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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早說衝動不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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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問題,他們兩人還是沒有理會,只有少女回答:「異鬼界就是妖獸,不回陰間的鬼魂跟邪惡修道者的統稱。但其實這三者都很少接觸,甚少聯絡。」
寶珠沒再說話,只是一邊吃飯,一邊尋思:那為什麼妖獸會壯大的如此快速呢?事必有因!
法皇繼續說:「雖然有少數的食鬼不甘平凡,像我師父一樣不斷地為害人間,渴望得到力量。但大部份的人都寧願在這裹平凡安靜地渡過餘生。要不是妖獸的衝擊,我們也不會到處搞破壞。而因為『攝』有著可破壞邪氣的能力,所以我們才想要來驅魔。」
我聽了,不以為然:「那你問我借就可以了嘛,幹嘛要打打殺殺的……」
法皇說:「沒辦法,我們總不能對怪獸說:『我們合作吧,一起去搶走那個攝來要你們的命,好嗎?』,所以要裝作一點是需要的,而且,食鬼一直的本性也是如此,我雖不想也阻不了。」
他又說:「至於對你造成的傷害,我衷心的向你道歉。」說罷,他夾了一塊冬瓜給我。
這冬瓜可不能說笑,它可是包含著無限的歉意與辣椒呀!吃不慣辣的我一看就想死了。
「這我可受不起,寶珠你吃吧!」
「……」寶珠沒說話,只是用眼神把我逼回去。
可是,很辣耶!
吃完飯之後,少女,啊,是法蝶帶我們回去那公廁藏身。看著她一下又一下的把木門的布條拿下,又小心翼翼地打開木門,看得我不忍說:「對面有布門不用,為什麼就得這樣費心呢?」
法皇說:「因為對面有其他人在,我怕會露出馬腳。」
「那為什麼這裹就封得如此慎密呢?不見得對面就沒有臭味吧?」
法皇耐心地說:「對面我下了咒,不會臭的。本來這木門也可以下咒,但為了要節省靈力,就算了。」
又是怕浪費靈力……好貧窮的一家喔!
不愧為公廁兼化糞池,真不是普通的臭。最後我忍不住,叫了法皇付出他最珍惜的靈力,向隔開我們的木板下咒,隔臭。此外,也加多了一個明火咒,供我們照明。
不過,這有什麼好望呢?除了寶珠,就只有木板與泥土呀!
這段躲起來的時光,只怕比來的時候更加無聊了。
可能過於沉悶的關係吧,我不斷想著舊事,想著那輛不知是來遲還是來早的豪華橋車,想著那裹應該坐著的少女。她是否為我而來呢?應該不會吧?
那麼,她來了,為什麼不早一點,讓我早點望見她呢?
還是,她故意挑在這時候來,讓我發現她卻始終看不見她,好弄得我心思思,弄得我一想起就很不是味道?
人就是這樣,明明很簡單的事,卻越想越複雜,使命運更加弄人,使上天總是用明月去嘲弄失落的孤單者。
不想了,不要再想些愚弄人的事了。要想就想別的事吧?
想靜,曾寶珠很想靜下來。之前也不是可以冷靜的嗎?為什麼景色換成沉悶無趣的泥土之後,她就忍不住去注意身邊的男孩呢?
這無恥的傢伙可是令自己出羞的人呀!
是誰在國王遊戲中提出大便這種要命的要求?
是他!
是誰要自己做那種羞辱的事,令其他人看得目定口呆的?
是他!
是誰拋棄師父,即使師父曾經為他放棄修道?
是男人!
而他是誰?
是男人!
他跟傷害師父的人是一樣的!
所以為什麼一靜下來就要想他呢?
為什麼!
而為什麼現在要為了這個男孩,想這麼多不愉快的事呢?
寶珠答不上話了。
即便是最最最誠實的內心,也想不出答案。
雖然他帶來的只有不愉快,卻著實令人想他不得。
為什麼?
他是可惡的,在他「摸」到小蝶的胸口時便可確定。那麼,這可惡的人為什麼要佔據自己的心呢?真可惡!
想著,想著,寶珠似乎生出一股怨氣,想找個人打一巴掌。但伸出手來,卻而被自己的理智制止了。
我轉過頭去看,卻看見寶珠伸開手掌,一副想打我的樣子。而我就本能地閃避,但意識她沒可能無故地打人,也都立即停止動作。
現在,就這樣停下來。
一個想打人的沒有全打,一個想避開的沒有全避。雙方都詭異地看著對方的動作,氣氛極是尷尬。
「……」寶珠首先放下手,然後轉身不說話。
雖然表現的很酷,但她的內心卻亂如麻:「白痴喔!只是想而已,怎麼就差點打下去呢?還給他發現了,衰到底啦!」
寶珠小時候也是這樣,做事不經大腦,不加思索,結果經常出糗。懂事後她知道害羞了,便不再神經大條。沒想到重遇我後,她又舊病重發,而且很快就又出醜,當真後悔死了。
但我也好不了多少。剛才有想到什麼的,卻被她嚇一嚇,結果想要說的都吞回肚子裹去,全忘記了。
現在大家都這麼尷尬,只怕再找她聊天也沒可能吧?
忽然間,洞穴外的公廁傳來人聲,令尷尬的氣氛迅速冷卻,被忽略。
也對啦!廁所就是有人用才會叫廁所啦!我們的任務可是潛入呀,不是在瞎想些什麼呀!
不過也真可惡,我們因為空氣不流通的關係,必須貼近這廁所來躲,不然走得遠遠的就無憂無虐呀!
「嗯,有看到嗎?那小妞。」混有很重鄉音的男人問道。看來外面的人不止一個。
「哈哈,當然有看到啦!要是看不到我尿尿也沒這麼順呀!」較右邊有另一個男人笑道。
「哇,原來你有這怪病呀?」左邊的嘲笑著。
「唷,難道你看到她不覺得爽嗎?」
「嘻,倒也是。法皇這傢伙就不對嘛,藏著這麼漂亮的小妞,也不讓兄弟開心開心。」
這時候,又傳來另一個腳步聲。面對這些的說話,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說得好!」,但隨即又顧忌旁邊的寶珠了。
我悄悄地偷瞄她一下,卻見她平日冷冰冰的眼睛竟出奇地冒出火焰,好像在說「可惡的臭男人」
天地良心吶,你怪他們就好了,可別牽連我這無辜啊!
右邊的人繼續說:「就是嘛,樣子本來就甜美了,還要穿得叮鈴鈴的衣服,好像不把男人都勾走不罷休一樣。真想哪天法皇不在就上了她。啊!看,多滑呀。啊,白花花的腿,啊!」
遲來的那男人笑罵道:「去你的!大白天叫什麼春,害我都尿不準了!」
左邊的男人也笑道:「誰叫你有反應!沒興趣的給什麼反應!你最好是無能的,不能愛女人的啦!」
「去你的!看尿!」
「幹!」
這對男生來說,特別是粗俗的,不講衛生的男子來說,這可是輕鬆平常的事,但在我身邊卻是一個黃花閏女。讓她聽了這些對話,我真尷尬呀!
情況就像你初與中意的女孩獨處時,電視卻大賣安全套的廣告。
就像你跟雙親吃飯時,電視卻突然播出些十八禁的床上戲。
明白嗎?很尷尬呀!我真想把洞穴挖得更深,然後把自己埋在下面死了算啦!
我很難為情地偷瞄寶珠,只見她眼睛已沒有火炎,取而代之的,是十萬噸黃色炸藥,而木板外的叫床聲,正是已點燃的引線。
的確,我有說話要引爆你的炸藥,但不是這種要命的核彈啊!
「師父說得對,男人都是賤東西!」寶珠冷冷地說,右手現出一兩張緊貼皮膚的紙符。
要做什麼?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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