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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靈與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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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也等我先吃完嘛……」看見娜娜這樣吃飯,林傑有點擔心她會不消化。
「好了,說吧。」她眼睛水汪汪的,與火辣的身材不成正比地可愛,和期待。
沒辦法,只好這頓飯遲些再吃了。林傑解釋道:「集中營嘛,就是食鬼用來對付一大堆『獵物』的做法。首先,他們會活捉人類,把他們集中在一個預先設好的場所──說是集中,但都有一點的分隔,讓當中的人看到大家,卻碰不到彼此。讓大家像是有同伴,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孤獨。在心裹面害怕著。
「然後,重頭戲就來了。從集中營最邊緣的人困在籠子裹,慢慢地升高,像演唱會的表演者慢慢地升到眾人之上,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空中,停住。接著,籠子裹的人就開始受虐待。方法有多殘忍就多殘忍,例如拔手指腳指,用針刺死,用火從四肢慢慢燒至心臟。但嘴巴跟聲音都不會受損,等受虐者可以肆意地叫,痛苛地呻吟,讓看見的人毛骨悚然。
「在下方的人也沒閒著。他們就這樣每分每秒地看著上方的折磨。就算不想看,耳朵都會清晰地聽到慘叫的聲音。而且他們都會得到一個信息:要是上方的人死了,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如此下去,集中營的人就像一個車輪,從外圍一個一個地運上去受虐待至死。而最中間的人最遲死,也是受到最大的恐懼至死。當然,我不排除他們可能受不住感官上的折磨,而咬舌自盡。不過,這會給其他仍生存的人更大的折磨。
「哎呀,我忘了說,位於集中營最中間的人會因為上方的人流血而不斷被血污染整個身體。」林傑最怕的就是恐怖的事,所以他特地待娜娜吃完飯才說食鬼集中營的事,怕她女孩子會像自己一樣怕事。
殊不知……
「很恐怖耶!再說多些,再說多一些!」娜娜快活地說。
為什麼是快活……林傑愣住了。他不是不想說,只不過,再說他真的吃不下飯來了!
還是聰敏正常一點:「為什麼要這樣做?」
魔咒冰后解釋道:「食鬼派的人能夠從鬼魂的怨念中鬼到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們盡可能都想人類死得慘痛一些,好以得到更大的力量。而事實上,鬼靈能夠因應死前的執念強弱而發揮出不同大小的靈力。」
聽過眾人的解答,聰敏似乎又增進了見識一樣。不過,為什麼他會有一種被忽悠的感覺呢?
終於記起來了!
「那為什麼你們都對政府和軍隊如此的反感呢?聽到他們要插手,你們都悶悶不樂了。」像記者,也像小學生,聰敏成了「每事問」。
林傑想了想,終於說出來了:「中國是文明古國。她不會是最先發現靈力的國家,但肯定是將修道方法保存到現在的國家。這是因為中國每一個朝代都應靈界的要求,合作地封鎖了民間對靈界的消息。
「每一個大國,在立國之前,都必先聯絡靈界,通知他們歷史的變遷,請求他們的幫助。要是靈界一致首肯,那大國就可以安享太平,直到統治不當,腐敗為止。
「當然,也有些時候,國土四分五裂,靈界一時之間也決定不了哪個國家才是最可靠。那段時期,便是社會最為動蕩,修道傳聞最為濃厚的時候。因為立國者沒有靈界的要求,也就沒有封鎖修道消息的需要。
「但總括來說,大部份的時間靈界都會跟國家元腦合作退隱於天下。」
聽林傑說了這麼多,聰敏仍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這時候,黃一山插話道:「不過,問題就出在清朝那邊。清朝對靈界一事很緊張,因為他們是外族入侵中原,最怕就是漢人過於強而反滅清朝。所以得知靈界要求將他們隱於世人前,而不要世人得到靈界力量後,當然欣然地答應,而且很著緊地實行。他們緊張的程度,就只有皇帝才能知道這秘密。
「而清末時期,碰巧咸豐皇帝死得突然,來不及告訴下任皇帝有關靈界的事。至此,朝廷便失去封閉靈界消息的功用,靈界便開始獨立於政府之外。
「到了新中國時代,根本就沒有靈界聯合政府的事出現。而政府得知靈界倪端的,都是從坊間的傳說著手。就是說,政府要發現靈界,不是為了封閉靈界的世界,而是為了找出靈界。」
聰敏聽了還是得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但卻想到一點了:「在本質上有些不同。」
黃一山繼續說:「沒錯。本質已經變了。從前,國家是想隱藏靈界。現在,國家是想得到靈界!」
明白了,聰敏聽明白了:「要是國家得到靈界的力量,那麼就間接令世人都發現這另一個世界!」
黃一山繼續說:「而現在整個世界都知道了靈界的存在,國家大可以公開地研究靈力。最後,更可以撥動大量資金去研究。到時候,我都不知會變成什麼樣的世界了。」
李孟天冷冷地說:「總之,我們現在就變成非法組識,而軍隊則慢慢地掌管我們這個非法組識吧!」
聰敏有點奇怪地看著周圍。自己設立了結界,就好像靈界隱藏起來一樣。為了隱藏自己,也就放棄了插手世外的能力,眼白白地看著外面的軍人,眼看他們無視自己,在自己的空間裹走著,檢查著。就好像發現無主的大寶藏一樣,貪婪地據為己有,變賣,消化。
想起也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
這裹,就像世外桃園。不過,我是不是用錯形容詞了?
那這裹跟世外桃園有什麼差別呢?一樣有山,有水,有鳥,有原野的氣息,來了就再也想不出「城市」是什麼樣的概念。
啊,我想到了。這裹比世外桃園多了一種感覺,叫作「危險」的恐怖。
到底這是給自己築起的多餘感覺,還是未來給與現在的提示,我都弄不清了。坐車子一天,坐馬車一天半,又走路了一天。越接近目的地,就越感到不安在纏繞。
終於來到,卻還是只有不安感。
「據信息說,我們只要在這等到黃昏就有人來接頭了。」寶珠罕有地說話。難道就只有跟任務有關的,她才會跟我有交流嗎?
「寶珠。」
她沒說話。
「可以再次做個朋友嗎?」我沒有預想般伸出友誼之手。我怕又再次失敗。
她望著我,什麼都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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