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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不同我,他聰明得多。只見他想了一會,便說:「閣下認識這金圖章──攝?」
程一時道:「什麼攝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是認識這裹頭的能力!」
那主人家見我們忽地互鬥,又忽地互問,一時疑惑,可礙於這幾個人的神通,是以頗感為難地問:「請…請問,我家的鬼,捉了沒有?」
那個有著淺淺梨渦的可愛小女孩拿起一顆一寸見方的水晶,笑道:「捉到了。」
這我才知道,原來我們輸了……而且不是輸給這兩個老怪物,而是這個女孩……真可惡。不過她這麼可愛,就饒了她吧,嘻嘻。
程一年又繼續剛才的話題:「實不相瞞,剛才這金圖章對我們起了很大的反蝕反應,我想問,這是仙族的法器嗎?」
這個問題,我聰得心頭震:他們竟然對金圖章有反應!難道他們是鬼怪?
想起聰敏曾靠圖章來激起聖靈狀態,聖靈跟金圖章一樣對鬼怪有很大影響,敢情這圖章跟聖靈狀態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這樣,就更惹得我害怕了:他們不會是食鬼派的餘黨吧?
他們為什麼會幫人捉鬼,而不自己製造鬼,我實在不清楚,但會對金圖章有反應的人,不是食鬼,又是什麼?
想到這裹,我背後一陣森寒。看阿哈有口難言的樣子,想必他也跟我一樣想法。
慘了。
程一時叫道:「我弟弟問你,你怎麼不答?」說完更握緊拳頭,我雖只看到他背面,也感到他正凝神對著阿哈,似乎隨等他回答一聲「是」,就衝去撕開他幾塊。
慘了。我偷望大門,又斜望一下窗戶,比較哪邊的距離方便逃命。已顧不得阿哈了,對不起了阿哈。
就在這緊張得嚇死人的時刻,那男主人竟不知趣地說道:「那麼,我可以先給錢嗎?」
我跟阿哈真的被他這一叫嚇倒了,兩人都震了一下,冷汗直流。
程一時又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難道你這東西都是偷回來的?」說罷又走過去想捉住阿哈。
我本來趁機逃跑的,但此時那三個年青人中有一個年紀大的男人說了一句話,讓我不禁放鬆得停下了動作。
他說:「他們的年齡更接近聰敏吧,問他們認不認識聰敏更好吧!」
程一年「啊」的一聲,說道:「抱歉,我都問錯了。你們……」不等他說完,阿哈便答道:「我們認識胡聰敏,你是我們的好朋友。」他額上滿是冷汗,似乎受到的壓力不比我少。
原來他們認識聰敏。這麼說,剛才說的胡名岳就是聰敏的父輩了?
想到這裹,我真想開口罵自己一句粗話。剛才我是怎麼了?竟然嚇得心臟亂跳,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定會被取笑。
程一年說道:「很好,原來你們認識的。那他人呢?」阿哈沉默不語。
我只好代為答道:「聰敏受傷住院,現在還是昏迷不醒。」
程一年疑道:「昏迷了?他是怎麼昏迷了?」
不等我或是阿哈回答,程一時便哼的一聲道:「理他這麼多幹嘛!」
「可是……」
「還可什麼是,捉了鬼就走吧!走!」說罷就真的走了。其餘的三個年輕人只好收了錢就跟著走,而程一年遲疑不語,一聲長嘆,也走了。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我的確把整件事都看在眼裹,可我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阿哈見他們走了,也搔搔頭,跟主人家告別,就帶我走了。
回到車上,我還是糊里糊塗,只見阿哈也差不多,坐到司機位上也忘了發動引擎……嗯,其實這時候他不開車是對的。不然出車禍了我不知道該怨誰。
良久,阿哈長吁一口氣,道:「那幫人是誰呀?」我只得聳肩表示不知道。
他又說:「他們知道聰敏是誰,卻不知他現在昏迷了,只怕他們的關係不太緊密。但又知道聰敏是仙族……哎,好亂。」
說到好亂,他就不再多想,駕車便走。
的確,這幾個人的事,只怕得等到聰敏醒來才知道了。想到聰敏,不由得心頭一緊,鼻子酸酸。
阿哈說道:「時間尚早,你要吃下午茶嗎?」
我搖頭道:「不了,糊塗鬼說晚餐是吃火鍋,我要留著肚子到最後才大吃特吃的。」
阿哈莞爾一笑:「記得你去年一下子就吃得進醫院嗎?那次我都差點笑得要吐了。」
「你還敢說,那一次說什麼火鍋自助店點什麼都一樣價錢,定要大吃特吃。可最後卻跟我說不吃光要另罰錢,害我點了一堆東西要吃。唉,現在想來,真覺得你是有心算計我的。」
阿哈大笑,卻不作反駁。
看來去年他真的是存心害我了。也好,剛才我打算放棄他自己逃命去,這樣算是一過抵一過,扯平了。
等回到雙子門,卻見林傑他們手忙腳亂的,在搬廚具什麼的。雙子門的廣場大得很,煮食部距離很遠,要搬東西本來就很麻煩,很費力,而偏偏林傑要搬的卻是幾十公斤重的石油氣瓶……
我沒去幫忙,只是問:「你們在幹什麼?」
林傑放上鐵瓶,抹抹額上的汗水,說:「你是明知故問嗎?都說晚上是吃火鍋了,當然是準備生火工具了。」
這時候心玲又走過來,說:「嗯,我都不知道原來吃火鍋要這麼多的東西。我都是第一次吃鍋。」
我點頭道:「嗯,別說你是第一次見到,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吃口鍋要這麼麻煩。林傑,你不會拿小型石油瓶嗎?就一小瓶的,像殺蟲水一般大小的。」我見到糊塗鬼也努力抬著煮食爐,才走去幫忙,道:「這粗重工夫等林傑來做就好了,你小心點才好。」糊塗鬼嗯了一聲。
林傑道:「如果這裹有那種小瓶,又有合適的煮食爐,我哪用得著這般辛苦。」又裝模作樣的抹抹額頭。
「拜託,外面有得賣的好不好?」我仍是不屑。
他也不客氣:「拜託,我忘記了買好不好?」我好久沒看到有人可以厚臉皮到一個地步,可以用自己的糗事來罵人了。
「好,你贏了。」我無奈地幫糊塗鬼幫煮食爐。而林傑更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只小聲說我一說「白痴」。
到後來,小楊跟李孟天回來,看見我們辛辛苦苦搬來的成果,並沒有欣賞,只是冷冷地說一句:「你們不會直接在廚房吃火鍋嗎?搬來搬去的,真麻煩。」
呀!我們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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