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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回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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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總是沉寂。一路上,大家都不說什麼話,連娜娜都學會乖乖地閉嘴,糊塗鬼也靜靜地坐在我身邊。只是那一眾黃色......總是說錯,那一眾黃山弟子不安份地東張西望地視姦各美女。看見糊塗鬼被這樣對待,我感到極是不滿,便出聲喝止他們了。
事後我也想過這一問題。我想,這種感覺應該歸於「財物受到損失而緊張」,至於為什麼糊塗鬼是我的財物,我實在想不出個大概。
可惜,黃山弟子安份守已的行為直至他們的師父,黃一山歸隊後,便不見蹤影,又再色迷迷地歡視眾(女)生了。
感覺上,為什麼黃一山像是混混的頭領呢?
不想明白......
但拜託黃一山察看一下小楊和聰敏的況也是應該的。小楊已經不斷痛得暈過去,又痛得醒過來。目前由林傑和李孟天輪流照料。
「這咒怨的毒啊......」黃一山吟道,又偷瞄一下寶珠的反應,被她一下瞪回來:「呃......這毒好厲害。」
「什麼?」林傑忍不住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這是我的對白耶!」我叫停林傑:「你這不是廢話嗎?」
「呃......」黃一山伸手示意大家冷靜,繼續說:「我還沒說完......」他又瞄一下糊塗鬼,糊塗鬼沒有反感,便直觀而說:「這是由怨鬼的怨念化成的咒毒,毒發時,怨毒已經附上中毒者的靈魂,所以一般的醫治方法都沒辦法。要化解,就需要從他的靈魂著手。」又稍稍停頓。
一眾男性都開口問怎麼做,但黃一山都不說,直到李孟天忍不住舉起拳頭,啊不,是糊塗鬼也問了「怎麼辦」,他才微笑地說:「這就需要我們黃山派的『淨心心法』來幫忙了。」
我實在看不過眼,走著擋住黃一山與糊塗鬼之間的視線,問:「什麼心法?」
黃一山被我這麼一阻,顯得很不如意,聲音也變得不舒服:「這是黃山派的高級心法。說實話,因為太高級,所以我只是看了幾眼,發現這心法跟我練的術式不一樣,便擺在一邊了。」
「啊?就是不一樣才要學嘛,你學的都一樣,那還學那幹屁?」我很直接,也很無禮,這是我對兄弟的態度。沒錯,我已經當他是兄弟了,因為他也是三十萬萬好色之徒的其中一個。
四海之內皆兄弟,便是這個意思。
不過黃一山可不這麼想,他只當我是個黃毛小孩,不屑地解釋:「我不是說術式的招式一樣,而是屬向的一樣。人不是萬能,法術之多,不可能全都學會,因為壽命有限,能力也有限。即使全學會,戰鬥中也沒機會給你全使出來。所以每個修練者都得找到他的特長,給自己找出一兩個擅長的地方。例如我,就是陣法的表表者,黃山派藏有的陣法之多,我算是修成了近乎一半。」
「這麼多?」李孟天暗暗道,卻被我聽到了。(因為他根本就在我耳邊說。)
「不過要我跟人家單挑的話。唉,我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呀!」
明白到黃一山所說的「術式不一樣」是指什麼之後,我總算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過,對真正問題也沒幫助呀:「那淨身心法是什麼?」
「......小兄弟,是淨心,不是淨身......」黃一山挪挪屁股,換個舒服的姿勢,說:「這是淨化靈魂的心法,對解毒,或是幫助別人解毒有好處。而最重要的,當你練功走火入魔時,練了淨心心法的人可以幫你回復正常。」不知怎麼,他越說越帶勁:「更棒的是,淨心心法可以令魔獸脫離魔性,成為人類的好朋友哦......」
「這麼棒,又不見你修煉?」娜娜不屑地說。我倒覺得黃一山有潛質當售貨員。他的語氣真適合誘騙良家婦女......去買他的吸塵機。
有美女搭話,雖然是不屑的語態,但黃一山還是笑著說:「沒辦法,我喜歡直接砍掉就算了,還淨什麼心呢?」
這倒也合娜娜的意:「哎?同道中人耶!」
「絕對跟你不一樣。」寶珠冷冷地對娜娜吐糟。
「......」
「總之,雙子門有這一本心法,到時候......便可以治好了。」黃一山望見小楊暈了還痛得出汗的樣子,一時間也懷疑他能否撐到回去。
要起碼三天要挨呀!而且,淨心心法是高級的術,誰來修煉?
「那麼,」我問:「聰敏呢?」
因為這是馬車,地方不大,黃一山也在另一輛馬車。所以他要小心跨過來,才能探視聰敏的狀況。林傑在一旁像醫生似的告訴他聰敏現時大概的狀況。
這一會,黃一山也撓頭了:「怎麼會這樣?他明明什麼事都沒有,卻醒不過來?」
我也急了:「有什麼辦法嗎?」
黃一山撓著頭說:「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被他這麼一說,我的心立即沉落谷底。
李孟天在旁說道:「看來,要等回去問問老孫才行了。」
聽到老孫的大名,黃一山又一怔,若有所思地低聲說:「嗯,也對,她應該會知道解決辦法的,也只有她......」
?
雖然對黃一山說的有點在意,但一切事情,都要回去才知道。
三天後。
「聽我說,這次去的可不是旅行。」我嚴正聲明地對阿哈,可可,跟阿公說:「這是一場酷刑。」
我一回去,他們就在車站等我們了。所以我便和其他人分開,跟他們一起回阿公家。而阿公跟可可根本就當我們去的是遠遊,而不是殺人,或被殺。
「嗯,說吧。」可可與阿公極有興趣地聽。
我豎起一根手指:「首先,那裹是沒有一樣像樣的食物!」
可可皺了眉頭。阿公問:「跟泡面比,像樣嗎?」
「在那邊,泡麵根本就是聖物呀!」我誇大其詞,不,根本就是實話:「就連去的途中,也只能啃什麼餡料都沒有的乾麵包!」
可可聽了,嚇得咬咬手:「地獄呀!」
阿公也跟著胡鬧:「還好我沒去,沒去真的太幸福啦!」
這時候,阿哈問話了:「那聰敏呢?」
「......」我沒辦法回答。
「剛才那個被抬走的那個吧?」阿哈又追問。
「......是。」
阿哈急了,喊道:「那還去哪?趕快去雙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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