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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不平凡的開始

再見!我的平凡生活
作 者
蛇仙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8.09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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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我的平凡生活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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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輪
「到底要怎麼練成『風聲鶴唳』啊?至少告訴我一個方向嘛。」從學校門口開始,劉便不放棄的一直『盧』回,要他說出『風聲鶴唳』的修煉方法。
「你爸不是說『風聲鶴唳』不適合你嗎?那你又何必這樣追究。」回一句話就塞住了劉的嘴。的確,從小一起學習的兩人雖然都是同一種的底子,但是大概在劉與回念小學的時候,虛鳴書就發現,這兩個小孩不管是身體的本質還是運起氣來的感覺都有著強烈的對比,於是他決定,將兩人安排走上更適合他們的道路,而不在是練練基本功而已。
虛鳴書在教兩個孩子的時候,特別警告他們,絕對不能將自己的修煉方式告訴對方,要是被對方拿去用的話,很容易氣血攻心,輕則內傷,重則丟了一條小命。
而劉之所以會去問回,純粹因為好奇,完全沒有想偷練起來的私心,畢竟,誰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哎呀,just問問看咩,我想知道我們兩到底是差在哪裡?」劉雙手枕在後腦,嘴上輕浮的問著,腦中正在推測所有的可能,「究竟回……,為什麼變的那麼強?」
「沒聽過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嗎?還是別多問的好。」回依舊守口如瓶,他這麼保密的原因,不是因為怕劉拿去偷學,而是怕劉知道了以後,可能會吐血,因為實在是出乎意料的簡單。
「不想說就算了,我爸回來的時候,我在問他好了,雖然他也可能不說……。」劉擺擺手,他知道回要是不想講,哪怕是地球毀滅,也沒有人會知道。所以劉很乾脆的就放了回的這條線,將矛頭轉向自己的父親,看看親情攻勢可不可以讓自己的爸爸招供。
回也沒有阻止劉的意思,如果他問的出來,不再煩自己,那是最好。「可是……,鳴書哥會招嗎?」回想了想,最後得到的答案是苦笑,看來只能用時間沖淡劉的好奇心了。
隨著坡道往下,兩人離學校已經有段距離,而家門也在不遠之處,兩人的樣子越來越鬆散,家裡可是這種酷暑中最好的避風港。
回劉兩人從小就這住在隔壁,只要開個窗戶就能跟對方清楚的對談,也因此,發生了『那件事』之後,虛一家人也接納了回,讓兩家人可說是親上加親,雖然『那件事』並不是兩家人所樂見的……。
走到家門前,回拿出放在口袋裡的鑰匙開門。把手一轉,沒有被陽光所透射的家裡,有點昏暗,就像是舊照片裡的房子,泛黃道讓人有種穿梭時空的感覺。
房子裡的擺設非常簡單,一進門的右手邊是前往二樓的樓梯,一樓則是以走廊貫穿,左右兩側並沒有任何的裝潢,白色的牆壁將人從懷舊的感覺拉出。這才發現,這間房子的格局其實非常的新穎,是近十幾年來所流行的趨勢,走的是較適合小家庭的樸實風,也反應了當今社會少子化的趨勢。
回進屋後順手將門給帶上,那門就像是劃分兩個世界的分水嶺,慢慢的把回從外面的喧鬧聲中帶到了一片死寂。
房子的隔音做的非常好,除非有人刻意大聲呼喊,還真沒辦法察覺外面發生什麼事。回在玄關良久,看著完全沒有生氣的房子。回一直等著,等著有人跟他說上一句話,就算是髒話也行……。
「我又在期待什麼?我真笨」,回喃喃的說著,同時自嘲化解內心的疙瘩,雖然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五千多個日子了,但為何今天特別有感觸?回不曉得,也不想曉得,對他來說早就不重要了,已成定局的事,又何必太鑽牛角尖呢?
回循著走廊走到盡頭的廚房,打開水龍頭,也不管水到底是否煮過,一股腦的狂灌進肚中,一杯接著一杯,水龍頭嘩啦啦不停流水,杯子不停的在回的嘴與水龍頭來回,直至第十三趟,回放棄了,他已經聽在肚子在做有聲的抗議,不停的咕嚕嚕的叫,彷彿是在說「不爽也不要拿我出氣啊!」
攝取過多水份的回終於冷靜了下來,看著手上的杯子,不解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失控。「一定是天氣太熱……,對,一定是這樣。」回隨便找到了一個藉口塘塞了自己,但本人卻渾然不知……。
離開廚房,回上了樓梯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開,徐徐的風從回的右側吹來,「我早上應該有把窗戶關上才對啊……」回轉頭往風口看去,旁邊的鄰居正趴在窗口上跟自己揮手打招呼,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的自然,就好想理所當然一樣。
「怎麼那麼慢啊?我等你很久勒。」劉熟練的從自己的房間跳了過來,看著有點狼狽的回。
回的領口已經濕了一大塊,衣服的皺折也比剛從學校回來時來的多。臉上黯淡的毫無生氣,眼神的渙散令人恐懼,從外面看起來根本瞧不見瞳孔,就像是潛伏在夜色中的貓。陰冷是回這時給劉的感覺,讓劉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不愉快的過去,「該不會……,又來了?」
「你也說說話啊?」安靜良久的房間,回空洞的眼神並沒有隨著劉的位置移動而改變,仍然看著右側的窗戶,從進到房間裡以後,回嘴巴不曾打開過,看似想事又像發呆,那彷彿黑洞一般的靈魂之窗,讓人不寒而慄,更別說對上眼了,恐怕連靈魂都會被吸進去,在萬劫不復的黑暗中翻騰。
劉的手汗沒有停止過,緊張的氣氛瀰漫了整個空間,「切,又是這種討厭的感覺……」劉咬著牙說著,從回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非常不悅,雖然他知道回並非故意,但暴露在這種直接影響神智的『攻擊』,很容易讓一個正常人被搞瘋。
明知得趕快離開,但劉卻沒有實行,咬緊牙根承受著外來的危險氣氛,「看著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會逃,我會在這一直看著你。」劉直勾勾的盯著回,毫無逃避的將一切收入眼底,就算連身體開始不聽使喚的抖動,也無法打斷劉的決心。
回眨了眼,頃刻間房間裡的氣氛又回到了平常,就好像什麼是都沒發生。劉見一切又恢復了原樣,回的瞳孔也收了回來,讓眼神多了幾分生氣,令人討厭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
「你幹嘛又亂跑到別人的房間,犯法你不知道嗎?」回皺著眉看著私闖民宅的劉,對於剛剛不像自己的表現,沒有留下絲毫的記憶。
「都那麼熟了,幹嘛還計較那麼多?」劉隨口說著。他知道,回發作後,根本不會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連自己有這種能力,就連回這個當事人,可能都一無所知。
根據劉的記憶,回的這種類似精神暴走的狀態,曾經有過一次。
當時回三歲,父母親在底克摩斯三角海域失蹤時。那時還年幼的回還無法接受喪父喪母的悲痛,在靈堂前保持那種生靈勿進的狀態整整三天,讓周圍的大人們也不該如何是好。
底克摩斯三角海域,是一個夾雜在三個國家之間的一個海峽,由於三國的港口都是面向底克摩斯海所設,所以此海儼然成了進出口的要道,繁榮的盛況從百年前至今。
但好景不常,近五十年發生了一連串船隻飛機離奇失蹤的案件。在失事前,沒有任何的預兆,機長與船長也沒有任何的要求與請求協助,就這樣,莫名的失去聯繫了……。
令人不解的是,在海域下方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殘骸,一個人造的附屬品都沒有。在這種人類進步卓越的時代,一片海就算是再嚴密的保護,多多少少都會有不肖人士將垃圾往海裡倒。所以當有人派出潛水挺搜尋航行記錄器(也就是黑盒子)時,乾淨過頭的海底另他們畏寒及不可思議,這也代表著那些失事的船隻飛機並沒有沉到海底,那麼,又在哪呢?
科學家們一直無法證實這片海域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但一些陰謀論家跟所謂的風水師等異教徒搭上這班順風車,開始在電視上大肆宣揚自己的看法,說著只有自己的信仰才能解決這件離奇的事,到最後都不免露出招攬信徒的動作,趁機撈點香油錢。
有人說這片海之下,有著日昇帝國的招牌怪獸──哥吉拉……的兄弟,專門吃掉這些單獨行動的交通工具。而怪獸的樣子,更是五花八門,有像恐龍的,也有四不像,有些更是錄影前隨便拿隻筆畫出來的,讓人啼笑皆非,面對這種騙通告費的無賴,大家也只是看看而已,不需要太認真。
目前最被看好的說法是:由於三國的衛星站不約而同的都蓋在海灣附近,而且衛星的頭都擺向底克摩斯海域,所造成海域磁場的異變,形成了一個類似古文記載中『鬼門』的存在,而消失的的人們,不是被裡面跑出來的生物給吃了,就是誤闖異界,無法回來……。
後來一些探索節目就到了底克摩斯海域上做了一些實驗,他們發現,只要把三國的國境連接起來,孤立出來的這個範圍內,所有的磁鐵失去了它們的飯碗,就像一般的鐵一樣,「磁鐵會吸引鐵」,這個連小學生都知道的常識,在這裡成了無稽之談。
科學家們聽到此消息更是瘋狂,這片海域給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完全打垮他們多年的範疇。最後也最出了一個結論,「此海域的磁場似乎是自成一格,完全與地球的整體磁場不相干。而磁鐵之所以失效,這跟這一現象也脫不了干係。」
有了這項『科學』實驗的背書,這個謬論也成了唯一最好的解釋,至少比大怪獸那部份好多了。
回的父母,因為工作的關係,時常在世界各地四處奔波,但他們並沒有疏於照顧回,工作一結束,就算是遠在半個地球外,兩人都還是會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擁抱他們唯一的兒子。
某一天,回的父母在前往世界的一角時,悲劇發生了,底克摩斯的惡魔露出尖牙,狠狠的將他們吞噬,不留下一點痕跡。兩人從此在『底克摩斯離奇失蹤人口名單』(簡稱底克名單)上永遠的徘徊。
雖然並不是確定死亡,但在『底克名單』上出現過的人,沒有再現於世界的任何一個國家,簡單的來說,這就是變相的死亡名單。
虛一家人看在回還年幼,於是主張辦了這對夫妻的喪禮,許多在生意往來上與信氏夫妻有互動的人都到場了,唯獨兩人的父母,也就是回的祖父母與外祖父母,沒有到場。
家屬席上只有回一人端莊的跪著,令人非常不捨,正當有人要接近時,令人發寒的氣勢阻止了眾人的腳步,直撲精神的打擊就像是裸身站在雪地中,安慰的想法早就灰飛湮滅,「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這是當時許多人的心聲。
那時天真純樸的劉,也有試著與回溝通,但一接近回的『精神攻擊』範圍,他嚇的馬上大哭,連滾帶爬的回到自己母親的懷中,受到的驚嚇讓他久久不平復。
回就這麼跪了整整三天,沒有吃,也沒有喝,連排泄的動作都省了,要不是還有呼吸心跳,旁人還以為回早就因為打擊太大而猝死了。
畢竟回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終於在靜坐的第四天,倒了。這才讓虛氏夫妻可以靠近,將他立即送醫。
「你都整理好了嗎?」回打開衣櫥,將昨晚已經整理好的衣服放進了行李箱。
「前幾天我就已經決定了,又不像你,慢吞吞的。」劉一屁股坐在回的床上,彎腰將手伸入床底下,拿出了一本某女星的寫真集來看,躺了下來欣賞。
這些寫真集並不是回的,而是劉為了預防自己母親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所以將全部的的寫真集都藏在回的床底下。一來可以降低被發現的風險,要看的時候,只要翻個窗戶就能拿到,有百利而無一害啊。
回看著行李,清點著有沒有漏掉東西。確認過後,將行李一提,蓄勢待發的走向床邊。
「好了?」劉分了一眼看回,接著又埋首於寫真集裡。
「嗯,都好了。」
「我不是說行李裡喔,我說的是你的心。」劉坐了起來,用一邊的書角指著回。
回對於劉的話沒什麼感覺,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豈會做出這個決定?「當然!」回滿臉自信的說著。
劉將寫真集塞回床底,翻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起放在角落的行李,往自家樓下走去,「既然準備好了,那為什麼又擺出那張死人臉……。」這句話劉並沒有說出口,就算說出來,也只是給完全沒有記憶的回徒增煩惱罷了。
一切就緒,回鎖上家裡的門,往隔壁走去。
到了隔壁人家,雖然都已經很熟了,回還是有禮貌的按了電鈴,等著裡面的人踏著小跑步來迎門。
「來了。」打開門的是一位女子,漂亮的臉蛋從門縫中探出,令人迷惑的琥珀色雙眸正看著來者是何人。光這兩點,就足夠讓一個正常男人呆滯許久,就連流個口水也是免不了的。
「雅痕姊,是我。」回揮揮手聲招呼,才讓女子打開門來讓自己進去。
「妳還是還是那麼年輕漂亮啊。」回用毫無殺傷力的微笑說著。哄別人開心,是回拿手的,不過通常也只有用在雅痕的身上。這也讓劉感到可惜,有了這張甜死人不償命的嘴,卻不用在把妹上,簡直是浪費。
「早上吃了蜂蜜嗎,嘴巴怎麼那麼甜?」雅痕喜孜孜的笑著,臉上的笑容好比天界的瑰寶,令人嚮往又不敢走太近,『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句話講的真是漂亮。
「我講的可是心裡話喔。」沒錯,對於回來說,他講的確實心中的想法,完全沒有逢迎拍馬之意。說不定就是要有這樣的真心,也才能真正的讓人聽進心坎裡吧。
「呵呵,這些話可別被我老公聽到喔,被他知道的話,又要黏我黏上好一陣子了。雖然我不是很排斥,但他一定會拼命裝『口』愛。」雅痕伸出一指到唇上做出噤聲的手勢,俏皮的模樣有如夜中嬉戲的精靈,在沈悶的心情,看到這幕後,也會掛上一絲笑容。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回也做了一個跟雅痕一樣的噤聲手勢,也終於知道劉喜歡裝『口』愛是遺傳誰了。
「劉呢?」回跟在雅痕的後方走著,房子裡的格局跟回的家是一樣的,只是走廊的兩旁有一些花花草草的擺設,讓整個房子多了點美感。
「他呀。跟他爸爸一樣,吃早餐一定要看報紙,所以吃的特別慢,到現在還在吃呢。」雅痕打開客廳的門,劉正翻著報紙看著,前方的桌上放著兩三碟的食物,魚肉蛋豆蔬果一個都沒少,不僅是豐盛還顧到了營養均衡,從這可以看出雅痕對這份早餐的用心。
雅痕,劉的的母親,虛鳴書的老婆。年齡大約三十出頭,但容貌仍然保持在二十幾歲的模樣,在加上平常待人親切,生性活潑,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已經有一個國中畢業的小孩,目前還是處於在街上還是搭訕滿線的狀態。
雅痕是在十五歲時就懷了劉,在大多數人都還無法接受未婚懷孕的社會下,都一致認為虛鳴書是用偷拐搶騙的其中一項,才把人家弄到肚子大。
其實不然,就回劉兩人從小時候看到的,這兩個人在婚姻裡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和,就連口頭上的爭吵都沒有。兩夫妻總是恩愛的粘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就連洗澡……有時候也是兩個人同進出……。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兩夫妻完全沉浸在婚姻的幸福裡,完全沒有外人說有任何『奉子成婚』的莫可奈何。
由於雅痕的年紀還算是年輕,所以回並沒有稱她為伯母或是阿姨,反而用了『姊』,這讓雅痕也是甜在心頭,畢竟女人總是希望自己能夠永保青春。
「回你也還沒吃吧?來,這裡有多做你的份。」雅痕從廚房中拿出另一份一模一樣的餐點。
「謝謝。」回接過碟子,想想自己好像也還沒吃早餐,撲鼻而來的香味讓回的精神抖擻了起來,開始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回平常的三餐都是由雅痕來打理,要是讓回自我管理的話,一定會因為嫌麻煩而每天吃冷凍食品跟泡麵,身體遲早會弄壞的。所以雅痕非常堅持至少吃的方面,都必須由她來把關。
「聽說船上會有舞會跟神祕活動。」劉看著報紙上一個專欄說著。上面放了一張白色郵輪的照片,雖說照片不大,但仍看的出這艘船的雄偉,流線的外型沒有任何的突兀,好幾層的船艙看的出其中的奢華,能上這艘船的,想必都會是有頭有臉、非富及貴的人。
「神祕活動?」不會跳舞的回對於舞會沒有興趣,繼續咀嚼著嘴中的食物。
吃完早餐後,雅痕開著轎車,準備送兩人去碼頭。
「接下來要怎麼走?」雅痕睜大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況,手戰戰兢兢的握著方向盤,深怕一個不小心打偏,往隔壁車道撞去。
「下個路口右轉。」為了不迷路,坐在副駕駛座的劉很乾脆的當起了GPS,指示著雅痕該怎麼走。
雅痕是天生的路癡,剛跟虛鳴書結婚搬到倫華市時,足足花了一年才把整個市區摸的很透徹。但只此鬧區,較外圍的部份,到現在依然會有迷路的可能。
所以這次劉先到網路上印出了相關的地圖,一來可以讓劉比較清楚走哪條路比較快,比較不會塞車。二來可以讓雅痕回去的時候可以看著參考,不用在到路邊的店家問路了。
到了港口,簡直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讓整個港口有點擠的水洩不通。之所那麼多人,大概都是來一睹『鐵達妳號』的風采吧。
鐵達妳號,世界十大郵輪排行老三,是由世界知名藝術家兼股神──達文希,斥資幾千億所打造的一艘超大郵輪。
『鐵達』,在某些國家將他翻譯成『奉獻』之意。原本這艘船就是達文東要獻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蒙娜莉莎。不幸的是,當郵輪造好後,喜出望外的達文希正要告訴蒙娜莉莎這個好消息時,蒙娜莉莎因罕見的疾病,在病榻上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從此以後達文希茶不思、飯不想,總是一人坐在碼頭看著從未行駛過的鐵達妳號,回憶起那些與愛人的美好回憶。她的笑、她的淚、她的怒,一切都是那麼的懷念,那麼的痛……。
最後達文希鬱鬱而終,對他來說,早點死是好的。沒有蒙娜莉莎的日子裡,他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尋死」,是達文希唯一追求的道路。
達文希死後幾年,繼承他遺產的子嗣決定將鐵達妳號公諸於世,讓它至少可以讓在天之靈的達文希知道,這艘郵輪是可以動的,並不是裝飾品。
鐵達妳號總長四百米,高約七十米,共有二十層的甲板,大概可以容下五千多名的人在上面活動(不包含船上的服務人員)。對小有一點繁榮的倫華市來說,有這種郵輪入港,也是非常罕見的事。
「好了,先換衣服吧,媽,妳可以先把眼睛閉起來嗎?」劉在行李裡翻翻找找,最後拿出了一條黑色的長褲跟西裝外套,手仍然在箱裡翻找著其他的衣物。
「怕羞阿?你們兩個的身體我從小看到大呢。」雅痕摀著嘴笑著,劉自然不用說,回也一直都被雅痕當做第二個兒子一樣的疼愛,從那件事過後,回的生活起居都是由雅痕在照料。直至回上了國中,回才減少對雅痕的依賴性。
「不管,反正快貶閉上眼睛。」被雅痕這麼一說,兩人的耳根也紅了起來,畢竟眼前這個是自己該稱為『母親』一般熟悉的女人,但雅痕那不老的容貌,還是讓兩人換起衣來還是會有些顧忌。
「好好,我閉上眼。」雅痕依言的用眼皮遮住漂亮的眸子。為了確定雅痕不會偷看自己青春的肉體,劉在雅痕的眼前晃阿晃的,確定沒反應後,兩人互相點頭,開始快速更衣。
這艘郵輪有一個較奇特的規定,「凡上船者,必須衣著得體,若衣著並不適合出現於公開場合者,恕不招待」,這是回上網買船票時看到的。
所謂的衣著整齊與公共場合的定義,完全都是由上流社會眼中所定義出來的。也就是說,上船時,穿著T袖搭牛仔褲,十成十會被轟下海。
由於回跟上流社會八竿子打不著,所以也不知道何謂『衣著得體』。為了不被拒於門外,回還是保險一點,買了一件西裝來穿,這應該是男生服飾裡最得體了吧。
劉拍了拍雅痕的肩膀,表示可以睜開眼睛了。「哇!你們還真帥呢!」雅痕驚豔的叫道,兩人穿上西裝後,感覺成熟了十幾歲,稚嫩的臉龐在黑色西裝下被遮蓋過去,怎麼看都覺得這兩人應該是剛出社會得年輕人。
雅痕動手整理一些兩人衣服上的小缺點,也幫兩個初次穿上西裝的小伙子打上了領帶,這也才大功告成。
「好熱……」回皺著眉說著。裡面是白色襯衫,在套上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黑色又吸熱,搞的自己好像在搞三溫暖一樣。可回並不知道,正統的西裝穿法,可是需要穿到五件之多呢。
兩人下車後,雅痕叫住了他們,「記得要平安回來喔……。」雅痕握住方向盤說著。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劉點頭說著,臉上自信的表情令人放心。
「還真像你爸呢,呵呵。」雅痕輕笑兩聲後,方向盤打橫,一個掉頭的往後頭的方向駛去。
「媽!」劉大聲的叫著,還有些想追上去攔車的衝動,像極了午間劇場賺歐巴桑熱淚的情結。
「那麼快就開始想念囉?」回在一旁說著,劉的舉動實在跟平常不太一樣,是因為這次要出遠門的關係嗎?
「想你的大頭鬼啦!我媽開錯方向了啦!」劉苦惱的抓著頭,看著已經變成遠方一小點的白色轎車。「算了,反正那張路線圖還在車上,應該不會有事才對。」劉也只能這樣想了。
「現在要怎麼辦?那麼多人要怎麼進去啊?」回看著久久不散的人群,一想到進去後人擠人摩擦所產的悶熱,回的臉色比早上上學的時候還臭。
「簡單,用你這張臉進去就行了。」劉指著回的臉說道,自己也板起臉孔,一副視人命於草芥、視錢如糞土的冷血表情。沒有殺人魔的那種癲狂,但也沒有任何人想接近。
「你不去演戲真是太可惜了。」回見劉『翻臉如翻書』,不免冷笑出了聲,讓原本像雞蛋臭掉的臉,多了一點冷峻的神韻。
「好說好說。」劉語畢。兩人就提著跟天氣跟唱反調的臉皮,往茫茫人群中走去。
吸引眾人道也不全是鐵達妳本身,而是上船的人。除了大企業家老闆之外,有許多演藝人員聽說也會上去度個假,放鬆心情,這也是圍觀的人所期待的,看能不能看見自己心儀的偶像。
其實鐵達妳的船票並不貴,一般的老百性也是可以負擔的。但人往往會有自卑感,怕上去以後會被其他有錢有勢的人所取笑。久而久之,鐵達妳成了標竿,畫了一條不淺的界線。
「借過。」劉站在人群最外圍小聲的說著,站在前方的中年男子以為劉是卡自己的位,眼神不是很友善的看了兩人一眼。看見兩人西裝筆挺的樣子,大概也可以猜到是要上船的大爺,在往上看,那藐視所有事物的眼神,令人男子不敢恭維,認份的往旁邊一閃,讓出了一個空間給兩人通過。
正當兩人經過這位男子時,劉大手一拍,打在男子的肩膀上,這可讓男子嚇的不輕。
「怎麼辦?他說不定會把我的手腳打斷,然後塞進汽油桶裡,再灌水泥,放在大太陽底下晒個八天七夜,不給我吃喝,最後把我一腳踢下海灣滅口。」可見這位男子平常看太多黑道的電影,整個思緒完全走向『自己會被宰掉』的悲情風格。
「你的拉鍊忘了拉。」為了不讓這位男子在大眾前丟臉,劉放低音量說著。但男子不領情,劉開口正要說出第一個字時,馬上對兩人哈腰道歉,頭還不停的做著上下來回的鞠躬動作。「對不起!對不起!剛剛只是不小心瞄到你們的,拜託!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打的兒女,家裡的經濟來源都是我啊。」「如果我死了的話,那我的漂亮老婆一定會因為了養家,出賣自己的肉體,然後……」男子滔滔不絕的講著,眼淚跟鼻涕也是一把一把的隨著地心引力往地上招呼過去,這也引來了不少民眾的觀看。
「現在是怎樣?」劉無言的說著,本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結果當事人卻突然大聲發難,而且把自己說的像是地方的角頭老大,現在真不知道要哭還是笑了。
「你不安慰他一下嗎?」回見男子已經跪倒在地上哭了,雖然只是打過照面,但還是覺得他有點可憐。
「白痴啊!要是我跟他說:『我不會殺你,起來吧。』那我豈不是承認自己真的是黑道。」劉白了回一眼,聚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說不定等下真的會被當成黑道被抓起來。
「那就不要管他了。」既然自己沒做錯事,劉也沒打算躺這渾水。身子一轉,往人擠人的登船口走去,男子一件事情有轉圜,馬上提起自己的雙腿,迅速的奔離現場。
由於被這突如其來的鬧劇一弄,劉的臉自然比剛剛難看了將近一點五倍。也開始懷疑『好心有好報』這句話是大人拿來唬小孩的騙人把戲。
劉俐落的眼光一掃,就像摩西分紅海一樣,所有人識相的讓出一條兩人並肩也不嫌窄的走道,一些議論紛紛的聲音也停了下來,深怕一個多嘴,自己就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兩人走在萬人矚目的走道上,簡直跟星光大道有得拼,雖然腳下沒有鮮豔的紅地毯,周圍不是閃光燈,而是懼怕的眼神。但不看這兩樣,排場的確是夠大了。
走到人群的最前方,兩名彪型大漢站在透明大門的兩端,頗有門神的架勢。
「先生,麻煩出示船票與證件,謝謝。」站右邊帶著墨鏡的大漢一手攔住兩人,雖然剛剛的騷動他也注意到了,但自家主人並沒有特別囑咐不能讓黑道上船,所以也沒有理由將兩人拒理門外。
兩人拿出自己的證件以及回在網路上買到的兩張稀有船票。左邊的大漢接過船票與證件,撈起旁邊的筆記型電腦,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開始確認兩人的身分。
如上面所說,鐵達妳的船票並不貴,但卻鳳毛麟角,幾乎是夢幻逸品的存在了。
鐵達妳主要是以環遊七大海洋為目的,這也就表示地球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是鐵達妳的所停靠的地方。由於整趟行程下來大概要花近乎兩個月的時間,為了不讓上下船的場面過於混亂,所以五千多張的船票是同一時間由網路發送出去,就等同於將五千根細針丟入由宛如海洋的幾十億人中,所以就算錢在多,要是沒有那一點點的運氣,可能一輩子都上不了船。
至於回能奇蹟似的拿到兩張票,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要不是他那天熬夜趕報告加上網路夠快,不然他也永遠不會接觸到這『有錢人的領地』。
將時間拉回幾個月前,正當社區的居民們都入睡之時,唯有一個小窗子亮著微弱的燈光。房間的主人並沒有將頭上的日光燈打開,房間裡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小小的電腦螢幕。
突然,房間的唯一的窗戶悄然的被打開。回也知道大概是誰,也沒多理,繼續將精神放在電腦上。
「你在幹嘛?看A片喔?」穿著睡衣的劉將身體掛在窗台上,哈欠連連的問著。
「你才看A片勒,我是要趕期末的報告。」回連白眼也不翻一下,繼續撰寫著報告。
「那幹嘛不開燈?」劉納悶的問。
「要是開燈,雅痕姊就會把我抓起來念三十分鐘。」雅痕一向都不讓兩人有養成晚睡的機會,基本的熄燈時間是十點,要是過了時間點還是燈火通明的話,免不了雅痕苦口婆心的道德勸說。雖然回也知道雅痕是一片好心,但她一唸起來……,二十幾歲的少女突然變成四十幾歲的歐巴桑,那碎碎唸的功力,可說是一等一的了得啊。
接下來的夜一片寂靜,兩人沒有繼續交談下去,劉已經趴在窗台上睡死了。雖然已經接近夏季,但夜晚的還是帶點涼意,對於怕熱的回,這種室溫剛剛好,也有助於快速完成手邊的工作。但劉就沒有這麼好過了,全身上下只穿著單薄的睡衣,免不了時而冷到發抖的命運。
「呼,完成了。」回往倚背一靠,甩甩長時間不動而僵住的手腳,骨頭摩擦出的喀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在電腦前坐太久好了……」
看一下時間,離太陽露出魚白肚的時間也快到了,回也沒打算窩到床上睡覺。慢慢的將兩腿盤起,運起全身的氣開始循環,雖然不能像睡眠可以大量消除精神上的疲勞,但轉轉氣至少可以讓自己的臉色不會太難看。
做了幾次循環後,回覺得精神好多了,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打發到天亮這段時間最為傷腦筋。
回隨手開啟瀏覽器,到網路上尋找消磨時間的方法。整晚熬夜,對沒有熬夜前科的回來說還是個負擔,所以控制滑鼠左右的手,總會有點飄移。
一個不小心就按到了新聞的版面,「都點開了,乾脆看看有什麼新聞吧……」回沒有將網頁關掉,反而開始點一些標題聳動的連結,什麼「名媛飯局價碼大公開!」、「某女星走光漏點!」諸如此類的。
雖然回對這些是沒什麼興趣,但是在這個偷窺欲過剩的社會裡,不想看到也難囉。所以回也很『勉為其難』的才點開這些主題來殺時間。
開了幾個看圖說故事的標題以後,回開始覺得無聊了,索性開始一陣亂點,視窗在螢幕上如雨後春筍般的跑出,但回卻沒有認真看過任何一個裡面所寫的詳文。
正當回打算放棄從網路上找樂子時,最後開啟的那視窗引起了他的注意。將視窗放大後,原來是鐵達妳要停靠倫華市的新聞,上頭也約略介紹了船上的一些設備跟環繞世界時會經過的地點名勝。
回用滾倫快速的看過整篇報導,到了整篇新聞的後半段時,回楞住了,他直盯著螢幕,看著改變它人生的四個字。
「底克摩斯……」回喃喃唸著,沒有悲從中來,也沒有留下兩行輕淚。心中唯有的是恨,恨誰?他不知道也不清楚,也許是無能為力的自己?也許是不長眼的老天?
「你想去嗎?」不知何時醒來的劉已經摸到了回的後方。
回沒有馬上回答,埋沒已久的情感沒有任何的爆發,「憋住」,回早就習慣成自然,自從那場喪禮後……。
劉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搶過滑鼠開始看一些回沒有搭理的八卦新聞。他知道,回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情流露』,這十幾年來都是這樣,雖然他也曾經想伸手進回的內心世界,但每次都是徒勞無功。這也讓劉再也沒有去深入探討,「他想說的時候就會說。」至少劉是這樣想的。
回此時的心情並沒有太複雜,悲傷的情感,在十幾年的歲月中被沖淡了不少。加上小時候被灌輸的觀念,也迫使他要比同齡的小孩成熟。
「眼淚無法帶給你任何的幫助,就算你眼淚流乾,也沒辦法改變任何事情。所以遇到挫折要趕快爬起來,我的小孩可不能整天都是哭哭啼啼的喔。」
這句話一直繞於回的心中,每當午夜夢回想哭時,他都會想起這句話,趕緊把快要奪框而出的眼淚收回,告訴自己不行那麼不爭氣。久而久之,回已經忘了要怎麼哭,還有怎麼去愛一個人。現在的他,就像是丟了心的機器人,只為了活著而活著……。
「我要去。」回堅定的說著,現在的他已經不小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也這樣走過來了,不再是那個沒有父母就無法成事的小孩。他決定面對,面對一個早該親自確認的事實──自己父母真正的去向。
「我也要去,說不定可以認識外國的妹妹。」劉舉著手高昂的說著,雖然想想可能語言會不通,但卻擋不住劉的一顆青春熱血的心。反正到最後沒有成功的話,也可以說對方是外國人眼光太高,可以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不致於到尷尬的地步。
回快速的移動滑鼠,離販賣時間已經近在咫尺,要是動作不快點的話,剛剛的那份決心也就白白點燃了。
就這樣,回憑著超強運氣跟操控滑鼠的靈活手法,在一陣搶票混戰中,拿下了兩張的漂亮成績。
「身分已經確認,毫無異常。」左邊的壯漢將兩人的詳細資料印了出來,連著證件一起交給右邊的墨鏡大漢。
鐵達妳雖然沒有限制一些黑道幫派的人士出入,但還是不會讓一些身分特殊的人上船,像是國際通緝犯,又或者是限制出境的嫌疑犯,就算這些人有在多錢,鐵達妳也一律不收。
所以當鐵達妳停靠時,門口人員都會接上當地的政府網路,確認這人沒有任何的威脅性時,才會放行。
墨鏡大漢默默的看著兩人的資料,平淡無奇的兩人背景讓他有點嚇一跳,完全不像剛剛造成轟動的人。
「住你們旅途愉快。」墨鏡大漢把證件還給了兩人,最後摘下墨鏡,給兩人舉了個躬,表示對客人的尊敬。
透明的大門被另一個大漢打開了一邊,讓兩人可以在裡面稍作一些休息。
門後並不是直接與碼頭相連,比較像是接待室的一個房間。整個房間的擺設非常簡單,定沒有太奢華的裝飾,反倒是裡面的人比較引人注意。
回劉兩人一進到裡面,直撲眼前而來的是一副讓兩人有點不適的的畫面。眼前的是一位發福的中年的女性,手上的戒指是一個比一個還要昂貴,每個戒指上的寶石都散發著自己獨有的光輝。會有這種『特別』嗜好的有錢人,非那些巴不得告訴人家快來搶我的暴發戶莫屬。
「她是怕別人不去搶她嗎?」劉看著那個貴婦將帶滿戒指的雙手在空中甩阿甩的,不免佩服她的腕力,雖然一個戒指並不會太重,但積少成多,兩隻手的總和是很可觀的。
「好噁心……」回看著貴婦身上的油隨著她的大動作左晃右甩,出現了一些乾嘔的症狀。最後兩人還是選擇眼不見為淨,找了一個角落的沙發坐下。
由於一路上都有劉的帶路,所以比原本預計的還要來的早,兩人就這樣攤在高級沙發上,觀察著其他的『好野人』。
除了那位貴婦外,其他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宛如清高的氣息,穿著都是最低配備,除了身邊多帶一個專門提行李的傭人的以外,其餘的部分都跟兩人無異。
「大家都是來渡假的,除了那位大嬸外。」大約掃過人群後,回頭一仰,閉起眼睛休息著。
「可是你不會覺得有幾個人很特別嗎?」劉摀著嘴小聲的說著,眼睛依然觀察著他所說特別之人。
回經劉那麼一說,也大概知道他說的意思,「你說的是穿老鷹牌西裝,旁邊跟著一個小女僕的人吧。他的腳步很穩,看起來有一些底子。」
「加上雖然臉上笑容滿面,但是眼神卻無時無刻觀察著整個環境,隨時隨地都是備戰狀態呢。」
從他們進到這裡開始,回就覺得有人正窺伺著他們,在還不確定對方是否有任何的敵意,所以回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應。
由於劉喜歡在外行俠仗義,找上門的仇家時不時也會盯上回。有個喜歡找麻煩的朋友,自己沒個兩把刷子怎麼行?漸漸的,回已經習慣被人跟蹤了,關於這方面的心得也越來越多。
「啊,是喔?我沒怎麼注意到。」劉打哈哈的帶過,看來兩人的想法是風馬不相干。
「不然你說特別的人是哪個?」這到讓回好奇了,除了那名老鷹牌男子以外,其餘的都應該是普通的有錢人才對。
「我說的是那兩個。」劉指著前方兩位女性,眼睛早已陶醉於兩人容貌之中。
「雙胞胎?」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兩人,回滿頭的問號。
「應該是。」
兩個女生都是穿著一身的白色的新式旗袍,長度大約在大腿附近,雖然開岔並沒有很誇張,但依然是令人想入非非。
「真是漂亮。」劉將眼神收回,滿足的說著。
「會嗎?還好吧。」回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個名堂,完全無法理解劉陶醉的原因。
「你啊,沒救了。」劉苦笑著用手指推了推回的腦袋說著,看來他這位好友連『欣賞』都有問題,未來堪慮啊……。
「各位旅客,鐵達你號準備出航了,請要上船的旅客,請到八號碼頭,謝謝。」一個非常制式化的聲音這麼說著,碼頭那方的大門也應聲打開。
接待室裡的人們開始往碼頭移動,回劉兩人也拎起行李,隨著大家的腳步移動著。
但他們不知道,過了這個大門以後,接下來的生活會有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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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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