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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異界英雄夢
作 者
無情的溫柔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5.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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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英雄夢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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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這樣的一個人
第十三章 這樣的一個人

  「除了我的人以外。」黃惠芳意有所指的看了江流水一眼,「還有這團體裡派系劃分相互關係、強勢人物們的立場態度,此外,你的運氣也不錯,新進最有影響力的兩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而那些跳樑小丑要是真的跳出來,就會發現自己有好笑了。」她噗哧一笑,不知道是否因為多日不見,感覺更比之前顯得風情萬種。

  「還有你也應去聽聽他們的聲音了吧,高秉宏那也發生了不少事情,這是他們都願意挺你的原因,可別再偷懶了啦。」黃惠芳捏捏江流水的鼻子,吐露舌頭俏皮地說道。

  「嗯,你們都聽到了吧?」江流水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數人,接著說道,「惠芳,你有沒有辦法在這兩三天內讓那些跳樑小丑出來發難?因為我終究還是沒法做到真正的心狠手辣,所以不免就一定要來場殺雞儆猴,好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幼稚,這世界從來就不是繞著他們旋轉的。

  我已經準備要再做一次黑臉了,萬何,你也準備一下扮個白臉吧,畢竟我依然是個心軟的人,說真的,這些人也真是奇怪,明明就沒有什麼勇氣,卻又很愛賭氣,不要說一說又跑去找死了。」江流水表情無奈的聳聳肩。

  「要死就快點死一死,這樣也比較清靜,反正留下來也只是禍害,對我們一點幫助也沒有。」法老毫不留情地毒舌說道,之前那兩個自尋死路的同學真的死去,他也一樣心情沉重,但是此時這張嘴的壞毛病還是改不掉。

  這一連串的變化下來,多少讓萬何有種奇妙複雜的感慨,江流水雖然一直很挺他做為這個團體眾人的領袖,而他剛開始也一直覺得自己做得還不錯,用出色的管理手腕與個人魅力,消除了狐假虎威的可能感受,但是前幾日那兩名同學的死亡,讓他備受壓力,處理事情也難免變得放不開手腳,以致對自己產生了質疑動搖。

  正如同黃惠芳所言,他們都是支持江流水的,即便是多日的無聲沉潛假意困頓,無論觀點如何依舊成為眾人關注的目標,而他也有不同於自己處理事務的方式與手段,越過自己行事布局做好準備,那麼我…我到底在想什麼啊!他願意自己做黑臉,再次將白臉的工作交於我,不就說明了一切。

  萬何心理轉折起伏,然面容卻很平靜,其他人也都沒有察覺異樣,接下來江流水開始為整頓團體的事務,先做些打底的前期工作,在黃惠芳的陪伴下漫步穿過人群走向了林肇翔、郭倩雯兩人所在處,人群不經連繫就自動齊一往兩旁散開讓出走道,且不約而同地紛紛將目光投過去,而原本在倩雯兩人身旁交談的其他人們也隨即起身離開。

  團體的人群突然靜默下來,甚至不少同學連吐氣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許多,「哇靠,這什麼情況?摩西分開紅海啊!哈哈哈。」,但是腦殘的白目總是不會少的,自以為局勢早已底定,得意洋洋地故意用著無聊的冷言閒語,來表現出幼稚的勇敢。

  不過再兩三天的時間,江流水就要殺雞儆猴了,所以此時也就不想對這些人多加理會,放任他們再膽大點,等全部跳上了檯面,在一口氣輕鬆掃台,不然光憑這樣的閒言冷語就出手也難以下力,無法徹底打斷這些人的妄念,反而顯得有些小題大作。

  「嗨,好久不見啊,兩位,不是坐得好好的又站起來幹嗎?坐下來一起聊聊吧。」江流水手拉著已然站起的林肇翔坐下,而陪在一旁的黃惠芳也連忙請郭倩雯不要客氣。

  「我想起在大一強制住宿的那時候,你也常是這樣無視我那間幾乎快要凍結的氣氛,完全不受影響的直接走過來找我聊天。」林肇翔主動先說起大一時期的往事,或許是現在的情況轉變,讓他不禁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觸,也可能有種想勾起江流水舊情的念頭,畢竟大一之後,不知是何原因,他們之間很自然地也幾乎鮮少有過互動,而後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謝謝了。」

  「嗯,真的是好久的事了,不過,那時班上鬧分裂的氣氛跟現在相比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當然除了現在的環境差異得很大,也出現了太多不可思議的變化,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江流水自然聽得出來他的感嘆之意,可是說真的除了他們現在置身異界前途茫然以外,這個班級一直以來,大家彼此之間的關係也差異不大,倒不如說是【物非人是】吧。

  對於這樣有些輕描淡寫帶過的說法,林肇翔神色一暗,顯然是誤以為這是特意保持距離的態度,正因為太久沒接觸了,江流水也早就忘記了他這種愛鑽牛角尖想太多的老毛病。

  「聽惠芳說起,高秉宏那邊好像發生不少事情,那應該就是你們最後之所以分道揚鑣的原因吧,能否說來讓我聽聽看。」江流水沒多注意林肇翔的神情變化開口問道。

  「高秉宏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帳王八蛋!」郭倩雯聽到江流水問起那傢伙的事立刻破口大罵出來,神情顯得十分氣憤難耐。

  「他的確是啊,那到底這陣子,他又做了什麼事?」江流水依舊不冷不熱地再開口問道。

  「自從那天班上大家撕破臉之後,所有人行進的隊伍越拉越開,在那樣分崩離析的情況下,高秉宏所帶領的那群人是當時最大的團體,又有楊雅婷她們幫忙牽線,而我們這票惶恐無助的女生們就只好跟著他們一起走。」對於郭倩雯這樣的開場白,江流水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明明我們都可以有別的選擇,但我們卻還是時常為了自己的自私膽小等各種因素,盲目地跟隨多數主流的一方,等到發現這沒有想像中好的時候,就立刻好像如夢初醒一般,將責任撇清推與被選擇的對象,以表示自己的可憐無辜別無選擇,這本來就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話又說回來,另一方面應該也是因為,江流水對他們兩個過往在學校的表現都挺有好感的,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即便他不會當場出言諷刺,表情上多半還是會透露出些端倪,他也無意裝出自己是個多麼超凡脫俗的人,縱使得到不同一般常人的力量,性情可能受到點變化,可是他依然就是他。

  「在這樣過了幾天後,一直沒吃到多少東西的大家越來越虛弱,最後所有人聚在一起討論未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走出森林,即使出了森林也不見得就有其他人可以求救,所以我們便決定要趁還有體力的時候,開始進行狩獵…」說道這裡,郭倩雯好像想起了什麼事,突然一陣哽咽有些說不下去。

  看到這裡江流水多半也可以猜出她哽咽不語的原因,在這樣的野外環境下求生,只憑著一般死大學生的體能,用著徒手或最多一些石塊樹枝之類的器具,要在完全沒有經驗的情況下,憑著一股衝動進行狩獵哪有不受傷的可能,而受了傷之後,這裡缺醫少藥的情況下,死幾個人也是在所難免的。

  江流水也十分自知,如果他沒得到這股火焰的力量,別說沒有多餘的心力幫助這些白目不知感恩的同班同學,就是他與這些好朋友們最後也難免會走上同樣的道路,生生死死的,不知怎麼的對他來說,竟是感覺如此的空白平淡,是因為到了這異界經歷太多事才變得這樣的嗎?

  別的不說,他也算是死過兩次的人,在覺醒那次他被火焰燒死,雖然一開始是痛苦的,但是也多少有種解脫不用在連累其他朋友的想法,然後迎來了新生,擁有使用火焰的能力;在幾天前與雙頭惡狼的激戰之中,他踏入死境徹底的絕望崩潰,連走馬燈都看過了一遍,最後奮力走出生路,將火焰再度打開至下一個階段,或著是因為火焰的力量不斷排擠他自身的情感?

  江流水在將火焰的力量更加打開時,將他的靈魂意志都彷彿被填補,但是又怎麼知道早先的時候,他就沒有被這股力量所影響,性情的轉變是因為力量所帶來的實力與自信,還是直接的衝擊?

  不,這些都是藉口,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在原來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人了,只是在那裡有太多道德社會價值等等的束縛,使他一直表現出所謂合理正確的那個樣子,在校園裡師長們說著社會殺人慘劇、校園自殺事件,大家明明就對死者完全不認識也沒有太多感覺,卻都要表現出很悲傷的感覺,證明自己跟所有人一樣有血有淚。

  但走在路上卻對發生在我們眼前悲傷痛苦的人們置之不理,嘲笑不屑在路邊乞討的殘疾人士,甚至還有以暴力加之的,漠視車禍事件倒在血泊中的當事者反覆經過,卻不肯為他打個電話求救,我…很奇怪嗎?此時明白地認清在自己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江流水想到這不禁感到有些苦澀,不由自主地搖搖著頭,吐出一口長氣,察覺到異樣的黃惠芳自然地抓握他的手,這時才忽然清醒用抱歉的語氣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失神很久了嗎?」

  「嗯嗯,沒有才幾秒而已,只是看你的神色有點不佳,你沒事吧?」雖然江流水盡量表現出一副平靜沒事的模樣,但仍然很難瞞過黃惠芳的雙眼。

  當女人突然很興高采烈地問你,她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的,絕大多數的男人想必都很難發現到,她們在頭髮指甲小飾品上的改變,然而你如果有些事不想讓她們知道,就算努力掩飾也無法逃過她們女性的直覺,更何況是這樣一個跟你上床那麼多次的女人,無論你是否當她是你的女朋友。

  「嗯,抱歉了,突然有些失神,請繼續講下去…」江流水輕拍黃惠芳緊握的手,而接下來大致的故事流程,他也都了解了。

  高秉宏又用他拿手的大義名號分化派系,承擔了大家私下的攻訐,卻也再次強化穩固了自身的領導地位,指揮著大家一起進行狩獵,讓自己的骨幹勢力占據較安全的位置。

  藉由把持分肉的權力,更加拓大自己的勢力,凝聚內部團結與收買他系人馬,使他們都在高秉宏的淫威之下苟且過活,並將那些因狩獵受傷過重無法再提出幫助的人,又再次假藉群體大眾的最大利益,確保最大多數的人存活作為理由,【忍痛】將他們拋下置之不顧。

  說真的,基本上除了郭倩雯與林肇翔他們兩個相當大量的情緒用語之外,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或許以一個被大家視為與高秉宏敵對派系的江流水來說是很奇怪的,但他的確認為對沒有擁有這樣覺醒力量為後盾的團體而言,這樣的處置手法也算還好,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相反江流水還認為高秉宏的確挺厲害的,而這些人實在是有夠可笑,故意讓他攬去這個假借大義為旗號,實則必須承擔惡名的工作,任由他指揮做出一些不敢面對的惡事,再表現出一副自己是逼不得已的樣子,還洋洋得意自詡為聰明的漁翁,亦或可憐受害者的純潔身分。

  每個人自己其實都心知肚明,高秉宏絕對不像他表面的那樣風光,私下一定有不少人都是反對他的,但大家都太過以聰明人自居,所以每一個人都不想當那出頭鳥,只想等到他失勢後,再來個落井下石,而多次派系分裂重整也使大家越來越無法相信哪些人站在自己這一邊,那最後的結果就只能剩下作繭自縛了,自願成為高秉宏的走狗。

  但不管怎麼說,江流水是不可能把這番話說出來的,那樣豈不是讓這兩個人下不了台,而且最後還能保留影響力帶這些人脫離出來,郭倩雯、林肇翔兩人至少肯定還有一些可取之處,此外,他對【人】一向都不是太嚴格,愛拿些什麼社會教條規範對人斤斤計較,很能理解身為人的許多缺陷與不完美,只是天生就是有種嘲諷似的性格。

  之後的這一段才是他們最後鼓起勇氣向高秉宏決裂的關鍵,大家應該都可以理解女性在身體各方面先天上都跟男性有段差距,更不提後天教育社會環境的薰陶下,絕大多數女性在戰鬥這方面跟男性的表現自然是越拉越遠,所以在狩獵上她們的效用自然比不上男性。

  而每日在生死關頭的交鋒掙扎,對於這種諒解包容的理性也勢必自然地越來越薄弱,相反的有另一種生物本能的獸性逐漸抬頭取代,意識到這點的高秉宏為了調和管理上的衝突,維持團體的穩定性與自己的領導性,也自然要提出相應的措施,所以就有了男女分工的方式,要女性【獎勵】這些對於大家延續生命狩獵有功的英勇戰士們。

  「哈哈,獎勵有功戰士,真虧他想得出來。」聽到江流水轉述的法老並沒有矯情地故作同情哀傷貌,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大笑出來,不過另一方面他大概也為高秉宏竟然可以如此正大光明地作出這樣無恥行徑,而感到由衷地讚嘆與佩服吧。

  在一旁的米蟲雖沒有像法老表現的這麼誇張,但也忍不住偷笑出來,萬何跟宇人縱然不像這兩人那麼過分,可神色之間依然是不屑多過於同情,雖說這是高秉宏搞出來的,但終歸還不是他們那一群人都也有了這種意思,只是讓高秉宏替他們說出來,而他的領導地位更是被他們所捧出來的,最後真正能做到哀矜勿喜的大概就只有宣妹了吧。

  「唉,我們也該好好地效法一番,你看我們的流水更是一個人全包下了那些危險的狩獵工作,更是位超級有功的英勇戰士,而且光看這覺醒後變身的外型宇體格,就算要讓我們這裡的女生獎勵他,她們也是不虧的啦。」法老其實沒有什麼太多的意思,只是他這個人很容易不顧場合與眾人的亂開些不管好不好笑的玩笑話。

  就算他沒看到現在黃惠芳正用食姆兩指輕夾我腰間的肉,如果我稍有一絲贊同的神色就要給我【甜蜜】的懲罰,至少也應該知道有女伴在場的時候給我別開這種玩笑啊,將流水一邊埋怨一邊義正嚴詞地說道,「法老,別開這種玩笑,我已經有惠芳在我身邊了,其他任何女人我都不會動心的。」

  你這個笨蛋,你聽懂我的暗示了嗎?她就在我身邊,你是想害死我啊!江流水用重音強調【在身邊】這三個字,並且以眼神向法老強烈地示意,他顯得也沒那麼笨,隨即又打哈哈轉移話題了。

  「惠芳,我乖不乖啊。」江流水在黃惠芳耳邊小聲地故意用裝可愛的童音說道,在他心裡一直有著一個隔閡,因為他相當地清楚兩人之間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就直接發展到現在的性愛關係,其實這是相互利用多過相互喜歡的,但人都說日久生情,又更何況是一個你每晚都抱在身旁,與你相依偎的人,分擔你壓抑在心中孤苦的對象。

  即便是這樣數日不曾接觸,縱使心存考驗試探,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卻仍是如此的柔軟,也明白寂寞是如何的難以忍受,所以他衷心地希望黃惠芳做出正確的選擇,假若不是,他多半也還是會像今天面對林肇翔與郭倩雯時一樣,心裡雖嘲諷著卻也同樣為他們開脫,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噗,好啦,好啦,你好乖唷,那要不要晚上我也給你【獎勵】一下啊。」黃惠芳身軀很隱微的一震,了解欣賞江流水的理性智慧與心機算計,所以即便有些明顯刻意,她也盡力表現出自己的聰明與順從,對於身旁這人的變化,她是恐懼沒有安全感的。

  但是神情語調卻沒有太多的變化,而那原本要給予甜蜜處罰的工具,也轉變成打開慾望暗示的鑰匙,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視野死角輕輕滑動挑逗著江流水,可憐,曾經嚐試過性愛美好已非處男的他,在忍耐這麼多日之後又怎能抵抗這樣的誘惑,只能在耳邊小聲地求饒,不過這卻增添了出手者的樂趣與興致,心中不禁暗想,”現在是我求饒,晚上我一定要換妳求饒。”

  心不在焉的江流水,在隨便應付大家解散之後,就將黃惠芳帶置遠方的另一旁進行【處置】,但是怎麼沒想到,她的經驗比較豐富,這種事又是男性的體力比較吃重,最後她盡【性】而眠,江流水倒差點有忍不住想求饒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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