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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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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孩子們打打鬧鬧一轉眼就過了六年,新生的一代也都成長起來了,當初強褓中的孩子今年也六歲了。
今天各家各戶都張燈結綵,張羅著迎接新的一年。
當一般莊民都在準備過節的同時,修煉者們也個各都不得閒。
開始絞盡腦汁苦思要張羅些什麼,賜給即將收進來的徒弟。
要知道山居中人口雖然也有六七十戶,可是每年的孩子也就那時幾個,若其中真出幾個好苗子,山居人收徒大家都送禮,你要是為人師還送不出來那可真是丟臉丟盡了,這徒收不收的到也是個問題。
畢竟雖為避免修煉者們搶徒弟大打出手,掌門言老可是說過山居中收徒是徒弟在慶典上測過屬性後在山居五門中自己選擇老師的,五門中的修煉者不可以用強的,使的這邊的修煉者要收個徒可是要賄賂徒弟的。
當然也可以自視甚高選擇不收山居中的孩子傳衣缽,自然可以不用送禮,但要出去外地收進新血,那可是要等到二十年後山門大開才可以收到,別人徒弟都早已經成材不知幾年了,這臉可是丟不起的。
因此由於山居五門中修煉者間會互相比較,促使無論你是什麼身分,山居中的每個人都努力準備過年,可能最閒的只有那幾個等著收禮的孩子們吧!
「訢諾哥哥,你再亂跑我等等去跟言奶奶還有你爹爹說你欺負我。」
這聲看似威脅實則撒嬌的叫喊聲,出自一個嘟著小嘴只有六歲的小女娃兒,她揮舞著糖果努力在中庭追著前方的另一個小娃兒。
那娃兒也只比她大上幾個月,聽到這句話也只好不甘不願的停下道:「臭雨晴,你就只會拿言奶奶他們壓我。」
女娃兒見他停下,立馬追上來手中糖果如雨點般,不斷落於娃兒的小臉上道:「讓你跑,讓你跑,累死本姑奶奶了。」
過了許久,雨晴的媽媽也來帶雨晴跟訢諾回去準備參加測試慶典,看到訢諾那滿頭滿臉黏答答的,皺著眉看著雨晴道:「雨晴啊!你又欺負你訢諾哥哥,等等回家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走吧,訢諾去阿姨家好好洗洗你這樣也沒辦法去參加慶典。」
言訢諾從小到大由爹爹一個人照顧,爹爹是個粗手粗腳的農夫,不用說照顧他洗澡,連吃飯都差點沒把他給噎死。
也不管訢諾還小整天就把他往田裡帶,在田邊玩泥吧,雖說訢諾他爹是有幫他大致上洗洗,但就怕哪天不小心把小訢諾淹死在大澡桶裡,大致沖沖就算了。
從小到大累積的污垢也不少,這次在路媽媽的幫助下,此刻站在銅鏡面前的言訢諾終於變得乾乾淨淨,紮了兩根小衝天,臉上再也沒灰撲撲的,從沒打扮成這樣的小訢諾,一時之間的竟然呆住了。
「走不走啦!慶典要開始了,哎唷!你口水要低下來了啦!」路雨晴看到言訢諾呆呆站在鏡子前嘴巴開開的樣子忍不住糗了他一下。
這時言訢諾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道:「快走!快走!等等沒拿到禮物就吃大虧了」說著便拉著雨晴的小手往平時打鬧的中庭跑去。
到達中庭後,遠方搭了個大棚子,但兩人只見前方人山人海,也沒縫可以鑽,畢竟屬於山居的慶典,每家每戶都想搶到最前面得位子,就在訢諾跟雨晴緊張看不到前面,會錯過兩人測試的機會之時,兩雙大手把兩個小孩子舉了起來,一位是雨晴的爸爸,一位是訢諾的養父,雨晴的爸爸帶著他們前往了前方接受測視孩子們的位子上後,便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這時迋天山居的慶典也開始了,一道道璀璨的光華,從山中閃出降到固定的地點,只見掌門人言老立於台上道:「今年又即將過完,除去本身天賦不足者,小搗蛋們也該面臨抉擇。」此時才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時青衣老石立於中庭台上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經過了漫長的等待後,終於輪到小訢諾上台測試了,一般人的五行是平均的,只有少數的人是用有單一五行屬性的,而陣修者,要求即是天生單一五行天賦,因此山居居住之人雖多,但其中嫡傳的陣修者事少之又少,
而訢諾前面竟只有一個可成為土屬性的陣修者。
當言訢諾懷著忐忑不安的訢將手放上老石之時,有一種奇異的涼感瞬間穿透全身,瞬間言訢諾的身上冒出青色的光芒,在看到那道光芒後,訢諾的爹異常興奮,因為青色的光芒代表的是五行屬木,而也只有五行屬木才能夠成為嫡傳的陣修者。
待全部測試結束過後,各門修煉者便開始物色並開始賄絡有修煉天賦的孩子為弟子,而有修陣天賦者統一,由大家口中的言奶奶帶入了迋天山居宗祠當中。
宗祠裡,言老看著偏門中兒子的牌位,其心中的苦楚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他悔,悔當初怎麼答應讓兒子去尋稀少的鎮魂石。
他恨,他恨當初為何不讓兒子多帶點人手,弄到今天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無奈。
但另一方面,他又驕傲,驕傲他兒子傲人的修煉天賦,可以在邪派月冥門萬里追殺之下仍將鎮魂石送回迋天山居。
當他心中百感交集之時,叩叩兩聲敲門聲,讓他回過神。
妻子的聲音從外傳入:「莊主,今天有修陣天賦弟子帶到,一共五人。」
「進來吧!」言老低沉的聲音響起,孩子們在言婆婆的帶領之下魚貫進入宗祠,跪在地上,等候分配。
宗祠的氣氛是嚴肅的,可坐在宗祠內兩側的長老們那心情可是七上八下,畢竟有六、七個長老,而跪在地上的孩子只有五名,每個人都想收多收幾個徒弟。
言老看著兩旁快要做不住的長老們,知道自己必須快些分配,不然這些長老可要做不住了,問過四人的五行屬性之後,心下已經有了打算便道:「土行的燕回,就分配給戍土門的大長老,而水行的雨晴就交給弱水長老來教導,金行的兩個孩子們自己在庚金門中選擇,。」
而木行由於從來都只有掌教一脈單傳,因此木行的訢諾也不用分配,自然是言老一脈的弟子。
將弟子分配結束後言老看向五人當中唯一木行的孩子,言老知道他就是自己親生兒子從外面拼死帶回來的孩子,想不到今日卻即將成為自己的弟子,想到兒子頓時言老的心情又掙扎了起來。
正當看著言老看著訢諾發愣的時刻,小小年紀的訢諾哪裡知道,大人們心裡面再想些什麼心道:「莊主,怎麼直盯著我看啊!一直跪著腳都麻掉了,也不知等等有什麼禮物。」
言老就這樣雙拳緊握直愣愣的站著,訢諾在沒人吩咐自然也不敢起來,一直跪著心中直惦記著禮物,一老一小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各有心事過了許久。
直至四周長老們都各自帶著自己的徒弟回各門中,訢諾的腳也從酸到麻跪到失去知覺。
早知言老對訢諾為這孩子有心結,因此言婆本不願插手希望言老可以去其心結的,但看著地上渾身是汗,脹紅小臉的訢諾,言婆此時也看不下去顧不得言老的了。
附耳對言老說道:「在這樣下去這孩子小小年紀身體可是撐不住了。」
的言老回過神自知失態,但喪子之痛豈是如此容易忘懷,當下言老別過臉去,不願再看到訢諾那張充滿稚氣的臉龐,向訢諾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是迋天居乙木門下之徒!等等會有師兄帶你去你房間,你可以先退下了。」
看到言老的反應,陪伴言老度過無數歲月的言婆,知道言老的心結,仍沒解開,頓時嘆了口氣心道:「老伴這又是何苦呢?這孩子是無辜的。」
當年就是因言老的心結,才將這孩子給莊民撫養長大,平常也只敢私下去看看這孩子,言婆作夢也沒想到這孩子竟還會屬於乙木體質。
但同時她也知道解言老心結這檔事還急不得,要從長計議,當下先將訢諾帶家中。
回頭吩咐乙木門下弟子去收拾空房晚點去接訢諾便離開了。
言訢諾回到家中,腦海中不斷浮現言老那厭惡自己的眼神,只知道師父好像很不喜歡自己,也沒拿到大人們口中的禮物,但小小年紀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要離開居住以久的家中,訢諾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收拾行李,別過照顧自己多年的爹告別後,便跟著大師兄邁上那未知的修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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