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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多話大叔帶來的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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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回班上,還有驚喜等著你喔!」小威擠眉弄眼的跟我說著,我只希望不是功課加倍之類的驚喜•••。
「彥斌阿,老師跟小威、依璇下午還要上課,我們就先走了喔。」秀松老師看時間差不多了,總算要把這兩個不斷在我耳邊疲勞轟炸的小鬼帶走。
依璇站起來的時候,表情像是犯了錯的小貓,無辜的看著我:「那我們先走了喔,對了,你的演講比賽變成我去了,你不會生氣吧?」還有演講比賽這回事阿?我怎麼會對這種事生氣,有人代替現在高興都來不及。
「怎麼會?」我笑著搖頭。「不過你沒拿第一名回來,每天要幫我買早餐。」
「好!」小女孩無邪的笑著。
「那我們先離開了,拜拜!」 「拜拜啦!」小威手握著手把等依璇出去後把門關上。
又回到安靜的一個人,讓我有可以安靜思考的時間,總之這輩子,友情是必須把握住的,一直到大學剛畢業,我跟班上都還有聯絡,只是後來我出了一點狀況,從此斷了音訊。
現在重要的是,我能改變什麼?
說實話,我的確對術士非常有興趣,只可惜手中的教科書並不能為我解答,還有,為什麼原本的我記憶會被窺探?應該沒有術士會那麼閒,沒有事情去偷窺一個十歲小孩的記憶,難道是不小心捲入什麼事件?
如果依照過去的記憶來看,一個可能是,我只是無辜被波及•••。但另一個可能就是我確實被捲入某個事件,而且跟我父親是軍方的人有很大的關係。
我在房間不斷的繞圈子,我記得父親是五年級莫名奇妙被降職。六年級則是被通知外調到外島。看了看牆壁上的月曆,今天是五月十八,快了!
如果我是這世界的術士,至少還有點力量能幫助老爸,但現在只憑一個十歲小孩,實在難以回天。誰會相信一個小孩子說的話?我以前就不會。
想了想,隨手按下呼叫醫生的鈴聲,反正我知道治療我的是那個無愛醫生,如果來的是漂亮的護士,也很好,也很好•••。
「找我?我可愛的小病人。」三秒後無良醫生莫名奇妙出現在房間內,嚇了我一跳。
「怎麼那麼快阿?」我驚訝的問著。
「個人的一個小技巧,說吧,有什麼事?」叔叔隨便找了一張離我比較近的椅子坐下來。
「術士真的是天生的嗎?有沒有原本判定是白子的人,長大後發現其實是術士?」我問出我最想問的問題。
大叔皺著眉頭:「你很想當術士?」我毫不猶豫的點頭。
他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是沒有•••雖然機率低,但平均十萬人就會有一個案例在,不過就算後來變成術士,也通常錯過術士學習的黃金時段,到最後變成實力十分低下的術者。」
「你為什麼想當術士?」「因為術士很威風,能像電視上的大俠一樣?還是因為術士有好出路,吃穿不用愁?」他反問我。
「都不是,我只是想更有能力,好保護家人,又至少不成為家人負擔。」我眼神直視著他回答。
「你爸爸是C級上階冰術士,很可能成為台灣最強的人之一,你媽媽是C級中階冰術士,背後有個很大的財團支撐,你覺得他們保護不了你嗎,術士的壽命比白子長,基本上你死了…,他們還不會死,你覺得他們會比你早走?」醫生不斷的逼問,似乎要讓我放棄這個念頭。正常來說,一般的建議不就是,去測驗一次,直接就讓我死了心嗎?
反倒是我聽到老媽居然也是個術士,我大腦稍微空白了一陣子。
「術士從小為了爭奪那為數不多的高位,充滿了勾心鬥角,那個團體,比外面的世界凶狠許多,有的人為了勝利,不惜殺人,而殺人,並不是最殘忍的手段,你懂了嗎,所以你只要乖乖的當一般人就好,知道嗎。」
我瞇起眼睛,看醫生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阿,難道說•••
「該不會其實我不是白子吧?」我試探的問著。
「怎麼會,怎麼可能呢,每個人出生,都一定會先送去檢測是不是白子阿。」醫生的眼神在一個瞬間,飄忽了一下,我越來越肯定其中有鬼。
如果我媽也是術士,再加上我爸,根據上午讀自然所教的遺傳學來看,我成為術士的機會高於七十五百分比,我不是術士的機會不是沒有,但是算是低比率。
「測驗器在哪?」我直接問了,醫生的表情早就告訴我答案。
他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你再做什麼嗎?這是父母為了讓你有個完整的童年,你不懂他們的苦心,也不懂踏進術士圈的危險。」
這等於間接承認了,我出生的白子證明中間一定有作假的成份。
「別當我是十歲小孩,我知道裡面一個錯誤就可能粉身碎骨,但為了讓家裡更好,我覺得我有義務這麼做,我也有選擇的權利。」
「但你就是十歲的小孩子!裡面骯髒的手法、污穢的一面你怎麼可能了解。」
「我不了解,但我能去了解,至少了解了,才有方法讓自己活的更好,我爸是軍方的人,你難道真的以為我被窺探記憶,真的只是某個無聊的術士做的無聊舉動嗎?」我試圖說服醫生,告訴他,並不會因為老爸是軍方的人就沒人會來動我,反而我會因為我爸軍方的身分受到波及,我現在告訴他未來老爸會被降級,他肯定認為我在作夢,所以必須我用比較實際的方式告訴他我需要成為術士的理由。
他嘆了口氣:「你知道人太聰明是會很累的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道理,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平常的時候,我竟量讓自己不怎麼聰明,維持聰明,真的是太累了。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道理。」我搬出“失敗的麵”中的經典名句。
聽到這句話,這位大叔終於露出笑容:「的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看來以你的聰明,以後並不會少惹麻煩,有個術士的身分確實能讓你展開手腳。兄弟,不是我故意讓你兒子知道他不是白子的,是他太聰明,我不過多說了幾句,他就能抓出馬腳的阿,這可不能怪我。」大叔無良的笑著。
「謝謝你,修明叔叔。」
「不過你得要有心理準備,剛出生的時候你精神力不過就剛過能成為術士的點,加上你讀一般國小,跟其他人差距了至少四年,測驗出來的成績可能很糟喔。」
「你知道為什麼三國時代,郭嘉比許多術士有名嗎?」
我們兩個人相視一笑:「因為他有頭腦!」
「術士只是我用來保命、保家的底牌,希望你別跟其他人說,我爸媽也是。」
「喔?為什麼不能跟你爸媽說。」大叔用疑問的眼光看我。
「因為我不想被罵!」
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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