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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鬼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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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對法皇坦白,他對我也很公道。法皇還我金圖章,說:「除了它破損不堪之外,我實在看不出它的來歷。」
他繼續道:「不過我看他的力量不在於黃金,而在其他東西。因為黃金的作用只是淨化以及滲透鬼魂及鬼力。」
我一下子聽不清楚,問:「你說什麼?」
法皇詳細地解答:「我說,黃金的作用是淨化鬼魂,像濾紙一樣把鬼魂淨化成純粹的鬼力。另外黃金的第二作用是滲透鬼力。就如濾紙一樣,黃金不但可以淨化鬼魂成鬼力,更
會把鬼力都慢慢地漏走。不過黃金有阻礙鬼力流通的特性,使鬼力都只得慢慢地流走。」
我更好奇了:「那什麼是鬼力?」
法皇有點不耐煩,他真不是做教師的材料:「鬼力就是組成鬼魂的物質。當然,如果你有修練過,就可以把自身靈魂的鬼力提煉出來使用,使用出來的效果就是外間所說的超能
力,當然不同的招式,會有不同的效果。」
我有點明了了:「就是那種發光的漩渦,會令冰拳變慢一瞬間的能力!」
法皇有點靦腆地說:「我功力不夠才會如此。只要我修練成功,就不只停止一瞬間而已。」
阿哈疑道:「你說超能力用的是自己的靈魂,那萬一用光了,不就魂飛魄散?」
法皇點點頭說:「如果用光了真會如此,不過靈魂是會回复的,而且有修練的人,靈魂也會跟著強大,拿少少出來放法術,是沒大礙的。」
「原來如此。」我望望手上沉甸甸的金圖章,心想,這裹面也有靈魂的嗎?所以也有強大的力量?
對了,我想起剛才打鬥時的情況,有點怒氣地問:「餵,法皇,先不說鬼的那些東西。為什麼你剛才要隱藏實力?要知道你一開始就出全力,我們是不用受苦的。」
阿哈聽到法皇在隱藏實力,不禁也皺起眉頭。而聰敏,則一直都不發一語。
對於我的責備,法皇卻沒有打算認錯的意圖,反而理所當然地說:「其實我所用的每一招都在消耗自己的鬼力,須知道我的鬼力都是千辛萬苦地從鬼魂裹蒐集回來的,所以我必
須要小心使用,不能浪費。這就是我為什麼一直隱藏實力的原因。另外雖然冰鬼的力量強大,但他大部份的力量都來自暴風雪,冰鬼的鬼魂力量其實很少很少的,根本壓榨不出
多少鬼力,是以我更加不想浪費鬼力在他身上,以免得不償失。雖然我現在依然是虧本了......」
阿哈問:「你不是說靈魂會恢復的嗎?幹嘛要節省呢?」
法皇答道:「我的靈魂當然會恢復,但我用的是從鬼魂煉化回來的鬼力,這可不會恢復的,就像你賺回來的錢,用光就沒有了。」
我聽得有點糊塗,什麼鬼魂什麼靈魂的,全然不明白:「靈魂跟鬼魂有什麼分別?」
法皇嘆了口氣,煩躁地說:「你怎麼都不明白呢?鬼魂是你們捉的那些鬼,靈魂是我自己的魂魄呀!」
原來如此,我算是明白了。不過還有點不明白:「那你為什麼要鬼魂的鬼力呢?你用自己的不就行了嗎?」
法皇怔了怔,嘆道:「你明白也是當然的,因為你對鬼的什麼觀念也沒有。我的靈魂只有一個,能使出的鬼力只有一人份;街外的鬼魂要多少就有多少,使出的鬼力要多少就有
多少。你說,要用自己的好,還是別人的好呢?而且,我的門派就規定只能用鬼魂,不能用自己的,明白嗎?」
阿哈隨即問道:「什麼門派?」
法皇竟然不上當,想也不想就答:「不能說。」
我有點不以為然,說:「但我看你這樣吝惜鬼力,可見用其他鬼魂的力量會好得哪裡去吧?」
法皇聽了,竟然有點黯然,苦笑道:「那是因為我不想用本門的煉鬼方法,所以才這樣潦倒。你不用問是什麼方法了,不能說的。」
阿哈「哦」了一聲,回望悶悶不樂的聰敏,又再問:「其實你真的只有吃掉他在追的鬼魂嗎?」
法皇瞄了一下聰敏,笑道:「嗯。當時,這傢伙中了冰鬼的迷惑術,一直在追冰鬼的誘魂。對了,你們追的不是真正的鬼魂,而是冰鬼造出來的假魂。對對,就是用鬼力造出來
的。」他看出我想說什麼,已然回答了我的想法。
法皇繼續說:「當我吃掉了這假魂時,因為你朋友中的迷惑實在太深,所以他很不甘心,罵我為什麼要搶走他的獵物。當時我見他只能用跑的方式來追鬼,是以輕蔑地跟他說:
『誰有能力就誰吃掉,你捉不到就不要出醜。』我想,就是這樣惹火了他吧。」
這根本是挑釁啊.....
我尷尬地跟聰敏說:「兄弟,算吧,有容乃大呀,你不是一直都想擴闊胸肌嗎?你連這都不包容,那你......」
聰敏瞪我一眼,我只好把接下來的話都吞掉了。
阿哈並不理會聰敏霎時的不滿。他好學地問:「那你可以教我們用鬼力的方法嗎?我們以後都會捉鬼,要是再遇上冰鬼這樣的鬼,我們是死定了。你教我們一兩下技巧,就算打
不嬴,逃命也有用的。」
法皇想了想,婉拒道:「我想是不行了,因為本門功法不得外洩。而且,修練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學會的,我都要走了,沒什麼時間教你們。」
阿哈失望地說:「哦,這樣啊......」
法皇苦笑道:「如果有緣的話,等我真的被踢出師門之後,再教你們吧。我先走了。再會。」
話畢,法皇一躍便一丈之外,飛快地消失於視線之外。
「走了......」我實在找不到什麼去形容這樣的相遇,這樣的離別,只能這樣說。
阿哈說道:「嗯,走了,這怪人。到頭來,我們還是什麼都沒學到呀。」
我提議道:「那麼,我們也走吧,這裹真的好冷。」
聰敏嘆了口氣,大叫:「哈!」
阿哈揶揄道:「這啞巴終於都開口了。走吧,真是一場惡夢。對了,小俊,你要去醫院嗎?都流血了。」
我望望左臂,說:「算了,這小傷不算什麼。」
阿哈站起來,說:「那麼起程吧,捉鬼團的團員們。」
於是我們就坐計程車回去了。一路上我們都冰冷冷得想死掉,還是司機很有人性地扭大收音機的喇叭,把我們從鬼門關的門檻上拉回來。
回到家裹,我已經累得不想治理傷口,還是媽媽痛心地為我包紮(她剛剛在學習急救包紮的課程)
媽媽還叫我不要再捉鬼了,不然這樣的傷口會更多更大。而我欺騙她說這是暴風雪造成的。的確有大部分原因都是這暴風雪,我算是沒說謊。
不過,媽媽說的話也沒錯,再捉鬼的話,這樣的傷會有幾多呢?
但刺激的感覺,我依然想抱擁。只怕,我真的會死在哪個厲害的鬼之下吧?應該吧。
忽然間,我想起了一件事:可可呢?
她,好像還在那嘮叨不斷的老婦人家裹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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