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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魔族王子是優秀的店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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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平凡的魔法店》
第7章 魔族王子是優秀的店員
凱撒爾進駐我的屋子、霸佔我的房間、偷我的衣服來穿、硬是要揪起袖子當店員已經好幾天了。
起初我尚不能相信琳亞是魔族公主,凱撒爾是魔族王子,尤其是看到凱撒爾閃亮著雙眼研究我對於不同類型商品所使用的不同瓶身形狀、不同顏色標籤、商品的獨有數字,笑著說什麼「哈哈哈!奧特.卡巴拉,原來你每天都做這種無聊透頂的事情啊」,唉,一點也不王子。
事實上,他方才跟客人笑哈哈地打成一片並順道推介昂貴商品的商場老手模樣也壓根兒不像邪惡大魔王的親兒子。
這幾天我坐在櫃台前細閱《魔族通史》和《魔族現況》,總算大致明暸了魔族各方面的不同制度,也翻到了現在魔族王室的簡單資料,其中六公主和九王子的名字確實是琳亞和凱撒爾。其間我對凱撒爾進行了簡單的詢問與試探,他不太清楚魔族的民間世情,對王室的事也一知半解,倒是對王室領域的地理琅琅上口,相當奇怪。
他最讓我疑惑的是年齡。
「凱撒爾,你今年幾歲?」
「……啊,你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我15歲,我跟你一樣大,魔王跟勇者一定會在同一年同一月份出生的!你給我好好記住!」那個看上去明明只有12歲左右的小孩子厲瞪了我一眼,開始賣力地整理高於他頭頂的貨架。
我突然想起豬肉檔的大叔曾經說過,現在這個超魔法世界跟以前不同了,隨便抓個街上的可愛女孩子也可能是個生存了數百年的妖婦。
好吧,故且擱下年齡問題。
正如之前的猜想,凱撒爾根本稱不上是下任魔王。原來,跟人族王室那種王子之間互相爭奪王位的情況不同,魔族的王位繼承方式根本不是採用世襲制,而是「貴族制」混合「能者制」:若然魔王死亡或是失蹤、沉睡、被封印長達十年,便會舉行魔王選舉的比賽,擁有貴族資格的年輕魔族都可以參加,而不限於王室成員。勝出比賽的,就能獲得魔族君王的繼任權;而之前的王室成員,則要全數離開魔王城堡,在首都以外的地方繼續當高等貴族。
雖說是大型比賽,但進行方式似乎頗為隱密,到底是比些什麼書上也沒有寫。我稍微問了凱撒爾,他便翻開了他的衫袋,衫袋內竟然扣著一枚紫黑色的襟章。
「這就是參賽者資格的襟章。比賽內容嘛?現時還是初賽,只要三個月裡能保住這個襟章就通關了。」他用輕鬆的口吻說完,然後轉頭對剛踏進來的禿頭男子展露出陽光式笑容:「啊,歡迎光臨!隨便看看啊!」
原本有點畏縮的禿頭男子也回以個含蓄的笑,低頭跟凱撒爾說了幾聲,凱撒爾便笑瞇瞇地帶對方到生髮水的位置了。
保住襟章就能通過初賽嗎?聽上去好像很簡單,不過總覺得不太對勁……啊啊,搶襟章、破壞襟章,這種像是小孩子才會玩的遊戲也會出現在魔王選舉程序上嗎?真奇怪。
好不容易把魔族的入門研讀書本啃完,已花了我無數時間,連店舖的招待工作也管不著,只管收錢。把禿頭男子的生髮水放進紙袋,說聲「謝謝惠顧」後,我立即脫下遠視眼鏡,疲倦地揉揉眼睛。
呼……轉眼間已是下午了,可惜還要撐一個多小時才能關門。
「……鄰家姐姐,在這裡啊,你要的奧特牌清潔棉。只要在污跡上加些清水,再用清潔棉來回抹兩、三次,髒東西就會跟傢俱自動分隔了!啊,你要是再配合新產品奧特牌清潔劑,效果更佳,有效去除頑固污跡,而且還加入了菊花香劑,淡淡的菊花香完全不嗆鼻也不會造成鼻敏感,讓你家的用俱保持清新的氣味。」
「哈,菊花香哦?嗯……小攻小受總是在家裡每個地方亂搞,真的很需要有香味的清潔劑呢。」
「……呃?啊、如果想要香味的話……」
凱撒爾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鄰家姐姐混熟了,每天總要聊個十分鐘,像對姐弟似的。在凱撒爾優秀而努力的連環推銷下,鄰家姐姐果然把清潔棉、清潔劑和檸檬味香瓶擺到櫃台上,往腰包裡掏錢。
站在鄰家姐姐身後的凱撒爾笑得很興奮,整張臉都紅了,還向我擺出V字勝利手勢。
……奇怪,這種應酬別人的工作有這麼好玩嗎?
「謝謝了。」鄰家姐姐臉容爽朗地拿起袋子,忽而倚在櫃台上,指著凱撒爾說:「奧特弟弟,你別把天天把凱小店員操得這麼勞累哦,你不覺得你應該稍微放他個假嗎?」
「嗯?他有什麼事嗎?」
凱撒爾也不解地瞪大了眼,目光炯炯的。鄰家姐姐伸出食指輕抹凱撒爾的額頭,嘖嘖責難:「好遲鈍喲奧特弟弟,本來我是不該管的,不過你可愛的小店員是發燒吧?」她把手指擠到我雙眼正前方,又說:「臉紅、出汗、發熱,唉!好好的小孩都被你操壞了。」
……奇怪,她說的時候怎麼會帶著微笑?我移開她那微濕的手指頭,立即用手背摸摸凱撒爾的紅臉頰和額頭,唉,果然是發燒了。
前天才試過一次啊,難道是水土不服?
我直接在貨架拿了退燒藥塞到凱撒爾手上,說:「你可以下班了。」
「呃呃?我、我不要!這些破藥根本沒用的!」在罵完我店的退燒配方後,凱撒爾忽然像巨鷹般展開雙手撲到我身上,「奧特,我要你就夠了!」
「哦啊啊啊啊──!」
鄰家姐姐的袋掉了落地,清潔劑和香瓶都滾了出來,而她臉上的笑容卻詭異得讓人要退避三尺。
後來我很直接地把鄰家姐姐攆走了,店也提早關了門。在凱撒爾像個發病三歲小孩般要生要死地抓住我的腰下,還企圖伸手摸進我的衣服裡面,我千辛萬苦才拖著腳步爬上2樓,喘著氣回來房間,把好不容易才把不斷掙扎的凱撒爾壓到床上。
「我幫你拿水過來。」
「咿呀呀呀呀呀!笨蛋奧特,不准走!滾回來呀呀呀!」
我用力甩開那隻牽拖著我衣尾的手,立即逃出房間。當我拿著溫開水和退熱冰墊回程的時候,凱撒爾已經出現在2樓大廳,一看見我便露出野狼似的眼神,伸出舌頭亂舔唇。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如我所想,他流星大步來到我的腳尖前,一手把我店的退熱冰墊丟到地板:「哼哼哼,勇者啊勇者,何必要這種爛冰墊?哎,你就是本魔王最好的冰墊啊。」
說罷,他果然又撲上來,一下子把我推到牆邊──杯裡八分滿的水立即瀉到我的長褲上,活像尿濕了一大團,褲腳還在滴水。
真是夠了!
這種時候我也會禁不住渴望自己有勇者般的敏捷和反應,不過我既然是小市民,這種能力果然是太奢侈了。我認命地放棄掙扎,跪坐在地上任他抱,乾笑幾聲:「哈,偉大的下任魔王大人,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凱撒爾像個醉酒小孩般騎騎亂笑,明明就比我矮卻硬是要魔王式地挑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的脖子說:「嗯?我的勇者,你完全誤會了。沒有勇者,我當魔王有什麼樂趣啊?」
「……好。你不討厭我的話,麻煩請吃藥。」
「不要。」他眨眨有點瞇的眼,「白痴、蠢貨,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沒用的。」
「為什麼?」
「嘖,本魔王怎麼可能被發燒妖魔那種低等疾病所侵襲?我這是從小就有的病,你那些爛藥對我根本沒有用,你也知道,前天發作時我根本沒有吃你的爛藥啊。」
「那你的藥呢?」
「奧特,我的勇者,你就是我最好的藥啊!」他伏在我的脖子上蹭啊蹭,好噁,我忍不住拉開他的頭,他卻開始扯高我的衣服。我拚命跟他角力中。
「……夠了吧你!既然是長期病,那你遇上我之前吃什麼藥?」
「我沒吃藥。」
「喂!」
「嘛……這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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