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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聲,不是箭,是一柄長槍叉在巨狼的手臂裡,巨狼痛的大吼,看來吳凌人又保住了一條小命,又是好幾聲破空的聲音,一枝枝長槍刺中了三人周圍兇狼,每一枝都準確的刺入心臟,可真是不得了的技術。
凌人往前一看,只見陣地裡的高台上,一名穿著黑色夾帶著碎花圖案和服的女人站在上面,身旁的士兵拿著一大綑長槍一枝枝遞給她,只見她隨意的丟出長槍,那身法有如起舞一般,但丟擲出來的長槍卻有著莫大的殺傷力。
當三人和派出的部隊會合時,身後的兇狼都退差不多了,唯獨剩剛剛那隻巨狼,即使高台上的女人再怎麼丟出長槍,牠也只是痛的吼一聲並繼續前進,打死就是要追前面那三人。
「歸蝶,不用丟了,讓我跟牠像個武士決鬥吧」信長對著看台上的女人說
台上的女子正是織田信長的妻子”濃姬”歸蝶,有著無與倫比的擲槍術,在織田軍也不比男性武將差多少,對於丈夫可是百分之百的愛護。
信長跳下了馬,往回走了過去,一人一狼面對了面,巨狼身高跟信長成了明顯的對比,長滿利齒的大嘴張了開來,一股惡臭的氣息襲向信長面前。信長仍是看著對手,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
寒光一閃,信長揮出了一刀,但沒砍中,巨狼即使身體受傷,身體還是十分靈敏,閃過了信長的一刀後,恐怖的利爪抓了過來,空氣有如撕裂般,一道道抓痕出現在信長身旁的大石上,剛剛信長以簡單的小小位移躲過那一擊。
巨狼沒有因為一擊不中而停下來,張口就要咬向對方,再加上兩隻前腳的來回亂抓,即使前面有幾十道水泥牆都被被牠毀掉了,信長依然從容的閃著,好像跟小野狗玩似的,巨狼也越來越急,力量越來越強,好好的一塊草地此時已出現許多凹洞了。
「上總介大人,別玩了」此時傳來濃姬的叫喚
「是,歸蝶寶貝……………」信長話才說一半,因為分心,閃避的速度慢了一點,臉角被劃了一道血痕,一絲絲鮮血滴了下來。
「這隻巨狼慘了」森蘭丸在旁邊對著凌人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敢弄傷本王」信長一摸過臉上的鮮血,臉色一變,一拳就往巨狼那醜陋的嘴臉砸去,真是石破天驚的一拳,巨狼足足飛了好幾米遠,這一拳威力,讓本來就很醜的狼臉變的更醜了,牙齒斷了九根十根,右眼整個被打的凹了進去,一隻鮮紅的舌頭露了出來,簡直不像樣啊。
「這比面目全非腳還恐怖啊」凌人心中此時想到某部電影片段
此時的信長,不再是奇怪的大叔,一身散發著霸王的氣息,那種絕對統治的感覺,那威嚴,那狂氣,那無與倫比的存在,這才是真正的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上總介啊。
凌人摸了摸眼睛,老天爺,一股黑紫色的氣場圍繞在信長四周,有沒有搞錯,漫畫情節中的鬥氣竟出現在現實中,難不成等等信長還會把衣服暴開?
幸好這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但現在的信長已經夠可怕了,巨狼也發現自己好像惹錯人了,睜眼就看到個瘋狂的笑容,一把抓向自己喉部,草原上就出現一個人抓著比自己身高快一倍巨狼的場景,在信長手上的巨狼比待宰的魚肉還無力,勉強想用雙臂做反抗,但信長再加點力,只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巨狼的頭就被信長這樣捏斷了,四隻腳無力的垂了下來。
「轟轟轟」陣地的大門緩緩打開了,身穿和服的濃姬跑了出來,一下子就跳到剛剛才把巨狼屍首丟下的信長懷裡
「上總介大人,辛苦了」濃姬撒嬌說,手上拿著絲巾擦拭著信長臉上的傷痕。
「沒有,沒有,小事啊,歸蝶寶貝,啊哈哈哈哈哈」信長一下子又回復成平常的奇怪大叔了,凌人很驚訝那快速變臉的功夫。
「哀,笨蛋夫妻……」森蘭丸搖著頭嘆了口氣,看來十分無奈
「你辛苦了」凌人拍了拍森蘭丸的肩膀說。
這織田軍的陣地,與其說是一個陣地,還不如說是個小村裝差不多,大門後面有著許多房舍,來往著不同的人,不過裡面有八成都穿著武士鎧甲,剩下的除了是普通的居民外,就是信長軍中放假的士兵。對於凌人奇怪的衣著,許多士兵紛紛轉頭看著他,有如盯著動物園的動物似的。
凌人被分配到一間乾淨的房舍,床上放著乾淨的衣服,很傳統的日式服裝。現在凌人被分配的房舍算是很靠近信長大宅的房子,在軍中也是將領級的待遇。一陣敲門聲,一名女孩探頭進來,好死不死凌人正在換衣服,女孩看了凌人赤裸的上半身,兩人就這樣互看了幾秒,一聲尖叫響了起來。
女孩關上了門,害羞的說:「信長大人說晚上有宴會,叫我來通知你」
說完,女孩快步跑開,凌人只能一愣一愣站在原地,他心想,只是看到上半身有這麼誇張嗎?
在離織田陣地不遠的樹林裡,一名男子慌亂跑著,身上的鎧甲有著許多傷痕,沾滿了血跡的臉露出慌亂的表情,雙臂有著許多刀傷,胸口插了把長劍,大量的鮮血流著,但現在的他還不能死,致少死之前要跟自己的主人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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