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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 背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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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聰敏坐回樹底下,看著夕陽緩緩地,卻不可停止地消失於對面的山頂。光線也跟著被收回。隨之而來的,是寒冷。
還有飢餓感。
但他不能後悔,這是他的選擇。
大約兩小時後,李孟天終於回來了,但他並沒帶來胡照天或是什麼資料,帶來的就只有一隻放棄掙扎的野雞。
他道:「先吃東西吧,林傑剛打電話回來,說范俊也來了。」
聰敏捏著野雞,一副想吃卻無法吃的樣子,蹙眉道:「他也……不是要考試嗎?」
李孟天道:「管他呢,反正等他來到,我就好好教訓一頓。好,先吃東西,要是再找不到就回去吧。」他拿回野雞,在雞頸上摸一摸,捏一捏,拔出雞毛,便倒轉雞身,開始宰雞。
聰敏呆呆地盯著快變成食物的野雞,道:「可是我們還沒找到……」
「難道就這樣找一輩子嗎?」
聰敏剛想說:「沒錯。」,卻把已到嘴邊的話吞回去。
也對,這都是自己的事情,總不能麻煩別人太多。
就這樣,聰敏沒法說出口,而李孟天又不愛說話,兩人便不發一語、靜靜地吃完冕餐。又摸黑找了兩個小時,仍是沒結果。
李孟天無奈道:「沒法子了,回去吧。」聰敏仍在猶豫時,李孟天忽然「啊」的一聲道:「糟糕,老孫都駕車走了,我們還能坐什麼回去?」
聰敏喜道:「那我們就一邊找一邊等老孫回來吧。」運氣來了,剛在尋思該如何開口,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
李孟天坐在路邊道:「不了,就在這等吧。」
……原來這不是運氣。聰敏道:「我……那我自己在周圍搜搜吧。」李孟天立即拉著他的褲腳,道:「不利,你一定會找得不知時間,然後連我在哪都忘記了。」
聰敏無話可說了。李孟天實在太了解他了。
他背著李孟天,靈機一觸,道:「啊,我好像感覺到仙族的氣息了。」李孟天望著他的背影,道:「沒有靈力的你就別說廢話了。」
「不,不是的,可能我也是仙族,所以就特別一點,有感通。」
「還是廢話。」李孟天雙手交叉抱胸,道:「望著我再說一遍吧。」
聰敏又無語了。他已經沒自信用說謊的眼神望向李孟天了。
李孟天輕嘆一口氣,道:「范俊不是好東西,難道你也被他感染了?」他一邊說,一邊拿出電話,想打給老孫。
不料,聰敏卻突然間狂奔離開!
「喂!」李孟天一個愣然,大叫道:「你也真想死呀?」隨著聰敏隱於黑暗中,李孟天對著電話說:「老孫你快來吧,我真受不了這小子,他真的瘋了!」
聽敏不斷跑,不斷跑,不斷地告訴自己:沒有瘋!沒有瘋!
雖然剛才只是亂編,但現在卻真的感到了!
有一陣熟悉的力壓在前方的空氣,忽前忽後的,不難想像那裹的空氣有多難呼吸,站在當中有多大的壓迫感。
這次絕對錯不了!
然而,李孟天卻在彈指間趕到,並抓住他的肩頭,從後硬生生地把他制停了。
李孟天道:「夠了沒有?我可受夠了。」
只見聰敏本來還向前掙扎,忽然又轉身回望,一額冷汗地道:「不,不是他,麻煩了。」
李孟天不解道:「你在說什麼?」
赫然一道蒼老的男聲從背後傳來:「聽他說仙族什麼的,又追著我們跑,我就知道他跟胡種有關係。」
李孟天深深一個呼吸,聰敏也不住想往後退,只是被李孟天捉住而已。
一把比較年輕的男聲道:「舅公,我在這男飛來飛去時,就知道了。」
李孟天這才轉過身去,便見一個年輕男子之旁,一位老者恍若無事地笑道:「你這娃就知道裝聰明。」
李孟天剛想開口,便被聰敏拉著衣角,似乎想拉著他後退。與此同時,李孟天也感到原因了。
──沒錯,是「感到」!一陣絕非善類的靈力正撲面而來!
「嘖。」李孟天猛力地壓著聰敏退後了兩丈之後。
雖然聰敏已是凡人之身,這一後退都讓他跌得渾身是痛,然而李孟天是對的,他們剛才所在之處已有一條人身粗大的,正昂首吐舌的金色半透明的眼鏡蛇!
那老者歡笑的臉容變了,他正色道:「你們是誰。」
李孟天道:「我才想問你們呢。」那巨型的眼鏡蛇靈洞地退回那兩人之間,逐漸縮小,變得稀薄,最後全消失,彷彿從沒出現過一樣,連剛才的靈力都感不到了。李孟天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裹,心下暗暗吃驚。
這不是一般的收招方式,對方比自己還要高明。
那年輕的男子道:「不知道我們是誰,那就是說你找的不是我們,而是另一個仙族吧?」他跟那老者一樣,都操著一口正統得令人感到不自然的國語,這感覺就跟某人一樣。
那老者道:「不過,我對這小孩比較有興趣。」他指的是聰敏:「一點靈力都沒有,有趣,有趣。」
年輕人道:「但絕不像能完全隱藏靈力的高手。」
老者道:「所以說,這是封印?」
年輕人道:「會封印的人都不多。」
老者道:「碰巧又在這個時候,在這裹出現。」
年輕人道:「所以說,你們在哪見過那胡種?為什麼又不怕死的,繼續找他?」
李孟天鎮靜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胡種。」他當然知道,胡種是指胡照天,也知道對方就是來追殺胡照天的仙族,而他更知道的,是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
盡可能的,就是避免開戰。能逃則逃。
但聰敏怎辦?這就是李孟天現在最頭疼的事。
老者搖搖頭,嘆一口氣。
年輕人輕笑道:「不說嘛,就是開打的意思囉?」他身邊的靈力又開始釋放出來。
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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