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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二部】

召喚術師
作 者
說出來嚇死你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4.26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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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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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術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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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這一年來,我都待在維特歷斯這個地方,這裡是位在愛恩隆大陸中央沙漠右側的小村落,因為北方夏冷公國境內的高山流下的雪水,源遠流長的延伸到了這個地方,所以這裡並不是如此乾燥,灌木叢及草地就成了這個村落的領地,當然再往更西或更南走的話,就真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了。

  一般來說,在大陸東方的人要前往西境,是不會選擇走沙漠這條路的,雖然這個沙漠並未像阻隔迷霧森林,也就是精靈生活的地方以及賽特城中間的紫色沙漠來的可怕,可是要穿越這個沙漠,也是相當費力的事情。就算是經驗老道的旅者,都寧願選擇從南方的矮人管轄的關隘通過,或是乾脆從夏冷公國南方通過,也是因為如此,這裡的人煙並不算多。

  我待在這裡的原因,是因為那位奶奶──至少我這麼稱呼她。她是位法師,在我遇見她們之後幾天,我的精神似乎比較穩定之後,她就對我提及這件事情。

  「你知道這個房間,是什麼人在使用的嗎?」奶奶對我說,她在床邊的桌上泡了一壺紅茶,那時後我剛醒來,意識不是很清楚。

  很明顯的,她是在暗示那堆雜亂的書籍,曾經有人使用過,我那時後已經知道,這個地方生活空間比較狹小,除了建築石材,其他物資也都有限,所以沒有獨自設立一間書房是很合理的一件事情,但我確實沒有想過,究竟使用這個房間的人會是誰。

  「也許,看看那些是什麼書就知道?」我這樣回她,順手接過了她遞給我的茶。「謝謝。」

  「那些是魔法書。至於看的人,是伊璐絲的母親。」奶奶很明顯的陷入了回憶的蛛網中,不過很快的就回過神來,我似乎看見她的眼角有些濕潤,但不至於哭泣,或許這只是一種自然的反應吧──對於過往的追憶。

  「魔法書?伊璐絲的母親是個法師嗎?」我的母親似乎也是法師,不過我沒說出口。

  「沒錯。只是現在人已經不在了,不過關於伊璐絲的事情,我想等你真的想要了解的話,我們再聊聊吧。」我不得不承認,奶奶這句話到是一針見血,因為我若是勉強說出自己想要更進一步知道的話,恐怕也會被看出來只是為了敷衍而說出的話。

  「我……」我因為被說中內心所想的,急忙想要作出辯解。

  「不用在意,我提到這件事情不是為了這些。」奶奶安穩的聲音試圖安撫我的心靈,她將我的手用她的手包覆著,讓我感到安祥舒適,我不得不開始幻想,這是否就是母親的手才會帶來的溫暖?「當我看見你的眼睛,我知道你迷失了自我,雖然我並不清楚,你究竟是遭遇了什麼樣的挫折。」

  「不過,孩子,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衝破這層迷惘。」她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令人放心,讓我認為之前的不信任,都是一種過錯,充滿罪惡感的我,甚至想要一口氣把心裡的話全都對奶奶說,對這位讓我在心中以為是母親的人說。

  「奶奶,我想說……我,可惡……」但我還是說不出口,我表情猙獰了一下,然後不甘心的垂下頭。

  我無法說出,我拋下了整個貝洛蘭達的人們,只是為了找小亞,也無法說出,我既沒有找到小亞,也沒有回頭警告那些人,沒有向教會報告這件事情,更沒有說出,我居然就悲觀的認定,小亞已經死了,我再也不可能找到她。在我的心中,早就不斷迴避這件事實,僅管是現在的我,也依然在迴避這點,我無法坦承的面對自己的內心,也無法將這顆心透露給信任我的人。

  我就是沒有辦法!

  所以我才如此無助、如此憤懣、如此不甘心!

  「沒有關係,等你想說的時候,隨時都有人等你敞開心房。」奶奶意味不明的對我微笑。「想不想,看看那些書?」

  「妳是指……」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應該是位法師吧?」我記得,她是這樣說的。


--


二、賽巴庫族


  「是這樣嗎?」我雖然很驚訝,不過在這件事情上,真正有熱情的還是她,我只是單純因為奶奶居然會答應這件事感到驚訝。

  雖說如此,也並非代表我對這件事情完全沒興趣,這一年多來,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喚起我的心靈,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像是回到了年少學習魔法的時光那樣,重新埋頭學習魔法,對於這件事情沒有反對的原因,也就是因為遺跡之中似乎可以找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是啊!很驚訝吧。不過,奶奶她說,之所以會答應我還是因為你的緣故,我好嫉妒你喔!」她扮了鬼臉,然後用一種似乎要找出錯誤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我實在不知道,奶奶到底是指什麼原因,不過,我猜她會這樣說,其實仍然是為了伊璐絲的緣故吧,只不過是不希望伊璐絲太過得意忘形也說不定。

  「是啊,不過她沒有說是什麼原因。」她邊說還邊皺起眉頭,看著天花板想挖出一個原因。

  「好煩喔,不想管了。對了對了,雖然她說可以去,但是要等到秋收節結束才行,因為我們必須準備物資,還有找到一個嚮導……」她說到最後,附帶了一堆想要帶的東西,不過很明顯的需要的東西就只有伊璐絲一開始說的而已。

  秋收節在許多地方都有,而在維特歷斯象徵的意義則是炎日的結束,氣候轉變的開始,維特歷斯的秋收節,雖然不像北方國度那麼早,不過是在初秋時就進行,雖然這時候妮比洛絲的光芒仍然很強烈,天氣必定很炎熱。

  但是這也就是最後的幾天酷夏,秋收節過後,天氣會受到從夏冷公國南方山谷穿過的寒風影響,氣溫會開始驟降,畢竟這裡缺乏水氣,所以冬天跟夏天的溫差,其實還不小,而晚上的話更加寒冷,這裡將不能再種植糧作,為了因應這個問題,維特歷斯的糧作都是提早收成的,也是秋收節比其他地區早的原因。

  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想到一個一直以來待解的疑惑,為什麼伊璐絲在這種炎熱的季節,仍然穿著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類似裝扮,上半身的大半部都包覆的緊緊的,我甚至連她拿下面照吃飯的樣子都沒有看過,不論什麼季節都是如此,而且這個村子裡的人,也就只有伊璐絲會這樣穿,她從沒說過為什麼。

  「嗯。先別說了吧,這麼多東西根本不可能帶去,而且妳不是只是想去探險而已嗎?」我實在在看不下去她這樣弄成大包小包像是要搬家的模樣,所以就打斷她說的話,心不在焉的走向書桌,整理桌上的東西,然後趁她不注意,把紀錄放進背包中。

  「喔,對喔。」她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真希望秋收節快點結束。」

  我一年多前來到這裡,也度過了一次秋收節,不過當時的我實在是太過消沉,所以關於慶典的許多儀式和活動,根本就沒有參加,至於今年,我也是興趣缺缺,在這點,她似乎跟我一樣。

  「妳還真敢說。」我雙手一攤。「那麼,嚮導找到了嗎?」

  「嗯,是米誒大叔。」

  「唔嗯……我好像在哪聽過,他不是不在村裡嗎?」我側著頭,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印象,不過也許是在冰泉旅店,在那裡這個村落的情報大致上都可以聽聞。「在外地經商?」

  「沒錯,米誒大叔往來西部大陸跟東部,可是他選擇的路徑是比較少人會走的沙漠,畢竟我們多少也了解這種氣候嘛!不過重點是米誒大叔跟賽巴庫族有往來喔。」

  「賽巴庫族?是在沙漠生活的那個民族?」我進一步追問,不過現在我也大致清楚,為什麼伊璐絲要找米誒大叔了。

  「是啊!其實他們跟我們是近親啦。」她指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雖然我在認識她不久之後,就發現了她的黝黑皮膚除了太陽的因素,還有本身血統的緣故,還有村落內的不少人也都是。「雖然他們很有能力在沙漠中生活,不過還是需要一些沙漠中沒有的東西嘛!米誒大叔就擔下了跟他們貿易的任務嚕。」

  後來我們就決定直接去找米誒大叔,伊璐絲在路上告訴我更多有關賽巴庫族的事情。

  距離女神創造人類的時間至今,也不過四千年,我卻不知道有什麼書籍提過人種,是我看的書刻意忽略了這部分,或者只是這並不是一個需要刻意提出的現象,就不得而知,我比較希望是後者,因為我認為,除了外表稍微不同之外,身為人類的共通性還是大於差異性。

  總之,賽巴庫族是一個生活在沙漠中的游牧民族,伊璐絲解釋,他們並非可以一個禮拜不喝水,而是知道如何找沙漠中的綠洲,只要找到之後,在這個綠洲的水源枯竭之前,就會在那邊定居,並且從事放牧。

  雖然資源並非取之不盡,但是有趣的地方是,伊璐絲在這個沙漠上,一個綠洲如果消失,那就意味著另一個綠洲的出現,所以只要仰賴他們長久以來累積的經驗,就能找到下一個據點生活下去,儘管這個過程非常艱辛。

  賽巴庫族知道這是光之女神的作為,才能讓他們世世代代有辦法在沙漠這樣惡劣的環境生存,於是他們將這個沙漠稱做卡米諾,在他們的方言中,意思是神授的意思,難怪我常常聽到村人們把這個沙漠叫做卡米諾沙漠。

  追根究底,之所以會提到跟賽巴庫族以及卡米諾沙漠有關的種種事情,還是因為伊璐絲想去探險的遺跡,就在沙漠裡面,但我也只知道這樣,而她就是這樣,只會一直說那個遺跡有多麼吸引人,不過我看她恐怕也只是從某個村民上聽到這個名字罷了。

  「那為什麼他們不乾脆退出這片沙漠?明明有更好的地方。」我決定先把遺跡的事情拋開,繞過前面迎面而來的幾個人,然後疑惑不解的看著伊璐絲,問了我當下覺得有趣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不問問夏冷公國最北邊的人們不遷離那個極寒之地呢?而且我聽說,特諾奇蒂亞公國也不是個多麼富裕的地方吧?」伊璐絲搖搖頭,一針見血戳到我的要害,的確,我也想要去問問夏冷公國的人們是怎麼撐的下去的,但是我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所我生長的土地。

  究竟是人適應環境,還是環境造就了人呢?我不得不在心裡自問。

  只見她又繼續跟路人打了招呼,心情愉悅的踩著舞步,輕盈的身軀讓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隨時都可以飛起來,但隨即就會意識到她不過是在走路,可是同時間又會想到,要是真的跳起舞來會如何?

  那又如何?世界上最美麗的事物,早就在我心中死去了。

  「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你喲。」她依然踩著她特有的步伐前進,不過突然對我回眸一笑。「開始是結局的延續,死亡是生命的昇華,消失是出現的反向, 存在的鏡象卻不是虛無。」

   存在的鏡象卻不是虛無。

  「這是什麼意思?我完全聽不懂。」雖然完全聽不懂,卻很難把這句話忘記,我發現我在思索的同時快步趕到了伊璐絲旁,為的是聽她言下之意。

  「呵呵,我不知道。」沒想到她居然做了一個鬼臉。

  「妳不知道?那妳怎麼可能說出這句話呢?」

  「我也跟你問過一樣的問題啊。奶奶就只告訴我這樣。」她雙手一攤,一副無關緊要的姿態回我。「可是很奇怪,我雖然聽不懂,但是卻沒有辦法把這句話忘掉,就好像……好像……」

  「好像妳其實懂了這句話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可以知道她想說什麼……不,那是因為我跟她有同樣的感覺。

  她拍了一下手掌:「啊!就是這樣。」

  其實她不回我也是一樣的,只是看來恐怕我們是無法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伊璐絲把這個問題拿去問過奶奶,得到的回答居然是如此不著邊際的回答,甚至有點答非所問的感覺,不過除了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之外,卻不得不承認,真正的答案似乎就藏在這句話的背後。

  看來我有機會的話,得去向奶奶釐清這件事情了。

  「喂喂喂,你還在發什麼呆?我們已經到嚕!」伊璐絲不斷搖晃我的肩膀,我才赫然發現自己居然思索到停下了腳步。

  一路上因為專注於跟伊璐絲聊天的關係,我並不是很注意我們朝哪裡走,現在終於了解自己一直是往村落東邊的方向走,經過了許多大理石建築後,來到了一樣是以大理石建材為主要構造的房子面前。

  伊璐絲見我回神之後,很快的跳回了那棟建築的門前。

  「米誒大叔在嗎?」她不客氣的敲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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