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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死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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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總參謀部情報部,葉長征的雙眉揪的像是打了死結的麻繩,臉色鐵青的盯著眼前的這個中校,『諸世平!給我好好的交代,這事情怎麼會搞成著個局面?』
面對著中將的怒火,他小小一個中校參謀,臉色也就更有趣了,就像是打翻了過期的油漆罐一樣,漲紅、鐵青、最後轉為慘白,當他接到美國外圍情報機構傳來的情報,提到一個特種部隊出身的將軍,穿著便服的在藥廠進進出出,再加上這老兵提了死志,便想說用馬安平搜索,以他一個棄子的身分,即使失敗了也不會影響到情報組織的運作,若是有價值的話,再由後續的監控來發掘真相;誰知他竟把敵人的大將搞的生死不知,這下子老美絕對會視為正式的攻擊而非挑釁或試探,這事浮上檯面,怕後續會越滾越大啊?
『報告將軍!這事您別急,老美不會浮上檯面來玩的。』定了定神,諸世平給了頂頭上司一顆定心丸,『要將一個將軍藏到裝成老百姓的案子,表示老美這玩意也見不得光,他們肯定會全力的蓋下這件事,然後找出咱們在美國的線,偷偷的捏掉』
聽到這個論點,葉長征眉頭的死結鬆了一點,『說的有理,但是老美接下來的動作,咱們得琢磨琢磨著怎麼應付?建了幾十年的線,一但被端掉,咱們往後的眼睛可瞎了一隻啊!』
『將軍您別急,這事我已想好了,既然這事情是當年這些人搞出來的,我們就來個李代桃僵,讓這些人再去撩一撩這個地方,萬一被抓到的話,當年讓這些人留在美國,本來就是掩護我們情報網轉進的棄子,我們正好爭取時間讓他們藏深一點,如果他們真的挖出了什麼,那收穫就更大了。』果然是有壓力才有動力,諸世平的腦袋整個的動員起來,一個後續的大綱馬上被他一古腦的說了出來。
將軍鐵青的臉色終於緩了下來,『這想法還不錯,你就照著這個主意去做吧。』
諸世平鬆了一口氣,心想好歹過了這關,老將軍後面的幾句話卻把他的臉再次嚇白…
『既然事是你惹出來的,收尾的點子你也想了,那你就去美國一趟把這事結了吧,這些人就由你召集吧,作乾淨點,別去個尾巴又多了個事頭…』
「超級清潔、物超所值」,這幾個字出現在一塊破舊發黃的招牌上,這塊招牌又掛在一間破舊的公寓一樓門口,這間公寓又躲在唐人街巷子裡的最偏僻的一角,基本上是沒人會關注這個招牌是否成為一個笑話,這裡進出的就是兩種人,找便宜人工的和賺零工活的,工作的內容也不限於清潔工,打雜的、送貨的、短期工應有盡有,老闆的人面廣的很,但是他又相當潔身自愛,毒賭嫖騙一概謝絕,老闆掛在嘴裡的一句話『別把條子惹來,一切好辦』,就是這點讓附近商家店面的放心找他,久而久之,大家都管這八面玲瓏的老闆叫做「八面楊」,真正的名字楊百齡反而沒幾個人記著了。
八面楊年紀也有五六十了,底下的幾個夥計,也都是從大陸過去投奔他的族親,有些嘴巴損著點的,就管他這兒叫羊圈了;這天一如往常,楊百齡一大早就進了公司,不過就是從樓上走下來罷了,開了個電腦準備看看股市跟電郵,突然他的目光呆滯了一下,隱隱露出不可置信、恐懼乃至無助的表情,但是這表情一閃而逝,隨即換上了一副憤慨的表情,『xxx!這些傢伙騙我北京的股市會賺大錢,這下子完了!』說完便倒地暈了過去,一干夥計倒是鎮定,看見老闆暈了,扶的扶,勸的勸,『老闆今天身子骨不好,我們今天不做生意了。』門關了,窗簾拉下了,老闆倒是突的睜開眼睛,張口便是一句話『上頭有話下來了,李子樹要開花了』,在座眾人緩緩點了頭,好日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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