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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煙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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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地點,同一個畫面,可牛頭卻有不一樣的心情。
在憩靜幽雅的碧湖邊,站著幾個與環境絕不相稱的,樣貌都恐怖醜陋的怪物。他們大小,形態各異,唯一相同的,是他們來自同一組織,陰曹。
刺客說要準備的,就是他們?
「哈哈,好!」刺客換上了妖異的服裝,據說是他戰鬥專用的幸運服。他興奮地走到所有人的中間,搭著牛頭的肩膀裝友好地說:「歡迎大家都賞面出席我舉辮的討伐大會。相信大家都記得吧,今天我請你們來,就是去做我的見證,看看那個連牛頭前輩都對付不了的人有神通廣大!」他說神通廣大時,語氣特別加重。
什麼?那不就變相是看牛頭有多弱,連個人類都對付不了嗎?
「你......!」牛頭現在才發覺刺客的目的是什麼,氣得黑色的頭更加黑了。
刺客道:「時不宜遲,現在有請牛頭帶我們去那隻鬼跟人類的所在吧!」他喜歡侮辱別人,更喜歡看別人被侮辱的樣子。
牛頭見身邊有很多同僚在等著,知道現在要後悔都來不及了,只得被刺客牽著鼻子走,無奈地拿出玉環,將眾人傳送到玉環盯上的鬼的所在之地。
無聲地,他們都來到了我跟道士們比試的地方。刺客環視周遭,奇道:「鬼呢?」
當然沒有鬼,玉環只能盲目地將使用者傳送到有目標的氣息(靈力)的地方,卻沒有分辨兩個相同靈力中哪個才是真身的本事,而我身上似乎仍有那糊塗鬼的靈力殘存著,所以就傳送錯了。算是錯吧。
「不過你要找的人類,就在他們當中的。」牛頭指著我說。他在祈禱我能把他身邊的同伴都吸光光,好解決他的怨氣。
「哦,是嗎。」刺客覺得很奇怪,因為玉環從不會出錯,一次也不會。「算了,現在首要的是獵殺吧。」
不料我們都開始逃跑,這讓刺客大跌眼鏡:一般來說,我上次打跑了牛頭,應該自信得可以再接受挑戰才是,為什麼會不要面地逃呢?
「喂喂,」刺客從容地閃動到我們的面前。在速度上,他沒遇過對手:「我.刺客有說過讓你們走嗎?」
「哈哈哈!」那群怪物咧嘴大喊著:「我們也殺吧!」
刺客聞言,卻大叫停止:「停手!我說過了吧,你們要做的是看我如何消滅他們。知道嗎?是我消滅他們,不是你們!」
「什麼?」怪物們被大聲喝停,心裹非常不高興,但心知自己的實力遠遠比不上刺客,而平時也是如此受他的命令,只得默默地繼續忍受,紅著眼看他一個人(鬼?)在出風頭。
對我們來說算是好事吧,只有一個對手。但這人能命令這麼多的怪物,他也不見得好對付呀!
早已被這自稱刺客的傢伙嚇得停下腳步的我們,都各自盤算著如何反擊成功,繼而逃命。但要如何反擊呢?有實力的就只有聰敏跟林傑而已!對了,金圖章可以用的嗎?對了,為什麼要對戰呢?他們應該是找女鬼的!
「停一下!」我說:「你們是鬼差吧?」
刺客說:「嗯?你知道?那我們要找的就是你吧?」
「什麼?原來是找你?你怎麼就整天要嚇人呢?」心玲聽見對方跟我似乎有關係,便放鬆下來,直罵我不是。
「不不不!」我連忙更正他:「你不是要找我吧?你是鬼差,應該要找的是那隻鬼吧?我知道她在哪,我帶你去就好了。」
那刺客聽了,搖搖頭說:「不用,殺了你一樣可以找到。」
當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聰敏卻一把推開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和衝前來的刺客來個對掌,然後「碰」地彈往後方了。整個過程都不知有否一秒鐘時間。總之,我就莫名奇妙地被拯救了。
刺客又退後幾步,摸著打飛聰敏的左手說:「反應不錯,只是你手中的東西是什麼?」這時候,阿哈靜悄悄地想將兩個女人拉走逃跑,但又見後方被其他怪物堵住了,只得停在中間。
聰敏從大字形中站起來,他手中的,正是金葫蘆:「看來這玩意還有用處。林傑,幫幫忙吧。」
林傑聽了,卻苦笑起來:「可以的話,我也想......!」話沒說完,卻被刺客突襲打飛了。他飛去的方向跟聰敏一樣,但距離卻遠得多。而令人著緊的,卻是刺客的手染滿血了!
又退回門邊的刺客婉惜地 嘆氣:「你弱多了。」
在身後的尖叫下,我完全是嚇到呆住了:這怪人一個一個來打,就好像考官要逐一考核我們能力一般。不過這都不要緊,要緊的是,阿哈走遠了,那下一個就只有我了!
「不要,不要。」我喃喃道:「圖章呢,圖章呢?幹!死阿哈拿走了!」
看來我的抱怨是沒有用的,因為在下一剎那,這叫刺客的怪人就真的刺過來了──用那種快得看不見的速度,直至我墜地為止才聽到隱約的「嘶」聲。
太神奇了!我好像是被嚇倒了,竟然只是摸著被搗穿的肚子,一點也不怕疼──事實上我也沒感到痛,只知道下面熱熱的,好像有東西要擠出來一樣。
!!!
是血!!!
要死了!!!
我還是沒感到熱,只張開嘴想動動。
「笑話嗎?怎麼一個比一個要弱呢?」刺客不斷地摸著全是血的手,像要抹走血漬一樣:「你不是打敗牛頭的人嗎?弱成這樣也可以?」他這一句說得特別大聲,似乎是說給很後方的牛頭他們聽的,頓時惹得他們竊竊私笑,很是侮辱牛頭。
「他幹什麼吃的?」牛頭深深地埋怨起來:「我的手真的是白斷的嗎?」
「啊!!!」女孩們繼續尖叫,因為實在太嘔心了,我的血,我的腸都噴了出來,就像死神在玩耍著。
身在後方的阿哈很震驚,但也理智地捉著想走到我身旁的心玲。他知道現在這環境自己並幫不了什麼,唯一可以做的,是將傷害減至最低,或拖至最後才面對。
「放開我!」心玲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卻走不去阿哈身邊半步。
「可惡!」聰敏喊著。他很想像漫畫那些人一樣,看見親友的死亡便會獸性大發。但現在真的死了人,他卻明白到,原來自己得到的就只有無助感,整個人都軟弱起來。所以他只是喊著,卻站著。
然而,明明跟我一樣被刺穿肚子的林傑,卻毫無受傷的樣子,一股碌便站起來,就好像肚子的血跡是萬聖節的道具那般。
「嗯?」刺客疑惑了一下,便現出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再來一次?」他伸展了一下手掌。
「!!?」聰敏也留意到正在走近他的林傑。
林傑走到聰敏身後,摸著他唸唸有詞地說了些什麼,再說:「他還有救的,現在你要做的是,順從你的狂野吧!」
聰敏不太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但一下刻他就感受到了──不是明白,而真的是「感受」,因為他的血液正要被興奮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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