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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及格與乖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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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到現在還是有許多的不真實感,身體縮水,老爸跟老媽還沒離婚,一切重來,又要一切重學的感覺,讓我有種身在虛幻夢境的錯覺。打開電視,充滿了我所熟悉又不熟悉的東西。
至於我是怎麼重生的,我已經懶的追究,印象中我不過是在睡午覺,醒來就出現在小學的課堂了,怎麼重生的,一絲頭緒都沒有,追根究底起來也沒意義,如果我是因為死掉才重生的,我想我應該不會想了解自己是地震被活埋,房子被飛機撞,還是流星砸到我家血肉模糊而死。
所幸的是,一連串發生的意外並不至於完全脫離掌控,至少,我還知道一些未來的走向。
「可惜我是白子阿。」我望著窗外,如果是術士,相信在這世界會活的更輕鬆,凡是術士,大學出來之後,基本上最差的也能到政府有個小職。
「白子也不錯阿,至少可能比術士少走很多彎路。」醫生推門走進病房。
「醫生伯伯好!」我馬上轉換成乖小孩模式。
「不用客氣,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而且我是叔叔,不是伯伯。」醫生和藹的笑著講出他的潛台詞:『我沒你爸老。』
「喔!叔叔好!」真想不到不到四十的男人也會在意年齡大小,是更年期到了嗎?
「你說白子會比術士少走很多彎路的意思是什麼阿?」我隱約能猜到一些意思,所謂的術士,只是種統稱,真正能再術士上走出一條路的人,不是頂尖的,應該也是特別的。
「是阿,術士在跟你們一樣大的時候除了學校上課教的一般東西外,就是希望自己變強,因為術士有一門課,叫做術科,高中前沒及格的話,就會分去跟白子讀一般高中。」醫生“叔叔”拍著我的頭,微笑的說著。
原來不及格的術士才會被分到一般人所就讀的班級「那怎樣才能及格呢?」
「高中前必須進入任何一項術科的D級標準。」老爸推入門,手中拿了一大堆的零食。
老爸把零食隨手丟在椅子上:「寶貝兒子阿,今天有沒有想起可愛的爸爸跟媽媽阿。」都幾歲了還說自己可愛,最近軍人在部隊裡面都悶到腦筋壞掉了嗎?
「如果你不可愛的話,我就會想起你。」我斜眼的看著老爹。
「我實在太痛心了•••」
「停!」如果我不阻止的話,這傢伙只會越來越過分。
「老爸,高中的時候D級以上,跟以下有什麼區別?」我馬上轉移老爸的注意力。
「D級以上的話,會一率送到培育軍官的術軍學校,畢業時還會有個基準決定你在軍中的職位跟軍銜,你老爸我剛好踩到那個點才當軍人的。至於D級以下•••。」老爸望向醫生叔叔。
醫生推了推眼鏡:「D級以上則就像我剛剛說的,進入一般人的社會,跟一般人就讀普通高中,然後畢業後投入各行各業,就像我選擇當醫生一樣。」
「原來如此,所以叔叔你說走彎路,其實就是因為小學跟初中的時候多修術科,浪費了許多的時間,對嗎?」
「你兒子,很聰明。」醫生叔叔笑著說。
「當然,也不看是誰兒子。」老爸驕傲的挺起胸膛。
醫生叔叔繼續笑著:「就是因為是你兒子,所以才那麼驚訝。」
「你是忌妒我兒子天資好嗎?」老爸挽起袖子,做出恐嚇的姿態。
「不,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很笨。」說完,醫生叔叔就以鬼魅般的速度離開病房。留下還在呆滯的老爸。
老爸反應過來後開始破口大罵:「去你的,居然在我兒子面前說我笨!你••••••!」後面無限消音•••
我拍了拍老爹的肩膀「形象!老爹,形象阿!」
「對了,你有想起來了嗎,彥斌。」老爹臉上堆起遮不住的擔憂。
我點了點頭:「恩,大概三年級以前都記起來了,只是還有一些想不起來,不過越來越好了。」我記起來的,是課本的內容,至於這世界的我,原本的記憶是怎樣都想不出來的。
「想起來就好,想起來就好。」老爸欣慰的看著我,這時候才有個慈父的樣子。說實話,我真的很慶幸,我跟父親的關係亦父亦友,只可惜重生前,我還來不及盡兒子的責任,他就走了,這輩子,依照我過去的記憶以及這兩世界大體類似的方向,一定要讓歷史改寫!
「我得回部隊了,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媽媽兩天後就回台灣了,我已經拜託修明,就是那個看起來無害,實際上很無愛的醫生照顧你了,這兩天好好養病,過兩天媽媽帶你回家。」既然那個醫生叔叔很沒有愛,你還拜託他照顧我阿?
「嗯•••」我看了看老爸今天帶來的零食。
「下次記得多買一些乖乖。」我扯開一包波卡,津津有味的吃著。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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