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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 毒的代用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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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范俊回去時,方青海兩人已經吃早餐了。
范俊將牙刷遞給墨兒,道:「輪到你刷了。」心中仍抱著一絲期望。
不料墨兒卻橫了他一眼,道:「我早就刷了。」隨即又補上一句:「是用我自己的牙刷。」
「哦。」范俊心灰意冷地把牙刷還給方青海,心中默默地把「間接」接吻這變態想法狠狠地批鬥一翻,然後又想到自己有可能因為方青海或許沒有洗乾凈牙刷而使自己跟一個臭男人間接……
很噁心,不要再想了。
望著那些香味四溢的食物,范俊算是第一次沒胃口了。
方青海道:「來,吃早餐。」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范俊點點頭,走過去坐下。
始終都是肚子重要。
墨兒說他們為了隱藏,不能回到城市,所以未來幾天都得在這麼渡過。范俊沒事做,又怕墨兒見他不練功而要取回蛇道,只好整天躲在一旁勤練法術。
靈力的運用越來越精純了,他反而有點奇怪為什麼之前會用不上法術,就像學會踏自行車的人不明白為什麼以前不會踩。但精純歸精純,他依照蛇道上的記載方法,仍會感到滯塞不暢,什麼法術都學不會。沒學會法術,只會使靈力還是不足夠的,若只靠魔神對妖魔的剋制作用,總不能成大事。
天色都變黑了,他仍是沒辦子解決問題。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問墨兒了。
墨兒見他走近,淡淡然道:「不避開我了嗎?」
范俊乾笑幾聲,道:「哈、哈,你真是……坦白。」停一會,才鼓起勇氣問:「其實,我在修練方面遇到一些阻滯。」
「什麼阻滯?」她說話總是那麼乾脆,不拖泥帶水,就像她的外貌,那麼的清秀,脫俗,沒有一點多餘的瑕疵。
硬說有,就是她認識了范俊。
「呃,這個呢……」范俊想了想,才道:「就譬如我沒有蛇的毒液,我該如何射出毒針呢?」
「毒針?」墨兒側頭一想,一會才道:「那不是蝎子的招式嗎?」
「啊?但毒針卻是蛇道上寫的……」范俊也糊塗了。
「寫?蛇道上就只有蛇道兩個字,哪有其他字呢?」墨兒道:「難道你不知道那石片的用法?」
一提石片,范俊的心又虛了:「不不不,我當然知道,那是比喻,是比喻!」
墨兒瞇著眼睛,明顯的不信任他。好一會,才道:「好吧,我姐姐說過,蛇道其實叫毒經,那是幾乎所有毒物的化精術大成。之所以成為蛇道,是很久以前,我居住的地方突然沒有了其他毒妖,那毒經就一直為蛇族的所有,慢慢的,就順理成章的成為蛇族所有,變成蛇道了。」
她又上下打量范俊,看得他不禁忘了心虛,而變得臉紅。
她道:「不同的毒物都只會看到他們專屬的招數,我一世都不可能看到蝎子的招式,不過你的話……」
范俊道:「因為我是人,所以就看到了?」
「看不看到是你的事,只有你才知道,我怎會比你更明白?」
范俊悶納一下,道:「那我該怎辦?」
「就自已鑽研嘛!不過據我認識,毒液什麼的,都是用靈力轉化而成的,要是真用毒液,用上一發,都不知何年何月才有足夠的第二發了。」
范俊好奇道:「用靈力轉化?為什麼蛇道上沒有說出方法呢?」
墨兒道:「毒液轉化是天生就會的事,哪需要別人的教導呢?」她話說完,才想起對方是人類的身份,只好道:「這我實在沒辦法教你了。」
沒錯,毒液對毒物來說,就像心跳一樣,明明一直在跳,卻不知如何令它跳。
范俊尋思著,便聽方青海抹抹汗,道:「終於都成功了!」墨兒望去,柳眉一軒,原來他用法術將煮食的炊煙都分成四份,壓在低空分開飛遠,至於最後有沒有升高,則天太黑,看不真確。
范俊也望去,看得皺眉,方青海便得意地解釋:「這個呀,是我發明的招式,可以讓敵人不能夠憑這煙火找到我們的身處。別的我不懂,但這個可以教你。這個玩意呀,你別看它很兒戲,實情卻複雜得很,當中包含了力度控制、自動運作、隨機變化……」
「主人,你看清楚一點,他在沉思呢。」墨兒在范俊眼前揮揮手,嚇了范俊一跳,忙道:「什麼事!」
方青海愣了一下,無奈道:「沒什麼,只是快可以吃飯了。」范俊對他的語氣感到疑惑,卻不知什麼事。
墨兒心裡暗暗好笑,但想這始終都是自己的主人,便幫忙道:「主人他剛才發明了將炊煙分成四份分散開去的辦法了。」
「什麼?」范俊依言望去,果見四條煙的奇景,噫道:「好神奇!」
見有人讚賞,方青海也開心回來了:「厲害吧?」
「當然!」
「這個我可以教你呢,不過你得留心,這個法術呢,有起碼四個難處,第一個是力度的控制,二是煙火的自動控制,三是煙火的隨機上升,四呢……」
不等方青海說完,范俊便趕緊搖手:「呃,不用說了,我不學。」
「……」方青海似乎更受打擊了:「吃飯。」
墨兒道:「只有面,沒飯。」
********
吃飯的時候,范俊又問墨兒關於靈力運行不暢的問題,聽墨兒解釋,原來那蛇道展示的是妖獸經脈運行道路,跟人類有著很大分別。至於分別在哪,則需要他自己去探索了。
當晚睡覺時,他就真的不自覺入定去探索了。可惜的是進展不如想像中的好,畢竟那蛇妖的經脈跟人類的差太多了。蛇連手都沒有,真不知道走到他手掌上的經位是什麼來著。
或者他知道的經脈揮行方法是蝎子而不是蛇呢。那問題就更大了:這麼多隻腳子,第五、六隻腳的經脈該放到哪?
想著想著,天就亮了。
范俊揉揉眼睛,精神恍惚,赫然發現自己沒有之前出定時的那種燥熱的感覺,才知道原來自己學會無痛出定的方法了。
但那是什麼方法呢?
忘了……
這天下來唯一的得益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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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六合彩又不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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