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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白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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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座六層樓高的舊樓房,在一樓的大堂有兩三個記者無聊地談天。當他們發現我們時,便走上來拍了幾個照,問明我們是來鬥法的,就多拍了幾下,然後說了幾聲加油之後又走回去聊天了。
「記者是這樣做的嗎?」可可有點不滿。
「相片不用拍得多,漂亮就可以了。」阿哈安慰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他們都不盡責一點,問多一些資料嗎?」
「嗯?你想問什麼?」我好奇地問。
阿哈想到了:「你該不會已經準備好了答案,等他們採訪明星那般採訪你吧?」
可可聽得耳根都紅了,哪敢再說話。
原來是這樣!
我由衷地對可可說:「其實你這樣想是沒有錯,錯的都是命運。是命運叫你做個白痴的,所以錯的不是你,知道......哎呀!」我都顧著說話,忘記身邊的心玲會打人的。
「狗口就是不長象牙!」心玲慎道。為什麼她就愛當英雄,而我就注定是反派呢?
「好了大家。」聰敏正經地說:「要進去了,不要嘻皮笑臉的,要正經,要高深莫測的。」
我問:「有什麼用?」
「一個字,強。」
......
不過說實話,雖然我們此刻都在耍白,但打開門之後,裹面的氛圍卻嚴肅得將我們都壓迫成乖乖的小白兔。我當場一個感慨:這真的是個讀書學習的好地方啊!
你看,屋子雖然殘舊,一貫道教的擺設也老土得像可以,在這裹可以激起你的任何欲念嗎?絕對不會!你只會想走!
而且,這些人年紀都大得可以做人家爺爺的,除了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肌肉男。你說,這樣的人們,會惹起你聊天的欲望嗎?
我沒有!
這樣的環境,根本就是為了讓人專心學習的高級場所啊!
真後悔沒有帶書來溫習啊!
就在我後悔的時候,對方中間有個穿著黃色道士袍的老翁開口說話:「你們來了,那麼閒話免談,我們很忙的。」
那你又有時間請我們來......
「相信你們都知道了吧,我們今天的目的是切磋一下法力。那麼,你們準備好的話,就開始吧,我們很忙的。」
忙的話又切磋什麼呀......
林傑微笑道:「原來他們把靈力稱作法力呀,有趣。」
聰敏轉身對著我們,低聲說:「那麼誰先去?」
我說:「比法力什麼的嘛,我都沒有,只有你,阿哈跟林傑有 靈力而已。」
阿哈立時更正道:「其實我還只是發現靈力,但說到要運用靈力,我還不行。」
「好,剔除一個。」我望著林傑。其實是剔除兩個。因為聰敏雖然是仙族,但修練時間跟阿哈一樣,應該也不至於強到可以跟人家比拚的。
果然,聰敏也滿心期待地望著林傑,印證了我的想法。
然而,面對著我們的期望眼神,林傑卻有點退卻了:「你們不會想我去吧?其實我的能力都是輔助性的,沒有攻擊力的呀!」
「啊?那你又說會保護我?」心玲發現有異,急問。
林傑搔搔頭,不好意思地說:「因為旁觀大多都不會有事發生的嘛!」
可可見我們都決定不了,說:「那怎麼辦?」
對面的死老翁又說話了:「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們可是很忙的!」
雖然我們是慢了點。但他很忙是不是口頭憚而已?
「好了好了!」心玲隨口說道,然後就推了一個人出去了。
而那個人不是別的,正是在下......
「咦?」我們大家都嚇了一跳,特別是我。
聰敏很疑惑:「怎麼推了個最弱的去呢?」
阿哈則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了,第一回合先找個白老鼠試對方實力!」
「呃......我......沒錯,就是這樣!」心玲明顯地不是這麼想,但她卻把功勞都撈走了。
「原來是這樣。真有你的,心玲!」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可可出自真心地讚揚別人。
不過,我好像被大家認定是白老鼠了......
那個老翁又說話了:「決定就好,你過來吧。坐。」他指示著我坐在被大家圍在中間的那張桌上。
然後,那個算是最年輕的肌肉男走上來坐在我的對面,爽朗地說了聲:「你好!請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我真在想不到這肌肉男竟會法術。一邊修道一邊練肌肉不會很忙嗎?
「好,這次我們比的,是透過直接觸碰對方分出法力的高下。」老翁說。
好像要拼內功的樣子。
「現在,請伸出你們的右手。」
我伸出手。
「不要左手,右手就可以了。」
我收回左手,但見肌肉男的左手正捏著桌角,我也不吃虧,學著他做。天知道對比法力會不會有幫助呢!不試試不行的!
「加油啊白老鼠!」心玲叫了起來。
我很想反駁,但老翁先我一步叫大家安靜,我也只好忍下了白老鼠這名稱。
不過,我真正要在意的,是如何使出靈力吧!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要理會這堆老傢伙的要求,更不要說要我來更他們切磋了。
「那麼,把你們的右手作一個九十度彎曲,手肘貼著桌面放,手掌舉高。好,然後握住對方的手。」
咦?
「好。現在就把你們的法力集中在手腕之上,然後把對手的手壓到桌面上吧!」
咦?
「慢著!」我大聲叫停:「我們比的是法力還是腕力呢?」
「當然是法力!」那個肌肉男嚴正聲明道:「這當然是法力比拚啦!」
你是不是當我白痴呀?這算什麼法力比拼呢?
「難道說,你不能把法力都逼在手上來使用?」老翁輕蔑地說。
「我當然可以!」被逼得急了,我只好相信自己是可以的。
不過,事後再想想,真覺得我是個國王,正在被裁縫說服自己看得見這新的衣服。
「好吧,數三聲,就開始吧。」肌肉男突然充滿鬥志地說。
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這傢伙用的不是肌力而是法力......
果然,數三聲之後,這瓦煲(還是鍋?)大小的巨手就握著我的手,死命往木桌上壓過去。被他推倒(我的手),還壓得(我的手)緊緊的感覺果然不是好受。不是痛,而是恐怖!
他快要把我的手壓成薄餅啦!但我卻什麼都反抗不了!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投降!但我他媽的竟然忘記問他們投降的方法是什麼啊!太可悲了,我連說出來的能力也沒有,口中噴出來的只有痛苦的嗚嗚聲。
然而,這怪力選手依然沒有停手,反而目光怪異地盯著我,就好像現在輸的不是我,而是他那樣。但我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因為他一邊盯著我,一邊加重力度再往下壓去,最後更使盡吃奶的力,居然連汗都掉了出來。難道這是殺人比賽嗎?救命啊!
同一時間,對方的人都凝神緊張地看著我們,而我的那些伙伴都興高采烈地大聲喝彩。媽的,都輸了還喝什麼彩呢?
過了幾秒之後,我確實是受不了,竟然整個人都無力地伏在桌上等死。這時候,那個肌肉男也剛好放鬆手,軟坐在椅子上,目光帶點呆滿滯。
「萬歲!」「厲害!」「強啊!」此時此刻,我身旁的伙伴們都此起彼落地歡呼,雖然人數不多,卻也令人感到聲勢壯大。
我痛苦地企圖安撫那發紫的右手,但只是企圖而已,因為躺在桌上已疼痛難耐,要是加上一隻手,還得了?
這時候,聰敏興奮地叫道:「道士們,我們贏了,你們服沒有?」
什麼?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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