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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非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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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一馬當先,拿著黑布帶周圍視察。而聰敏則被心月帶到遠處的露台,分身不暇。 (有誰會在房間裹用「遠處」這形容詞?但沒辦法啊!房間像廣場一般大,除了遠方沒別的形容詞適用。)
心玲哼的一聲,說:「不就是個午夜牛郎,裝什麼有鬼,真不害羞。」她說的正是聰敏。
雖然我頗有同感,但聰敏始終都是我兄弟,所以我不爭氣地跟心玲搭上話:「要不是你姐姐喜歡,我朋友又怎能惹上她呢?」
心玲生氣地瞪著我好一會,才說:「那肯定是你們對姐姐下了什麼降頭,才會這樣的。以前我姐姐都非常好,絕不會交上不良的朋友!」
對於我是「不良朋友」這件事實,我更在意的是她姐姐,就是我的客人。
我好奇地問:「你是說,你姐姐以前都不像這樣水性楊花?」
對於我的口不擇詞,心玲看起來更生氣了,十分想吃人的樣子。阿哈見到,連忙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請別生氣。我朋友學識有限,不會說話,請別跟他計較。」
阿哈,怎麼聽起來都像在損我呢?
不過這話也挺受用,心玲怒氣全消,裝模作樣地說:「哼,誰會跟那種角色計較呢?」
我不服氣地說:「阿哈也是騙子耶,你怎麼又相信他的話?」
心玲氣道:「你......」
阿哈勸道:「好了,好了,別在斗氣了。劉小姐,你說你姐姐性情變了,這件事是不是發生了半年呢?」
心玲有點疑惑地說:「好像是這樣。咦,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們從那時候開始就下降頭了?」
我沒好氣地說:「白痴,都說了我們不是騙子,你怎麼還不信?」
心玲一面鄙夷道:「你才白痴呢!我說的都是笑話,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我還想回話,但可可卻說:「他一直都是個悶蛋,你跟他說笑話是沒用的。」
心玲頗有同感地說:「明了,明了。」
可可,可不可以別在敵人面前損我?
阿哈用拍一下手,說:「原來真的如此!」
可可問道:「怎麼了?」
阿哈解釋道:「小俊你還記得嗎?上一次我們在餐廳捉鬼的時候,大叔是不是兇惡得想砍人的樣子?」
經阿哈一個提示,我都記起來了。
我說道:「我也記起來了!那次大叔兇惡的樣子都嚇死我了,但捉鬼之後,他的神情竟然溫順得像個小綿羊一樣,最後還哭起來,我都覺得奇怪,原來是這樣!」
可可疑惑地問道:「有什麼奇怪?都比你打得像青蛙一樣彈來彈去,誰不會學乖?」
看著心玲的表情在剎那間凍僵,還下意識地退一步,我連忙解釋:「你白痴!怎麼把不該說的都說出來!那天我只是打鬼,大叔他一點事都沒有,好不好?」
阿哈補充道:「現在劉小姐你說你姐姐在半年前性情都變了,而劉小姐半年前也剛好被鬼纏住,我才敢肯定,那些鬼都能改變受害人的性格!」
我贊同道:「沒錯,我想說的也是這一點,可剛剛都一直被你這劉小姐煩擾,一時之間也忘了說。」
心玲不滿地說道:「哼,你這騙子說起謊來倒也真流利。」
這時候,默默耕耘的小楊終於有所發現了:「大家,快來看看。」
我們都走過去,聰敏也不例外。
小楊指著枕頭,說:「鬼在這裹。」說罷,便遞上黑布帶給我。
我一看,只見漆黑中,有一團濃厚的白色煙霧在不斷揮發,但又久久散不掉。雖說是看,卻也感到一陣寒氣隨著消散的白煙飄進心裹。
原來鬼就是這樣子的!說起來,我也真是第一次見到。
突然想起心玲對我們的懷疑,於是乎我摘下黑布帶,遞給她,說:「喏,看一看,免得說我欺神騙鬼。」
心玲別過頭,說:「誰要用你用過的東西。」
我沒好氣地說:「去你的!就看看吧!」然後把黑布帶扔向她。
誰知道,我這一扔,卻扔中了她偉大的胸部!
心玲驚叫一聲,紅著臉瞪向我。
空氣頓時變成混凝土,把我壓死了。
然後,出事了!
心玲抓著黑布條,怒叫:「你這......」
她詞窮了,實在找不到更狠毒的詞語去代替我。
基於「避開尷尬事」的本能,我閃躲在阿哈的身後,希望他能有一絲母愛,可以幫我解開困窘。
我哆嗦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接下來是不斷地重覆。
心玲的臉蛋紅得燙火,皺起來的彎眉雖然可愛,卻令我倍感驚怕,天知道我這「兇手」會有什麼下場?
這時候,天殺的可可竟然火上加油:「唉,小俊你竟然真的忍不去出手,難道你不知道非禮要上警局的嗎?」
心玲忍不住又尖叫起來:「啊!」
她尖叫道:「我要捉你去該死的......該死的......」
可可接口道:「監獄。」
毫無懸念地,我還有多餘的眼睛向可可投射怨毒的咀咒。難道你不知道事態嚴重嗎?
聰敏趕忙幫我解圍:「心玲,這只是一場意外,算了吧。」
心月也幫忙說:「對啊,只是誤會,不要太計較嘛,只是黑布而已。」
我緊張道:「對對,只是黑布而已,我真的沒有非份之想的!我對你真的沒任何興趣!一點也沒有!」
雪特,我說錯話了!這可以說是對女性的侮辱!
心玲更加憤怒地瞪著我,本來有水花的眼睛頓時變得沸騰。
她要發作了......
忽然轟天的一聲:「夠了!」
我們的耳朵全都嚇一跳,頓時風風火火的場面變成靜候老師的小學教室。
怒濤的一聲,居然是小楊放出的?
大家都靜了之後,我指望的阿哈這才說話:「大家別跟我小孩子脾氣!現在可有正經事等我們去做!大家給我退開!」
沒有問句,全是極有威嚴的命令。所有人都乖乖地退開。
望見嚇得呆滯起來的心玲,我卻也嚇得沒反應去放鬆心情。
阿哈繼續正色道:「捉鬼團的,擺陣!四方心!」
至此,終於開始捉鬼了。
所謂的「四方心」,只是由四個拿金圖章的我們去包裹著拿金葫蘆的可可。因為黑布帶只有三條不夠用,所以一條給不用打鬼的可可戴著,讓她全程指明鬼的方向,遠近。
而另外兩條,則由據說觀察力很強的小楊和在其對面阿哈戴著。聽阿哈說,小楊雖然有聽覺障礙,不能聽明白語言的意義,但在視覺方面,他絕對是超人的水準。
而我和聰明,就夾在小楊和阿哈之間,成另一條對角線。
這就是「四方心」,四方形加上一個夾心。
現在算是目標明了,全在那枕頭裹。
阿哈指揮道:「小俊,你去吧。」
我退縮道:「為什麼是我?」
阿哈解說道:「因為你最近,而且你非常勇敢!」
給我戴高帽?
可可附和道:「對,你連非禮都敢,還有什麼事不敢做?」
我急道:「你還說?」
阿哈正色道:「夠了,去吧。」
沒辦法,我只能去。
因為,背後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我很想盡可能遠離這叫「心玲」的火源。
我慢慢地接近枕頭,然後鼓起勇氣,想拼命一按!
大家請注意,我只是想按,並沒動手。
因為枕頭比我先爆炸了!
碰!
像水底的爆竹一樣啞然的爆炸聲,我被一堆綿花般的物體鋪天蓋地遮蔽了!
這時候,我聽到了一些聲音。
除了可可在背後驚叫,我還隱約還聽到了一聲:「為什麼這樣對我!」
這聲音聽起來非常陌生,但怨恨起來卻令人感到熟悉。
是鬼?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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