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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0 亂花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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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用膳之後,他們找了一間銀行,取了款。銀行貼心,提供了一個牛皮公文袋裝錢,銀行小妹也很貼心,向寶珠遞了一張字條:需要報警嗎?
寶珠一笑,搖手,捧著錢走了。又再坐車上山,楊芊爭著與墨兒同車,甚至抛棄親愛的弟弟,要他和寶珠等三人坐一輛車,只是要求兩車之間距離不能太遠。原來在車上要教她如何把錢交到牛官手上。
原來楊芊認為,剛才墨兒的答覆是拒絕了牛官,貿然送錢給他,只會遭到他反諷。而且牛官說得這麼隱晦,公然把錢給他,也不好意思,反而會逼他拒絕接受。
墨兒見楊芊說得這麼嚴重又麻煩,都緊張起來,甚至打起退堂鼓來,畢道這錢都不是她的。但楊芊又堅持墨兒要把錢送到牛官手上,以示自己願意接受牛官的文化,日後待自己當上蛇官之後,也好融合他們之間。
墨兒頭也大了,只好一心一意聽從楊芊的指示。她想,人類的世界真難適應。
來到靈禾總部入口的牌坊下,那兩名守門人又一如之前,用著睥睨的眼神掃視眾人。
楊芊忍不住,不等他們出聲,便直接揮手道:「不用再問了,我們不進去了。只你們的弟子進去。」便低聲道:「加油!」
墨兒皺眉道:「我不知道只有我一個去。」
楊芊道:「這也是有考慮的。這樣可以推說之前你是礙於我們這些外人,你才不便直說給錢,現在擺脫了我們這班政府中人,你就可以放手去辦事了。這也是一個解釋。」
墨兒想了一下,道:「好吧,那我走了。」
寶珠見墨兒一個人遠去,心有不安,問道:「剛才你跟她說了什麼?這麼神秘,連你弟弟也不讓同車?」
「沒什麼,只是一些大人的說話,你們不用學。」
寶珠本想說自己已經18歲了,但想到身前這個樣子像10歲的女童始終是比自己年長的,也就不說話了。
但娜娜卻不放過她”「是大人哪方面的說話呢?」
楊芊瞪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小楊極害怕這發展會演變成一場罵戰,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正苦惱。還好,她們並沒有吵架,只有他一個人白擔心而已。
等了好一段時間,等到娜娜在說:「還好剛才有叫大家去吃東西,不然現在一定餓死了。」之際,便見到墨兒回來的身影,老遠就見到她伸出拇指報捷的手勢。
待她真的走近,還未說話,娜娜便道:「好了,給錢拜託他花了半天時間,那麼等他真的動手救人,又要我們等多久呢?這題20分。」
墨兒立刻沒話說了。寶珠給了娜娜一個手刀,嘴上罵道:「淨說些煩人的說話,但心裡卻一樣想著同樣的事情。
小楊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回去吧,在這裡站著也不會有奇蹟出現。」
他本來就想回去,再見到守門口的這兩位鄙視的眼神,他便更加想離開此處了。
於是,他們又再坐的士回去。還是按照一開始的坐法:楊芊,小楊一車,其餘人一車。
娜娜上車後,那種看聖母的視線又再傳來,她抬頭看,果然見到早上載她過來的那個司機,當下頭痛非常。
「請問去哪兒嗎?」
「去⋯⋯」墨兒還沒說完,娜娜立即搶答了一個地址,那而離家有一段距離。
墨兒奇道:「怎麼──」娜娜又使勁向她打眼色,墨兒不明白,卻想起娜娜之前誤會自己能用眼神跟牛官溝通一事,不自覺笑了起來。娜娜見她笑,以為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著車子開走。
下車之後,一直不作聲的寶珠才驚道:「這是什麼鬼地方!」
娜娜道:「走十分鐘就可以到家了。我研究過地圖。」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寶珠道:「我是問你停在這個地方幹什麼?」
墨兒也道:「這個問題我開車時就想問了。」
娜娜道:「我不是向你打眼色了嗎?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墨兒道:「我說過了,我不會用眼神交流。」
娜娜聽出這是笑之前自己說過的話,便無奈地解釋:「你們不認得那個司機嗎?他是今早載我們去總部的那個。」
「是又怎麼樣?」寶珠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要多走十分鐘的路程。她怎至打開手機查看路線,看娜娜有沒有騙自己。
娜娜說:「我怕他是為了看我們,才來載我們的。如果說了自己的地址,豈不是給他提供一個跟蹤的機會?」
寶珠看著她,不發一言。
「難道不是嗎?」
寶珠不再看她,繼續不作聲,只是默默地循手機地圖走回去。
娜娜嘟著小嘴跟著走,嘟囔著:「我這不算是腦洞大開嘛,凡事都有可能的。」
墨兒本來為方青海的事情心煩著,但見寶珠娜娜之間的互動,也少有帶著微笑走回去。
如是者,三人走著說著笑著,真的十分鐘左右就回到家門前。娜娜還問著:「為什麼方青海是升做蛇官,那頭牛又叫做牛官呢?究竟是人還是妖做官呢?」
墨兒答著:「兩個都叫官,我們是兩位一體的。」一卜竹山尸走卜土人家門,就赫然見郅方青海悠閑地坐在廳中,跟小楊聊笑著。
「!」一人一妖忽然相會,墨兒反而震驚得不知所措。
還是方青海亮無在意,一臉陽光地揮手,道:「去哪了,不是打的嗎?」
「我靠,黃牛的效率未免太快了吧?」娜娜一臉難以置信地說著。
墨兒呆了一會,選了離方青海所坐的沙發最遠的椅子从下,注視著他,說不出聲,還是方青海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不知從哪抽出一張紙巾,抹掉她剛開始流出來的眼激,說一聲:「傻瓜。」
娜娜看得莫名其妙,用眼神示意一下,小楊立即意會,道:「原來他在牛官動手之前,已經被放出來了。」
方青海補充道:「原來警察捉我,是誤會我是新派的人。他們想捉走我,是給新派一個警告,警告他們不要亂生事,但沒想到我是舊派的身份,只好說證據不足,就把我放了。」
娜娜噫道:「這樣的話,那二十萬就真的花得冤枉了。」
方青海不解道:「什麼二十萬?」
楊芊趕在眾人之前先回答:「沒事,只是我們之間的私人事情而已。」
方青海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但不問下去,他知道大家有心隱瞞他,自己再問也沒意思。
墨兒說道:「下次一定要帶上我,我可以藏在你體內,我是你的妖侍,你可不能隨便抛下我的。」
方青海「嗯」地應了一聲,心裡卻責備自己為什麼不早點想到這一點呢,害自己在警局中徬徨無助。
事情就這樣突然間落幕。墨兒最終還是坦白向寶珠「借」錢送給黃牛(牛官)去解救方青海一事,方青海表示錢不能亂花,立刻就說要去把錢取回來,但楊芊卻阻止了,說送出去的錢,要是拿回來,就比不送的更惹人討厭,寶珠也說錢只是小錢,不用還,也沒想過要人還,方青海聽了甚是感激,小楊聽了卻只有更驚訝於寶珠和娜娜的含金量。
這件事之後,一直風平浪靜,新派不再找麻煩,娜娜一直抱怨生活平淡,寶珠收到師傅冰后離職辭別的消息,正忐忑不安,不知應否跟隨辭工,但亦不知到何處尋回師傅,但總體來說,平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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