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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雨天,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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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梅雨季節來的早,窗外雨滴淅淅瀝瀝的一直下,每細小的雨水,在屋頂聚成小雨滴,順著屋簷,撲通撲通的滑落下來。
程鈺披著絨毛的棉衣,慵懶的趴在窗前,兩眼無神的看著窗外雨滴。
那天從頭到尾程鈺都很清楚,只是到現在她還搞不懂那天夜裡為什麼會心怎麼會那麼痛?
為什麼那天會跟骨掌有那些對話?
還有,它為什麼會叫程鈺是『娜』?
「唉!我到底在搞什麼啊!」
程鈺沮喪的把頭埋再抱枕裡,此時不是在外頭租的小屋,而是回到自己真正的蘇家大宅中。只有回到自己的家,程鈺才會有一股安心的感覺。
當天,一回到家後,程鈺只淡淡的家人說句「這幾天,都不要進來煩我」,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裡,整整三天,那也不去。
那一天,骨掌離開,程鈺一句話都沒講,只是雙手環抱膝在那傷心流淚。而葉辰也關掉劉儂傳來詢問的通訊,默默的站在那陪她。
到最後,程鈺也沒跟葉辰打聲招呼,就直接離線。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甚麼是溫柔──」
聽著音響緩緩播放的音樂,程鈺聽著聽著,心頭反更加的鬱悶,可又不想去關掉它。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叩叩!」
「小鈺,我們進來摟。」程鈺趴在那沒有回應,門從外頭推開,進來的是林馨蘭、周豔、葉瞳三人。
一進來還沒坐下,林馨蘭便輕聲問道:「怎麼啦,怎麼這幾天都沒上線,打電話過來伯父說你心情不好,是怎麼了?」
「那個來了啊?」周豔一進門就脫下外套,直接大勒勒的橫躺在沙發上。
「來你的頭,心情不好而已。」
程鈺白了這女的一眼,這女人和平時講話一樣,可真粗俗。
「不是那個來,為什麼心情會不好,被欺負啦!」比起周豔,葉瞳是直接整個人趴在程鈺身上,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看著程鈺。不過,難過中的程鈺也沒心情去推開她。
「誰欺負妳?跟瞳瞳說,瞳瞳替妳報仇。」葉瞳捏著粉拳,眨了眨她那可愛大眼睛,認真的看著程鈺。
「她的拳頭比妳還要厲害,可以一個頂十個妳了,誰能欺負她。」林馨蘭把周豔拍正,坐在她旁邊,把音樂轉為古典鋼琴演奏。「心情不好聽這種歌只會讓心情更加不好的,聽些比較愉快的音樂吧。」
「那種音樂我又聽不懂。」程鈺無精打彩的回答。
不過心裡頭卻補上幾句,不只我不懂,在座的都一樣,是沒有一人能聽得懂......
「呿!沒氣質。」周豔鄙視道。
「哪有,鈺姐已經很有氣質啦。」葉瞳像隻無尾熊般,抱著程鈺輕輕的搖晃,聽周豔說程鈺的不是,連忙辯解。
「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說出來聽聽吧。」
周豔撇撇嘴,雖然不想承認,就算程鈺平時表現的再粗俗,但那舉手投足總會流露出淡淡的氣質,是她們幾個都學不來的。
周豔等人進來不久,隨後,侍女小雨也端著茶飲進來,一杯杯放在周豔等人面前桌子。
本不想跟這幾個丫頭說,不過現在程鈺真有股不吐不快的感覺。把事情從頭到尾,除了程鈺與骨掌中間的對話之外,因為倆人的對話連程鈺自己都感覺到匪夷所思,所以程鈺暫時保留起來,其餘的全都說出來。
挺玄的,沒說之前,程鈺不管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一吐完心事之後,程鈺這時心情,倒是愉快了點。至少,不在是那要死不活樣。
說完,看向幾人,眨眨眼,想聽聽她們有什麼想法。
林馨蘭拿起程鈺侍女小雨端進來的飲料,喝了口問道:「妳是說妳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那骨掌到底是什麼,碰到骨掌之後,突然才會有那錐心之痛、莫名其妙的感覺,是這樣嗎?」
程鈺還沒回話,侍女這時插話進來。
「小姐發生這些事妳怎麼沒跟小雨說啊,我去跟老爺跟老太爺說說,讓他們也知道這些事才行。」
剛講完立刻準備轉身離開,程鈺馬上拉住她:「不用了,不想讓他們煩惱。」
不過此時程鈺心道:「就是怕你太多話,所以才不敢跟妳講啊,寶貝。」
小雨是程鈺小時候家族就配給她的侍女,程鈺的生活點滴全由她來打點,可以說是除了親人之外,小雨是與她最親的。但當初會搬出去最大的原因,也是她,要不是她真的是實在太煩了,黏人黏過頭,程鈺也不會搬出去時留下她。
這讓小雨不知道情況下,以為被程鈺拋棄,當場哭的死去活來。
林馨蘭戳了戳嘴唇說道:「只看一眼就整個人丟了魂似地,挺怪異的。」瞄了瞄程鈺:「除非......」
「除非什麼?」
林馨蘭雙手一攤,道:「妳中間有隱藏沒講,不然哪可能只見一次面就會這樣,又不是在拍什麼偶像劇的。」
林馨蘭話一說完,四對眼睛齊望著程鈺,期待還有什麼內情。
「看什麼,該講的我都講完了。」不理大夥,程鈺再度趴下。
好奇被引起的周豔,立即逼近問道:「裡頭的對話呢?不要跟我說妳從頭到尾都沒跟它說過什麼話喔!」
聽程鈺剛的話,周豔也感覺到怪怪的,只是說不出那不對,見林馨蘭點到重點,連忙詢問。
林馨蘭沒說什麼,不過在一旁直看著程鈺。
程鈺這時腦袋機靈的一轉,道:「妳有看過『手掌』會講話的嗎?」
周豔不死心的問道:「確定?」
「是的,我確定!」
「好吧,這次就勉強相信妳一次吧。」看程鈺的嘴這麼緊,周豔只好放棄拷問。
端起茶杯,喝口冷飲,各自停了一會。
突然,周豔笑著問道:「心情好點了吧?」
程鈺先是一愣,之後,便輕輕「嗯」了聲,以示回答。
這句話要是善解人意的林馨蘭來問,程鈺倒也還不會覺得奇怪,但出自周豔口中......
程鈺摸了摸在自個懷裡撒驕扭不停的葉瞳,不禁深深地呼了口氣。被這群傢伙一鬧,程鈺果然感到一些輕鬆了,只是吐吐心聲會前後差別那麼大,難怪人會是群體生物。
窗外細雨在不知不覺中已停,烏雲也漸漸散去,溫暖的陽光,隔著窗戶緩緩的撒落下來。
程鈺此刻的心情,終於也跟著好轉起來。
今天的天氣,晴。
外頭陽光明媚,裡頭雷電交加。不只程鈺在苦惱、不高興,下線之後的葉辰心情一樣很不好。
「我說,你不要再裝那坨屎臉了好嗎?不然光看你這樣,我就會吃不下飯。」
葉辰翻了翻白眼,又繼續唉聲嘆氣。
「偶求求你,不要在唉了,想她不會上線去找看看,在這唉有屁用?」
葉辰白了劉儂一眼:「你不懂。」說完,翻了身,又開始在旁單相思了起來。
劉儂懶的理他,躺下遊戲艙自己玩起遊戲。
自從這幾天程鈺沒再上線後,葉辰也沒有心情玩,整個人一直在想程鈺一人。
「要不要去查一下她人在那呢?」葉辰自問自己起來,但又怕她發現生氣。
平時的葉辰根本不是這種優柔寡斷的人,但一碰到愛情這事,就是下不了決定。
正當葉辰在那苦惱著時,劉儂的遊戲艙顯示劉儂離線,一看到劉儂起來開口就問:「幹麻,怎麼又爬出來了。」
劉儂拔下接端,直接對葉辰喊道:「她上線了。」
一聽程鈺上線,葉辰此時不等劉儂後面說得其他話,整個以百米的速度衝向自己的遊戲艙。
遊戲艙低微的智腦顯示一些合對的問話......
「虹膜合對......正確。」
「指紋合對......正確。」
一些本簡單的操作程序,但對此時的葉辰來講怎麼那麼慢,想想,該去投訴一下要遊戲公司,讓它改快一點。
好不容易渡過這讓葉辰感覺四十年的四十秒,一上線立刻打開好友欄,看見程鈺名子顏色是亮的,馬上密語過去:「妳現在人在那?」
此時程鈺打怪正打到一半,突然看到好友欄裡葉辰密語過來,愣了會,打開密語回了過去:「上次打怪兼看戲那。」
「呃......在荒谷......」那不是傷心地嗎?葉辰心想。
「怎?有事嗎?」聽葉辰語氣怪怪的,程鈺反問道。
對於其他女孩說不定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在回到傷心地,但對程鈺這大神經的來講,顯然是不存在。
「別離開,等等過去。」一說完,葉辰隨即邊聯絡劉儂,邊往《薩莫克大荒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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