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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只有我們兩個?」我緊張地問:「其他人呢?最起碼的,小楊呢?」
阿哈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他早就跟李孟去驅魔了。」
「但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安慰我道:「別怕,我們要對付的只是小鬼而已,生不了什麼麻煩,兩個人卓卓有餘。」
然而他的駕駛技術卻仍是很生硬,而且可以明顯到他是剛拿到駕駛執照,還不敢開太快的車子。這樣的他說這樣的話,著實令人不放心。
他又說:「你記得嗎?之前我們不是遇到了六月飛霜的冰鬼?那一次我們都被耍了不是嗎?那隻鬼到最後被可可一個人收拾掉了。只她一個就收拾掉的鬼,我們兩個男人當然可以做得到!」
瞧他非常凝重地四處張望,看看有什麼漏網的路牌,我實在不想跟他說太多,以免他一走神就出車禍,影響大家的「健康」。
可是我不問,又會影響到之後的生命安全,實在令人左右為難。
沒辦法,我只好問了:「可是你怎能肯定我們將要對付的是小鬼小怪呢?」
阿哈答道:「那是因為雙子門的人早就查清楚,知道是小事件,才放心交給我們做的。」
我好奇地問:「雙子門?怎會關他們的事。」
「哦,是這樣的,我都沒完整地告訴你。」阿哈停下車,好以安心地說:「是這樣的,因為政府的介入,捉鬼的事已不能私人化了,我們要捉鬼,都要去政府部門作登記。
「為怕政府日後對我們有什麼行動,老孫決定把我們都納入雙子門的門下,以得到他們的照應,畢竟雙子門的地下名氣還是挺大的,有事發生都有達官貴人照看。因此我們捉鬼是歸算是雙子門的工作,亦因此我們要捉什麼鬼,雙子門也查清楚了,他們會給我們一個適合的工作。」
我聽得糊里糊塗,又問:「那、那阿公的工作呢?」
阿哈又發動引擎,一邊駕車一邊說:「阿公退出了。因為再繼續下去,他就會被拖下水。此外,可可也退出了,我怕她有危險。」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頭道,忽地想到阿哈這一句「我怕她有危險」頗有意味,便望著他。
阿哈看見了,便笑笑地問:「怎麼了,怪模怪樣的?」
我沒說話,因為雙方的答案早就有了,用得著再說嗎?
等車子再次停下時,便是「工作」問始了。
這時候,我才醒悟過來:「阿哈,我們是笨了。」
「怎麼說?」
「為什麼不叫糊塗鬼來?她說一聲:『小鬼,乖乖鑽進來』,那鬼便乖乖鑽進金葫蘆去了,哪用等我們辛苦地捉?」
阿哈聽言,也後悔得啊了一聲,說:「那下次再叫她一起來吧。不過她這般厲害,只怕老孫不讓她跟我們做小生意,都去治大鬼。」
「嗯……」我不可置否,只得走進這有鬼的屋子裹。
中產家庭,果真好。為什麼我遇到得有超過八成家裹有鬼的都是中產家庭呢?
到底有什麼玄機在?
我不知道,阿哈也沒回答,只是拿出手機,看了裹面的資料,再跟這家的主人溝通。我只好周圍張望一下,以解無聊。
跟以往相比,我不只看到了女人,還看到了男人。
這可不是廢話,因為一般請我們來捉鬼的,都以女性居多,男的不知是不信邪,還是愛面子,不喜別人知道自己家鬧鬼,往往都拒絕家人招來什麼道士,和尚來驅魔的。
反之婦人都在朋友的慫恿下,開心見誠地請我們來,毫不避諱,當真比君子更君子,更加事無不可對人言。
所以我在此看見了男人,真的有覺得很大分別。怕是因為之前本城被妖怪襲擊的原因吧?大家都接受了這種事實。
「好吧,那麼我們就開始吧?」阿哈說道,便請主人家退後幾步,讓我們好以行動。
一如既往地,阿哈拿出了黑布條。不過他只拿出一條,似乎他已經練習到可以見鬼的程度了。
真是見鬼了。
可惜我有仙境在身,什麼都看不到。沒辦法,我只好接下他遞過來的黑布條,縛住雙眼。他又起一雙金圖章,一手一隻,當是拳環一般。
正當我開始搜鬼時,忽聽一陣敲門聲,接著又是一陣門鈴聲,想是來人一時看不清門鈴的位置。
只不過這時間有誰來了?
我脫下黑布條,卻見那男主人已然打開門,而門外正站著五人,兩個老者跟三個年輕的。
是誰?
只見那男主人也疑問道:「你們是……?」想來他也不知來者何人。
只聽一個年輕的女子笑問:「請問你們是不是登了來捉鬼的廣告?」
那男主人說道:「是的,可是……」可不等他說完,那女子便道:「哦,那太好了,我們是應廣告而來的,今天為你們驅鬼。」
「呃?」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發出聲音了。
不等男主人有所反應,這五個人便兀自走進來,說話的那女更向我們所有人都微笑,甜甜的梨渦煞是好看。可是……
「搶生意的?」我側頭問。
那女的聽了,也哎的一聲,表示奇怪。
當然奇怪,竟然同一時間來了兩班捉鬼的?
阿哈驚覺不妥,忙問男主人:「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那五人其中的一個老者也問男主人:「你不是委託我們嗎?他們是什麼回事?」
我們是「回事」?竟將我們當是「回事」?我聽了就有火,也叫男主子解釋清楚。
那男主人也急了:「我……我怎麼知道。」但見那老者……好的,但見我跟那老者目光不善,都連忙說出他知道的事情:「我做的只是在政府的網頁上登廣告,然後就有人打電話來說今天會到來幫我們驅鬼,只是這樣,真的!」
「是這樣嗎……」阿哈想明白了:「那就是政府的網頁出錯,令我們兩幫人都同時接到委託了。」
「哦,那怎麼辦?」那女子又問,眼神盡是迷惑,拿不起主意。
我冷然道:「還用說,那就是有人要退出,就這樣。」當然我說要退出的人,是他們了。
但那老者卻冷冷地望著我,絲毫不見「禮讓地退出」的意思。
可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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