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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腰斬的極短篇 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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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幾聲沉重的喘氣聲不停的傳來。
黃昏時分,酒館門外掛著「休業中」的門牌,詹正鼻青臉腫的躺在地板上不住的喘息。
相較於詹的狼狽,雷洛的身上只是多了幾道傷口,雖然不是說打的很乾淨,不過看上去卻相當游刃有餘。
此時的酒館是整個狼狽不堪,吧臺缺了幾大口缺口,地板被砸的稀巴爛,牆壁和窗戶破的破,爛的爛,簡直是慘不忍睹。
小菲正在清著地板上的碎屑,一臉憤憤不平的罵著雷洛,以及詹。
還記得小菲剛進來的時候,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剛剛的微嗔,叉著腰的模樣。
「爸爸!雷洛叔叔!你們是大人的耶!怎麼還會這樣子呢?有話好好說嘛,幹什麼動手動腳的,真是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就在前幾分鐘,小菲還是拖來了附近的醫生來替這兩位長輩好好的治療、包紮一下,甚至去了修奇那裡拖來極重的工具箱,當場替詹的右手進行維修工作。
雖然並不是說十分完美,不過關於維修這部份,倒是做的不錯,甚至還替換了過舊的零件,補強了一些聯結過舊的部份。
眼見這不到十歲的小丫頭進行熟練的維修動作,不只詹,連雷洛都感到有些吃驚,但是,對於詹來說,卻開始感到了一些驕傲。不過,現在的詹可是要裝作不知道小菲去做械技師,所以,詹為了不表現出不合小菲的思維,硬是忍住心中的那份驕傲。
「嘿……丫頭,什麼時候,妳會修起我的手來啦?跟誰學的?是修奇那死老頭嗎?」
「哼!不過就是這點小事,看爸爸經常這麼修,想要不會也很難,哪裡還需要學?」
小菲見詹那驚異的模樣,心中有些得意,卻不願讓詹看見,就這麼強忍著笑意,仍舊板起臉進行維修著。
最後,小菲與雷洛合力搬動脫力的詹,讓他躺在以數張椅子堆起的暫時床板,雷洛則是就坐在一旁的椅上,靜靜的看著小菲努力的掃地。
「……看吧,你家的小丫頭可是很擔心你的,別跟我說你感覺不出來,你就別去了吧。」
「而且,莎曼替你做的機械手臂……已經不堪使用了吧?別以為我沒發現,要不是我及時警覺,早就被我咬爛了,哪能給你家的小丫頭進行維修?再說,就憑你現在的模樣,連我剛剛不到六成的實力,你都擋不住,還打算去參與『弒龍』?」
雷洛對詹耳語,語氣中透露出些許冷然,打算就此讓詹就此放棄「弒龍」。基於多年來的友情,還有莎曼臨死前的請求,說什麼都要阻止詹的瘋狂行為。
「……」
詹不回應雷洛,只是抬起頭,看著眼前忙著收拾殘局的小菲問道:「小丫頭,爸爸問妳,如果爸爸不在了,妳會擔心嗎?」
小菲正專注的整理著被詹踩出一個坑的地板,此時聽見詹的問話,並沒有太在意,頭也不回的答道:「怎麼可能啊?爸爸這麼任性,人家說也說不聽,根本就是大麻煩,早點不見了好!」
聽著小菲的回答,詹只是神色一暗,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就連雷洛也沒有察覺到。
「呿!真是的,我有這麼一個不孝女,真是悲哀啊!」
詹強撐著那失落的心情,恢復到先前那嘻皮笑臉的樣子笑罵道,搖了搖頭,一副可憐樣。
「哼!臭爸爸!還說呢!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要是媽媽還……」
儘管小菲最後迅速的用雙手摀住了嘴,雷洛、詹他們雖聽不出小菲的完整意思,卻也聽出了七、八分。
小菲像是犯錯的孩子,只是垂著頭不再說話,靜靜的整理,而比起雷洛臉上那副不自然的神情,詹只是閃過一絲黯然,馬上就恢復原來的模樣,卻掩蓋不住眼中的哀傷。
這一刻裡,酒館裡突然變的安靜,恐怕連掉一根針都聽得見。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小菲不敢看著詹的表情,只是默默的整理。雷洛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幫忙小菲清理著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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