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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0 求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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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范俊剛顯出難以置信的樣子,便即笑道:「懂懂懂,當然懂。」看來法皇不知道自己就是仙境。今天法皇說事情有一大半自己都是不知道的,自己雖然沒說出來,但始終有種自卑感覺(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懂?)。現在一發現原來也有法皇不知道,而自己知道的事情,那種反勝一籌的感覺真好。
法皇道:「嗯,你知道就好解釋了。我之所會變強,就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仙境,而且曾在旁邊修練過。」
「在旁邊修練?」
法皇點頭道:「沒錯。一般仙境,只要找對辦法,就可以進去了。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只要那仙境被人強打開了,即使不能進去,只要守在旁邊,就可以吸收它放出來的靈力,加強自己的修練。」
「這麼好康?」
法皇道:「我想過了。我在仙境旁修練了四個月左右,進步的程度可是平日的百多倍,而且靈力積聚的程度,也不是我以前可以想像的。」
范俊盯著他看,出神地思考著。法皇明白他在想什麼,使道:「沒用的,一來被強行打開的仙境不易找到,找到又可能被某人關閉。二來,政府都在尋找這類仙境,你要是找到了,可能會遇到敵人。」
范俊沒有反應,因為這些問題對他都沒影響:他就是仙境,怕什麼找不到,又怕什麼遇到敵人?
問題是他該如何才能強行打開仙境。
法皇繼續道:「而且靈力強大沒有用。」
「嗯?」這一句終於令他感興趣了。
「法術最重要的是術式。任憑你力量多大,但沒有運用的方法都是沒用處啊。」
范俊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
對啊,自己什麼法術都不會,練什麼?
法皇道:「不過最後一點對你沒用吧,單憑你那招……嗯,我都不知道是什麼。」范俊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什麼都不明白,只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學法術。
之前都只學到怎運用靈力,但招式卻半招都不懂,怎算好呢?
法皇道:「其實你也不用急於求成。你的能力也差不多跟我一樣了。只要再純熟一點,和自信一點,那就沒大礙了。」
范俊奇道:「我能跟你一樣?」想起早上那陣爆風似的火蓮子,他搖頭道:「別開玩笑了,我心裡可清楚得很。」
法皇笑一笑,沒說什麼,只覺得眼前這小子有時候還真沒自信至極。
范俊又想到什麼,道:「對了,你可以教我法術嗎?」
「呃?」法皇好笑道:「我?」
「對。」范俊點點頭。
「我說過了,你跟我差不多,沒學教你。要是想學我的招式,說實話,你的法術取向未必跟我一樣。要是不一樣,就會學得辛苦,倒不如練好自己的法術,把自己拿手的練得更爐火純青。」
「我根本就沒學什麼……慢著,什麼法術取向?」
法皇顯得很驚訝:「你不懂?」
雖然范俊很想說「要是懂還問你幹屁?」,但現在有求於人,還是不那麼囂張的好。
法皇盯了他一會,才道:「你還真怪。法術取向就是你所練的法術是偏向哪一方。例如有人專練陣法,有人專練招鬼的,有人專練能量爆破之類的,有好多種,我就練招鬼和能量轉換的。依我看,你是能量爆破的吧?不過吸走飛刀那一招,我還真不清楚是什麼來頭。」
「我是能量爆破嗎?」范俊一邊點頭,一邊喃喃道。他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也沒心思跟法皇解釋吸飛刀的是仙境的能力,因為他也不知道仙境算不算法術。
他只知道法皇的法術似乎不適合自己。
車子顛了一下。范俊望出窗外,發現外面已有疏疏落落的幾棟房子。這是靠近城市的訊息。
范俊問:「到雲南了嗎?」
「沒這麼快吧?」
這時候,車子卻停住了。從車窗可看到方青海走出車外,那妖精般的妖女也跟著走出車。
不,她本來就是妖精嘛,怎能用「妖精般」呢?
范俊努力擺脫那美色的誘惑,道:「看,他們下車了。」法皇打開車門,問道:「什麼事?」
方青海指向天上,道:「你看,那隻鳥。」那妖女道:「笨蛋主人,他們怎會看得到。」方青海道:「呀,抱歉。」
主人……
范俊搖搖頭,強逼自己接受這樣的說法。法皇道:「什麼鳥?」
方青海解說道:「那是靈禾派的通訊鳥,只有收信的妖精和他的主人可以看得到。現在於天上飛的就是給我的通訊鳥。」
范俊抬頭望天,果見昏暗中有一隻鳥在空上飛過。那隻鳥拍翼的時候,可隱隱看到牠背上發出銀白的柔和光芒,雖稀薄卻醒目。
范俊道:「哦,真的。但為什麼你的通訊鳥飛走呢?」
方青海道:「真的耶,咦,不對,快回來!」似乎他在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眼見那通訊鳥越飛越遠,方青海揮手道:「墨兒快去!」那美得如畫的妖女應聲奔去。她腳步輕盈,但卻快如風火,轉眼便走了三十多米遠。
范俊心想:「原來這個女的叫墨兒……不對,為什麼方青海會叫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跑來跑去,做些粗活呢?真不像話!雖說以她的速度,這滴滴的『滴』該是的盧的『的』才對(註)。可身為一個男人,也不該讓美女幹活啊!」
(註:的廬,三國時代劉備所乘的名馬)
就在范俊亂想之際,墨兒已遠得不見影了。同時那隻發著柔光的飛鳥也降落在遠方。
方青海長吁一口氣,道:「看來是成功。我還是第一次接到通訊鳥。聽說它是感應妖精的獨有氣息而能準確發信到目標手上。但沒想到收得來會如此麻煩。我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吧。」眾人便即前去。
方青海又問:「奇怪了,為什麼你會看到那鳥飛遠呢?」他問的自然是范俊。
范俊道:「因為我看到它飛遠啊!」
方青海道:「不不,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這鳥只有收信的人才能看得到,為什麼你可以看到呢?」
法皇道:「對耶,我都沒看到。」
范俊愣了一下,納悶道:「我也不知道。」
方青海道:「奇怪。嗯……罷了,不管了,去看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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