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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 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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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是痛苦與疾病的表現,絕不是好事。但此時此刻,我卻為它而感到莫名的興奮:聰敏咳了!
昏迷多日的他,竟然在這快被殺死的時刻動起來,我驚喜交集,都忘記制止玲瓏這件事。心玲還拉著我叫道:「你們別打了,我去叫醫生。」說完轉身就走。
我一聽見「打」這個字,才回神過來,只見玲瓏也回過氣,看樣子隨時都能殺我,嚇得連忙反手拉住心玲,道:「別走,別走。」
心玲奇道:「為什麼?」她腳步雖停,仍向外大叫:「醫生!醫生!」
玲瓏咬牙道:「別!」
心玲問道:「又為什麼?」
玲瓏焦急地望了聰敏一眼,又瞪我一眼,終於悻悻然嘆一聲,再次直奔窗戶而去。
心玲心急道:「為何又走了?」這時候醫生趕來了。他一看見心玲和我,臉色苦澀得令人發笑,我指著聰敏道:「醫生,他好像要醒了。」但這醫生仍呆若木雞地站著。
我大喊道:「醫生!」他才嚇得渾身一震,忙道:「是,是!」然後顫抖地走到聰敏的床邊,卻仍慌張得手忙腳亂,不知應做什麼。
突然間,聰敏又再咳出一聲,「啊」地彈起,就坐在床上猛喘氣,那醫生被嚇得跌倒在地,連爬帶跑地逃出病房。此時病房之外又傳出騷動,但我都忽視這些,因為聰敏已經醒來了!
我掉下金圖章,想撲向聰敏好好的喜泣一番,不料剛走近便感到一股熱氣直逼而來,而聰敏的皮膚也變得通紅,如像玲瓏的右手一般。心玲還在房門外叫道:「醫生別怕,我們都不是壞人,快來看病人好嗎?」
我招手道:「不用叫了,聰敏的病不是醫生可治得了,你快打電話通知林傑到來吧。」
心玲道:「好的……啊,他們來了,哎,連警察都來了?」
我低吟道:「真麻煩。」又道:「聰敏你沒事吧?聽到我說話嗎?」
聰敏喘著氣,抬頭一望見我,便立即抓住我的手,彷彿我就是救命的稻草。他含糊不清地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眼根紅紅的,似有淚水湧出。
他抓住我的那隻手熱辣辣的如火燒,燙得我縮手躲開,聰敏見我想避開,反而更著力抓緊我,但還好,那熱力正在消退,只是他抓得很用力,我都感到痛了。
他微微喘氣,向周圍掃視一番,剛好看見林傑跟幾個警察走進來。
警察之後又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長頭髮的男人拍拍警察的肩膀,道:「看見了吧?我都說我們只是來探病,壞人不是我們,壞人已經走了,你們快捉賊去吧,別在這逗留了。」又向每個警察都拍一下肩膀。
那幾個警察恍惚了一下子,突然精神一振,爽朗的道:「好,我們就捉賊去!」便跑走了。
心玲奇道:「那幾個警察這麼奇怪,來了又做,什麼都不做。」
另一個比較胖的,仍穿短袖衣服的人道:「中了兩個迷惑術仍能清醒的話,那就不是普通人了。」
林傑用眼神向我表示詢問,我則向窗戶努努嘴,他看到那被打開的窗戶,才鬆一口氣,然後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替聰敏把脈──是否真的把脈我可不瞭解,畢竟他不說,我便什麼都不知道。
聰敏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
我道:「快兩個月了。」
聰敏低頭道:「是嗎,都快兩個月了。」
這時候,林傑疑惑地盯著聰敏,疑道:「你真的沒事嗎?」
聰敏道:「算是沒事吧?」
我道:「能醒來就太好了。」
聰敏道:「嗯,太好了。」
林傑憂心道:「能醒來當然好,不過,我只怕……」
我跟聰敏都同時「嗯」了一聲,表示疑惑。
林傑道:「唉,我剛探查了你的身體。說實話,你現在的身體跟昏迷時都一樣糟,體內有兩股力量在糾纏著。我怕……你隨時都會昏倒。」
我聽得眼睛都瞪大了,口吃道:「怎……怎麼會……」
聰敏卻笑道:「有人知道我現在我情況,那太好了,我都愁著該如何跟你們解釋呢。」
我愁道:「你還笑著,都不知道做兄弟的有多為你擔心。」
聰敏仍笑道:「沒錯,我體內的確有兩股力量,而且是兩股截然不同的,會互相反蝕的力量。但我卻不會再暈倒了。」
林傑奇道:「不會暈倒?你怎知道?」
聰敏道:「因為情況有變了。在之前,我一直都沒能醒來,是因為這兩股力量勢均力敵,互相衝擊,我都快被折磨死了,能撐到現在仍不死,真是一個奇蹟,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而就在剛才,突然有一股力量突入我體內,加入我體內那兩股力量的鬥爭之中,要我再承受多一重的痛苦,害我差點就放棄抵抗,死掉算了。但是這股力量卻突然失去控制,更被我其中一個力量吞噬,融合。於是乎,我體內兩股力量的平衡局勢就被打破了,那加強的力量一下子就壓過另一股的,而我醒來了。」
他伸出右手,握拳,淡淡的金氣從緊密的指隙中浸出,拳頭張開,金氣又被吸回掌中,再一握緊便消失無蹤。聰敏道:「現在看來,那股被增強的力量就是仙氣了。」而那突然入侵的力量,自不然就是玲瓏的仙氣了,那力量會失去控制,我想就是她被我叫一聲之後的事了。
林傑道:「可是那力量還沒消除,我怕……」
聰敏道:「不礙事的,不但我的仙氣增強了,另一股力量在對抗兩股力量時,曾流失一部分到體外,此消彼長,已不可能反抗,把我又弄暈過去了。」
林傑道:「為免夜長夢多,還是回先雙子門,等我二師父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根除它吧。這力量在食鬼的總部出現的,不會是好東西。」
聰敏喃喃道:「是嗎?我又沒多大感覺……」
我一個愕然,心想林傑為什麼會把這力量當成食鬼派的玩意呢?但轉念一想,這裹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聰敏體內的那力量其實是魔氣,也同樣來自他體內,他本身就是魔氣的根,除也除不掉。
另外,聰敏說他的一部分魔氣流走了,我想應該流到玲瓏的右手去吧,所以我的金圖章也對她有攻擊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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