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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異界英雄夢
作 者
無情的溫柔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5.0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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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英雄夢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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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謊言
第二十章 謊言

  江流水也從這些居民當中了解高秉宏目前的近況,雖然其中仍有不少誇張與不清楚的地方,至少能確定他混得還不錯,雖然不甚肯定為什麼沒有感應到兩人的覺醒,被封為雷鳴將軍的他或許還是閃電的能力,而楊雅婷據說也同樣擁有覺醒的水之力,自己與她彼此在位階上同屬於地水風火四大元素的本源之力,接下來如果正面與他們兩個對上恐怕相當不利,此外,高秉宏也不可能來個單打獨鬥,再加上軍隊可能連逃都沒法逃。

  然而冷靜下來思考,高秉宏被如此抬高多半為了神龍帝國造勢,即便君王是白癡,底下的大臣公卿也全部都是智障不成,怎麼可能輕易被一個毫無根基背景之人以這種故事詐取權位,所謂的將軍之名能有多少實權,快他們十數天出林又能營造出什麼資本。

  是啊,高秉宏一行人快了江流水等人約有十數天之久,雖然江流水率先覺醒獲取力量建立了生存支柱,而配合郭倩雯與林肇翔逃脫帶來的資訊,與後來六人的推測,另一邊的兩人覺醒都應該在離開森林前後不久,照道理來說,在食物取得與個人安全上都佔有了很大的優勢,應該可以是所有眾人之中最早出來的一個群體。

  但是他們收攏援助其他落難的同學,又提供穩定的生活條件,不免讓人產生一種安逸鬆懈的念頭,對於趕路行動有著諸多的怨言意見,甚至窮極無聊地開始了彼此的內鬥,如此種種情況,又怎能比得上身處困境之中,不擇手段拼命求生的高秉宏等人。

  江流水仔細思量後已決定眾人接下來的行進方向,前往這塊伊諾大陸上的第二大國英薩王國,神龍帝國雖為第一大國,卻也不是毫無制衡的獨強勢力,高秉宏既然可以自捧為勇者投入其下征討他們,他自然同樣可以加入英薩王國謀求生路並伺機反擊,先不要說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妖魔,只要他能帶給英薩王國與神龍帝國一較長短的力量,就算是貨真價實的惡魔,他相信在這世上願意與惡魔交易的又豈在少數。

  神龍帝國如此積極大規模地通令各地的造勢動作,又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幫高秉宏一把,以異界勇者的旗幟口號凝聚國內民心士氣,難不成也是圖個大家高興而已,各國之間彼此相互牽制才能維持脆弱的和平,這般舉動即便真的毫無任何野心企圖,可是為了友善和諧的未來,不免要有些表示行動,【協助】其回復原本的現況,亦或積極作為展現實力。

  這個思路大致還滿正確的,可是並不是江流水心中最好的答案,雖然他們一行人被冠上異界妖魔的標記,神龍帝國上下營造出一種轟轟烈烈地征討誅滅的行動氣勢,可是高秉宏這個勇者恐怕當初也無法保證【妖魔】出現的數量,即便最後各地隨便砍幾個人頭,做頂替充數也是很自然的發展。

  江流水等人此番現身,雖然對這附近的居民官兵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可是真的就能分辦出他們這些異界妖魔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嗎?依舊還是一件很值得存疑的事情,現在令人印象深刻地突出怪異的野人模樣,其實只要將外表稍加整理後,再分散開來行動,反而更利於他們隱藏。

  此外,他再與宇人、法老帶上一些親密好友而行,故意顯露行蹤滋生事端吸引眾人的目光,這危險當然是有的,卻也可以達到更好的掩護效果,反正江流水此次出手已經不可能安然置身事外,這樣倒也不算太虧,至少再削減人數之後,對他來說亦是減輕了一大負擔。

  但是可行嗎?人是群居的動物,更不要說接連下來的動盪不安,即便讓他們了解這計畫的優點與可行性,大家也只會將全部目光放在缺點和風險之上,誰願意在此時離開江流水這個最大的支柱,縱使沒有今日的通緝追殺,初入一個陌生的世界多半還是會有相互依賴的正常心理。

  那些好友就算再相信江流水也不可能真的毫無恐懼,人多好辦事的固有想法依然很難擺脫,他真的感到一種油然而生的無奈,在與雙頭惡狼對戰之時,他就已經深刻的覺悟到了,貪圖安逸往往更會讓自己置入險地無可翻身,然而他之後還是不忍讓兩位朋友經歷實戰的可怕,很多事情不是想得有道理就能實行的,大家都是人啊。

  走一步是一步嗎?這些話他能對誰訴說,又有誰能解決這些問題,動搖了他們的信心又有何幫助,他真的不想做這個領袖,他沒有強韌精神意志,獵捕野獸屠殺士兵怎麼可能不會害怕,可是他只能自欺欺人,使用能力、運用技巧降低了戰鬥時的疼痛,甚至擠壓自身的情感,然而等一切消退之後,他終究只是一個人而已。

  謊言說了一千遍縱然只是謊言,只要騙倒了眾人與自己,那樣就夠了,害怕並沒有什麼,他終究習慣為了延續生命而殺死其他動物,現在他又要用大家安全作理由對其他同類進行殺戮,他又是在自欺欺人嗎?沒有這些謊言,我們又怎麼有辦法活下去,只是如果有一天,自己殺人跟殺其他的野獸都毫無兩樣時,他還是人嗎?他會是個怎樣的人?

  夜晚,黃惠芳緊緊抱住懷裡的男人,這人入睡後所發出的陣陣磨牙聲著實令人難受,不是因為這吵雜聲響,而是這咬緊牙關不肯說出的心事,為什麼這些笨男人總是獨自承擔所有的一切痛苦,是不是因為他們認為男人就該這樣,卻不明白男人也是人啊!

  隔日一大早起身,江流水神色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自信淡然與嘴角上一貫的微笑,便將所有眾人喚醒整頓吃食準備出發,他穿上了受損的盔甲,宇人跟法老也各自穿起,昨日強忍著噁心反胃的感覺從死去騎兵屍體上剝掉的盔甲,兩人心裡都清楚,如果這都不行,那之後還要如何殺人。

  接下來幾日,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字,逃,拼命地逃,沒命的跑,雖然也曾想過搶奪馬車代步,但是眾人之中終究沒有一人會駕馭馬車,此番逃命走的又盡是羊腸小路,馬車行來亦是多所不便,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這雙腳。

  雖然許多人總是自怨自哀認為他們在森林裡的日子已經很悲慘,但是少說笑了,他們既不用為了自己的飲食與安全負責,就連趕路也常抱怨,中後期的時候一天根本走沒多少路,如果不是這樣,高秉宏一行人又怎麼會比他們快上那麼多時間出來。

  江流水對兩位朋友訓練依然停留在基本功上,從肉搏戰鬥與聚能的控制力、持續性等各方面進行,法老也抗議自己是個前途一片光明的死靈法師,為什麼要花那麼多時間心力在近戰方面,只是抗議駁回,這個【光明】也很快就被另兩人給嗆了回去,而宇人只是默默地增添重物,並以自身的能量一再進行回復,並且在每次休息時都讓江流水毫不留情地打到躺下,全身傷痕累累快速地加大更多的發展空間。

  「停下!」這當然不是江流水在多日趕路逃命中所喊道的第一次,「追軍以至,把自己的命給顧好吧。」,可是後來這一句就大家頓時慌亂不已,郭倩雯與林肇翔兩人連忙開始動員眾人往後方躲避,江流水靜靜地偷瞄了被動行事的萬何一眼卻什麼也都沒有多說。

  法老聞言後一雙眼睛不停地東張西望,左摸右拉調整起身上釘著幾塊鐵片的皮甲,神色緊張之中卻又好像帶著一絲莫名地興奮,相對起來宇人整個人顯得平靜地許多,由左至右、從下而上地將全身的武器裝備檢查了一遍,還有心力注意到了江流水的目光。

  慢慢地眼前的飛塵漸起,腳下的感到微震,轟隆之聲有如氾濫的洪水迎面沖擊過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感到無法阻擋之感,可是江流水緩步迎向前去,並且輕聲向兩位朋友說道,「仔細看好了我的每一個舉動,用心去思考,沒有指示絕對不要妄自動手或發出聲響。」

  因為他早已經冠上異界妖魔之名,火焰力量狂暴強橫的特性已快速地湧上全身,他並不想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為了活命,他只能自欺欺人,然而說謊很多時後也像是一場精心計畫的表演,接下來他將讓很多人沉迷其中確信不已,是很多很多的人!

  「爾等異界妖魔還不受死!」江流水身前三隊騎兵近百人的陣勢合圍成為一半圓形,中間為首的隊長大聲喝斥道,這次沒有帶上任何步兵,總人數雖不及上次,但這氣勢任誰都清楚絕不是先前所能比擬。

  江流水那邊有覺醒能力的只有三人,其餘負擔卻不下二十人,而扣除他本人以外的其他兩位朋友都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即便擁有不錯的能力卻也同樣不足以為依靠憑藉,這逆勢與差距是十分明確的。

  「哈,誰來取我性命!」可是江流水仍不為所動,嘴角帶著標準嘲諷似冷笑逕自向前走去,雙手向外攤開不持任何兵器,只有那莫名地熱氣迅速從他身上向四周延伸擴張出去,眾人不由地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人多勢眾的他們面對手無寸鐵孤身向前的異界妖魔,竟然反而先感到害怕,眼前這身影亦突然變得有些模糊扭曲,眾人心中浮起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些當然都是正常的反應,具有使用火焰能力的江流水,要想提高身體與周遭的溫度本來就不一件困難的事情,而空氣受熱膨脹勢必向外擠壓出去,感受到這股熱氣的人們自然也就會產生一些生理反應,可是就如先前他對其他兩位朋友所解說到的吊橋效應一般,人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理智,這些騎兵已將身這種種變化下意識地解讀成了一種緊張與恐懼。

  而在這樣突然變化地冷熱空氣的密度差異之中,使得光線的折射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結合上面的錯覺與他們自身的既定印象,一個詭異令人害怕的異界妖魔形象,也就毫無疑問地快速矗立在眾人面前,馬是很敏感的動物,騎士的緊張亦影響到了坐騎身上,而跨下的反應也同樣反饋回他們,整體軍心士氣已經悄然地開始鬆動。

  即便科技文明持續地越來越進步,從神權轉而君權又到了民權的時代,從將軍騎馬提刀上陣鼓舞士氣帶頭衝殺,變成了飛機大砲乃至於,數十公里以外連敵軍都不需接觸的長程火箭,然而英雄仍一直都被人們所需要著。

  無論是綜藝、體育或是政治上,有著不見得十分帥氣卻肯定極具個人魅力的外形,簡易明瞭地響亮口號與招牌動作,吸引了無數眾人的目光,成為大家寄託希望夢想的對象,世上沒有完美的人,然而他們的所綻放出的耀眼光芒,如同黑夜之中璀璨的星辰。

  在這個極度神似我們在遊戲小說中熟悉的奇幻中古時代,因為種種社會條件背景因素之下,君主依然是高高在上受萬民所尊崇,諸神的信仰仍被眾人所傳誦讚揚著,英雄更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與需求的超常存在,而在軍隊之中將領主官無異需要承擔這份責任。

  即便是像此時這般,眼前的江流水被冠以萬惡殘暴的異界妖魔之名,然而他孤身向前攤開雙手發出挑釁,剛才中路率先出言威嚇搶佔聲勢的騎兵隊長,卻不能將其視若無睹置之不理,立即下令發動全軍進攻。

  這就等於向其他士兵暗示了一件事,光是眼前的這一人就足以逼迫他們不得不傾盡全力,那麼他身後還有兩人又該如何是好,即便真的還有一拼之力恐怕也發揮不了一半,在一番短暫的停滯之後,自知不可任憑這樣發展下去,只得以眼神向左右示意之,右路的副隊長立即毅然地策馬沖出,並且先聲奪人地喊道,「讓我來!」

  江流水恍若不知低頭閉目暗自思量著,觀眾已經就定位準備被感動著,出場的背景已經塑造出來,炒熱氣氛的串場角色也正登場而來,只是這時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好像在整體裝扮上還有些遜色,缺少一種讓人深刻記憶的鮮明標幟,如同國劇的臉譜一般,黑色所象徵忠毅、誠摯與魯莽的性格,而白色則代表狡猾、陰險的奸臣之相。

  來人快馬狂奔步步逼近,馬蹄與嘶吼聲搓揉成一體,飛快地彎刃軍刀在陽光之下耀眼奪目,可他所要奪的是那個仍低頭不動的異界妖魔之命,兩邊眾人都不由地緊握雙拳緊張不已,心思卻是截然不已,神龍帝國的騎兵們已準備喝采歡呼,而江流水的兩位朋友也快要不顧一切沖出的緊要關頭。

  這個牽繫著眾人神經的對象終於抬起來頭來,睜開雙眼凝視來襲者不可一世的高傲身影,映月的懾人異彩彷彿讓那人看到了自己內心潛藏的恐懼,即便用快速衝鋒與大聲怒吼依然掩蓋不了,其實這映月並無特殊的幻象蠱惑能力,只是單純的照映而已,可是這人輸給了自己。

  江流水以外在感受與火焰能量強烈地衝擊自身的情感精神,引發逼使自己發狂失控,一般正常人是無法使用全力去戰鬥的,尤其是在徒手的情況之下,為了避免自己受傷,不管如何總是會本能性的降低力量。

  而他有意地以這種方式更進一步打破限制,並連帶以火藥在密閉空間內引爆的相同原理,將自身的力量在瞬間做為最強大的破壞力,兇獸再現!一股驚天的殘暴氣息即刻快速膨脹,直指前方不自量力的右路騎兵副隊長。

  雖然他也曾打過戰殺過人,但那只是一般的山賊之流,哪有機會見識到這般毒蛇猛獸似的壓迫感,神龍帝國身為伊諾大陸第一強國,境內的各種強力魔獸早已在百年前就開始進行滅殺,以確保所有子民的安危無虞,幾乎只剩一些威脅不大的品種與個體,江流水之前所殺那隻附近地區的王者魔獸,雖然認真來說只是抬不上檯面的存在,可是在這裡卻也已經算是稀有動物了。

  那人與戰馬組合的高大戰爭利器頓時落於下風,所有的一切只在轉眼瞬間情勢逆轉,取命者已然送掉性命,血肉模糊的碎片漫天地噴灑在周圍一兩米左右的空間中,人馬難分的屍骸正被烈火熊熊燃燒著,異界妖魔化為血紅的身影孤立於其前彷彿變得更加巨大,這一種心理學上的後光效果,就像是耶穌基督與釋迦牟尼佛的畫像都常在後面加上光源。

  江流水先以狂傲姿態挑釁,並利用各種小手段動搖神龍帝國騎兵隊的軍心士氣,誘使對方派人單騎出擊拉抬聲勢、展現軍人血氣,甚至低頭示弱讓對手得寸進尺盡顯威風,讓他們將所有希望不自主地投入這人身上時,才在最後一刻以霸道的兇獸完全逆轉勝負,這先抑後揚再徹底打落谷底的手法,成功震撼了眼前的所有敵人。

  此刻場面變得異常的安靜,眾人連呼吸都都不由地放慢了許多,睜大的雙眼之中瞳孔彷彿迷失了焦距,時間的流動突然變得很慢,空氣也有如凝結一般,江流水被沒有急著繼續出手,只是任憑這樣詭異的氣氛持續蔓延著,這是一種給予無限想像空間的留白藝術,一個優秀的說謊高手並不是舌燦蓮花、信口開河滿口地胡說八道,相反的其實很少說謊,往往是七分實話兩分留白,只說一分的謊言甚至根本就用不著說。

  另外,這次使用的兇獸已經是改良過後的,準備醞釀發招都比先前的更加快速不少,加大了自己能量的運用程度,精神上的耗損亦減輕了不少,然而先傷已再傷人的特性不變,他也在稍事回復一番。

  一股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接連下來原先掌握優勢的神龍帝國騎兵已經銳氣盡失,幸好此刻缺少那些毫無實戰經驗的步兵負累,整體性的動亂並沒有那麼快速的爆發。

  江流水再度踏出一步!碰!這一聲彷彿硬生生地敲撞在他們心口之上,這些騎兵都在想還有勝算嗎?中路的騎兵隊長更是感到苦不堪言,暗想一開始什麼都不顧的開戰可能只會降低兩成戰力,接觸過後動搖軍心士氣後大約只剩一半,剛才出手挑戰試探過後,沒有發現到他的弱點,亦打不出捨生忘死的氣勢,現在不知道是否還剩有兩成。

  退逃或許是正確的選擇,只是目前才死一名副隊長就做出這樣的決定,回去之後恐怕不只軍法處置,連家中老小都難免要受到他的牽連,在猶豫之中已有四名騎兵後退企圖逃竄。

  「督戰隊!臨陣退縮者殺無赦!」眾人聞言驚醒,督戰隊手起刀落四顆人頭總算使隊伍安定下來,可是大勢已去,他也只能繼續欺騙下去,只求死傷不要太過嚴重。

  攻心為上,江流水從頭到尾只殺一人,就讓帶兵者盡失求勝之心,孫子兵法有云,「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敗。」結局已經定了下來,剩下的毫無任何懸念,只以冷漠平淡的語氣帶上嘲諷的微笑說道,「來吧,一個個前仆後繼地迎向必然的死亡!」。

  這日,異界妖魔大敗神龍帝國三隊騎兵斬殺過半,雖然官方說法異界妖魔傾盡全力亦死傷慘重,可是民間依舊盛傳,如此戰果只憑一人之力,而後【深紅戰鬼】之名持續發酵傳遍天下,先前為塑造異界勇者的偉大光輝形象,而過度渲染誇張化的恐怖妖魔傳說,弄巧成拙地造成除了一般民眾之外,那些被安排巡守討伐的下層士兵也同樣感到膽顫心驚,這個謊言越說越大了,全伊諾大陸各大小勢力都瞪大眼睛仔細觀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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