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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3 踏中虎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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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姑說的沒有錯。方青海的確很特別。甚至,他比雲姑所知道的還要特別。
特別之處,在於他對學習高級法術的天賦。他的學習能力對著普通的法術,就如其他人一樣,需要下苦功才能學會。但一碰到難道高的法術,他卻學得毫無阻礙,立即就得心應手,彷彿早已學會,只是重拾故技而已。
這種現象是所有人都無法解釋的,當然,要解釋,至少要他們知道才行:靈禾派並沒有多少高等法術,他們全都醉心於訓練自己的妖侍,人類正常使用的法術,他們幾乎都不修練,結果可供方青海所學的高等法術寥寥可數,加上他學習時間奇短,別人就更加無機會發現他對著經書修習的情況,是以連雲姑都不知道他這項特別。
而另一個特別之處,便是方青海一旦與墨兒融合,便無法使用自己的法術,只能使用與沙有關的,由墨兒自創的法術(事實上,由墨兒所想出來的招式,有否資格稱得上是法術,都成一個疑問,畢業她只是一條小蛇妖)這個特別之處,便使別人難以察覺方青海會高等法術了。
不知道箇中原由的古雲碧,心中不禁生出一點疑慮,但見會穿牆術的,在一夜之間就治癒好箭傷,能夠奔跑的方青海,竟然選擇棄車而逃,自然就想到對方可能只是設下陷阱,引誘自己追上前受死。心中未免有點怯懦。但又見民眾有一半人看著逃跑的方青海,另一半則用熱切的眼神看著自己,期待自己出手,如同自己所說的去教訓方青海,古雲碧就加苦惱了:可惡,早知道就不那麼托大了。
逼於無奈,只好繼續按照原定計劃,去追擊了:「無膽匪類,就只敢跑?快去追,別讓他如意!」
「是的……主人?」同樣心裡沒底的蜈蚣回應,聽主人不顧疑點地命令,還以為他有什麼妙策,不禁望去看他有什麼指示,不想這一望,便見主人悄悄地站後了一點,更完全沒有跟著追去的意思。
這根本是推自己去闖虎穴吧!剛才說的無膽匪類是說誰呢?
心裡閃過一絲不滿(不,不止是一絲!),蜈蚣還是硬著皮頭前進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是妖侍就該聽著主人的命令。要怪,只能怪自己跟錯人。否則違抗命令,別人都只會怪責自己。
蜈蚣身子微微下沉,雙腿肌肉蹦緊,竟有漲大之象,隨即呲剌的連續聲響,竟是所穿的牛仔褲外側被撐破,伸出一根根肢足,懶洋洋的伸懶腰的擴張著,怪噁心的,最後又緊貼回大腿,像紋身一樣貼服。
沒有人知道一連串的動作有什麼意義。是法術?是示威?還是熱身?在場沒有人知道。他們只看見,在這之後,蜈蚣快如閃電,像一道影子般衝到跑得遠遠的方青海背後,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轉身一摔,就把他抛到後方了,痛得他發不出聲。
竟然得手!本以為對方有什麼古怪招式的蜈蚣又驚又喜:剛才他衝前去拉停方青海時,忽爾想到,這傢伙古怪得很,萬一「抓住他」在他的設計之內,自己豈不送羊入虎口?一驚之下,嚇得一抓緊對方的衣領,便用力一甩,務求把他甩離自己。
沒想到卻令對方摔到兩丈來遠。
古雲碧也有點詫異,一時間不懂得反應。但聽民眾爆出一陣喝彩聲,又有人喝道:「鼠輩別跑!」古雲碧和蜈蚣這才從驚喜中回神,發現方青海又跑遠了,蜈蚣追上,古雲碧也追上,不若剛才般有所顧慮了。
奇怪的是,蜈蚣這次沒有快成影子,大概是因為他沒有做剛才的噁心伸展動作吧?也大概是因為他想民眾也跟上他的速度,能夠看上這場舊派被有實力的新派了結的場面。
──就如計劃好的一樣。
至於他的慢速追逐,也沒有讓方青海得以逃脫,因為他自己停下來了。
──因為剛才那一摔,摔痛了嗎?蜈蚣好奇。
「別打了!」方青海中氣十足地否定蜈蚣的猜測。他伸張雙手成大字型,朝蜈蚣及其他民眾道:「這裡有石油氣罐,我們的打鬥可能會做成爆炸,到時候就只會造成無辜的傷亡!這場爭鬥不會有勝利者,停手吧!」
嗯?
蜈蚣莞爾:又想拿民眾當盾牌?這可是更加印證你是無膽匪類,毀壞靈禾舊派的聲譽啊!不過既然如此,好吧,讓我免為其難地送你一程吧?
「不在這裡打就可以啦!」不等蜈蚣想好對白,就有民眾脫口而出。
這一提議立即得到廣大市民的支持,不僅使得方青海呆住,也令蜈蚣有點無奈:這幫傢伙為了熱鬧,真的連命都可以不要嗎?
「聽到了嗎,既然你關心人民,那就順從民意吧。」蜈蚣不等方青海回應,就直接跑過去,因為方青海也不打算舌戰,轉身就跑,追逐又再開始了。但這次追逐也中止得很快,只一個轉角位,就看到一群民眾在街口的另一頭把路攔住了。他們為了看這場對戰,真的盡心盡力,而且更是匪夷所思:他們是什麼時候來到路的另一邊?他們又是怎麼知道方青海會選擇轉角逃走的?
古雲碧實在佩服民間智慧。或許為了壯大靈和新派,他需要在這些民眾中挑選一兩個看起來比較聰明的人。
忽然間,他感到奇怪:他們真的如此聰明嗎?聰明人會有這麼多嗎?一群裡頂多只有一兩個聰明人,但也不可能短時間內煽動民眾一起到轉角口封路吧?
──難道有埋伏?
難道──咦?人群中有熟悉的人影!古雲碧揉揉眼睛,那熟悉的人影似乎又不見了。
難道是眼花?
「快還我!」一個青年摘下耳機,想喝停方青海搶他貼街招用的刷子,但剛脫離音樂包圍的世界,就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太適宜喝罵,立即就閉嘴了。
──這麼簡單就放棄自己的刷子?
這些人群也是莫名奇妙的──難道,他們是一伙的?
難道這地方是一早設計好要停住的,而這青年是設計好被搶走刷子的?這刷有什麼特別嗎?有什麼法術需要刷子嗎?
古雲碧疑心大起,之前剛打消的對方青海的疑心又再加倍提升了。
蜈蚣感到主人有所顧慮,但他稍一遲疑就繼續前行了:要儘快完成這事,不能讓疑慮有時間變成真實!
他見方青海莫名其妙的在地上畫上一個圈圍著自己,機不可失,當下就撲上去想趕快了事,卻在半空聽得古雲碧在背後大叫:不好!腳下便有一連串硬物頂上,把他撞開,幾乎沒把他貫穿。
「可惡。」這句話,出自方青海口中,就在蜈蚣墮地的同時叫出。
「畫地為牢!」古雲碧驚呼:「畫地為牢需要用上刷子!」看見這一招,古雲碧心中的疑惑都變得清晰起來,開始織出敵人的陰謀大概: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招而用上的幌子!方青海這小子確實是個遠謀深算的奸詐小人,萬不能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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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感都變鈍了,寫了一個月才寫出這一篇東西。
唉。
但總算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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