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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0 機會,阻斷,又阻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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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僚很厲害。聽說他的潛入功夫一流。
伍頃曾經拜託他潛入開天宏的重地去「借」點東西,拜託之後他都後悔了,因為那可是難以做到的事,萬一被發現了,可不得了。但王僚沒有拒絶這個荒謬的危險任務,事實上,他第三天就完成任務,拿到伍頃想要的文件,效率好的驚人。
但他這一次,那傳說中的潛入功夫卻無用武之地。
根本沒有人在,連那機槍掃射的、嚇人的自動防衛系統都不理他,就像剛才在門前的攻擊只是煙花表演。王僚可說是大搖大擺地走入這研究中心了。什麼潛入功夫都不需要。
很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他很疑惑,然後就發現研究中心的另一邊穿了一個大洞。是伴隨剛才的爆炸聲而造成的嗎?
王僚想起伍頃說的事:研究中心來了一個實驗體,到處破壞,不單止傷了幾十人,還要十多人同時監視才不再作惡。
這大洞不會是他造成的吧?
慢著,伍頃想找的幫手不會是他吧?
王僚深深地閉上眼睛:早知道就清楚才行動。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下去了,反正他也不會有什麼事。
在某些事情上,他有著絶對的信心。
他走入破開的大洞,只見內裡煙塵滾滾,天花板上的光管放出曙光似的白光,照出灰塵的流動。
流動得很自然,證明沒有人在。
他慢慢前進,右手摸著後腰──後腰纏著槍袋。現場到處都是一片凌亂,長條形的桌子很多,但不是破成兩截了,就是跌得反轉過來,亂糟糟的,看得出破壞者是為了破壞而破壞,不像有計謀的人。
王僚走到最近他的,一道豎起的長桌之後。門前亦有一道如此豎起的長桌,剛好遮著門口(不是被爆開的那個大洞,是真正的門),為他做了雙重掩謢。
他就這樣盯著長桌後,露出的大門頂部,稍為靜思一下該從那一條路徑前進。
忽爾,有人從門外走過,半個頭顱露在桌子上方。
王僚大駭,心想哪有長得言麼高的頭顱,哦不是,是哪有長得這麼高的人呢?難道最近都流行吃飽飽,長高高麼?
難道他們都不知道米貴?
震驚之際,那人已兩步走過那間了。好闊的腳步。正當王僚責怪自己太掉以輕心時,有腳步聲走回來了。
幹!
王僚蹲下,那腳步聲停在門的正中央,他可聽得很清楚。天花上的一根光管照在頭上,雖沒光猛得叫人目眩,但也令人討厭。亦令他發現一件事:
身處的塵埃正流動得極不自然,彷彿想要人知道:這裡也有人。
幹!
他閉上眼睛,豎起耳朵,像兔子一樣仔細聽著一切。
門的方向有輕微的呼吸聲。
他的耳朵很靈,很細的聲音都能捕捉到,但如果對方受過訓練,會刻意減輕自己的呼叫聲,那他就沒辦子了。而現在他能聽到呼叫聲,就代表對方只是個普通腳色,不足為患。
明白這個道理,王僚放輕鬆了。
但很奇怪,為什麼那個呼吸就只停在門口,而沒有下一步動作呢?
罷了,既然對方沒行動,就自己採取行動吧,反正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主動「潛行」的。
他摸出手槍,睜開眼,轉身就想往長桌開槍,打算隔物射死那個只見過半個頭顱的可憐蟲,反正他早就聽出對方的位置,且對手上槍枝的穿透力甚有自信。
不料,一睜開眼,還未來得及轉身,便見到一隱著紫氣的半透明人形──是鬼!
啊,對了,忘記研究中心就是研究古怪的東西。
那隻鬼動也不動,只飄在左邊的半空處,盯著自己看。王僚稍嚇一跳,隨即便往那鬼魂舉槍射去,砰砰兩槍,先聲奪人又奪魂,也為自己壯壯膽──見過鬼畢竟都會害怕的。
可惜的是那快絶無倫的子彈只在塵埃中穿出一個小洞,那鬼被射中的地方更只揚起一點小波動,便什麼事都沒有了。
物理攻擊無效嗎?那真是糟糕了。
王僚不等對方有什麼動作,便繼續往長桌開槍,射死那個高出半個頭顱的「高人」,但──
哪有半個頭顱?
不是聽到呼吸聲停在那兒嗎?怎麼回事?
驚奇未完,他便聽到一聲慘呼,而身後的那隻鬼魂倏然抖動一下,嚎叫著向面的破洞口飛去,但沒飛出洞口,便先崩解,碎成幾碎,化成幻影消失了。
這樣就完了?
嘖,虛驚一場。
王僚長噓一口,心想搞鬼怪的人也沒什麼了不起嘛,鬼是古怪了些,但始終人還是擺脫不了血肉之軀的障礙,只要打死了人,就什麼鬼怪都不怕了。他走向門口,想看清楚那「高人」有多高,卻又聽到「踏」的一響腳步聲,竟然還有人在!
王僚立即趴下,那長桌便轟然破出幾個洞口,要是遲了些趴下,他身上也會破出幾個血洞。
好傢伙,跟自己一樣不看清楚目標就開槍嗎?
打得中人是高手,打不中的是浪費子彈啦!
王僚輕輕一笑:他怕鬼,但拿槍的可不怕!
於是他安然開槍了。
呯。
一個人跟他一樣趴下,不同的是那人不是自願趴下的,是因為身上長出一個血洞而倒下的。他撞倒那豎起的長桌,呯的一響全跌在地上,揚起惹人咳的塵灰。
王僚眯著眼睛,不讓灰塵入眼,打量那人的身軀。好長的身體,大概是那個高人了。再看門口的位置(長桌倒下,視線不再受阻了),有一個矮子躺著,使鬼的就是他吧?
可惡,竟然是兩個人一同行動,那矮子的腳步聲跟高個子高出來的頭顱都害自己錯判了。
還好自己沒事。
王僚站起,往屍體踢上兩腳,看他們死了沒有,才把他們拖到隱匿處,再繼續行動。
這個一出場就失敗的潛入行動,可真失敗,他之前又是如何創造厲害的傳說的呢?
難道傳說終歸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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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小心就二千字了,只好明天再繼續。
明天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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