?』可對方卻絲毫沒有在意我語氣中的惡意,而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那便現在開始吧。』
「等等,我有個問題!你們學習魔法學習了多久?」我有點興趣知道,要做得王雁那種轟牆的威力,究竟需要多少時間。
『二千年。』王雁說出了一個令我噴飯的答案。
『四千多年,差不多是這樣。』浩二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答道。我感覺我的腦袋被人狠狠敲了一記。
「要數千年時間?你們現在究竟多少歲了?!」我開始感覺他們是在耍我開心。
『二千二百多歲。』王雁冷冷說道。
『沒記錯是四千七百多歲。我們惡魔由出生或是成為惡魔後,都會立即學習魔法,所以年齡和學習魔法的時間都非常接近。』浩二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就好像是說著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
「也就是說惡魔都可以生存到幾千年那樣長久嗎?既然都幾千歲,怎麼你們還一副二十多、四十多歲的模樣?!」雖然之前已經有懷疑到惡魔和天使應該都要比較長壽,但可想不到竟然長壽到這樣誇張的地步!都幾千歲了不是已經變成人乾了嗎?!
『我們惡魔的身體狀況和你們人類不同,惡魔在踏入十八歲的時候,身體狀況便會成長得比較緩慢,因此我們才能保持著比較年青的模樣。而且擁有越純正的惡魔血統,這樣年輕的狀況便越顯著。』浩二不厭其煩的地解說著。
我靠!想不到當惡魔還可以養顏益壽!
『話說回來,方天雨妳該不會也有幾千歲了吧?!』我狐疑問道。聽完王雁和浩二自報的年齡,我有點懷疑像方天雨這樣的美眉其實也有著老太婆一樣的年紀。
『呵呵,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十八歲哦!』原本在旁一直無聊著的方天雨,面對我突如其來的發問先是有點被嚇到,接著露出了一道無比燦爛的笑容,嬌笑道。
還好……年齡還是屬於少女的層面,不過相信心境和頭腦早已經完全惡魔化了。
『話問完了嗎?問完的話便現在開始練習。』說完也不待我回應,王雁便逕自走進了另一間房間。而我也急忙跟隨著王雁。
『我說梓傑,怎麼你由昨晚到現在就好像受了重傷那樣?』下課的鈴聲才剛響起,張天銳便走到了我的座位前。
此刻的我,正承受著混身的疲勞和酸痛,無力地趴倒在桌上。
「別再說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昨天王雁把我帶到練習室後,先是要我做一些平時體育課會做的掌上壓、仰臥起坐等運動,不過數量可比課堂上要做的多上四倍!
『一百二十下掌上壓和仰臥起坐,接著圍繞著練習房跑三十個圈。』這是到了練習室後,王雁第一句對我說的說話。
盡管我平常的體能不錯,體育課上的成績也排名班上的前列,但這可不代表就可以完成這種像軍訓一樣的訓練!
而且那練習室還不是一般的大!用目測的方式來看,少說也有兩個足球場那樣大,怎可能成功跑完三十個圈!
當時的我,甚至已經沒空去想他們是怎樣把這麼一個練習室建在酒吧的房間裡……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種慘絕人寰的「熱身運動」,王雁給我半小時的時間休息,接著又開始另一項訓練。
『這次是實戰練習。』我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王雁已經一腳把我栽倒在地上,接著便是一陣暴打。
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盡管我的體能不錯,可是也不可能敵得過一名生存了二千年的變態惡魔!因此在這個所謂的「實戰練習」中,其實我也只是有被打的份!
而且王雁的攻擊還不留半點餘力,速度快得好像用了加速器那樣,攻擊如雨點般重擊在我那脆弱的身體上。每當出現了傷口或是骨折,王雁便會即時對我施展治療性的魔法,然後又是一陣毆打。盡管他說了只用右腳攻擊,可我仍然佔不到一絲便宜,甚至連他的衣角也碰不到,我便被狠狠的踹上一腿。
被打致重傷然後施展魔法治療傷口,當身體恢復過來後又是一場惡打,這樣的情況不停地重演。
不過或許傷口能夠被癒合、擦傷的傷痕可以恢復得完整無缺,但那來自身體上的痛楚卻並不會隨著治療而減退!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名不死的生物,被一輪大卡車狠狠地輾過身體,然後安然無悉的站起來,再被無數輪大卡車輾過。雖然不會受傷或是死掉,但還是會感到痛楚!
而由於我現在的身體還未到達可以承受魔法力量的狀況,因此王雁決定在我的體能變好前暫時不會教導我任何魔法。
『現在你的身體還未能夠承受這種力量,待再幾次的練習後再看看吧。』王雁是這樣說著。
不過我嚴重懷疑王雁是不是真的有心訓練我,還是只是單純把我當作一個人形的出氣袋而已……
而且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這條小命能否撐過這幾天的特訓也成問題……
不論如何,看來這幾天的特訓會有夠我難受。想到這裡,我不禁又嘆氣了聲。
『怎麼一直在嘆氣?該不會是昨天跟方天雨幹得太多,幹到重傷了?』張天銳表情猥褻的說道。
「才不是……」現在的我連回應的力氣也沒有了。
『嘿嘿……作為你的好麻吉,我完全明白!』他用著曖昧的語氣賊笑著。
根本就完全不明白……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現在社團要開會議商談下星期探鬼屋活動,走吧!』說著,他便試圖把我從桌上拉起來。
「啊,那個嘛,我突然想起那天要兼職,沒空去。」本來便對這個活動有點興趣缺乏,現在每天又要參加王雁作的「特訓」,更沒有時間。
而且,一開始我會走去這個社團,是因為想為最近遇上的怪異事情上得到一些解答。既然現在我已經得到了解答(雖然不是因為這個社團),那便沒有必要再去這個社團了。
不過現在想回來,才發現我一直忘記了向浩二他們詢問,關於那天聯誼所遇到的奇怪黑貓和晶石的事情!明天特訓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問一問王雁才行。
『等等!』天銳的說話令我回過神來,只見他神色帶點懷疑的問道:『你前些天不是說兼職那邊被辭退了,要再去找新的工作嗎?』
啊……被識破了!我竟然完全忘記了曾經跟他和錫彥說過這件事……
『你該不會是想找藉口來騙你這個好麻吉吧?』他露出了一個傷心欲絕的表情。
「少來……老實說,我對這個活動沒什麼興趣。」這次我倒說出了真話。
『我的好麻吉不要這樣絕情嘛!』他又回復平時嘻皮笑臉的模樣,『那間鬼屋可不是普通的有趣!』
「再有趣也不過是有鬼的鬼屋而已……」
『是還要再有趣一點!在那裡,聽說可以看見自己死去了的親人的鬼魂!』
原本還不太用心的我,聽到這裡,我全身不能自禁的微微一陣顫抖,感覺就好像身體的深底處被敲開了什麼似的,回憶如流水般在我腦海中不住湧現。
我不其然想起三年前發現的一件事情,腦海浮現上一道嬌小的身影,一道已逝去的身影……
我低著頭,臉色沉寂了下來,腦海反覆迴廊著張天銳剛剛所說的話。
可以看見自己死去了的親人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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