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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場 攜手赴邯鄲(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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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 攜手赴邯鄲(上)
自打造兵器那天起,劉、關、張三人決定活捉章葛。
此舉是第一步,繼而是打響名號,自立門戶,振臂高呼,萬人響應,稱雄一方,統一天下,千秋萬載,永垂不朽(這些事情是否言之過早?)。
張丘花去三萬両銀子,從朝廷特務的手中換來準確的情報。
這報告指出章葛在江南創建排水道,宗旨是殺害朝廷特務、改變大明歪風;另外,報告中指出數日前有人在邯鄲附近看見章葛的蹤影。
劉比喜道︰「既然知道章葛身處邯鄲,吾等立即起行,莫教他聽見咱們的名號而逃之夭夭。」
關卡也贊成︰「多廢唇舌幹麼,還不啟程?俺想得江南美女好苦。」
劉比、張丘用鄙視的目光緊盯關卡。
劉、關、張三人當下轉出金屋,這才發現沒有可乘的馬匹。
劉比、關卡不滿的道︰「你要我們由京師走路到邯鄲嗎?」
張丘自責的道︰「請先別動怒,讓小的買下整間馬房,再慢慢挑選三匹良駒。」
關卡吼叫︰「挑你媽的奶,隨便買三匹活馬便可了!笨蛋!」
這時,門前正好有一隊跑商的隊伍經過,他們當中有十多匹馬。
張丘眸子一轉,走近商隊問︰「你們的馬怎生個買法?」
商隊的打手見張丘手握鎖鏈鏈槍,神色不善,怕他是攔路搶劫來著,急忙拿穩自己的兵器。
他們與張丘對峙著,張丘此時只想買下三匹馬,其餘的一概不理。
有一個商人開腔說話︰「我們的馬是不賣的。」
張丘懇求道︰「你開價吧,多少錢我也付得起。」
商人舉起五根手指,卻不說話,要張丘猜測。
張丘並不喜歡猜啞謎,想也不想的問︰「是五百両?」
商人搖著頭,意思是說不是五百両。
張丘猜想商人開的價不止五百両,試著問︰「是五千両嗎?」
商人眉頭緊鄒,目瞪口呆,似乎是說五千両還不足夠。
張丘心裡嘀咕︰「死啞巴,開什麼啞謎,若不是正在趕路,老子早已揍了你一遍。哼,區區三匹馬還不止五千両?」
他忍氣吞聲,試著再問︰「敢情是五萬両?」
商人這才開口道︰「唉,若非看在你急需用的份上,我是打算不賣的。現在看來不賣給你是不可的了。」
當下命令下人牽三匹馬來,自己卻笑呵呵的接過張丘的五萬両。
一場交易很快便結束,張丘牽著三匹馬回到兩位哥哥的跟前。
關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心道︰「這五萬両送給俺好了,三匹臭馬值幾個錢?」
劉比也不禁暗暗罵張丘一句笨蛋。
張丘若無其事的說︰「馬已經有了,我們可以攜手赴邯鄲。」
事不宜遲,劉、關、張三人跨上馬背,揚長而去。
他們三人引領馬匹離開京師後,沿著官道往南(大明永樂十九年正月初一,國都自南京遷至北京,稱北京為京師。劉、關、張三人正是從北京往南走)馳騁。
劉、關、張三人在馬上談得起勁,將沿途的一片大好景色白白浪費,可以用「暴殄天物」來形容他們(這不是寧韜刻意出言無狀,肆意抵誹,而是經過非正式的官方統計兼最公平的選舉得知的)。
關卡問︰「是哪個官方說的?好教俺去砍他全家,操他的媽!」
不見寧韜的人,但聽寧韜之聲︰「是非正式的,沒有官方認可。」
關卡再問︰「那個統計有多少人參與!?」
他的疑心開始增大。
寧韜吞吞吐吐的答︰「這個……這個……只有……一個人……」
關卡不待寧韜將後面的話說完便吼叫起來︰「他媽的,一個人說得上是最公平的選舉嗎?那個人是誰,給俺說出來。」
他的聲音歇下,再沒有任何聲音回答。
在暗處,寧韜吁了一口氣說︰「幸好逃得快,不然給他罵遍祖宗十八代。」
其實這個「非正式的官方統計兼最公平的選舉」由始至終只有寧韜自己一人參與。
寧韜可憐兮兮的說道︰「是誰找這三個粗漢來當主角的……」
寧韜之事暫且不提,先說回劉、關、張三人。
關卡舞動手中的鬼面神刀,恨恨說道︰「他媽的,敢說咱們三兄弟的壞話,要是給俺知道,哼哼,嘿嘿。」
這個「哼哼,嘿嘿」想必眾看官已了然於胸,也不多提了。
劉、關、張三人不知不覺間,走離了官道,前面不面遠處是一座小山丘。
他們談得起勁,全完忘了目的地似的。
小山丘的山澗旁,一群兇悍的人正圍攏在那兒,附近有兩具鮮血未乾的屍體躺著。
劉、關、張三人打了個突,面面相覷,欲掉轉馬頭。
然而關卡忽然拉著劉、張二人的手,說︰「請兄弟們細聽。」
劉比、張丘說︰「啥?」
關卡說︰「那些人當中有女子哭泣的聲音,難道兄弟們聽不出來?」
劉比、張丘細聽,除了吵雜的人聲外,別無其他。
劉比心想︰「關卡的相思病發作了,看見他就感到可悲。」
關卡向那幫人說︰「你們在那裡幹啥?」
眾人轉過頭來,見一個紅臉粗漢,手執鬼面神刀,不禁膽戰心驚。
突然有人開口︰「咱們人多,他們只得三人,怕他作啥?」
眾人不知從何取來刀劍兵器,一湧而上,勢如破竹。
關卡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單騎迎敵,鬼面神刀所到之處,血光湧現,以一對十,無堅不摧,擋者披靡。
劉比、張丘不禁乍舌。
一陣亂砍,所有敗者望風而逃,場上只餘下劉、關、張三兄弟及兩個淚流滿面的女子。
關卡走近兩女,見二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一顆心怦怦跳動。
兩女說︰「得獲俠士救命,小女子不勝感激。」
關卡著迷了一般說︰「不謝、不謝。」
一女問︰「我們姐妹兩人正要前往邯鄲,但害怕路上再遇強盜,不知俠士可否護送我們兩位上路?」
關卡滿面正氣的說︰「咱們也要前往邯鄲,正好同路。」
見他這樣的神色,不知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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