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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篇 比蒙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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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比蒙王
咬破手指,以內勁逼出一滴血珠,接著在虛空一揮,將血珠揮散開來,而後右手食指冒出一小團白光,如奮筆疾書般在擴散的血珠上畫出意義不明的符文,最終再以右手掌印上,那符文便鑽近煙悔的右手掌心消失。
接著一團月牙白的淡淡光華浮現在煙悔手掌上,這是夜天和絲碧之所以能讓醫術達到近乎神境的關鍵,這一團月牙白的光團就叫做「視靈」,它的功用就在於能以精微的視角探視人體內部乃至靈魂,而且在探視的過程中還有偵測的效果,不過施展的代價是施術者體內的精血,所以不宜多用,以免精血損耗過多而造成難以復原的傷害。
將視靈緩緩印入女孩的胸口,不是煙悔看人家姿色好就想輕薄人家,而是他感覺女孩的氣息遠比另外兩個男孩更微薄,多方考慮下,他才將視靈先印入她的體內。
印入視靈後,煙悔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女孩體內的情況以及各種數據,他操控著視靈在女孩體內移動著,觀察女孩體內的情況和出現在腦海裡的各種數據,但隨著觀察的深入,煙悔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不對,應該說是……越來越難看……又或者該說是……猙獰。
視靈在女孩體內反饋給煙悔的種種數據和情況件件在說明女孩果然中了毒,中的正好是煙悔最不想遇到的亡靈死氣之毒——「亡毒」,這樣煙悔臉色不難看都難。
如果是天殤殘魂毒煙悔臉色還不會這麼難看,因為天殤殘魂毒雖然列為十大惡毒之一,但在第一用毒高手雪青眼裡,這種毒也頂多是麻煩而已,還不是無法可解之毒,而盡得雪青真傳的煙悔也有那個能力去解這種毒,但是……亡毒就不一樣了,雖然煙悔知道該如何解,但……難度實在是太大了,光是請求光明教皇施展光明擁抱這一件事難度就高到難以想像,就更不用說取得南天命泉了。
縱使博夫卡萊斯再如何厲害,寶貝再多,也沒強悍到連南天命泉都能搞到手,要取得南天命泉,唯有煙悔取得神山上的神獸們認可才行,但這個難度之大又豈是隨便就能完成的?
縱使身為半神的他,在實力方面有絕對的自信能勝過神獸,但其他的考驗煙悔就完全沒有信心能通過……光是本質那一關,就是一大問題了。
從女孩體內收回視靈,煙悔又如法炮製般將視靈印入兩個男孩體內,越是深入觀察,他的臉色就越是難看,眼中更是隱隱閃爍著殺機,因為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這兩個男孩也是中了最麻煩的「亡毒」。
此時的煙悔一直在壓抑快要沖出體外的殺氣,深邃的黑色瞳孔中沒有平時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殺機,他實在搞不懂,究竟是誰與這三個孩子有著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竟然殘忍如斯,歹毒萬分,竟然用亡毒殘害三個還未成年的孩子。
在剛才煙悔以視靈查看三個孩子的靈魂強度後,他就立刻斷定這三個孩子絕對不是意外中毒的,因為會產生亡毒的亡靈死地整個卡溫大陸就只有一個,那是在卡溫大陸極南,帝月帝國最南境處的「極南之界」才有。
可是極南之界距離米亞帝國何只相差十萬八千里,兩地距離超過百萬餘里,如果這三個孩子是意外中毒的,以他們的靈魂強度來看,是不可能堅持到這裡的,因為以比蒙的速度,即使再快速,又日夜毫不停歇的長途奔波,最少也得兩個月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這三個孩子的靈魂早就被吞噬了。
況且,即使是身為半神的煙悔自己都無法肯定強如自己若是中了此毒是否能撐得這麼久。
可是若是人為的話又是誰有此能力,竟然能收集亡毒,並且對三個孩子下毒,無論是在「神天訣」的毒學篇還是在聖星塔中煙悔都沒看到過亡毒是可以被收集的。
難道這是一種新的技術?
一想到這裡煙悔就感到背脊一陣寒意直冒,若是那個下毒的人將這種技術用於戰爭,那無疑,整個卡溫大陸將成為……人間煉獄!
殺意頓時在心中大盛,煙悔對那個下毒的神祕人已經起了濃烈的殺機,無論是因為這三個孩子,還是為了天下蒼生,此人都該死。
此人不死,卡溫大陸終有一天會被他毀滅。
雖然煙悔自認為不是什麼英雄,也沒想過成為英雄,但為天下蒼著想的想法他卻還是有的,這就夠了,有這個想法就足以構成煙悔對那個下毒的神祕人產生殺機。
「呃。」
龍辰一旋身影,出現在切斯特身後,對準脖子蓄勢待發的手刀就用力砍了下去,切斯特只「呃」了一聲就兩眼一翻,暈倒過去。
在龍辰擊暈切斯特後,菲立爾也以同樣的手段弄暈威多,而這時,所有還清醒的眾人心臟猛的一用力一收縮,踉蹌一步,差些跌倒,面色痛苦,而原先被擊暈切斯特四人也突然嚇的醒來,但甦醒的他們卻驚慌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此刻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失去了控制權,驚恐的劇烈顫抖起來……此時的煙悔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殺意而爆發出怒濤洶湧般的殺氣。
「這個人……該死!」咬牙切齒的低聲沉吼,過得幾秒,煙悔才將釋放出去的殺氣緩緩收回,然後如沒事般站了起來,但他的臉上此時卻沒有了平時的壞笑,凝重、不安……以及憤怒在此時取代了那一抹笑容。
切斯特四人從地上緩緩爬起,雖然身體取得了控制權,但那顫抖卻一時半會停不下來,此時的他們眼中透射出驚懼的情緒,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即使是比蒙族偉大的比蒙王也無法釋放出如此恐怖的威壓與殺氣。
四人見煙悔正站在三個孩子身旁,卻不敢再動手,不只因為煙悔所爆發的殺氣,還有他此時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就好像隨時就要爆發的火山,他們可不敢現在去觸怒眼前的這個男人,萬一他火山一爆發,切斯特四人百分百肯定會被這個男人殺到死得不能再死,光是從那殺氣與威壓上來看,這個男人就不是他們這個級別所能對抗的。
「老大,你究竟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惹你發這麼大的怒,咱們去把他給宰了。」龍辰說道,究竟是哪個眼睛是白色的白痴惹到最不能惹的老大,有夠欠殺,就算惹了,也別拖我們下水嘛,被這殺氣一嚇,小心肝兒都噗通噗通的直跳,壽命也給嚇掉了一半。
「我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一定要死。」
好矛盾的話!
所有人臉上頓時掛上一排黑線,這話怎麼聽起來就是怪,不知道這人是誰,卻又要幹掉他,還有這樣的?
不過接下來煙悔的話卻讓所有人一寒。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不過還是有線索的,只要找到這個下毒的人,然後透過他再往上搜尋,總會找到的。」頓了一頓,煙悔補充道:「別看這三個孩子受的如此重傷,但以黃金比蒙的肉體強悍程度以及變態的自我恢復能力,這樣的傷勢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真正造成生命危險的是他們體內的毒……這是一種吞噬別人靈魂的毒,光這個原因,那個人就該死。」
「不可能!這世上怎麼有這種吞噬人靈魂的毒?」切斯特首先大吼。
似乎是被切斯特這麼一吼,原本就心情極為不好,隱隱要爆發的煙悔頓時怒喝,「怎麼不可能?」
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煙悔解釋道:「在你們打得昏天暗地時我替他們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們三個瞳孔黯淡無色,毫無生氣,這是死亡的現象,但是當我切脈時,卻感應到微弱的脈搏跳動,這很明顯的是在說,這三個孩子其實沒死。出現這種現象有兩種原因,都是中毒,但毒並不同,很不幸的,這三個孩子中的卻是最難解的那一種。」
「這種毒叫作『亡毒』,我想你們大概不知道亡毒是什麼,這很正常,因為知道這種毒的人是少之又少,幾乎為零,這種毒並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亡靈死氣之毒,是在卡溫大陸極南的極南之界才有的可怕之毒。」
說到這,煙悔忽然苦笑:「我雖知道該怎麼解,但是難度之大比起讓我滅掉一個國家要更難,實在是太棘手了。」
「意思就是說還有救?」威多分析道。
「是有救,但其實跟沒救差不多。」煙悔再一次苦笑。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說,明明說有救,卻又說沒救。」脾氣最不好的切斯特不爽道。
「切斯特叔叔。」希利夫突然出聲制止切斯特再說下去,並用眼神瞥了煙悔一眼,而這時切斯特突然好一陣惡寒,他都忘了自己在罵的是誰,那可是能隨手就把自己幹掉的變態。
嘆一口氣,煙悔滿臉的無奈,「看來不說一下你們根本就無法想像這難度有多大。要解亡毒只要具備兩種條件即可,一是南天命泉,二是生命擁抱。南天命泉你們大概不知道,這是一種能化腐朽為神奇的神水,具有起死回生之能,但這神水卻只存在於神山……呃,神山你們總知道吧,那可是神獸居住的地方呀,要入得神山,須得神獸們的認可,這難度之大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而生命擁抱則是光明教皇才會的禁咒魔法,要請得光明教皇,縱使是比蒙王親自去光明教皇也不一定會出手吧。」
所有人一起倒吸一口涼氣,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請光明教皇,這難度也太大了吧,得到神獸們的認可,這更難,難怪會說亡毒能解卻幾乎等於不能解,難度實在太高了,高到難以想像。
「這麼說,朵兒他們沒辦法……救了?」切斯特巨大的身子此時顯得有些搖搖欲墜,這三個孩子是比蒙皇族的血脈傳承者,要是他們死了,比蒙皇族的血脈也就斷了,到時候比蒙王陛下肯定會大發雷霆。
「再讓我想想有什麼辦法吧,不過首先要先把他們帶回比蒙部落,有些事必須要有比蒙王的同意我才好放手去做。」
一聽完,切斯特等人毫不猶豫的抱起三個擁有黃金比蒙血脈的孩子,由於趕時間,切斯特四人也不變回人類型態,直接以比蒙真身大步踏出,朝位於獸人山脈某處的比蒙部落前進。
四隻比蒙一跑,煙悔等人也立刻追了上去,眾人先與紅欣兒等人會合,然後再告知事情的經過,煙悔便與切斯特四人先行離開,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們先走,而剩下的眾人則以原先的速度過去。
這三個孩子的靈魂經不起亡毒長時間的吞噬,所以時間是很趕的,而且靈魂被吞噬,傷害是最直接的,拖得越久,傷害越大越嚴重,即使最後很幸運的治好了,也會留下不可恢復的傷害,至於是什麼傷害,眾人沒有底,不過他們只知道,速度要越快越好。
遇上中毒事件後,在後面的眾人也沒了歡笑聲,龍辰等人畢竟都不是愚鈍之輩,雖然起初還沒想太多,但隨著反覆的思考,眾人都得到了一個讓他們都感到心寒的可怕答案……既然只存在於極南之界的亡靈死氣之毒可以被人收集利用,那麼一旦將這種毒用在戰爭上,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而已吧。
難怪他當時殺意會如此洶湧,換作是他們,也一定會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意的。
小畢與另外十九位貓族女孩畢竟是在餐館工作的,察言觀色是一項近乎本能的技能,見龍辰等人默不出聲,滿臉嚴肅,她們也知道此時不說話是最安全的,於是,整個團隊變得死氣沉沉的,暫時是不可能跟之前那樣有說有笑的。
之後以這樣的氣氛過了整整三天,所有人都明顯感到了壓抑,眾人也都知道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壓抑出病來,但無奈亡毒的事一直纏繞在眾人心中,想要放鬆實在有點難。
在前頭的煙悔幾人這三天幾乎是不吃不喝外加不休息的高速狂奔,當然,只是幾乎,不是完全,畢竟除了煙悔外,以超高速度狂奔三天,體力的消耗量之大切斯特四人根本不可能忽視,即使切斯特四人也想要不吃不喝不眠的一路衝到比蒙部落,但那顯然是不實際的,各方面因素都無法讓切斯特四人達到這個願望,況且休息是不可缺少的,一天疾奔卻不休息,之後也別想繼續跑下去了。
雖然已經是用全速在狂奔,但這是對切斯特四人而言,在煙悔眼裡這速度實在慢了點,畢竟跑得再快,也沒辦法比得過飛行速度,可是讓人為難的是,切斯特四人卻不是劍聖,無法施展浮空術,因此速度難免落了下來,但即使如此,獸人山脈也即將到達了。
之後再過將近整整兩天後,煙悔以及累到不行的兩銀兩棕比蒙終於來到獸人山脈的山腳下,望著綿延無近似的巒峰山崖,煙悔在心裡面暗道:終於到了,獸人的故鄉。
稍作休息後切斯特四人便率先走在前頭帶領煙悔網比蒙部落前進。
比蒙族做為五大獸人族之一,部落的範圍非常的大,威嚇力也大,即使遇過其他比較弱小的部落,那些部落也不敢吭出一聲半聲,誰叫他們是依附在比蒙族強大的保護傘下的弱小部落,就算比蒙族人把自己部落的族長砍了他們也不敢有半點意見,這是弱勢團體的悲哀,這就是現實,現實即是如此。
才走沒多久,五人便踏進比蒙一族的勢力範圍內,五人剛踏進勢力範圍內,立刻就有一個五人小隊的鐵灰色比蒙上前攔阻,將這看在眼裡的煙悔眼裡閃過讚賞的神色,難怪比蒙族是能強大如斯,不僅是自身的實力,有如此嚴謹的警備也是比蒙強大的原因之一。
「切斯特大人,你們回來了呀。」其中貌似是五人小隊長的鐵灰比蒙笑著向切斯特打招呼。
「別煩我們,旡,我們正忙,陛下在麼,我們有急事找他。」切斯特不耐煩的揮揮手,那個名為旡的鐵灰比蒙也不以為杵,切斯特的脾氣是全部落通知的。
「在,既然切斯特大人你們有要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切斯特一點頭,當即邁步大步流星般朝比蒙王居處過去,希利莫、希利夫兩人在切斯特走後也跟了上去,煙悔不緊不慢的跟上前,而威多則位居最後才跟上去。
這時旡才發現威多和希利莫、希利夫三人背後正背著一女兩男三個受傷嚴重的金髮孩子,頓時大驚失色,差點就驚呼出聲,但還好在危急時刻他即時克制住了。
金髮在比蒙族意味的是什麼他很清楚,這三個孩子可是比蒙王的至親骨肉,如今他們卻受到如此重傷,這絕對是萬萬不可張揚出去的,因為這不僅會影響到比蒙族的威信,也會造成比蒙族人民的驚慌,這點旡非常清楚,因此他才克制住自己不驚呼。
望著一行人的背影,尤其是背上的三個比蒙王的孩子,旡此時眼中多了一抹憂慮。
比蒙族的住屋是以木製的物屋,整個比蒙部落的住屋結構看起來與人類山裡的山村頗有點雷同的意味。就連最中央的屋子是最大的都一樣,在人類山村中,最大的屋子是用來進行公共會議的辦公室,而在比蒙部落中,最大的屋子卻是比蒙王以及黃金比蒙的住屋。
切斯特風風火火的趕到部落裡最大的木屋門前,用力拍打木門,焦急大喊:「陛下,切斯特有要是求見。」
還好現在正是比蒙族人民工作的時候,不然他們看到朵兒三個孩子的慘樣必定會引起驚慌,不安會如病毒一樣快速蔓延到整個部落,甚至是整個獸人山脈,到時候整個獸人山脈免不了又要出事了。
「近來吧。」屋內傳出一個帶著磁性嗓音的沉厚聲音,切斯特聞言立刻開門進去,威多以及希利莫、希利夫三人也跟著進去,煙悔最後。
「切斯特,你這毛躁性格怎麼還是不改,要是我的門被你拍壞了你賠呀……這是怎麼一回事?」比蒙王笑著打趣切斯特,但當他看到切斯特等人以比蒙真身鑽進他屋內後,不由微微皺眉。
現出比蒙真身的切斯特等人高大無比,尋常房屋肯定是容納不下這麼多隻現出比蒙真身的比蒙族人民,不過還好比蒙王的居所比一般住屋要高、要寬敞,切斯特四人以比蒙真身的龐大體積在這間比蒙王居所內卻不顯擁擠。
這時四人才記起了要變回人類型態,他們都著急得快要焦頭爛額了,哪還會注意這種事。
當四人恢復人類型態,比蒙王才看到威多三人背後的朵兒以及另外兩個男孩,臉色頓時僵掉,金色的瞳孔一陣劇烈收縮,比蒙王強大的氣勢頓時不受控制的迸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比蒙王的氣勢強雖強,但體會過某個男人更強的威壓後比蒙王帶給他的壓力彷彿都減弱了許多,切斯特四人都有些感嘆的偷瞥煙悔一眼,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練出來的。
比蒙王一問話,切斯特四人立刻陷入沉默之中,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老實說?說謊?
該怎麼辦?
四人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裡的那種堅定,四人微一點頭,咬牙就屈膝跪下,「請陛下降罪!」
望著跪下的四人,比蒙王氣得直顫抖,怒吼:「你們究竟是在搞什麼?朵兒他們想要出去玩,我派你們保護他們是因為你們是除我之外部落的數一數二的高手,同時也是朵兒他們最信任的人,結果,我將保護的任務交給你們,為什麼你們還會讓朵兒他們受到傷害?」
「克制一些,聽他們說說事情的原由。」煙悔皺眉,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比蒙王發飆,朵兒他們的生命更重要,越拖越危險,因此即使得罪比蒙王,也沒關係,再說,憑煙悔現在的實力,目前能讓他忌憚的也只有托索菲斯那種等級的。
「你是誰?為何擅闖比蒙王住所。」比蒙王現在才發現煙悔的存在,他一直站在切斯特四人後面,根本就看不到,而切斯特四人跪下時他又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們身上,也沒注意到他們身後有一個人類。
比蒙王的威壓立刻壓向煙悔,不過對煙悔根本沒影響,「比蒙王,究竟是你女兒和兒子命重要,還是我擅闖你住所重要,給我冷靜點,難道比蒙王就是這麼無腦麼?」
朵兒三人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煙悔實在非常焦急,雖然他跟這三個孩子沒有半點交情,但他們中的是亡毒,他就一定要插手管這事,而這時比蒙王還在扯些有的沒的,讓煙悔有些失望,當下就怒喝道。
切斯特四人都覺得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了,這男人竟然不把比蒙王看在眼裡,竟然對高高在上的比蒙王怒言相向,萬一他們倆打起來就完蛋了,比蒙王可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呀。
「你!」
眼中殺機霎時閃過,比蒙王怒極,他從沒遇到過這麼大膽的人類,以他比蒙王的實力或身分,在整個卡溫大陸都排得上號,可是這個完全沒有半點強者氣息的人類竟然敢這麼對他,尤其是,他就不信這個人類會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當比蒙王聽到孩子的性命時頓時殺機一斂,強壓下怒火,孩子的性命在他心裡比什麼都要來的重要。
「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幾秒後,完全將怒意壓制下來,比蒙王問道。
煙悔看向比蒙王眼裡少了點失望,多了點讚賞,不過比蒙王看著煙悔那眼神就有氣,但孩子性命攸關重大,比蒙王作為一族之長,還是懂得分清誰輕誰重。
「我就簡單說一下,他們的傷看起來雖重,但不致死,真正要命的是體內之毒,這種毒叫做亡毒,是一種會吞噬人靈魂的亡靈死氣之毒,產於卡溫大陸極南的極南之界,難治,需要飲入存在於神山的南天命泉,並以光明教皇才會的禁咒生命擁抱為輔,方可痊癒。」
南天命泉比蒙王不知道,但神山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神獸的故鄉啊,而生命擁抱比蒙王也算清楚,做到了他這種級別的,一些他們這個等級的秘密他都知道,光明教皇的禁咒生命擁抱就是其中之一。
「神山、生命擁抱,這……這他媽的是什麼該死的毒呀,竟然要這變態,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完蛋了……」
比蒙王失魂落魄的喃喃道,不是他不希望救他的孩子,而是他絕望了,無論是神山還是光明教皇,都是最頂端的存在,都是他觸及不到的存在。
比蒙王好像老了幾十歲一般,眼裡沒有了神采,整個氣息都變得頹廢,煙悔嘆了口氣,天下父母心,任誰聽到自己的孩子沒救了都會這樣,儘管還不是真的沒救,但也差不多。
突然,煙悔想起了玉凝,那個改變了他一生,他最愛的妻子,愛妻現在應該也產下了孩子吧,不知道是男是女,取的是什麼名子……還有三年多呀……
雖然沒見過自己的孩子,也懵懵懂懂的,但煙悔也大概知道為人父的心情,換作是他,大該他也會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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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章,這章算是一個過度的章節,下一節才開始要邁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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