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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糊塗鬼與牛頭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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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的是我嗎?」那個女人疑惑地問我。
「......是。」我實在不知怎回答。她該不會是想騙我,她是鬼吧?
世上有這麼無聊的人嗎?還是說,這附近有她的朋友,想看我出醜的樣子,甚至想拍下它?
我被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自己糊里糊塗的,但這時候,我總算能面對面地把她看個清楚。
她不施脂粉,也沒有那種明彩動人的艷色,反而很清淡脫俗的感覺,令人覺得她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神聖的仙女。但說她是仙女,卻覺得她不夠仙女應有的生氣。既然不像天上有的,她就是地下崩出來的......
「女鬼?!」無故得出來的結論使我驚叫出來。
她也驚訝地說:「你真的看得到我?」
真的很莫名其妙,我到底是不是碰上麻煩事了?
沒辦法,我只好繼續問她:「我是看見你了。小姐,論問你是從哪來的?」
連我自己都變得奇怪了。我明明想看她身體有沒有出現問題,為什麼會變成問她的身份呢?
面對我的問題,她也沒覺得有不妥:「我......我不知道。我也在剛剛才記得自己是鬼!」
!
天啊!我究竟是被耍了,還是真見鬼了啊?
要是兩個月前,我肯定當她放屁,但這段時間裹我碰的盡是鬼,讓我不得不從恐怖的方面去想了:她是鬼!
天地良心,我該怎辦?應該用手上的金圖章去收伏她嗎?但萬一她是魔鬼那樣的級數,我只會白痴地惹她生氣而已!
這時候,想必我的臉色都嚇青了。她不但不覺得奇怪,反而安慰我說:「對不起,我知道先生你一定被我嚇著了。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說著說著,我感覺到她好像想要哭了。
本住男人的本能,我意圖在她流淚前用語言去堵住淚腺:「沒事,放心,我沒嚇到。放事的。嗯,沒事的。」最後那句沒事,是對我自己說的。
不過我的說話似乎有效,她果真沒有哭,而是驚喜地問:「真的?你不怕我?」這表情,就好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那般,即使她的年齡絕對不相稱。她大概也二十歲吧?
「不怕,為什麼要怕你呢?(只要你不殺我就不怕)放心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我試圖轉移一下話題,讓自己表現得不害怕,而且也想讓她轉換一下心情。
不料,她聽了卻苦瓜般嘴臉,看了也讓人心疼。她說:「我......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自己是鬼,而這裹不是我應該在的陰間。怎麼辦?怎麼辦!」說著說著,她急得又想要哭了。
我急忙安慰道:「別怕別怕,沒事的,沒事的!這世上什麼鬼都有,它們不也好好的嘛!可以的,不去陰間都可以的!信我,我是捉鬼的,鬼怪什麼的我見得最多!」我拍拍胸口。
咦?慢著。我為什麼要表明捉身的身份呢?這不就跟她說我們是敵對的關係?弄不好她會抗拒我的幫助啊!(我何時變得要幫鬼了?)
「真的嗎?」她眼框都紅了。不過,真的萬幸地,她竟然對我的身份沒有為意。
應該說,她這個做鬼的,太大意了吧!
「真的,我不騙你,這世界上太多鬼了!而且我聽說最近的鬼也會越來越多。」一股腦地,我竟把所有的情報告訴她了。說糊塗的,其實我比她更甚吧?
她「哦」的一聲,半信半疑地點頭。老天,這身高,這角度,這動作......不,是這一切都太可愛了吧?她不俗的外貌,加上剛想哭時把鼻子都弄得紅紅的,還有那沒機心的表現,老天,太可愛了。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色心又起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我想保護她的心也燃燒得正旺盛;更不知什麼時候,我背後竟走出了一個人。
一道陌生的男聲突然打破我想擁抱美女的念頭:「沒錯,這世界就是有太多的鬼了,所以我就要把它們都捉回陰間去!」
是誰?我詫異地轉身望去,只見他(牠?)穿著跟古代的鬼卒牛頭鬼一樣,那牛頭也跟古代的鬼卒牛頭鬼一樣,手上的鋼釵更會令人聯想起古代的鬼卒牛頭鬼。現在他(牠?)想走過來捉走女鬼的氣勢,就更加令人想起鬼卒牛頭鬼了。咦?那他不就是牛頭嗎?
「慢......慢著!」我伸手去擋住「疑似」牛頭鬼的人(怪物?),問:「你,請問你是牛頭鬼嗎?」
牛頭鬼微微一怔,心想:「哪會有白痴見我這個樣子也有問呢?」但他仍然很有禮貌:「你答對了,我是牛頭鬼。那麼請你滾開吧。」說罷,又伸手去抓女鬼。
女鬼嚇得躲在我身後,嗚嗚地哭:「救我!請救我!我不要被他碰到!救我呀!」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牛頭鬼突然出現而嚇著我吧。在這一刻,我的腦袋真的繃緊地想不出東西來了。
牛頭鬼?
為什麼會碰見他?
隨著我腦袋的失靈,我的身體也跟著失靈,所以牛頭鬼不斷「請」我滾開,我也沒有動,反而成了他和女鬼之間的屏障。牛頭鬼也真神奇,他並沒有出動什麼武力,竟一直跟女鬼玩老鷹捉小雞,而我自然就是那個老母雞。
我想了一段時間,才開始嘗試我碰到要命的鬼差這一個事實。算了,反正他捉的是女鬼嘛,應該跟我沒關係的,我年輕力壯,只是晚上做了些會讓身體變虛的事而已。
只要不跟他有衝突,怕且我不會有事吧?沒錯,不要有衝突!
當我想通之際,牛頭鬼也開始覺得煩厭了:「喂,你好煩耶!我都叫你滾開了,幹嘛還要阻礙我捉鬼交差呢?你是幫她出頭的是不是?」
(他有好重的口氣......有誰介紹他有效的口香糖嗎?)
「絕對是沒有的事!這裹完全不存在跟你對抗的生物!哈......哈哈!」我極之勉強地笑著,然後火速地橫向移動,不想阻止牛頭鬼的工作。
雖然他要捉的是美女,但她都死了,而我還沒死耶!雖然我是好色之徒,但我不是亡命之徒啊!說到底,還是自己的生命最重要嘛。
這樣吧,我這幾天都會懷念你的,美女。那麼,就在你真正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讓我再好好地望你一眼吧!
就這樣,我全面開動大腦,一邊轉身望去,一邊盡力去記住她的臉龐。
咦?為什麼她不見了?
牛頭鬼指著我憤然地大聲嘶喊:「小伙子,剛才聽你說你知道最近妖怪的勢力正在增大,我已經懷疑你是異鬼界的人了。沒想到,你真他媽的敢為她做對頭人!」
「冤枉啊!我沒有......?!」我沒話可說了。背後有人伸出柔軟的雙手,伸至我的胸前環抱。
我真的沒話可說了。原來我橫向跳前的同時,女鬼又跟著跳過來......唉,生死簿上有像我這樣被鬼整死的人嗎?
女鬼恐懼地大叫:「救我啊!」那又有誰救我呢?
我無力地說:「不要,你聽我解釋.......」
「好啊,一次捉兩隻鬼下去,薪金翻倍上升!」牛頭鬼怒笑著,然後右手倏地伸出,速度根本與剛才的不同層次。
而且,這次鐵手是伸向我的心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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