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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 家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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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聽過不擇手段這句話嗎?
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知道,但要深深體會到這句話的恨意,卻在今朝。
由於我跟阿哈、可可住得近,他倆也得到心玲的電話,是以我們三人結集成隊的出發去機場。等去到機場,卻遠遠見到心玲已到,而且正一臉不耐煩地等著我們。
我「啊」的一聲,正想走過去跟她道歉自己的遲來。不料我「啊」了一聲,不遠處又有一聲「啊」的傳來。聽那沉厚的聲音,不用說,正是那該死的,沒人邀請的林傑。
他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便走到心玲身前,搔頭笑道:「驚喜吧?小俊怕你寂寞,就請我跟小糊塗來了給你聊天了。」還一副惹人生厭的笑臉往我堆送。當然只有我覺得討厭,客觀來說,他的笑客從未令人覺得不美的。
我正想反駁沒人叫他來之時,心玲卻笑了:「謝謝你也來了。那就一起等我姐的客機吧,都快到了。」
林傑喜道:「好啊!」然後衝著我笑,笑得彎彎的眼睛裹盡是一種勝利的,驕傲的,狡黠的神色,看得我氣憤得說不出話來。而看著心玲笑逐顏開的,像一朵綻開的鮮花,我又不忍打斷她的興致,只好忍下口,默認自己請他過來的事。
在這一刻,我真的恨遍世上所有不擇手段的人。但我更想的,是林傑嘗到我這十倍的恨意。
還好,跟著林傑來的(還是被他挾持過來的?)糊塗鬼還是乖乖地走過來,像聽話的小綿羊伴在我身邊。
她可憐道:「昨天吃得太飽了,到現在都有點吃膩的感覺。」說時摸摸肚子。天啊,我都想摸一摸──當然不是我自己的肚子。
正當我想說些什麼時,忽然一股寒氣衝天,我的危機意識呼喚著我望過去,一望,竟望到心玲變得銳利的眼神,像匕首一樣插在我和糊塗鬼之間。
啊!
我嚇得打個哆嗦,昨晚那三個恐怖的字彷彿又在耳邊迴盪:好變態∼好變態∼好變態∼
可可「啊」一聲道:「出來了。」眾人一望,果真看見劉心月走出來。只見她神色不善,頗有憂心,想必為了聰敏的事而發愁。
只不過認識幾天,就有如此的深情,這個情字,當真如此困苦嗎?
隨著心玲叫一聲姐,心月便發現我們,向這邊淺淺一笑,雖看得出是強裝出來的,但也不失落月之羞美,有這般美人擔心自己,聰敏這傢伙……本人覺得暈倒只是小事,應該受更重的苦才對。
心玲走上前跟心月互擁的,然後又互相慰問,盡說些無聊之事,林傑又趁機走上前噓寒問暖,討兩女歡心。可可跟阿哈就早成了一對狗……情人,已渾然無我地互相靠擁,交頭接耳地咯咯笑,我是不太想聽的,覺得自己被排擠了,而糊塗鬼在身邊,竟像咀咒一般覺得難受,只好催促眾人道:「人齊了嗎?那,出發吧。」
於是乎就坐上林傑特意安排的旅遊巴士,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本來心玲問為什麼不坐上她的車子,但想到那豪華得過份的加長型房車,我覺得林傑的安排當真沒錯,做人還是平凡一點好。
一路上,阿哈不斷地乞求巴士司機讓出位子,等自己嘗試一下駕這車,而可可也興趣勃勃地慫恿老司機放下方向盤,立地以成仁。還好我和林傑同時呼叫了一聲:「別、別,冷靜一點!」那司機才明白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得落在阿哈這菜鳥的手上。
我和林傑對望一下,感到原來我跟他都有一個其通點,就是對生命的執著。
嗯……
終於都到醫院了。忽然間眾人都靜下來,我的內心隨著每一下前進,都沉重多一分。說實話,我不太願意看見自己兄弟昏迷的樣子,更不願意看見他的家人,親友傷心的樣子,那是會令自己難受的折磨。真多麼的想就此停下,等他們探病完畢了再一起走,但如此我便失去了到來的意義。
然而,等我們走出升降機門,來到聰敏所屬的那一層,卻見到一幅打鬧的場景:一個潑婦推推撞撞,誓要拒絕來人再前進一步,而另一中年男子則在潑婦之後,苦言相勸的樣子。
看見這一幅奇景,我和阿哈不約而同地叫了出來:這奇景的「奇」字,不在於醫院不準吵鬧,他們卻潑婦罵街;不在於這潑婦竟是聰敏的媽,她身後是聰敏的爸。這個奇怪的地方,卻是在於來人。
來者三人,一個老人和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竟是昨天我們捉鬼時遇到的高人!
只聽聰敏的母親怒叫道:「我孩子都被你們毀了,你還敢來,還敢來!」邊說邊拍打那個老者。但那老者身手快快捷,都一下下接下來。
那老者道:「子晴,你就聽叔叔說吧。只要能幫上忙就可以了,絕不會要你兒子再踏足的。」
聽到這裹,阿哈又拍一下手,驚叫一聲,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大家不明所以,便問他什麼事,阿哈答道:「小俊,你還記得嗎?昨天程一年問過我們認不認識程子晴,原來就是聰敏的媽媽!」
我一聽,也啊的聲,道:「這就是他們認識聰敏的原因!」隨即又奇問:「但為什麼……他們會對金圖章有反應呢?」
阿哈被問倒了,只說「不知道」。
心月為難問:「那我們該怎麼辦?」意下之意,便是不知應否介入聰敏的家事,以及探望聰敏。
我也好生為難,因為當初聰敏入院的時候,他媽媽就是這般對我的。現在……只怕她仍未消氣,而且看見她娘家的人(程一年自稱為叔叔),似乎更生氣了。
只聽那程一年說道:「子晴,你就為自己的孩子著想吧,我只是想為他看一下病情。」
「你又不是醫生,看什麼看!」我實在想不到這個女人跟靈界有什麼關係,她跟菜市場更有關聯吧?
「可是,我怕他跟血統有關。」程一時低聲道,似乎不讓人聽到,但在這寧靜的醫院裹,只要程子晴不說話,就沒雜音阻止我們聽下了。
只是聽到這句話,就更令我疑惑:血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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