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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歡喜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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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痛得想吐。聰敏無力地躺著,敢情是受內傷了。可他就沒想到自己會死。
濃煙散得很快。萬幸的是歡喜那老頭子沒繼續前攻。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你,是仙族?」歡喜問。
聰敏看到他的手有血。太好了,自己的靈力對他有傷害。
儘管沒得到回應,但對方是仙族已八九不離十。歡喜感到很麻煩,打他一拳,自己都差點廢了手。這樣打下去對自己可沒好處,還是不要有身體接觸吧?
為什麼仙族是食鬼的天敵呢?真麻煩。
不疼了,但是身體依然有傷,不能像剛才那樣亂動。要冷靜,對手不比上次遇到的刺客弱,至少拳頭猛多了。
歡喜也在念動著:「鬼絕。」腰上綁著的兩根短棒又蒙上一層烏黑的靈力。
「又是這招?」聰敏有點驚訝,他是替對手驚訝:剛才他的這招都不起作用,雖然打疼自己了,可他都傷到手耶!還用這一招?難道他不知道損人不利己是白痴行為嗎?
不等聰敏想明白,歡喜登地又躍至他身前,雙棒往兩邊刺去。雖然這不會真正打到自己,但聰敏竟嚇得伸手去擋。
一擋,歡喜立即又踢腳,而且更是重要部位,聰敏只好伸腳去擋。就一瞬間的事,兩人都互相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聰敏的靈力正在腐蝕自己的肉體,但是,歡喜反而笑了。
他低聲說了句:「召喚!」腹部位置竟平白無端伸出一雙拳頭!
「噗」地一聲,聰敏毫無迴避地中招,歡喜果然在使陰招!
被打至三米遠後,聰敏還沒從痛楚中反應過來,歡喜又攻上來了!但看清楚一點,那人雖然樣子很相似,但畢竟不是歡喜,而是一個冷著臉,感覺冷冰冰的另一個人──冤家!
他從歡喜的腹部鑽出,剛打飛聰敏,立即又衝上去,毫無停滯地飛身於半空,雙手著地,兩腿大力一蹬!正好踢到聰敏的屁股,害他又吃痛飛得更遠了。
與此同時,歡喜向上一跳,足有十米高,然後作個手勢,立時有三個黑色的火球彈出,向聰敏射去。
「嚯嚯」三聲,全數打在聰敏身上。
可憐的聰敏,從第一下被打開始,什麼反應都作不出,就被打飛幾次了。
冤家還想接續再打,絲毫不讓聰敏有還擊的機會,但歡喜竟叫停手。
他著緊地說:「不能跟他有太多的身體接觸。他是仙族,全身都對我們食鬼有傷害的!」
跟他一模一樣的冤家聽了,只感到很奇怪,下意識地檢查剛用來打人的雙手。沒有任何的傷痛。
竟沒有傷痛!
歡喜看呆了:什麼回事?為什麼冤家會沒有事?他是鬼呀,跟自己用的一樣是鬼力啊!
不止歡喜看傻了,聰敏看了也愣住。但隨即,他想起老孫的說話,便著急了:他的聖靈只對惡靈有傷害力,但很明顯地,這「邪惡的」食鬼對自己沒反應。
先不說為什麼他為什麼不是惡靈,自己對他沒傷害力已夠糟糕了!
唯一的優勢都沒有了!
歡喜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但確實什麼都不明白。只是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戰場不容許思想,否則只會想到死亡。
很快,他便向冤家打個眼色,而冤家竟明白要做什麼,立即衝向聰敏。
很好的默契!聰敏竟為敵人叫好,但隨後又被同樣的手法箝制了雙手。此時,歡喜在後面大力向前揮拳,擊向他的好拍擋。就在他打到冤家的時候,冤家竟像雲一樣虛無,任拳頭穿過他的腰,繼續前進,直到聰敏被打倒。
「哼!」聰敏又是吃痛彈開。
什麼回事?為什麼人可以被穿透呢?聰敏疑惑地看著歡喜的拳頭,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受傷?難道在穿過冤家時,拳頭沾上了他的靈力而不受影響?自己的優惠就全歸零了!
慢著,他們剛才已經用上同樣的招式耶!不過,之前根本就沒看見另一個人在後面呀!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聰敏還沒弄清楚,冤家又攻上來了。
可惡,自己不會法術,只懂得用近身攻擊,但現在又不夠人家打,該怎麼辦呢?
冤家像砲彈一樣轟前去,聰敏只得又用雙手擋住。不過歡喜卻沒有像剛才那樣攻上來,反而慢慢地搓著雙手,搓出一些像污垢一樣的東西。正當聰敏尋思這是什麼意思之際,歡喜便撒出一些東西,喊道:「地煞!」
!!?
歡喜道:「冤家快讓開,就讓地煞慢慢地把他折磨死吧!」
地煞?聰敏看著被歡喜撒出的東西。這是……雖然怪嘔心的,但,這是蚯蚓吧?
數量上是很可觀,至少多得可用肉眼看得到。但畢竟是蚯蚓呀,能出什麼大場面呢?
霎時之間,聰敏都被這突如奇來的招式弄糊塗了。
慢著,這又會不會是敵人的詭計呢?聰敏又凝神對敵。不過,對方也沒動作呀!連剛才已完全制衡著自己的冤家都退回去了。
就在聰敏尋思當中,那些被忽視的蚯蚓竟然不斷吃著泥土,而且越吃越多,越吃越大。等聰敏再度注意時,那些蚯蚓竟然漲大到可以一躍而到他的身前!
「這是何等的脹大速度!」有時間亂想,還不如避開這些黑色的條狀物體吧!
的確,時間用了去亂想,聰敏已沒有多餘時間了。
黑蟲的衝擊力並不如它們的速度,只是在身邊擦過。
然後,受傷。
亦因為衝力不大,而且更在身邊卸走了直接撞擊的力,聰敏沒有被撞倒,或甚是撞飛。所以麻煩就更大了。
那些蟲子已牢牢地把他纏住了!
蟲子沒有明顯的嘴巴,但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比牙齒更會磨損聰敏。金氣有幫助抵抗傷害,但遠遠不夠完全抵抗所有的傷。
傷口一條條地增加。蟲子每一次爬行,聰敏都傷多一下。
五六條蟲一邊被金氣傷害,一邊吸食聰敏身上的靈力,成長,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想像敗北的是哪一方。
先不說那些傷口會害死自己,靈力也有用完的一刻。除非有奇蹟,不,就連神蹟都難以幫助聰敏了。
歡喜在一旁笑著看。他終於回復笑容,等待被折磨的獵物慢慢地死亡。
終於,聰敏失去平衡跌倒。
看著對方的苦況,歡喜似乎看到獵物的生命力流到哪裹去。
聰敏漸弱的金氣似乎變得更大了。但歡喜很清楚,每個生物死前都會如此,特別是被折磨至死的生物。這叫迴光返照,一種可笑的技倆。
果然,金氣亮至極點後,便隨著痛苦的叫喊聲慢慢地暗弱了。
他很滿意這結局。不知道傳說中的仙族有多強呢?吃了他,還是養著他當奴才?
還是……嗯?!
冰鳥飛過,突然地!
啪嘰!
啪嘰!
聰敏跟歡喜冤家同時凝住──被大冰山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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