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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憂傷的過去,憤怒的攻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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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曉得我為什麼會這樣想,一開始是沒感覺的,但跟他一直單獨,有人入侵我的心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冷夜走到我身後,輕拍我的背。
冷夜:「希望你別介意,他總會看到不該看的事情,就算不是他自願的。」
我明白,雖然不想,卻還是知道了,那種無奈。
我:「不是怪他,只是有人窺視心的感覺,很不好受。」
冷夜又笑了,本來對他的感覺,是...冰山,,但在我看到他的笑容之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才了解是因為身分才隱藏感情,其實他也可以很溫柔。
冷夜:「覺得憂傷嗎?」
?!冷夜為什麼這樣問我,難道他也看的穿我的心。
我:「嗯•..有一點。」
冷夜:「別亂想,每個人看到他的背影,都會有這樣的感覺...憂傷...莫名的憂傷。」
憂傷...莫名的憂傷?這句話,好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我:「為什麼?他經歷過什麼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遇到什麼,才會有這樣令人感染上憂傷的背影。
冷夜:「想聽嗎?他的...故事。」
我點點頭,身體好像被他吸引一樣,就...靠到冷夜的懷裡。
...事實上,他是個人類,他是戰爭中的生還者,那時候戰亂紛紛,我們惡魔們,常常被人類要求進攻自己的敵人...另一國的〝人類〞,對於惡魔來說,人類的爭鬥只是給我們獵血的好機會,根本不必費力去找人並格殺,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小毛頭,跟著族人們到處獵血,他很奇怪,不管我們吸了他多少血,他都不會...死,本來以為他也是惡魔,所以才有這樣超強的自我修復能力,但他真的只是〝人類〞,族人們不多管他,只是因為是異種,所以我們族群中的族長,派我一直跟著他,目的是什麼,我不太清楚,不過他也因為是生還者,被同樣身為〝人類〞的其他人,當成怪物,不斷被排擠,最後他只能夠,,投靠我們...惡魔,在不屬於自己的〝惡魔〞族群中,苟且偷生...。
冷夜:「還好他幸運,遇到的是我,他會希望你不要把我們看成怪物,是情有可原的。」
冷夜的眼角,閃爍著淚光,雖然他沒有掉下眼淚,但我卻能感覺到那憂傷的理由。
我:「我什麼時候把你當怪物,我還不是理所當然的跟你生活了那麼久。」
冷夜:「呵呵,三個月...是很短的時間,我會跟著你,直到你死去。」
我:「我知道,但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我很想知道,那一晚他是因為精神失常才這樣說,還是...是真的...是他對我的心意。
冷夜:「嗯?是怕我生氣嗎?別怕,想問就問,憋在心裡很難受的。」
我:「我想知道...那一晚...」
我猶豫了,我真的不敢說,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小女人。
冷夜:「那一晚?」
冷夜把我緊抱在懷裡,我好驚訝他的舉動,他伸出手,放在我嘴唇,示意我不要再說了。
冷夜:「慢慢的妳會了解的,做一個女人,惡魔身旁的女人,妳很快就會知道,妳也是不平凡的。」
女人?聽到這字眼,從不把我當女人的冷夜,盡然會跟我說這種話,我很納悶,但是我知道不該追問,因為...會場裡的〝女惡魔〞全都跑了出來,那種眼神,憤怒、忌妒的...眼神,我好怕,我好恐懼,這時我就像一個待宰的羔羊,就算有冷夜十分之一的力量,面對這數十個女惡魔,我根本束手無策,逃!對,我能做的只有逃,當我想拔腿就跑時,冷夜輕聲的告訴我。
冷夜:「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妳。」
這句話,讓我心裡的恐懼減少了一大半,我想...陪冷夜...不管怎麼樣,就是想在他身邊,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吞蝕掉我的理智。
一個似乎是帶頭的女惡魔說話了。
女惡魔:「她只是個人類!!不折不扣的人類!!她憑什麼佔據你,你應該跟我們這些,同樣身為惡魔的人相愛才對阿!!」
她很憤怒,不斷強調我是人類不是惡魔,跟冷夜是不同族群的,我好生氣,但是我不敢反駁,那些爪子,比我常常看到的兵器還要令人害怕。
冷夜:「我喜歡和誰在一起是妳們管不著,妳們以為自己是什麼,今天難得的聚會,我可不想動手動腳。」
我很高興,他不是因為契約才保護我,對於契約的規定,我雖然不清楚,但我有看到一條...
...被契約可以不管契約者的死活,被契約者可以依自己喜好決定是否幫助契約者。
一般條約中不會有這條,因為我跟冷夜的契約條件比較特別,他是為了救我的命。
女惡魔:「這個人類有什麼好的,她頂多活一百年,青春頂多也只有四十年,她遲早會死,我們可以一直陪著你到永遠,你何必選擇這個人類。」
對阿,我壽命有限,不能跟冷夜太久,沒關係,在我活著的時候就是想陪冷夜,因為我...我喜歡冷夜!!我〝愛〞上他了,很荒繆,但這就是我的心意。
冷夜:「只要我想,她也能陪我到永遠,多說無益,想打就打吧,和妳們說話只是多費我的唇舌。」
女惡魔:「不是真的吧?為了她,你想跟我們打,別忘了你再強,對付我們這麼多人也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的冷夜,他的眼神...就像當時...那種...殺氣...我忘不了,一方面我很開心,因為冷夜挺身保護我;一方面我又很害怕,就算是冷夜...跟這個多個惡魔打,也是會吃虧的...我真沒用...我只能在一旁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冷夜:「哼!不自量力,人多又如何?走吧!夜影,呼∼我累了。」
奇怪?冷夜為什麼不回到我的心裡休息,當我觸碰到冷夜時我才明白,濕濕黏黏的,血液...冷夜受傷了,血不斷的流出來,我嚇到了,我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在我失去意識之前,只看見...沾滿鮮血的爪子。
胸口好悶,有東西壓著我,緩緩睜開眼睛...冷夜?還有月銀?
月銀:「醒來了。」
冷夜不斷的用手壓我的胸口,面無表情,但我清楚的聽到他的脈搏,跳動的非常快,好像很緊張。
冷夜:「你可以開口嗎?」
我有氣無力的說:「嗯...。」
我想起來,想要用手用力撐起身體,我卻發現手不聽使喚,腳也是,完全動不了,而且...視線越來越模糊。
冷夜:「覺得怎麼樣,能動嗎?」
我:「不...不聽使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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