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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師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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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歸想,程鈺師父還是繼續誘惑著程鈺:「可是學這個會變很厲害啊,你看,可以飛來飛去喔。」
程鈺沒說話,直搖著頭。
「那跟朋友打架時,你不會打輸喔。」程鈺師父道。
「小三跟胖仔他們幾個加起來都還打輸我。」程鈺嘟著嘴說著。
而程鈺這回答又讓她師父無語。
程鈺從小就很有天份,在一開始時,程鈺她師父打過武術一次程鈺只要看過一遍就全記牢,且還能學的八分像,這讓當時程鈺她師父亂高興一把,直喊著程鈺是天才。
只是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當程鈺開始正式練武時,剛開始程鈺還會覺得好玩,而且還有師父的讚美,所以很努力練功。但之後看著同年齡的小朋友都在玩,只有自己在練武,加上周遭小朋友裡打架沒有一個是對手,且有沒有個競爭對手,久而久之,程鈺便升起一股我為什麼要練功的感覺?
小孩子都一樣,一頭熱,興致一過就覺得乏味,如同小時候見母親在洗碗筷就會想過去幫,但當長大一點,被分配下工作後,就會懶得去洗,程鈺此時就這感覺。
程鈺的師父一直哄騙程鈺,說到最後,程鈺的師父竟口誤,對程鈺說道:「只要學會這個,你就可以泡很多MM喔。」
「MM是什麼?」不懂的事情,總算引起程鈺的注意力。
「呃......MM就是女人,美麗的女人!」既然說錯了,就一直說下去吧。此時,程鈺的師父臉色嚴肅,像似在形容什麼偉大的事樣,無比認真形容著。
「喔!那女人很好吃嗎?」程鈺眼睛一亮,問道。
「當然好吃啦,只要吃上一口,你就會上癮啦!」程鈺的師父賣力的慫恿,露出只有男人才能了解的笑容。
「那、那師父你吃過嗎?」程鈺又問道。
「吃過。」幾乎可以說是照三餐都在吃了呢!程鈺師父自傲說道。
「真的好吃?」
「當然!」
「那師父,我也要吃。」
「呃......行!不過得等你長大之後在說。」
「為什麼要等長大才能吃?」程鈺直拗的問道。
「因為你還小,毛還沒長齊。」程鈺的師父不削道。
「為什麼要長毛才能吃呀?那師父你有長毛嗎?」程鈺呆呆的問道。
「廢話!」
「那毛是什麼呀?」
「還能是什麼,毛就是毛啊!」見程鈺還一直盯著他看求答案,程鈺的師父只好艾艾的說道:「就是下面......大鳥旁邊那有點黑黑的、捲捲的......」
「鳥?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程鈺點點頭,之後,又帶著疑惑問道:「可是師父的明明是小鳥,怎麼說是大鳥?」
「什麼小鳥?師父是大鳥!像雄鷹一樣的大鳥!」被觸犯到逆鱗,程鈺師父頓時認真起來。
「哈哈哈......師父,你看過白紋鳥像老鷹嗎?哈哈哈......師父,你好好笑喔......呵呵呵,師父,等、你拉我去後頭幹嘛?師父,唉呦......」
乒乒乓乓一陣暴打聲......
程鈺的師父從後頭走出來,往後方呿了口痰,罵道:「小畜生!」
一回神,每次想到這,程鈺總感覺到好笑,當時年紀很小,而師父真的被她氣到揍人,若是當時師父是直接說武功練的好,就給零食吃的話,估計小時後就會真的上當了。
以往記憶,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有的難過,有的好笑,現在想起來,無限回味。
一想起小時候的點滴,趕路中,程鈺就生出更多活力,更加強她千里尋師的信念。
學識只限於書本,經驗得靠長年累積下來。
走遍大江南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一路讓程鈺成長的許多,一改以往愛玩與稚嫩的習慣。
一路長途跋涉,最後程鈺總算從那微小的線索中找到她師父落腳處。
程鈺的師父落腳之處是所離城都不遠的中型城鎮,鎮上人多,熱鬧非凡,兩側時不時就傳來攤販的叫賣聲,一路走來,程鈺可以看出鎮裡的那股活力。
來到這鎮上後,程鈺就開始慢慢走著,體驗這裡的繁華。
說程鈺不急著見她師父?那是不可能。
自到這鎮上後,越是靠近她師父,程鈺就越是緊張,只得借由欣賞這鎮上熱鬧來分散自己的緊張。她要在第一眼見到她師父時,用以往那說過好幾次輕鬆的語氣對她師父說:「老頭,我找到你了。」
在此,不得不說,急著見她師父,又死愛面子,就是她這種的。
程鈺順著線索到了較偏僻的小巷子,來到她師父房門前,當她手放在門上時,程鈺停住了?
緊張?
沒錯,程鈺又緊張了。本想說那緊張的心情已平靜了,沒想到自個定力會那麼差,還沒看到人,才摸個門,就讓自己又再度緊張起來,且還比剛更緊張。
「近鄉情怯大概就是這樣吧。」程鈺不禁嘲笑自己沒用。
離開師父已有三年時間,這段時間程鈺不停想念,好不容易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找到了他,程鈺會如此失態,也是情有可原。
還想在等會讓情緒能平靜點在進去,不過過了會,那緊張不已的心還是停不下來,加上程鈺也等不及了,不禁想著:「別撐了,就這樣進去吧,就算讓那老頭笑也無所謂,跟那老頭鬥那麼久了,偶爾給他點甜頭吧,讓他點吧。」想到這,程鈺不想等了,推了門就進。
門一進,第一入眼的竟是一個身形略微佝僂的老人。此時老人正背對著程鈺,用著他那細瘦且顫抖的手晾著衣服。
見這一幕,程鈺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師父!
往事的經歷,此時如跑馬燈般,一幕幕閃了出來!
以往這些瑣碎的事是她在做,她師父從不做這事,問他為什麼,程鈺師父總會義正詞嚴的回答說:「煮飯、洗衣服是女人家的事,是男人,就不該做這些事!」
可如今,師父卻是這個樣,程鈺難過感再次加深。情不自禁的喊出口:「師、師父......」
聽到聲音,老人的背上明顯一顫,慢慢的轉回身來。
程鈺望著老人,雙眼頓時湧著陣陣波濤,老人的身影失去焦距,無法辨識,程鈺再也壓抑不住胸口的灼痛,讓眼淚撲通撲通的流了下來。
「師父!!」
看到程鈺,老人滿是驚訝,舉起微顫的手,指著程鈺,像似不相信程鈺竟能找到這來。手指了老半天,直說不出話來。
不只老人,程鈺也是如此,咬緊牙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僅管如此,眼淚依然不停掉落。
對看了好半天,程鈺終於蹦出一句話來:「您、瘦了......」眼前的人是瘦了,在程鈺印象中,她的師父以前可是一個胖子,才分開個三年,如今已是這白髮蒼蒼的模樣,讓程鈺看的是無限心疼。
以武學家來說,體內多少會有些氣功以保年輕,不可能會變這模樣。但此時不用程鈺運氣去查看,光是肉眼就可看出她師父已經沒有武功了!
突然,程鈺想起師父臨走的留言,想起了仇家,程鈺頓時恨自己以前怎麼不懂事點,這樣師父也不會被廢了武功,落的如此悽慘。
「師父,不孝鈺兒來接您回家了。」程鈺語氣堅定的道。
經過一段不短的經歷,程鈺已成長了,不在是以前那懵懂無知的青年了,在這世上,只剩師父這親人,程鈺她要把她師父接回家去,好好照顧她師父,不在讓他受半點委屈。
過了許久,老人艾艾的說道:「您......您是誰啊......」
聽到老人這一說,程鈺心涼了!
以她師父的外貌程鈺自認自己不可能認錯,除非她師父是雙胞胎,不過明顯的不是。因她知道她師父跟她都是一樣都是孤兒,在這世上僅剩的親人就只有對方,眼前這人不可能不是她師父。
見她師父雙眼渾濁迷濛,程鈺眼淚更是像不要錢似的直掉落。
歷經這麼久的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找到她師父,她師父卻是不認得她,這結果讓程鈺如晴天霹靂般不敢相信。
「師父,我啊,我是你徒兒,程鈺啊,師父,別嚇我呀!」程鈺急得直抓著老人雙肩搖晃,緊急中,程鈺握住老人的雙手不禁多使了點力。
「是我的錯,我因該認真練好功,與您一起面對的,師父!」
「唉呀,疼、疼呀,大爺,輕點,我老頭兒真的不認得您啊?」老人被程鈺抓疼了,忍不住說道。
「喔、喔,對不起,師父對不起,鈺兒不是故意的。」程鈺因犯了錯,急忙的跪下向老人認錯。
「別、別呀,大爺,您別跪呀,我老頭兒有做錯什麼您說就是了,別跪呀!」老人趕緊的扶起程鈺。
但老人此舉軟弱的表情卻令程鈺怒火攻心,心中想起那仇家:「該死,這殺千刀的!!」
若不是他們,師父也不會變成這樣,程鈺誓要報仇!
程鈺怒容讓老人感到害怕,搖晃著那雙滿是傷痕的手,道:「大爺別打我,我沒犯什麼錯呀?大爺。」
「該死!」見此狀,程鈺胸中頓時湧上一股怒血來,用膝蓋想也知道一定是人落難了,被欺負了!
想起還未報仇的仇家,程鈺牙一咬,硬壓了下去!
心中發下狠誓:「此仇若是不報,定遭五雷轟頂,永世不得超生!!」
正當好不容易硬壓下這股翻騰不止的忿怒之血,這時,旁邊走出一人來,來人身形略胖,一闖進門來的程鈺,便開口道:「呃......我說小子啊,你跪在地上幹啥呀?」
擦去眼淚,程鈺回過頭一看,當看到來人,程鈺又轉回去看看她的師父,來回看了個兩次,這時,本剛是硬吞下的那口血,終於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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