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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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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是什麼呀?」我愣住了。這個帶著貓頭的黑色人型怪物是什麼呀?
看來我是最後一個發現他的人,那邊的老人家見到都莫不嚇到動彈不得。只有一個戴著耳機的老人還在耍太極。喔,他一轉身便發現怪物了,而且也嚇得整個人彊硬著,一個「左攬雀尾」的姿態對著怪物好看。
雖然就這樣對著怪物很危險,可是那貓頭怪物也沒什麼行動,只是犯毒癮一般盯著我們,想吃了我們卻不敢行動一般。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走呀!!!」雙方呆了不知有否十秒,終於有個精明的老人家大叫,而其他老人才如夢初醒,都紛紛走散開去。
那隻人型貓怪見大家都走了,才很依依不捨(牠的食物?)地伸出手想抓他們回來,但只是空站著,不敢行動。
我問:「......我們該怎麼辦?」現場只剩下我和糊塗鬼了。
糊塗鬼只是躲在我背後,不敢離開半步。
「拜託,你不是鬼王嗎?這你都怕?」
糊塗鬼卻顫抖著說:「我就是會怕!」
「那你不會弄一兩隻鬼......」我想叫糊塗鬼去戰鬥,好以保護我,可在這時候,那人型貓怪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
「嗚......」按照貓的法則,這不是對敵人的警告,又是什麼?
「牠是不是想吃掉我們?」糊塗鬼更加害怕了,用力地扯著我的上衣。
「不要這麼想嘛......」我都不敢否定了:「要不、我們慢慢地走開?」我背推著糊塗鬼,推後兩步。
「嗚哇!!!!!!!」那隻人型貓怪忽地大叫,不等我們走遠,便撲前衝來!
只是一跳,已然埋近我身!
SHIT!我只夠時間瞇眼,便聽見一記沉重的撞地前在十米遠處傳來。
?!
我下意識地睜眼遠望,卻見那黑貓怪被撞得開去,而攻擊牠的,正是小楊。
還好,有救星了!
「加油!」對於打怪物,我實在沒有插手的餘地,就只好插口了。
不過小楊沒有理會我,只是帥氣地站在長椅上。雙手提著一條從背後繞至前的黑色長帶,在等。
等那黑貓站起來。
那條黑條長長的,兩端都包著沈甸甸的東西。
那黑貓怪卻不想起來,只一眼可憐地望著擊倒牠的小楊,像有說不盡的冤情。
「起來吧,我準備好了。」小楊冷冷地念道,黑帶開始像鞭子一樣甩著,甩成一個圓形自轉。
然後,朝黑貓怪擲去!
「喵?」黑貓怪終於叫出一聲正常的貓叫聲,被那高高在上的黑布條吸引了視線。
而小楊從下方出擊:比黑帶更快到達,飛速上踢!正中黑貓怪面門,痛得他嗚嗚大叫,然後,正餐才至--
「轟」黑布帶自上而下的飛墮,正中黑貓怪被打得上揚的貓頭。打得他立即像子彈般撞向地面,不但又一聲低重的「轟」動聲,連地面都帶來了裂縫。而黑布帶則被小楊接住一端,而另一端以他的右手為中心,拋了一個圈,又被他另一隻手接住。
黑貓怪已然傷得不淺,因距離與視線問題,我看不見他的臉傷成如何,但他上方飄著黑煙,應該也不會好得哪裹去。
最後一擊。小楊放開左手,站在黑貓怪橫躺的身上,當黑布條像鞭子一樣揮斬至黑貓怪的頭!
啪!隨著一記摔爛果凍的聲音,黑布條再次反方向彈開,但小楊卻順勢轉身,利用反彈力再給黑貓怪一擊!
啪!這一次,我可以看到,那黑貓怪的頭部被打出一些東西出來。這時候,小楊才放棄攻擊,轉過身慢慢地走落黑貓怪的身體,望向我。
嗯?我不知道該給他什麼反應,也只是望著他,不發一語。然後,才訕訕一笑,像個傻瓜。
「好厲害呀!」還是糊塗鬼率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待小楊開始走近時,我才想起,前兩天我才跟他鬧情緒。哎,想不起就好了,一想起,整個人都尷尬起來了。
「對不起。」倒是小楊向我道歉了。這一句「對不起」還真來得突然,聽得我瞪大眼睛看他,一個勁的茫然。
小楊補充道:「那天不管你的感受,是我做得不對。」
原來是為了這樣......原來他都不在意我的錯了,反而我一直都耍性子,一直都是我沒長大......
真有點愧疚。
「不過,」小楊繼續說:「你也要知道,現在已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解決的局面了。幾乎全國都在鬧鬼,有怪物。有能力的人都挺身而出,為自己的世界獻出全部;只有你還在怕死,怕家人傷心,怕東怕西的見到怪物都不敢動。」
我聽得默然。
小楊續道:「誰不怕死?剛才你都看見了,那隻貓怪眼神是什麼?是怕死。其實他根本不想吃人,不想傷害人。只是他出了問題,被生出這麼大的靈造肉身。要是他不多吃生物,多吃人來補充肉體與靈體的消耗,他也得死。
「他也是為了活命才殺生。他跟我們一樣,不殺對方,就得自己死。你明白嗎?大家都一樣的,不只有你是生死一線。」
我是聽得愣住,但糊塗鬼仍有心情去問:「什麼是靈造肉身?」
小楊回答:「就是用靈力造成的身體。其實你的身體也是靈造肉身,只是你沒自覺。」
他繼續跟我說教:「越是怕死,就越易死。你要是不想死,不想你家人有事,就只有踏前一步,向這變質的世界提出申訴!」
「......可是,我根本沒能力。」我被打動了。根本我一早就被勸服了,只是我不想接受而已。
我還是留戀這個真實得虛假的世界。
「你有,你身上有一個仙境。這不會是偶然的事。千百年來都沒有出現,都變成傳說的存在,卻在你身上亮著,這絕對不會是偶然。如果你朝著這方面去找,或許會找出什麼秘密來。要知道現在的世界變化很大,即使你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都需要。」
小楊拍拍我的肩膀,說:「回去吧,我們都需要你。」
糊塗鬼也笑著說:「沒錯,我在這裹的朋友不多,你是我最早的,也是好的朋友呀!」
我沒話說了。但心裹仍有點不安:如果在我身上找出來的,是那曾曾曾祖父所說的,是不幸的禍根,那怎麼辦?
如果到最後,才發現世界的變化就是我這禍根的證明,那該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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