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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皇家之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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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皇家之恥
城風國君麥加聞言大怒,兒子好色他是知道,但如此赤裸裸的要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還口出惡言汙辱他的貴賓,更不可饒恕,當下他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眾人只聽一聲清脆響亮的「啪」聲響起,道爾的臉登時腫大起來,上面還有一個明顯的手掌印印在他的臉上,嘴角甚至滲出血跡,直接讓在場所有人一致傻眼。
「你個混帳東西,你老子的貴賓你也敢惹,強搶民女,口出惡言,這些都是你身為一國皇子所該有的基本禮儀麼?他媽的!」麥加指著道爾的鼻子破口大罵,結果又讓其他人大大傻眼,堂堂皇帝爆粗口,這也太......
被甩了一巴掌的道爾馬上進入石化狀態,但臉上的灼熱疼痛卻馬上又把他拉回現實。剛開始還有些發楞不知所措,但一想到麥加對他動手動口,道爾心中猛然埋下一顆怨恨的種子,隨即開始發芽,成長茁壯,然後......綻放。
心中的怨恨之花驀然綻放開來,道爾的臉馬上變得猙獰起來,一手用力的打掉麥加指著他鼻子的手,而後做出更驚人的舉動——在麥加猝然不及的情況下,道爾一拳打向他老爸!
一干人又再次石化,靠,兒子動手扁老爸,還是一國的王子與皇帝。
好在煙悔眼明手快,使出「瞬.影閃」瞬移到麥加與道爾兩人中間,所有人都很清楚的看到煙悔「很緩慢」的舉起手擋在道爾的拳擊軌道之上,而道爾的拳擊隨後趕至,正好擊中煙悔手心。但煙悔不但沒事兒,還迅雷般反扣住道爾手腕,將之甩飛出去。
在麥加感激的看向煙悔的同時,煙悔瞬移至道爾面前,抓起他的衣領,將他舉了起來,凜冽的氣息從煙悔身上散發,只聽他冷冷的道:「皇上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身為他的兒子,怎能向長輩出手?不知道這是大逆不道之事麼?」
言罷,煙悔像丟垃圾一般將道爾丟了出去,而降落的地點則是在麥加面前。
「可惡!」道爾在心中咒罵了一聲,忍著疼痛爬了起來,欲噴火的瞪著煙悔,忽然大叫一聲揮舞拳頭撲了過去,並吼道:「該死的賤民,給我去死!」
「住手!」麥加、伊麗貝納、艾麗與達汨羅出聲制止,對象是道爾。
「煙悔,別出手太重,最好不要出手」洛丹等人也開口提醒了一下,不過提醒是怕煙悔不小心把道爾給秒殺了。
煙悔不屑的冷笑,嘲笑似的看著道爾,道爾見煙悔蔑視自己,心中憤恨之感越加濃烈,更加狀似瘋虎的發狂撲去,可煙悔的拳頭已經逼到了他的鼻樑前了。
在快打中道爾鼻樑時,煙悔稍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聽洛丹等人的話,下手別太重,於是將拳頭下壓,改擊腹部,將已減半威力的拳頭打在道爾腹部上,而道爾則如受巨力一樣飛到麥加腳邊。
煙悔這一下雖然沒多大力,但也夠道爾受的了,他掙扎著爬起來,然後摔倒,再爬起來,再摔倒,又爬起來,又摔倒......
沒有人去同情道爾,就連心地善良的女孩們也都只是冷眼旁觀而已,畢竟那是他自找的,女孩們怎麼可能會同情這麼一個白痴色狼呢,而男人們就不用說啦,沒殺了他就已經算非常好了,至於麥加與達汨羅、伊麗貝納、艾麗等道爾的親人......他們也都對道爾憤怒不已,大嘆家中有個為非作歹不知改進的敗類。
而這裡面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些侍女了,她們都只是些地位卑微的人,全部的一切包括身體與性命都是屬於皇家的,但麥加家族的人都對這些侍女非常好,從不會強取任何侍女的一切,可唯獨道爾這個色狼並非如此,姿色好點的侍女在他面前的下場多是被他強行姦辱,而後一不高興就被殺掉,害得這些可憐的女孩總是戰戰兢兢的,害怕道爾也恨道爾,現在他被揍了,這些侍女們當然暗自高興囉,換作是任何一人在她們這個位置也會非常高興的吧。
道爾最終還是沒有成功爬起來,但他嘴巴卻不停的放嘴砲:「該死的賤民,天殺的賤民,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來人呀,把他們全部關起來,男的處以極刑,女的另行關起來集中處理。快呀,你們這幫卑微的士兵,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嗎,我可是道爾,城風帝國未來皇帝,不動得全部給我回家吃自己!」
皇族一家的聽得搖頭嘆氣,他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廢物、白痴、好色、粗俗、無理、下流的皇室成員呀。而葉老先生等一干大臣、太監、侍女們則暗自鄙視,非常不屑。至於洛丹等而嘛......則在暗自祈禱某人待會別被秒殺,雖然他們非常願意某人趕快死一死造福天下萬千清純少女。
煙悔之怒鳞再次被觸及,不過他心性休養非那麼差,況且他也不是笨蛋,上次他發怒是因為說的人是血隱,這種實力變態且說話百分百一定會做到的人絕對是危險級人物,不殺不行。
而如今,像道爾這種被親人討厭、被群臣鄙視的傢伙說的話又有幾分能真正實行?煙悔當然不用真的怒到直接秒殺他,不過一點懲罰還是要的,但不是現在,還要等恰當的時機......
見沒有一個人動作,道爾快被氣炸了,剛要開口再罵時,卻被火大到快要中風的城風國君麥加給扯起來,一巴掌就甩了下去,清脆又響亮的聲響再次響起,只是麥加可沒打算這樣就放過道爾,一巴掌過去後道爾才算是踏入地獄之門,因為接下來的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卻又讚不絕口的連環巴掌秀。
一聲聲響亮清脆聲響在眾人耳邊繞呀繞,而道爾的臉隨著麥加一次比一次大力的巴掌逐漸轉型為豬頭,還是那種他媽都認不出來的那一型。
至於道爾本人嘛......也就臉腫得恐怖外加狂吐血兼翻白眼而乾淨俐落的昏倒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氣到頭頂快冒煙的麥加放開緊抓住道爾的衣領的手,而煙悔也瞬發了一顆約籃球大的水球,對準道爾的臉砸了下去,冰涼的液體刺激著道爾臉部神經,而冰涼之氣則直接鑽入道爾體內亂衝,將道爾從深度昏迷中冷醒。
見到想要的效果,麥加從上往下冷瞪著道爾,語氣中透露著冷冰冰的怒意,道:「逆子,還想對我動手麼?」
道爾沒回答,只是將頭瞥過去,但是很不巧的,他眼睛的視線剛好對準煙悔等人,不由得又生出一股新的怒火,而這一股怒火在心底蔓延的速度甚至比先前還要快上百倍,才一會時間怒火就已充斥整個內心......若不是這一些賤民,他何須如此出醜?何須被老頭痛打一頓?何須飽嚐眾人鄙視的眼光?若不是這一些賤女人,老子何須受此侮辱?何須?何須?
伊麗貝納柳眉深皺,一聲不響的走到道爾面前,痛心至極的看著自己這不成材的兒子,看得道爾對伊麗貝納都有些愧疚,但他卻不料伊麗貝納竟乎地揚起玉手搧了他一巴掌。在他錯愕與憤怒的神情下,道爾聽得伊麗貝納說道:「做為一個母親,我對你的行為感到憤怒與痛心。憤怒,是因為你所做的事是大家所不容的。痛心,是因為你連父子情誼都不顧,出手欲毆打你的父親,無論是身為一個做兒子的,還是一個臣子,你的行為都使所有人對你感到痛心。而作為一個皇后,我對你的言行感到失望與厭惡。失望,是因為你身為一個王子,非但沒做到平易近人,反而當眾欲強搶民女,甚至出言辱罵貴賓。而厭惡,是因為你對女性不但不尊重,反而肆無忌憚的用著有色的眼光直盯著女性身體的隱密之處與臉,甚至連你的皇姊和母后也都是如此對待,簡直像是一頭肌渴的惡狼一般令人倍感噁心。」
道爾依舊無語,而他的眼神之中仍舊閃爍著憤怒之火,甚至比先前要更加旺盛,皇后伊麗貝納的訓斥不但沒有令他感到羞愧,反使他心中怒火越加強烈。而一旦心中憤怒的火焰之旺盛到達了臨界點,那道爾的心也將完全由怒火所支配,而他自己......則只會剩下殺戮與報仇的欲望,其他都將完全消失,永不復原。
艾麗也走上前去甩了弟弟......不,是一個無恥、下流、骯髒、齷齪、沒品、無禮、自傲、好色、淫賤的超級大色狼一個巴掌,俏臉寒霜的道:「這一巴掌是為我們的貴賓而打的。」接著艾麗又連續打了好幾巴掌,且每打一次就冷冷的道:「這一巴掌是為宮裡被你欺辱姦殺的女孩們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受你汙辱虐待的女孩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宮裡被你欺侮姦殺的女孩們的親人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受你汙辱虐待的女孩的親人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天下所有女性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受你欺負的人民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遭你欺壓的臣子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受你欺負的人民的親人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所有遭你欺壓的臣子的親人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我的幾位受你汙辱的姐妹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我的幾位受你汙辱的姐妹的親人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你對父皇無理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你對父皇拳腳相向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你對母后無理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總被你用色瞇瞇的眼光看得不舒服的母后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平日總受你惡言相向的達汨羅而打的......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而打的......」
被艾麗的連環巴掌掃過後,道爾的臉明顯更豬頭了,而且還開始頭上冒星星了,誰說女孩子力氣不大,艾麗的力氣就不小,一巴掌夠讓人受了,更何況是十八掌,只差沒把道爾給再打暈過去而已。
事實上,道爾也不是不想暈過去了事,但煙悔在道爾剛被水球砸醒的瞬間,就偷偷在他體內下了一個禁制,導致他無法言語,同時除頭部以外部份均不能動彈,這也是為什麼以道爾不甘受汙辱的性格,被扁了那麼久卻不還手的原因了。
不過這樣還不算狠,更狠的還在後面。煙悔所下的這種禁制雖然有時間限制,時間一過效力就會消失,但只要他還沒解開或時間未過,道爾腦袋就會保持一絲清明,無法暈倒,而且,他的精神很有可能因此而崩潰,直接變成一個白痴外加植物人。
至於這個禁制的最初原始版嘛......也就雪青領著眾姐妹聯合熬夜創造的,用途嘛......防狼專用。啥,哪隻狼?當然是塔修力那隻色狼囉。
達汨羅雖然時常被哥哥道爾欺負,但他卻默默的承受了,而如今,受到姊姊艾麗的一番連環巴掌刺激,他才發現原來他自己的內心早已經埋下一顆對於道爾的欺負他所產生的怨念的種子,而這種子,現在已經是刻茁壯的大樹,或許再過不久就將開花綻放,到時......達汨羅忽然感到非常的害怕,他怕當怨念之花綻放之時,就是他失去理智化身為只為報仇的魔鬼的時刻。
這種由對別人的憤怒怨恨所形成的大樹,最簡單也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在不觸及傷天害理這條底線的範圍內將之發洩出來......於是乎,不常打人的達汨羅開始了道爾對達汨羅的惡夢,也同時讓所有人瞬間進入完全石化狀態。
「這一拳是為十九年前(達汨羅兩歲,道爾五歲)你將我痛打一頓,搶走我的糖果而打的......這一腳是為十八年前妳對我冷嘲熱諷而踢的......這一掌是為十七年前我因發現你偷看姊姊(艾麗八歲)洗澡而被你痛揍一頓還被逼迫不能告訴她而打的......這一拳是為十六年前你將我拖去撞牆還要我騙母后這是不小心撞的而打的......這一腳是為十五年前我無意中發現你偷看母親換衣服而被你推落水池裡而踢的......這一掌是為十四年前你強吻我心愛的女孩水璃兒而打的......這一拳是為十三年前你拿鞭子狠狠抽我而打的......這一腳是為十二年前你打斷我的腿卻要我說是不小心摔斷的而踢的......」
達汨羅停了一下,隨即繼續開扁發洩他剛發現的怨憤之意,續罵道:「這一掌是為十一年前在寒冬之際你逼我跳入內游泳而打的......這一拳是為十年前你把我吊在樹上毒打而打的......這一腳是為九年前我被你用父親的寶劍所刺得遍體鱗傷而踢的......這一掌是為八年前你在我生日之日強奪我期待已久的寶劍而打的......這一拳是為七年前你用鍵在我身上刺穿三個窟窿而打的......」
眾人越聽嘴巴張得越大,達汨羅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過得實在是太悽慘了,眾人完全無法想像達汨羅這些年來所受的苦是有多麼的難受。
煙悔等越聽心中的殺意越高,而夏侯綠婉幾個女孩已經是眼匡紅紅,淚水直打轉了,而伊麗貝納與艾麗則捂著嘴巴,淚水不停的流,心中對達汨羅的愧疚隨著他發洩的同時極劇累積,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以前兒子(弟弟)所受的傷根本不是自己不小心,也不是哥哥誤傷的,更不是被野獸所傷的......
城風國君麥加聽到這兒臉色已經全變了,變成了完全由滔天怒火所組成的猙獰的面孔,一雙拳頭緊握到都滲出血來。
他媽的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是個王八蛋,兒子受到兄長的欺侮他這個做老爸的直到現在才知道。此時,正值中年的麥加宛如老了二十歲般變得憔悴不堪,而他現在已經是愧疚得老淚縱橫了。
達汨羅仍舊繼續對道爾拳打腳踢,而道爾此刻早已是半條命都快沒了......一半是被打的。
「這一腳是為六年前你踢我下陰害我差些無法生育而踢的......這一掌是為五年前你強行汙辱了我心愛的水璃兒而打的......這一拳是為四年前你在我與水璃兒結婚之日對我們下藥並在我面前強行姦污了她而打的......這一腳是為四年前我新婚之日的第一天水璃兒因對我嫉妒愧疚而在我面前刎頸自殺而踢的......這一掌是為我心目中最愛的妻子水璃兒在天之靈而打的......這一拳是為我對她的愧疚而打的......這一腳是他媽的為我忍受你這該死的王八蛋而踢的......」
到了這裡,達汨羅已是聲淚俱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倒掩面痛哭,煙悔等人均不忍的閉上眼,不再看下去,達汨羅的遭遇令所有人同情,沒人有資格說達汨羅懦弱,畢竟他這十幾年來所受的苦是常人都難以負荷得了的,換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發瘋了吧,甚至會自尋短見也不無可能......
麥加一把抹去臉上的淚痕,一臉怒容的衝上前狠狠揍了道爾一拳,並隨後又補上一記飛踢,原本就差不多要被打掛的道爾再受這一拳一腳後,小命又再去掉大半,大概再補幾拳就可以去找光明神收留他了......不過光明神會收他這一可惡色狼麼?
或許麥加真的生氣過了頭,他竟然從空間戒指內抓出一把巨劍,就要往道爾身上招呼。眾人見狀大吃一驚,麥加那劍理論上就算沒砍實了也能將道爾給宰了。
在巨劍及將劈到道爾頭頂時,煙悔驀然憑空消失,嚇了許多人一跳,而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處於麥加與道爾兩人之間,並用兩指將麥加手中的巨劍給緊緊抓住,任麥加怎使用去抽也抽不出來。
煙悔不疾不徐的道:「皇上,這裡是皇宮,並不適合隨意殺人的,況且,若要還所有受他所害之人一個公道,就不能在此動用私刑,而得以刑罰處制才行,還望皇上不要太過於衝動,衝動可是魔鬼呀。」
麥加這個快氣瘋的樣子要完全聽進煙悔的話實在有些困難,所以他說話間還多下了一個名為清心咒的咒語,這種咒語能使人的心情轉為平靜柔和,是種奇妙的咒語,用在此刻的麥加身上最適合不過了,這不才剛唸完清心咒,麥加的心情竟從滿腔怒火逐漸轉為波瀾不起的平靜,實是令人驚嘆的奇妙咒語。
回復平靜的麥加深呼吸幾口,鄭重的凝視了煙悔一陣,乎地屈膝跪下,簡直嚇壞了眾人。
只聽他道:「多謝煙少俠的幫助,本皇感激不敬。」說著,麥加竟向煙悔磕起頭來,嚇得眾人心臟差點沒力,其中煙悔額上更是流出了一滴冷汗,開什麼玩笑,一國之君向他下跪就夠被全國人民追殺了,更何況磕頭,不被砍了才怪。
好在煙悔手腳夠快,麥加頭都來不及磕就被他扶了起來,不過也讓他背部狂流冷汗,小兄弟差點倒縮回去變無能者......咳咳,扯遠了。
反正總而言之呢,麥加這磕頭大禮在煙悔即時的阻攔下終告失敗收場,不過這反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畢竟看到這驚悚到極點的畫面實在會嚇死人。
煙悔打哈哈道:「哈哈,你貴為一國之君,是不可一隨便向人下跪的,更何況我還只是個無名小卒。」
麥加沒說話,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與欣賞。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道爾犯下之罪是不可饒恕的,來人,將道爾給壓進天牢內,由本皇親自行刑。」
道爾由杜雷親自帶走,他沒有說什麼,也不能說什麼,只是眸中卻透露著一絲不捨、不甘與絕望,再也沒有半點憤怒,他知道,自己就算再憤怒橫豎都是一個死字,那何必還得花費精神維持憤怒呢,那多累人呀。
乎地麥加神情肅穆了起來,眾人也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只聽他嘆道:「諸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麥加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我希望各位能答應我不將今天見所聞知是說出去,還望各位能答應我這個不情之請。」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答道,這件事就算麥加不求他們,他們也不會張揚出去的,畢竟這不是件很光榮的事,說出去只會使人聲明受損,做人要將心比心吶,換做是他們也不會希望有人說出去,煙悔等人自然是一口答應。
「多謝各位。」麥加歉然笑笑:「真是對不起,今天好好的宴請竟變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作為補償,如果各位以後有什麼需要,本皇定會出手相助。另外,藍湖鎮的土地契約也送給諸位吧,雖然這樣有點污辱了各位名聲,但請務必收下。再則,藍湖鎮雖是在國土的一部分,但有諸位在,藍湖鎮可以免去不必要的稅賦的。」
煙悔等一干鳳凰傭兵團成員一齊抱拳敬禮齊聲謝道:「多謝皇上。」
「就由我領各位參觀皇宮吧。」話一說完麥加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座花園名為『藍幽園』,是五百年前由人類最出名的工匠羅鴻所建,是當時皇帝每天必來的花園,而到了後來,每日必來『藍幽園』已是每代皇帝的習慣了。這座花園內所栽種的花樹均有提神醒腦的作用,也是歷代皇帝為何每日必來此的原由之一。」
說到這裡麥加歉然的笑:「雖然我很想領你們進去觀賞裡面的奇花珍樹,但五百年前的那位先祖已嚴格規定,非當今皇帝與其妻妾者不准進入,這一點我無法違例,真是抱歉。我再領你們去其他地方參觀好了。」
當整個皇宮都逛得差不多時,天色已近黃昏了。因為葉老先生與麥加還有事相商,眾人便先行回葉家府第了。
「嗚......嗚嗚.....」
斷斷續續的、極細微的哭泣聲不知是否有意,又或是煙悔聽力特別好,總之那麼多人之中就煙悔一人聽見。
好奇心微微升起的他心下馬上就決定要去一探究竟,當下對其他同伴說道:「呃,那個,我還有一些是要忙,你們先回去,不用等我了」
眾人也沒有太注意,「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而玉凝和古臣華兩人隱隱覺得煙悔有些奇怪,但卻有說不出他哪裡奇怪,便當作是錯覺,不再注意。
目送其他人離開,煙悔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難察的笑容,心神凝了一凝,隨即轉身閃進人潮之中,快速的在人群中鑽左鑽右,往他的目的地迅速前進......
然而......當煙悔消失在人群中後,一個黑影也跟了上去......而在人群之中往目的地亂鑽的煙悔,嘴角再次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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