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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 這才是白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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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草地上,把摘下來的鮮花一塊一塊的撕下花瓣,口中跟著喃喃道:「他是,他不是,他是,他不是……他是。」最後一片花瓣都撕光了,她說到「他是」。
「……再來一次。」她又隨手摘下一朵花,又再重複剛的動作。
「……」在後方靜靜觀看的我們都說不出半點聲音。
的而且確,不容置疑,面前這個摘花少女就是玲瓏,我們到達心玲的住宅後,一走去花園就看到她了。
可她怎麼會變得跟花痴一樣?太專心而發現不了我們只是其次,問題是她脚下已有一堆殘花了!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終於,林傑忍不住要作聲,乾咳了一聲。玲瓏這才在她的夢中驚醒過來,回望到我們後更是嚇一大跳,尖叫道:「你們……你們想死嗎?」
我強笑道:「不是,你先別生氣,我們……」未等我說完,她已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已被看見了,是以漲紅著臉,叫道:「心玲,跟我過來!」便拉著心玲走開了。
林傑想跟著過去,我明白她們只是想說一些我們男人不該聽的話,所以拉著林傑不讓過去,但低聲地跟他說:「笨蛋,你有讀心術嘛!」林傑立即意會,輕罵我一聲「賤格」,卻真的用上讀心術。
只見玲瓏拉著心玲走遠林傑也跟著走近,似乎他的讀心術也有距離限制。
很快,林傑便輕輕道:「那天你不就說了嘛,可我發現都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我好奇道:「這是誰說的?」林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道:「就那個……找自已的真命天子啊!」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玲瓏!
昨天她聽了心玲莫名的建議(到現在我仍不知道那建議是什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現在,原來就是為了去實踐心玲給她的「求偶大法」!
──如果她找到的人都跟我一樣廢,她會有什麼感想呢?
林傑繼續偷聽,道:「我就聽你說的,故意被那幾個捉住……我這是製造危機,等真命天子來救我嘛!」
「我也知道緣份的重要,但這裹根本沒有人是我對手,我要不假裝失手被擒,又可能發生危機呢?」
「遇到了,應該是遇到吧?但是他都沒有救我,反而是我的敵人,所以我才很苦惱呀!不如你教教我,將他變得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吧!」
這時候,林傑道:「很抱歉,我同一時間只能讀取一個人的思想。不過……媽的,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我被林傑輕推一下才回過神來。沒錯,剛玲瓏說到她用心玲給的方法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時,我就走神了。因為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會是心玲給她的求偶辦法呢?
我何時有救過她呢?我怎不知道呢?莫非……
我不是她所說的「真命天子」?
一想到這點,我的心就沉到谷底,之後林傑繼續報告所偷聽回來的話,我也無心去聽了。是以剛才林傑叫我,我也不能立即回答應,結果被他輕打一下。
本來想重拾心情,先跟林傑道歉,不料他又回到「偷聽」狀態,反過來不理我。
他繼續說玲瓏的話:「我的真命天子嗎?就是在被捉之後,在逃回來之前遇到的。哎,我記得在那個叫醫院的地方見過他。」
「是嗎?他叫林傑嗎?」
林傑說完之後,不禁打了個顫,用一個奇怪的表情問我:「我剛是不是說了『林傑』兩個字?」
我愣了一兩秒,然後點點頭,使林傑更加奇怪了:「不會吧?那個魔女喜歡我?天啊!」
我輕推他,提醒道:「別說了,快繼續聽!」
林傑說了一聲「可是」之後,突然冷靜下來,道:「也對,可能是我聽錯了──但是思想都有可能聽錯嗎?我的讀心……」我又推他一下,他才正常的繼續聽。
可他剛側頭細聽,我便聽到脚踏泥土的脚步聲在走近,這意味著女孩們的私談時候已完結了。
林傑也就更加抓狂了,他低聲喃道:「怎麼辦怎麼辦,那個女魔頭要來了,難道她真的喜歡我?我可是正道人物耶!我……我先走了!」他真的走了,我都不知道他跑起來會這麼快。
心玲兩人繞過花叢走出來,心玲道:「咦,林傑呢?怎不見了?」
玲瓏道:「對呀,我剛也見到一個陌生人,他……他叫林傑吧?」
心玲道:「對,他叫林傑。」兩人又互視而笑。
我可是笑不起來,一看見心玲,就想起她教玲瓏的求偶方法,也就想到她的真命天子是某個救了她的好人,而不是我這個只曾污辱她的廢物。
結果一看她就心酸了,還怎跟她們一起笑呢?
玲瓏道:「那麼我要走了。」她神色黯然,真予人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
心玲道:「別這樣嘛,只是離開一陣子而已,我隨時都歡迎你回來。」
玲瓏道:「不,我回去找我的族人之後,就很難回來了。要知道我住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是隨便就可以回來找你。」
這一次,連心玲都靜下來了。
我奇道:「慢著,你要走了?」
玲瓏道:「嗯,這些日子都麻煩你了。」
我禮貌道:「不麻煩。」但內心卻想著「你終於知道你有多麻煩別人了嗎?」
心玲道:「那……那你可以留下來嗎?」
玲瓏苦笑道:「你知道,我是仙族的人,我也很喜歡當一輩子的仙族。」
心玲又沉默了。
玲瓏繼續道:「其實我這一次出來,是有任務在身,一旦完成了,也就要回去了。所以也不能久留。」
心玲仍是默不作聲。
我道:「你的任務是……聰敏?」
玲瓏雙頰刷的變紅,嬌叱道:「不關你事!」我只好知趣地閉嘴。但她又問:「你……是怎知道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心想「你要殺聰敏早已是人所周知的事了,怎還要問我為什麼呢?」
心玲終於開口了:「那……你何時出發?」
玲瓏注視了心玲好一會,才道:「明天吧。」
心玲道:「……好吧。」
雖然很想知道為什麼玲瓏要離開,但漸漸地都被這凝重的氣氛弄得不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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