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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暫告一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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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主愛白馬王子,是因為王子帥氣,而且有威武坐騎的說,那麼公主看見空中的冰鳥騎士之後,鐵定會成為他們的死忠粉絲了。
沒錯,真的很帥。有數十隻大型冰鳥在空中翱翔,其中十多隻則有冰人騎著,像司令官向地上指揮著什麼。而地上則紛紛響應著,爆起炸裂形狀的大冰塊。
我看得傻眼,回過神來,才想起聰敏在眼前這冰山裹啊!怎麼辦?唉,只有希望他的金氣有保暖功能了。
「啪裂」「啪嘰」的聲音開始響起了,我定眼望著眼前不斷出現裂縫的冰山,心想到底是什麼回事。
「嘭!」冰山終於穿出一個大口子,金氣環繞的聰敏終於逃了出來,大喊:「好冷啊!」
喔,原來金氣並不保溫耶!它終於都有缺點了。
不過眼看聰敏的金氣已比剛才弱了不少,令我也感到奇怪。雖然之前他也會隨著時間而減弱,但根據林傑的理解,是因為金圖章這藥引離開身邊,才會減弱金氣耶。但現在圖章一直都在他身邊,哪有減弱的道理呢?
「小心,這冰不簡單,會吃人的!」聰敏像掉進北極一樣,冷得要抱著身子呼著氣。
接著,他也注意到身邊的變化,看得傻了眼。
遠處正有一隻大冰鳥飛著,忽地一個穿著袍的人跳上去,站在冰鳥上,接著被冰鳥冰封成一個冰人,便與其他冰騎士一樣,周圍向地面上的怪獸結成冰山。
「不會吧……」聰敏驚嘆著。碰巧那新成的冰騎士飛來,又將剛被聰敏破掉的冰山再凍結出一個更大的冰山。
到底,他們是誰?
「這就是太虛幻使,嗎?」林傑看呆了。他從沒看過幻象造的東西會有如此殺傷力。
「嗯,亦幻亦真,就是太虛幻使。」黃一山捻著鬍子,說。這大俠的模樣,為什麼會出現在色老頭身上呢?算了,就讓這色老頭正經一陣子吧。等他回到雙子門,看見受傷的美眉,就一定會回復本性,爭相去「拯救」傷者(只限美女)。那麼,為什麼是「爭相」呢?別忘記,他有一堆的弟子……
無論如何,就這麼看來,戰爭快要完結了。
一個小時之後,政府才決定,並派遣軍隊到達這個已經成為歷史的戰場。但這個歷史,卻永遠地影響這整個世界──靈界,要現身世人眼前了。
大大小小的怪物,都在冰山之下,被軍隊運往研究。在科學家的刀下,靈力將以全新的力學名稱記在書上,新聞報導上。
這件事到底會影響多大,未來會如何改寫,也是後話。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城市。
在得悉自己得到真正的安全後,已是半小時後,我和聰敏從面目全非的廢墟中找到雙子門的時候。
當事我只想到一件事:心玲在不在?安全嗎?
這讓我事後很後悔的:為什麼只想到她?我為什麼會為了這個女人,而忘記去擔心自己的父母,親友,以至於朋友呢?
雖然事實告訴我,我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因為戰火波及的地方不大,只有幾平方公里,根壓碰不到他們的所在地。而所有的金圖章早就移師雙子門,怪物也沒理由要找可可他們麻煩。阿哈則正在雙子門,更加沒可能有事。
但是,我做過的事的確有做過。我只想到心玲,是事實,不是我能忘記就可以抹掉的蠢事。
聰敏發現我仍在一塊水泥石上坐著,神情很奇怪。他拿來一包熱巧克力,遞給我說:「周圍都是冰山,看你也冷了。」
我感激地拿去,心想仍有朋友在身邊。有朋友,真是一件好事。
「我問過老孫了。原來仙族特有的靈力,是惡靈的剋星。就算我沒做什麼,只要惡靈碰到我的靈力,都會自動受到傷害。功力弱一點的,都會煙消魂散。食鬼用的是惡靈的靈力,所以也有同樣的效果。」聰敏說。
「是嗎?那太好了。以後你可以叫作『魔鬼剋星』了。」我口上如此說著,但心裹卻不是想這些事。
聰敏也看得出我心不在焉。他拍拍我肩膀說:「嚇著了吧?我也是。」
他真的低下頭,跟我一樣沉默。
這天接下來的時間,都這樣沉默去了。
死了很多人。
不用數,單是看就感受到靈魂在空中飄逸,慘叫著。
他沒有殺人,但也跟殺了沒分別──跟身邊的殺人犯稱兄道弟,把殺人成性的稱為師父,這跟自己也是殺人犯有什麼分別?
當年陶淵明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為了擺脫官場的黑暗才退休而已。
不過,自己可以走嗎?
法皇坐著車子離開那血一般的場地。沒有當場被怪獸殺死的,也沒有被人救出來的人,都被食鬼派捉走了。他們被捉去慢慢地凌虐至死,以最慘的姿態,壓榨出最血色的靈魂,供食鬼門生享用。
法皇不忍心做這樣的事。他還有一份良心佔據眼睛,使他倍感痛苦,真想插瞎眼睛不再看。
但歡喜冤家不讓,強迫他看,想他習慣,想他愛上。這是師父的愛。
如此看著陌生的人因為自己而受盡不必要的折磨至死,法皇受夠了。他決定要離開。
但如何才能離開呢?他多年來都不走,全都因為他發了誓。食鬼的毒誓很恐怖,像苗族的蠱毒一樣,一旦違反了,就會發作。
而法皇發的誓,使兩隻鬼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四肢中,一旦發動,他不會死,而是四肢爆裂,一生一世都成一枝沒手沒腳的人棍。
這毒誓沒法解,即使你是善於控制鬼的食鬼。
不過,最近他從方典口中打探到一點消息:人是沒法解,但食鬼的始祖,鬼王,就有可能。
鬼王,就如其名,是萬鬼之王,什麼鬼都得聽他的命令。就算陰間的閻王想阻止,也阻不了。因為鬼王比閻王還高上一級。
而這神話級的人物,就在前幾天降臨於世了!
雖然不知道這鬼王是何方神聖,但數天之後,法皇便會在食鬼聖壇上召見鬼王!
「希望他們能發現這信息,幫我大鬧天宮吧?」法皇緊張地坐著車,快速地前進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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