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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著凌人的臉,此時他身上穿著一件男性輕甲,許多將士圍繞著喝酒大笑,在旁邊的桌上放著許多食物,信長坐在正中央,身旁的濃姬正倒酒在他那大一倍的杯子中,森蘭丸卻不見人影,四周都是歡樂的氣份。
信長看到了凌人馬上招呼他坐在自己身旁,身旁的侍女端給了凌人一杯酒,信長笑道:「看來小兄弟穿起戰甲也蠻好看的啊」
「呵呵」凌人不知說什麼,只能乾笑
「你在你的世界是做什麼的?」信長問道
「我是讀美術系的大學生」凌人答說
「大學生?」
「ㄜ……應該就像弟子之類的」凌人忘了信長那時代沒大學生這種東西
「呵,今晚好好玩啊,對了,給你介紹我姪女,不過你們應該也見過了,阿夕,阿夕」信長叫道
一名身穿粉紅色和服的少女走了過來,和服上有著水仙的圖案,細黑的長髮蓋住一半臉頰,身材不高,頭大概只到了凌人的肩膀而已,當長髮撥開的一瞬間,互看的兩人都叫了一聲。那少女正是剛剛來到凌人住所的少女,凌人仔細一看,少女比年紀還長的稚嫩,黑色有神的雙眼白,裡透紅的臉頰,和柔嫩的小唇,雖說是十八歲,但卻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再加上身高,只能用可愛來形容。
「怎麼啦?」信長看著少女
「那個……….」少女一下子紅了臉,整張臉紅通通像喝酒一樣,不過看了一眼呆住的凌人,臉上露出了癡癡的傻笑,信長則是一臉不知該說什麼的樣子,身旁的濃姬嘴角露出了微笑,那是身為女性的直覺。
「我是吳凌人」凌人還是回過神自我介紹說
「我是織田夕,阿夕」少女輕快的說,感覺兩人的尷尬減少了一點
「呵呵,你們年輕人去玩吧,照顧好阿夕,凌人」信長說道
等兩人走後,森蘭丸從後面黑暗的陰影中走出來,一臉正經的表情,而濃姬依舊是慢慢幫信長倒著酒,始終不發一語。
「主公也察覺到了嗎?」森蘭丸陰陰的說
「恩,這小子體內跟我一樣,有著霸之魂,只是現在還沒覺醒,將來他可能也會有不凡的成就吧,所以現在要收為己用。」
「所以就派阿夕和這孩子混熟摟」濃姬笑道
「哈哈,阿夕也該找個人嫁了,我看這小子不錯,所以就順便了,不過主要還是看他們有沒有緣」信長大笑,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三人遠遠看著在火堆旁兩人,看來已經開始聊了,濃姬遞著酒瓶走入身後的房屋內換新,轉過頭來,看著兩人,彷彿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和信長,小聲笑著說:「凌人,別小看阿夕啊,她可不像外表這麼柔弱,呵呵」
「所以你躺在床上,一醒來就到了這裡?」阿夕問著凌人,此時兩人已聊天一陣子了,對於凌人來說,第一次遇到這種天真的女性,而阿夕似乎有種讓人平和的感覺,跟她聊天後不會有那種不自在感,那一個笑容讓凌人感覺自己面對著一頭小羊一般。
兩人互聊了自己的過去,凌人很驚訝戰國女性的生活,而阿夕也對凌人的世界的生活好奇不已,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去,兩人有如可以一直聊下去般。
不過,一名士兵的喊叫聲打亂了這歡樂的氣氛,信長和眾人抬頭一看,一名身上都是傷口的士兵被人抬了進來,在胸口有著把長劍插著,劍柄有著一個手掌般的標誌,大量的鮮血正流著,染紅了地面。歡笑的將士都收起了笑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你是三郎吧,派你們去德米城的領主那,怎這樣回來?」信長問道
「主 …主公,德米城主說他不想跟一群野人打交道,隊長大人正要跟他吵就被抓了,而我們全部的人都被關在城內,只有我逃的快,知道他們今晚要來攻打我們,但半途中又遇到他們的騎兵,所以……喀」名為三郎的士兵嘴中吐出了一口血來,緩緩的,緩緩的閉上眼睛。
信長慢慢站了起來,喊道:「全體戒備,敵人等等就來了,讓我們不要辜負已死的弟兄」
眾將士大聲喊著,許多人開始忙碌了起來,此時又一個士兵跑了過來,是在附近探測的探子。
「主公,有好幾隊人馬正往這來,大約十分鐘後到」探子恭敬說
「很好,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信長高喊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此時整個陣地動了起來,許多人士氣高昂,而平民們則躲進房舍內不敢出來。阿夕則拉著凌人到自己的房間,只見牆上有著一把武士刀,紅黑色的刀鞘,刀柄則用藍色絲帶纏著,阿夕拿了下來交給凌人說:「你學過劍道但你還沒有刀吧,這把是我父親用過的,你就用這把吧」
凌人接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拿真刀,感覺跟平常用的竹劍完全不同,光是重量就不一樣,而那刀的沉重感也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俗話說每一把刀都有鑄造者的思念在,而這把刀似乎能讓他感覺到那思念,緩緩的拔出了刀鞘,露出雪花花的刀身,這是他的刀,不再是竹劍,這握感,這觸覺,正是他所追求的。
「殺過人嗎?凌人?」兩人身後傳來森蘭丸的聲音
「這……………」
「看來是沒有吧,等等你和阿夕留在這,外面有親衛隊保護你們,別亂跑,殺人跟練劍是不同的,阿夕就交給你了」森蘭丸說完走了出去,留下兩人。
「呵,我並不希望你也走上毀滅之道啊,凌人」森蘭丸幽幽的說
陣地內的武將和士兵都準備好跟敵人決一死戰了,聽說敵人是他們的四倍,而且都身穿重甲,但,有著現在台上那熱血,那狂妄的第六天魔王信長大人,他們相信,他們能打敗他們,他們是信長公最強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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