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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8 Trouble Is A Fri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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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什麼?快走吧!」墨兒責備的聲音在心中響起,方青海一驚,趕緊拔出胸中旳箭,繼續走入前方的小巷當中。
還站在樹林中的人,道:「上馬吧。」
「去哪?」另外一人一邊上馬,一邊問。
那人盯著遠處一幢築得較高的民房,從容道:「甕的上方。」
「來到這裡沒問題了吧?」方青海躲到密集的民居小巷之中,貼著牆,問。
墨兒的聲音響起:「應該吧,應──糟糕,後面。」
方青海心驚望去,沒有人。再望上方,便見五層高的樓頂上有一巨大的黑影,輪廓像一個馬的人。
不,不只是像。
「抱歉。」墨兒難得的道歉:「我失算了,忘記這裡有高台,適合居高射擊。」
「所以是避無可避嗎?」方青海咬咬牙,道:「還能冒險。」他走出來,大喊道:「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們舊靈禾派無意與你們新派打鬥,也請你們不要在民居之間破壞,免傷平民!」
「你瘋了嗎?」墨兒在耳邊大罵:「你為什麼曝露身影?」
方青海解釋道:「我這是讓其他民眾知道,新派主動出手打人,破壞不理民眾的安危。如果他繼續行動,就肯定會令新派遭人討厭。」
「你真是笨蛋!」墨兒近乎絕望地嘆氣。
「他真是個笨蛋吶。」在屋頂的蜈蚣族人也笑道:「以為用民眾壓力逼我們住手嗎?好,就讓你看看民眾壓力是怎麼個用法。廣大哥,你盡情動手吧,我會負責說話的部份。」
但馬上的人一動不動,也沒有最起碼的點頭示意,蜈蚣族人不解問:「廣大哥?」
那人突然朗聲道:「我是靈禾派廣景同,現為十二星座之一,金牛座的在位者,給我記住今晚要殺你的男人的名字。別再因為我得不到十二生肖的名銜,就忽視我的實力,無視我的存在!」
他深呼吸一下,再吼叫起來:「別再說不知道我是誰啊,混蛋!」他口水飛沫四射,單憑怒氣已經夠嚇死了。
在一旁的蜈蚣族人汗顏:怎麼一句話就氣倒你了。原來對方的語言攻勢是對付你嗎?
只見廣景同右手向後伸,念一聲「跟蹤箭」,坐騎的馬尾毛豎起一根,被他拔出,馬毛隨即變粗變硬,最後竟成為一枝箭頭是圓球的箭。
他架起長弓,瞄準方青海,輕輕一聲「中」,小巷立即中箭,箭一著地即爆出一陣近乎透明的薄霧,把方青海包圍在其中。
方青海感到很驚奇。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被射中,嚇了一跳,誰知箭卻是擊中小巷。本來心安一下,誰知那箭又爆開來,又嚇一跳,結果這爆炸卻沒做成半分破壞。他只覺得自己是被驚嚇傷害到了。
「怎可能沒事?」墨兒的聲音又響起:「快走吧,走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再衝出空地,讓我吸收泥沙,要開戰了。」
方青海依言走入另一條小巷,利用房屋來遮擋視線。但可惜,廣景同並非用眼睛來看。剛才那枝跟蹤箭,能把爆炸範圍內的一切物體都加上標記,現在方青海的行動,他全都瞭如指掌,那些建築物也變得如同透明一樣的存在。
於是乎,他引弓一射,方青海又中箭了。
他大腿中箭,狠狠的仆在地上,大腿碎裂成沙,瀉得一地,才又再慢慢重組。
墨兒的聲音響起:「箭的勁力上升了,看來你惹他生氣了。」
方青海繼續奔出街,道:「我到底說了什麼惹他生氣了?」
「保住性命再想吧。不如,你去給他打個半死?」墨兒想起潛藏在他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
「又要我死?你究竟有多想我死呢?」方青海道:「你還是先幫我想出應付的辦法吧?」
「嘖。」墨兒道:「先走到外面的泥地,讓我吸收沙子再說。」
當方青海衝出用來躲藏的民宅之後,立刻又有一根箭射來,從背後直貫胸膛而過,這次威力又再提升,強大的衝擊令他碎成幾塊,倒在泥地上,重又組合成人型。同時,他手中多出一個沙造的圓球,奮力擲出,圓球抛得極高,連站在五層高樓上的廣景同他們都要抬頭望去。
方青海叫道:「別以為只有你才會射箭!」他手上又多出一把弓,一射,一枝箭便直插蒼空,在月色照明下,掠過他所抛擲的圓球。
……
墨兒問:「你這是搞哪樣?」
「對不起……」方青海無言:他真的不會射箭。
哪知道,那圓球下降時,落在廣景同附近。他冷笑一聲,順手一射,便射中那圓球。
圓球立即爆炸,發出一陣濃霧般的沙,把他們包圍。那爆炸聲,更響徹天際,把附近的玻璃窗戶都碎掉了。
「……」方青海掩著耳朵,一時反不過來:他為什麼會射那圓球?
連廣景同身邊的蜈蚣族人也不明白:他這位戰友在幹什麼呢?敵人都想射這圓球,就證明射它對己方不利吧?為什麼廣景同還要射呢?
他這蜈蚣先生不好當面指出問題所在,只好掩著耳朵,陪笑道:「真響呢,還好蜈蚣精的耳朵不太好使。不過樓下這小兄弟真過癮,又用民眾壓力對付我們,自己卻又用極具破壞性的炸彈,真矛盾啊,對不對?」
廣景同這次也沒有說話。
蜈蚣先生又再一問:「方大哥?」
這時候廣景同才慢慢的掩住耳朵,臉容痛苦的呻吟:「好刺耳。」難受得幾乎從馬上墮下了。
現在掩耳太遲了吧!
蜈蚣先生再次無言。他不禁想起主人當日對自己介紹廣景同的時候,是這樣說的:「廣景同這傢伙有點鈍。對了,你知道人類所說的『鈍』是什麼意思嗎?」
當時他是點點頭,現在卻是搖搖頭。
──他絕對不止鈍這麼簡單。
蜈蚣忽然明白廣景同不是人馬座,而是金牛座的原因。
──既然如此,作為同伴的自己更要補足他缺乏的一環:智慧。
敵人放出的這一片沙霧,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我們失去視野。雖然方大哥不靠眼睛行動,但看他現在的情況,暫時也沒什麼差別了。
這樣的話,敵人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例如……
他走到面向空地的那一邊看台,朝下張望,恰好看見方青海身子變成沙,拉得長長,像蛇一樣沿著牆身蜿蜒而上。
──例如偷襲。
他得意一笑,向著因被發垷而錯愕的方青海伸出一腿,同時念了一句「千擊腿」。
方青海就似被連續踢了一千腳,還未來得及反應,就碎成數塊泥碎,跌到地面,散成沙粒。
「我就那麼笨嗎,計謀一下子就被破了!」方青海重組回人形,不甘心地道。
「笨是笨,但可以利用。」墨兒的聲音響起:「快行動吧。」
「啾。」
方青海沒有回應,便聽頭上有一下微細的射箭聲,本以為被射中了,抬頭望去,只隱約中看到一根箭射向天際。
奇怪的是,這枝箭會轉彎。
轉彎!
「不會吧!」方青海驚嘆完,右手就被射中,箭直貫到身後的牆壁。把他釘住。
「什麼事啦?」這時候,有個人打開窗戶,探出頭望向方青海,一臉突然不知所措。
方青海緊張道:「你!」又被另一枝箭射中左手,整個人被固定在牆上。
「我的牆啊!」那人大叫可惜。
方青海無奈道:「拜託,我被射中了,你就只關心自己的牆嗎?」
「別說了,跑吧。」墨兒提醒道:「別再讓他射中了,你的不死身很費靈力的。」
方青海道:「但是我被釘住了!」他嘗試拉出自己的手,但箭仍在臂中,手不能靠沙來復原,那傷口就一直存在,他一拉,那痛楚實在不能忽視,直痛得他手腳都軟掉,無力敢拔出手來。
探頭看熱鬧的那人又指著高空道:「又有箭了!」
方青海大吃一驚,想跳高,用手上的箭作支撐,像吊環選手一般吊起自己。不料他一跳,墨兒剛好讓他的手沙化,結果他就整個人摔在地上,而那些箭就射在牆上。
那人又哀道:「我的牆吶……」
「還看,你真不要命嗎?」方青海走過去按著他的頭,把他推倒,然後繼續跑入小巷裡去。
「他還真是精力旺盛啊。」在樓頂上,蜈蚣族人(其實是妖精)笑道:「但跑能比追魂箭快嗎?」
「毒蘋果。」
「嗯?」蜈蚣以為自己聽錯了。
廣景同重覆道:「給我毒蘋果,我要立即了結他。」他從馬尾拔出一束會變成箭的毛,遞到蜈蚣面前,道:「給我毒蘋果。」
「好好。」蜈蚣有點興奮,帶點緊張,雙手握住箭頭,不住的搓捏,也不怕會被箭頭刺傷。反而手心開始流出黑色的黏液,漸漸把箭頭包裹成一個……
一個毒蘋果。
「曾經有個毒蘋果讓白雪公主睡到半死,這個又會如何呢?」蜈蚣仍然興奮,有點急不及待的樣子:「毒蛇能被蜈蚣毒倒嗎?毒王的名號該……」
「該住口了。」廣景同拿回箭,望向左邊。
方青海已經爬在一個較矮的樓頂上,張開手臂,控制著幾個環繞他飄浮的圓盾。
蜈蚣不明白:「他在搞什麼?」
廣景同冷冷道:「無論搞什麼,他都是來送死的。」引箭向天射。
方青海凝神應對,但當他看到那箭在天上一分十,十分百,最後分叉成一堆如同七人房車般大小的密集箭群,他的臉色就變得慌張了。
「箭雨。」廣景同目空一切,喃喃自言。
連身為同伴的蜈蚣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為敵人感到緊張。
箭群在空中漂亮的轉一個彎,衝向方青海,方青海咬緊牙關,張開的雙手畫一個圓,飄浮的圓盾全都擴散變大,和其他圓盾都合併,最後變成一個半圓球,將他包圍起來。
能擋住嗎?
箭雨隨即射至,真像雨點打到屋簷上的聲音,滴滴噠噠的,很快就把半圓球插成可怕的刺蝟。
但後頭仍有一半的箭。
廣景同已經不朝那可怕的刺蝟圓球瞧了。很快,當那圓球失守,破出一個洞,剩餘的箭雨都往洞裡堆送時,蜈蚣也調轉頭。
──除了不敢看,還因為除了箭,已沒其他東西可以看了。
箭雨終於下完,那圓盾亦已經碎成沙,隱在樓頂──樓頂也成了滿滿的箭枝展示台。
──這就完了?
以上的想法,同時出現在廣景同和蜈蚣心中。他們都覺得有點缺失。
結束得太突然了,就好像──
就好像方青海會再次出現,出其不意的登上樓台,來一個終極反擊一般。
──就似蜈蚣現在所見的,方青海會從廣景同背後的樓頂爬上,高高躍起,右手反握著沙造的短刀,快要砍向廣景同了。
方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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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最近發現一個名字生成器.
我不用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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