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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我很廢,但我沒作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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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瘋狂地什麼都想,一時之間,我都被自己的想像力嚇了一跳。
不過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我想到的任何東西,任何空間,任何事情,都總有她的影子。她是誰?
高挑而豐滿的身材,明明成熟得讓人流口水,卻不乏少女的氣息。怎看都讓人愛不惜手的她,偏偏卻又令我感到失落。她是誰?
明明令我決意死心,但不消一刻又重燃那虛無得令人痛心的希望之火。
她是誰?
越想,我就越不想去想。
就像生命都被這可怕的想像扯走一般。雖然不斷地想,但內心卻空虛的可怕。
這就是冥想嗎?修道會如此可怕嗎?真的是這樣嗎?對嗎?
閉上的眼皮就像浩瀚的宇宙,但沒有繁星點點來照出我的身影,只有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地墮落在這虛空之中,無法擺脫的失重感覺,就像我需要靠吸收它們來維生。
慢慢地,我放棄坐立,乾脆地躺在硬地上。應該是地板吧?我應該知道的,但我竟然逃避去知道,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才是好事。
慢慢地,我就像在一個漩渦之中,不斷地在轉旋,周圍有不同的感受在輪流讓我感受,又重覆讓我感受,直到我變得麻木,還要讓我感受下去......
「你又來了?」左手在搖晃著紅酒。
「雖然我對時間沒什麼概念,但你也太常來了吧?」
這個男低聲,不像那個她。那就好了,我無所謂。
「我發覺你很壞哦,明明都沒能力解放我,卻三番四次來看我。你這算是看我落魄的苦況嗎?」
這左手好像在跟我說話,但我都麻木了,沒辦法聽到它(他?)在說什麼。
「我有考慮給你力量,讓你有足夠的能力跟我說話,但我太強了,就算給你一條毛,你也承受不起。所以沒辦法啦,叫你努力點你事後也會忘記。」左手抬上酒杯,做出喝酒的動作,但卻沒有任何的嘴巴接上去。
「不過,你這一次是怎麼來到的?跟之前的很不同耶!算是發現新大陸吧?總之恭喜你吧。不過,下一次見面時,你一定要強大起來喔。」
左手慢慢地遠去,我又再次面對不知名的宇宙,一個人在奇形怪狀中飄浮。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把宇宙都吸光之後,意識才回來。
這時候,我緊張地張開眼睛,發現阿哈跟聰敏都已然張開眼睛了。他們望著我,神秘地微笑著。
「有感覺到什麼嗎?」聰敏問。
「每一下的心跳,都有一股震盪從內心崩出。」阿哈回應道。
「然後,你會發現身體在流著一絲微弱的東西,像液體,又像氣體。」聰敏接著說。
「但它都無形無體,彷彿只存在自己的想像中,但卻是確定地存在著。」阿哈微笑道。
「雖然虛無,但你會覺得它含有無比的力量。」聰敏也笑著說。
至此,阿哈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找到了!找到靈力了!」
而聰敏也開心地和阿哈相擁,說著相同的話。
......
很開心他們找到了靈力,但我呢?我好像感受的都沒有他們所說的成分!
我打斷了他們的興奮,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訴了他們。當然,關於想到心玲的那部份我自行刪除了。
阿哈聽後,皺著眉說:「拿著酒杯的左手?還有宇宙?你在說什麼啊?」
聰敏想了想,也說:「小俊,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其實你剛才是不是造夢了?」
我反駁道:「怎麼會呢?這種奇怪的感覺,還有那隻手,我覺得我已經見過了幾次了耶!」
阿哈笑道:「你每晚都見到周公,當然會覺得熟悉呢!」
聰敏一邊從我背後搬來金圖章和金葫蘆,一邊說:「不過多虧了這寶貝,否則只怕我們都沒辦法一下子就感應到靈力的存在呢!」
阿哈「嗯」了一聲,說:「不過用了近一小時才悟到靈力,距離靈活使用還有一段距離啊!」
「那麼,我們趁還有時間,趕快練習一下,好縮短感受靈力的時間。」
「沒錯。」說罷,阿哈又閉目打坐了。
「喂喂......那我怎麼辦啊?難道我真的只是睡覺啦?」
他們不理我,沒辦法,只好跟他們一起冥想。但接下來的半天,我都沒看見之前遇到的感覺,只覺得腦空空的,什麼都想不到,但始終都沒有他們所說的「靈力」。
好悶氣的一天。
離開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聰敏給了我一個金圖章,叫我回去再試試。試個屁!而阿哈則給了我一疊習作題。老天,還要做功課?
「為前途打拚啊,兄弟!」這是阿哈說的。
唉。
為了不想這麼快回家做習作跟無聊的冥想,我選擇了走路回家。
不夜城的街上都沒人,真可愛。的確,願意在這熱死人的街上行走的,就只有我這個笨蛋吧?不過吹來的熱氣卻熱得令人感到舒服,真奇怪。難道這就是蒸氣浴的奧妙?
在光如白晝的夜街上行走,我開始討厭這燈光的發明了。連黑夜應有的黑都沒有了,這個夜,到底有什麼意思呢?
為了讓星夜專為農村所獨有?有什麼商業秘密嗎?沒有!只是為了電燈,我們把星星賣走了!
無故生出一肚子悶氣,我不滿地走著。可能,真的是可能,可能是夏熱把我的情緒都燒沸了。
那麼,我又把溫柔給賣走了......
在一片胡思亂想中,我又走過了一段路程。忽然,我看見不遠處的公園有一個女人在慢慢行著。
不是我好色得對每個女人都會垂涎三尺,我只不過好奇會有人跟我一樣的笨,會在熱死人的天氣步行而已。不過我看她漫無目的地踱步,就像熱得快死的樣子,忽然有點擔心。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的熱心,所以走上前,想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真的!沒有不良的成份!)
待我走近她,她也沒在意我,一味盲目地向前行,這令我更加感到可疑,怕她身體出了問題,更怕她是心理出了問題。因為,感情創傷可會令人如行屍走肉!(小說說的)
是以,我小心地問:「小姐,你沒事吧?」
她茫然地回過頭,對我既不抗拒,也不接納,只是呆呆地望了我一眼。就好像,她望的只是空氣,我根本就不存在。
若是一般情況,我可能會生氣。不過事前我已認為她身體有問題,所以看見她有如此的表現,我反而更擔心她真的出了問題,因此我急忙拿出電話,想問她要不要報警或者送去醫院。
然而,她卻開口說話了:「你,你在叫我嗎?」
我感到很愕然,她不會遲鈍成這樣吧?會不會是吸毒了呢?要是如此,我還真要送她去醫院。一個女人走上歪路,我當然要出手相助!
「你,看得見我?」她有點疑惑地說。
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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