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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虛是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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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莉琦自己叫我們不要原諒采悅的,結果自己卻先破功了。」我不耐煩的說。不過雖如此,但是看到她們合好,我可以說是最快樂的一個人了。
「沒關係啦!這不是正合我們的意嗎!」可安開心的甩甩她面頰兩旁的辮子說。
其實可安也沒有很討厭采悅,至少不是那種一看到她,就會想離開,甚至連話都沒辦法和她說的那種,反而,可安有時還會替采悅說話,當她覺得采悅真的沒有錯的時候。
「說的也是,反正,能合好是最好的呢。」我邊說眼角就看到從另一邊慢慢走來的莉琦和采悅,看她們的樣子就像完全沒吵過架似的,甚至有點比以前更好的錯覺。
就在我和可安漸漸接近她們的時候,柔依突然很緊張的從我們身旁走過,擴速的走到她們身旁,看似在說些什麼,但卻又好像只是若無其事的走在她們身旁而已。
所以我和可安也沒有多問,看她們好像已經聊了起來,也沒打算打擾她們,就故意走下樓梯,繞了遠路回教室。
「莉琦、采悅妳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柔依疑惑的問。她不解的看著臉前這兩個找她來的女孩。
「柔依,我們只是想告訴妳,如果妳想和我們在同一個圈圈裡,就不要再接近可安和石琳了,只要妳做到這點,對妳來說所有事就會和以前一樣,不會有什麼改變,不過……」莉琦故弄玄虛,並沒有把接下去的話給說完。
「妳們評什麼叫我不可以接近她們,我有選擇朋友的權利吧!」柔一不以為意,正轉身要走,卻又停下腳步。
「妳有,妳當然有,但是我很清楚妳選擇的會是我和采悅,因為妳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那就是和她們一樣。」莉琦一副無所謂的和一旁的采悅交換了個眼神,笑著說道。
「可是……」柔依猶豫了,她在思考什麼才是對自己有利的。
「可是什麼,妳想反抗我嗎?」莉琦怒視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問妳們為什麼不想理她們,妳們以前不是很好的朋友嗎?」柔依還是提出了疑惑。
「我們不是不想理可安,而是不想理石琳,可是因為她們兩個走的很近,所以只能犧牲可安了,但是如果她想清楚,我和莉琦自然會去找她。至於我們為什麼不想理石琳,理由是在清楚不過了,因為她有大小姐脾氣,又愛自做主張,每次有事發生就誇大其詞,所以我們不想理她,這樣妳了解了嗎?」莉琦用一副不能理解柔依為什麼這樣問的口氣回答道。
「嗯…好吧!」柔依妥協了。
「很好,啊!她們來了,快走吧!」采悅一出聲,三人馬上往樓梯口走了過去,馬上就離開了視線範圍。
「莉琦她們怎麼走掉了。」可安驚訝的回頭看著我問。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有事吧!」我不以為意的說。
之後我們又去找了她們幾次,她們不是說很忙沒時間,不然就是當作沒看到我們,然而那種被人忽略的感覺真的不好。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但這種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甚至有點像是目中無人了,可安實在受不了,於是跑去找她們理論,而我只是靜靜的說了一聲好,並沒有阻止她或執意要跟她一起去。
我仔細回想這段時間,從上次莫名奇妙的躲開我們之後,的確有很多次她們都假裝沒有看到我們就默默離開,或許那時我和可安的心裡就有不好得預感了,只是誰都沒有說破。因為那其實就是我們排擠采悅的方式……
我沒有跟去,就是不願意親耳聽到殘酷的事實,我寧願可安回來告訴我一切都只是誤會,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問題。但隨著可安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的心就越來越沉……
「妳們兩個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都不理我和石琳呢?」可安劈頭就問。
「因為她在生氣,所以我們不想理她。」采悅答的理所當然,但可安卻是一頭霧水,於是追問道
「妳們不理我們,她當然會生氣阿,而且我可以感覺的到,她是孤單,不是生氣。」可安解釋道。
「好吧!我直說,我們是因為她的自做主張、大小姐脾氣和誇大其詞,所以才不想理她的。」莉琦似乎覺得也沒什麼好再隱瞞的了,直截了當的說。
「妳還記得嗎?我們曾經討論過畢業旅行的事,那時她沒有詢問我們的意見,直接就說我們四個是一組的,難道妳忘記了嗎?」采悅也在一旁幫腔,眼神直視著可安。
「我沒有忘,可是那是因為妳們沒有拒絕她啊!所以她才會覺得妳們也同意,有人說過『該說明時不說明,最後得到的就是後悔。』」可安氣憤的說。
「妳現在不要在給我說那些大道理了,我給妳兩個選擇第一就是跟我們一起,不要理她,因為我們要抵制她,第二是和她一起,我們不會理妳,然後一起抵制妳,看妳要選哪一個。」莉琦說話倒是有些客氣,至少不適用『排擠』這個令人渾身不舒服的字眼。
「我……,可是……妳們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和她在同一組呢?」可安看似妥協了,但她依然有疑問。
「因為妳想想,如果到時候她又不合群的話,麻煩的還是我們啊!很多事情在決定的時候,是需要大家一起討論的,不是她說了就算。」莉琦不以為然的說。
「那妳們叫我怎麼辦?石琳還在等我回去……」可安望向教室,眼神似有若無的尋找著石琳的身影。
「我看現在也只有攤牌了,我們去跟她說吧!」莉琦轉身就往教室走去,完全沒有遲疑。
『可安怎麼還沒回來?難道事情真的很糟嗎?』可安不在的這些時間裡我,我的腦袋裡一直圍繞的就是這些字句,令人不安。
「石琳妳出來一下,我們有話要告訴妳。」莉琦說話的時候,臉上散發著一種驕傲的感覺,好像是在說,我已經贏了。
「妳們要說什麼,是不是又要來數落我了?」我承認在說這句話時我後悔了,雖然我只是想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不過從我的嘴裡說出來卻怎麼聽也不是那回事。
「妳看吧!可安,她又自做主張的以為我們是要回來數落她的,雖然這次她說對了。」采悅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說『妳也有這一天呀!』
「還有就是,畢業旅行我們並不打算和妳同組,然後也請不要再和我們說話了,這應該夠簡單明瞭了吧!」采悅看沒有人要阻止她繼續說,於是就理所當然的說下去。
她可能忘記了被別人討厭的感受了吧!不過我也沒辦法位自己辯白,因為在這個當下,我只覺得我的心被別人掏空了,最後也只能默默的點點頭,轉過身,克制自己的眼淚,不願意在她們面前流下。
「上課了,我們進去吧!」可安輕聲的說。
我常常在想,為什麼每次都是我被別人討厭?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為什麼大家都要這樣對我?
我已經沒有力氣在去問她們為什麼討厭我了,我只知道那種感覺會讓人很寂寞。我默默的走回座位,腦海裡卻浮現青山跟我說過的一句話『沒有朋友是一輩子都不會吵架的,不會吵架的,就不叫作朋友。』
所以我決定寫一封信給她們,信的內容不乏是些疑問、感謝……總之是我的心情,沉重的心情。
我將這封信交給可安,請她們一起看,也許這封信多少起了些作用吧!莉琦居然道歉了,很不真實……
「對不起石琳,我們不應該這樣排擠妳的,希望妳能原諒我們,也希望我們還是朋友。」莉琦怯怯的說道,跟下午的她,判若兩人。
我沒有理由拒絕,雖然很不真實,但我寧願相信是自己的錯覺,我寧願相信我們真的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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